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樂樂很不適應,「說了不用!」
吳寧臉一板,「廢什麼話?走著!」
「哦。」程樂樂不逞能了。
付江再回頭看的時候,眼珠子沒瞪出來,心說,程樂樂你真行,便宜外人!
卻是活該solo,永遠也不懂單身的理由有很多,其中最重要的一條就是臉皮不夠厚。
也更沒人能理解吳小賤此時的心情。
吳小賤慌的一批,心說,那點事兒怎麼就過不去了呢?老子就是一時糊塗啊!什麼特麼我的爸爸!?
剛剛他已經聽說了,程樂樂那才是真正的我的爸爸。
趕緊討好一下,萬一瞞不住了呢?
回去也得給唐奕和齊磊打個預防針,千萬別給老子說漏了啊!
財偉看著和來時完全不同的裝況,心中感慨。
來的時候,十幾個人排成一條線,嘻嘻哈哈的就過去了。
為啥回去的時候,都一雙一對的,可哥還是一個人呢?
那邊管小北:「我在哪?我在幹什麼?我特麼是不是有病?跑這來幹啥來了?」
一腳把付江踹下田,「啥也不是!」
唯一一個程樂樂,還讓那邊拐跑了。
上到公路上,財偉想就此別過。
可是程樂樂、付江他們卻厚著臉皮要跟著齊磊他們回去。
主要是早上都沒吃,車裡的麵包和水曬了一上午,那是真的咽不下去啊!
又聽說,齊磊他們回去要燉肉,於是餓了一天的程樂樂第一個叛變了。
「我陪老徐!」
付江一想,「那我陪樂樂。」
管小北:「我陪付江和樂樂!」
財偉:「……」
隊伍不好帶了。
————
財偉這個人吧,其實不壞,更不是什麼大反派的人設。
實話實說,比起之前的李玟玟、盧小帥,還要好上不少。
是真的成熟,看的、想的也多,又有長者的風度。
這樣的人在少男少女心目中其實地位很高,也很能吸引目光。
奈何碰上齊磊這個掛逼,一下就給打懵了。
就像現在,財偉不想去齊磊四姑家,不單單是面子的問題,主要還是不想給人家添麻煩。
再怎麼說,也是農村人,都不富裕。十幾張嘴去白吃白喝,反正他是有點過意不去的。
但是,心裡這麼想,身體卻很誠實,最後還是屈從於集體意見。
倒是付蔓和蔣春雷實在沒那個臉,兩人開上一個車,跑了。
回到家。
大玲、二玲淘米做飯,齊磊、徐小倩到菜地摘了一堆油豆角,用五花肉和土豆在大鍋裡那麼一燉。
嘖嘖,中號的碗,財偉幹了三大碗。
圍著鍋乾飯,簡直了,財偉就沒吃這麼撐過。
其他幾個更沒個人樣兒,程樂樂嘴裡塞得滿滿的,都像頭小豬了。
一旁吳寧殷勤遞上汽水,「別噎著!」
把程樂樂感動壞了,「謝謝!」
…
吃完飯,趁大夥兒不注意,財偉摸出100塊錢來,偷偷塞給二玲,說是今天吃西瓜的錢和飯錢。
把二玲弄的有點不知所措,拎著錢來找齊磊,「哥,他給我錢啥意思啊?」
齊磊看向財偉,「你這是真禮貌啊?還是假客氣?」
這裡面區別可是很大的。
真禮貌,是他到誰家去都這麼客氣,是教養。
假客氣,則是看農村人窮,給一百塊心落個心安。
好吧,財偉還真就是後者,畢竟他來麻煩白河鎮的朋友也沒這麼客氣。
尷尬一笑,「沒那麼多講究,就是應該的。」
「哦。」齊磊點了點頭,也不深究,「行,收著吧!」
二玲立馬把錢揣兜裡,「謝謝啊!」
女生們在前面刷碗收拾桌子,齊磊來到後院的小河邊兒,翹著二郎腿往草地上一躺,當起的甩手掌櫃。
沒一會兒,前院就傳來琴聲,一聽就是楊曉,別人沒那水平。唐小奕和吳小賤肯定一臉迷弟相的圍在那兒。
財偉找過來,坐在齊磊身邊,拿出佳美給自己點了一顆,這回沒讓齊磊。
沉默了半天,恨恨出聲:「操,低估你了啊!」
齊磊睜眼眯了他一下,「其實你這個人吧」
「我怎麼了?」
「你挺敞亮的,人也不錯。要不做個朋友算了,別當情敵了?」
「徐小倩你也別惦記了,她肯定看不上你。」
財偉皮笑肉不笑,「就憑你幾句話?」
齊磊,「我是很真誠的!」
財偉:「」
又沉默了半天,煙都抽完了,「我還真好好想了想,你說的對,我特麼確實成找老伴兒的了。」
齊磊:「是吧?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財偉,「也許吧」
財偉真的認真想了,他對徐小倩,好像真不是那種男女之愛,反而找老伴的味道多一點。
「通透!」齊磊豎起大拇指,這絕逼是最快被搞定的情敵,「以後咱們就是兄弟!」
財偉,「省省吧!忽悠小孩那一套,對我不管用。」
「」
「至少咱倆是沒可能成朋友的。」
「為啥?」
財偉,「因為一山不容二虎,你和我,誰都不願意屈居人下!」
齊磊,「有點酸,可以換個說法嗎?」
財偉,「我覺得和你結仇,比當朋友有意思。」
齊磊,「你有病,得治!」
財偉,「二中見吧!我還有一年,看看在二中誰才是老大。」
齊磊,「二中老大不是徐小倩她媽嗎?」
「嗯!?」財偉一怔,「章阿姨不是在哈三中嗎?」
齊磊,「閉塞了吧?她媽為了防著我,調回尚北了。唉,我也很苦惱啊!」
財偉:「操!!」
瞪了齊磊半天,「你特麼還是個人了?這也能讓你裝一下?」
「呵呵。」齊磊乾笑,「和我為敵,很痛苦的,你要不要再改變一下主意?」
財偉:「」
站起身來,步伐堅定,「二中見!」
「等等。」齊磊叫住他,「那什麼,跟你說件事兒。」
「什麼事?」
齊磊好好組織了一下語言,「是這麼回事兒,我四姑吧其實不算正經農民。」
財偉有點沒聽懂,「算不算的,你和我說這個有什麼用?」
齊磊,「我四姑原來在慶城,做採油裝置的。」
財偉:「……」
齊磊,「後來把生意扔給我五姑和七姑了。」
財偉,「」
「前年回尚北包地(承包),就是喜歡這種簡單日子,順便掙點錢。」
財偉:「」
「也沒包多少,就一千多晌水田,一年也就收個2000來萬斤糧,掙個兩三百萬的辛苦錢。」
財偉:「」
「所以」只見齊磊一臉的便秘,要多賤有多賤,「你那一百塊錢給的,我都替你尷尬。」
「!!!」
財偉一個趔趄,差點栽地上,瞪著齊磊,「你特麼損不損啊?」
齊磊呲牙笑著,笑的財偉有點瘮得慌,落荒而逃。
跑到前院,正好二玲捧著洗好的一盆沙果,「偉哥,吃沙果!」
財偉有點尷尬,「不用了。」
「吃吧!」二玲又往前遞了遞,「你還給錢了呢!」
操,財偉想死。
真特麼是一家人,一個比一個不是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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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東北一晌地與南方的一晌好像不一樣,具體多少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