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獨舞的本命牌也是如此,她還不是又活過來了?」千雪道,「夏侯烈為什麼不可以?」
「將此物先放在我這裡,我替你想想辦法。」鳳無雙說著便打發千雪道,「你也累了這幾日,臉色很不好,不如去休息一番,我會著人打聽雪聖君的下落,一有訊息,便會通知你。」
「你辦事,我放心。」確實有些疲憊的千雪,欣然接受了鳳無雙的提議,對著鳳無雙笑了笑。
鳳無雙耐著性子,將千雪送到原本為她備下的房間,又是一番細心叮嚀之後,才轉身離開,去了鳳陵。一到鳳陵,鳳無雙便催開傳音符,看著半空之中倒影著水鏡月的身影,恭恭敬敬的行了一個君臣之禮:「參見陛下。」
「論禮,本皇還的喊你一聲二哥,日後無需這般多禮,鳳兒會不喜歡。」水鏡月聲音溫和的說道。
聞言,鳳無雙也站直了身體,氣息也變得隨意了一些,語氣上依然有著尊敬:「千雪來了,臣下已經安撫住他,想請示陛下,如何處置她?」
對於千雪,鳳無雙的實力明明高出一大截,可鳳無雙還是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自己一個不慎,傷了那珍視的人兒。
提到千雪,水鏡月的目光格外的狠戾:「滅魂符,讓她自己好好嚐嚐滋味!」
「小妹現如今不也神魂薄弱,這滅魂符會不會對她不利?」鳳無雙最關心的還是鳳獨舞。
「我豈能拿鳳兒的安危兒戲?」水鏡月道,「你放心,此刻鳳兒的神魂被保護在她的空間內,滅魂符傷不了她。」
「無雙知道了。」既然對鳳獨舞沒有傷害,鳳無雙就沒有什麼顧忌,於是又道,「千雪見到了雪尊君,並且從尊君那裡知曉不少事情……」
鳳無雙將千雪的話說了一遍,說完之後水鏡月也沉默了。
兩人都沒有說話,過了好一會兒,水鏡月才道:「你是說,炎燁是夏侯烈?」
「千雪是如此告知臣下,並且將她從雪尊君那裡得到的夏侯烈本命牌交給我臣下,欲讓臣下想辦法試探帝尊。」鳳無雙回道,「此事,臣下不知該如何辦,故而請陛下示下。」
水鏡月的神色有些恍然,目光沉寂,又是半晌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麼。
「陛下?」過了一刻鐘,水鏡月還沒有反應,鳳無雙便又喚了一聲。
水鏡月回過神,對鳳無雙道:「此事本皇知道了,千雪就交給你,這個女人素來狡猾,給她下滅魂符也要將她囚住!至於炎燁的事情,交給本皇,你無需插手。」
言罷,水鏡月一揮手斷了聯絡。站在龍宮他和鳳獨舞的寢殿內,水鏡月緩步走到依然被豔紅色與明黃色鋪成的婚床上,心情之複雜,一點也不遜於鳳獨舞。
和炎燁幾番並肩作戰,水鏡月對炎燁也生出了一番兄弟之情,否則也不會任由自己的兒子認這個情敵為義父,甚至他們已經到了交心的地步,無論是龍族的事情,還是上三天的事情,都不曾有多隱瞞。以為可以一直共同進退的兄弟,竟然有一日成了死敵。
作者「錦凰」的其他小說
《老公每天不一樣》《我花開後百花殺》《你好,King先生》《帝門歌—我花開後百花殺原著》《神棍夫人:夫君,要聽話》《辭鳳闕》《卦妃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