同樣的,齊磊的這次服裝營銷,單一的輿論引導其實只是前菜,他的滲透大招還在後面呢!
可是,亞當斯卻把這段最關鍵的資訊隱瞞了。
「你到底在幹什麼?」
亞當斯的回答,讓貝克有些脊背生寒。
「誰在乎一場服裝貿易到底是誰贏誰輸呢?貝克,我有更大的計劃!」
貝克呆若木雞,「什麼計劃?」
亞當斯,「我要讓米國人意識到老師的重要性!」
「???」
貝克完全聽不懂,可是不等他發問,亞當斯又說了一句,「如果齊磊真的被踢出局了,那服裝貿易的事就只有一個人可以勝任。」
貝克聽罷,腦海中馬上浮現出老師夏普的身影。
確實,如果齊磊出局,那麼這麼複雜的傳播操作,只有夏普可以接手。
可問題來了,「齊磊不太可能出局吧?」
這不痴人說夢嗎?
亞當斯卻是不再多說,只讓貝克等著看就好了。
……
————————
亞當斯確實是個人物。
他甚至已經洞悉了齊磊的下一步動作就是滲透,而且是用卡拉.拉格斐來滲透進西方時尚圈。
這是一步大招兒,沒三十年的功力,是擋不住的。
至於讓齊磊出局?說實話,他還真挺想出局的。
鬧fd呢!這玩意可不和你講理,更不長眼,萬一感染了,掛了,那特麼可就出笑話了。
況且,最近幾天,齊磊私事兒也不少。
首先,清華封校了。鬧出一個高燒不退的,在這個時候,這當然是大事兒,全校封鎖。
幸運的是,封校那天,徐小倩有事兒沒在學校,所以她就封在外面了。
而那個時期不像後世,起碼半個月一個月的有個時間表,這一封就是遙遙無期。
所以,徐小倩乾脆趁著夜高風高,跑齊磊家來了,準備在他這兒呆到yq過去。
北大也封了,而偉哥就沒那麼好運了,被封在學校裡面了。打電話來說,天天蹲寢室打撲克,閒出鳥來了。
其次,李憨憨和楊曉搬新家。
之前說過,李憨憨是在學校外面租的一居室,楊曉去蹭住。
那是定福莊南里的老樓,條件很差,兩個女孩就那麼對付著。
去年秋天的時候,曉兒看上了北街裡面的一個新樓盤。是個帶精裝的高檔住宅小區,叫東領建築。
當時就和李憨憨說好,她花錢買一套,然後讓李憨憨陪她去住。
今年開學之前交的房。
兩個傻丫頭自己買傢俱,自己收拾,現在基本上都收拾差不多了,正要搬家。
這事兒肯定少不了大夥兒,於是約定四月二十八號搬家。
齊磊也先把拉格斐晾在了一邊兒,和徐小倩,還有唐奕、君姐姐一起,給她們搬家。
楊爸還特意給齊磊打電話,說有yq他們過不來,讓齊磊給張羅張羅,燎灶頭。
弄的齊磊很是幽怨,「老子一分鐘幾百萬上下,還得給你們當伙伕!?」
換來的卻是:
徐小倩,「我要吃油豆角。」
楊曉,「熘肉段!」
李憨憨,「再包點酸菜餡餃子吧!」
齊磊,「……」
於是,28號那天,叫了搬家公司,所有人都齊聚老房子那邊。
齊磊卻跑到菜市場,買了一大堆食材,準備去新家開火喂孩子。
女孩的東西零碎也多,搬家公司的小廂貨拉了一車。搬到樓上,一個個累的跟狗似的。
而且,還有不少零碎的東西,像是曉兒的一些首飾啊,演出服、禮服之類的,放在車上不放心。況且,人多,又不算遠,一人拎一點就過來了,所以他們還得跑一趟。
齊磊當然心疼自家媳婦,「徐小倩,你留下給哥摘菜!」
哪成想,徐小倩一點不領情,她寧願跑一趟,也不想在廚房裡磨嘰。
逃似的下樓,「跑嘍!」
唐奕一看,就知道齊磊在抓壯丁,拉上君姐姐就跑,「我也跑嘍!」
把齊磊氣的,你們點了一大堆,那不能光溜我一個人吧?
朝著廚房外嚷嚷,「起碼給我留一個!!」
於是,楊曉和李憨憨對視一眼。
曉兒,「我昨天做的指甲。」
李憨憨無語,受不了曉兒撒嬌,「趕緊滾!」
就這樣,李憨憨成了齊磊的苦力,進到廚房往那一杵,「事先宣告,姐不會做飯!」
齊磊,「別臭美!想做也得大夥兒敢吃才行。」
「切!!」李憨憨撇嘴,往垃圾筒前大剌剌的一蹲,抓起一把蒜薹,「怎麼摘啊?」
她是真不會做飯,就從來沒進過廚房。
齊磊有點後悔,「那什麼,你能把曉兒換回來嗎?」
只可惜,那幾位已經沒影兒了。
而且,這一沒影兒,就是兩個月。
……
半個小時之後,齊磊接到徐小倩的電話。
接通就咆哮,「我後悔啦!!我想下廚房!!」
齊磊一頭霧水,「怎麼了?」
徐小倩,「樓封了!剛進樓,就拉線了!!」
「樓……」
齊磊差點摔個跟頭,「樓封了?」
這要平時,他還得問問,為什麼樓封了?可是在這個特殊時期,不用問也知道怎麼回事。
徐小倩都快哭了,「真封了,我們幾個都被關裡面了!」
李憨憨還在一旁傻傻的,還搞不清狀況。
卻是齊磊結束通話電話,飯也不做了,「走!!他們被封了。」
兩人急衝衝地下樓,想先看看什麼情況。
結果還沒到小區門口呢,就見j車、救護車、j戒線一樣不少。
得,他和李憨憨這邊,也封了。
這一天,在定福莊南里、東領建築,還有齊磊家所在的電建北院,幾乎同時上報了三個從廣州過來的ys病例。
齊磊瞪著牛眼,看看李憨憨。
李憨憨茫然地看看齊磊,蹦出一句,「別別別別,別看我!不不不不是我讓封的!」
齊磊,「……」
這是什麼腦回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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