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月唇角輕勾,廣袖一拂,很快畫面一轉,就看到小太子的身影出現在一個鳳獨舞陌生的宮殿,但是鳳獨舞看到四周的擺設知道應該還是在龍宮。
「正是各族朝賀之時,基本都會在這幾日安頓在龍宮。」水鏡月向鳳獨舞解釋。
「對了,鏡月,我一直有一個疑問。」鳳獨舞看著龍宮問道,「鏡月,我一直以為龍宮必然在海里,裡面應該是水中生靈才是……」
倒不是鳳獨舞受前世的荼毒,而是在她的想法之中,龍宮也應該是水中,倒不一定要在深海里面。
「誰說龍族生活在海中?」水鏡月有些哭笑不得,「龍族也不算是水中生靈,而是任何地方都可以生存,龍族的傳承之中龍族就從未長居於水中。」
「可我看到龍宮,好多水中生靈……」這才是鳳獨舞不解的根本,龍宮真的好多水中的生靈,譬如蚌族隨處可見。
「能夠到龍宮,他們的修為已經脫離了本質,不再需要依靠水源,龍宮之所以水中生靈較多,那是因為水中生靈更好調動,陸地與天空上的妖獸,留守族中的用處更大。」水鏡月淺笑道,「你卻是沒有發現,整個龍宮之上皆是天空上的獸類在巡衛,而龍宮最外層的護衛皆是陸地上的妖獸,只有龍宮內的妖獸才是水中,這是各司其職。」
水鏡月的解釋讓鳳獨舞頓覺有些羞赧,其實她還是有點前世固有的影響……
「殿下何故這般作態,是怕臣下就此暴斃於龍宮,讓獸族寒心嗎?」鳳獨舞正在想要對水鏡月說點什麼之時,突然聽到一種陰陽怪氣的刺耳之聲,不由蹙眉抬眼看去。
是一個虎背熊腰的雄壯男子與小太子隔著五步的距離而立。
「他就是猿峒族族長?」鳳獨舞的目光微冷,「猿峒族是什麼族?」
「通背猿獸族。」水鏡月妖魅的紫眸也微眯,淡淡的看著影像。
「袁撮,這是本殿的龍宮,本殿要殺了你,動動手指就可以給你按下一個滅族罪名。」小太子的身板很小,只有袁撮十分之一大,但是他卻有著絕對壓倒性的氣勢,與水鏡月一模一樣的紫眸格外的幽冷,「你說本殿要是給你弄一個找不出證據讓你翻身的罪名,當著所有人的面殺了你,卻寬赦你的族人?你的族人對本殿會不會感恩戴德?」
「你!」袁撮瞪大銅鈴大小的眼睛,「殿下真的堵得上悠悠之口?」
「你說你對本殿不敬,你若有事自然有人懷疑是本殿有些暗害你?」小太子淡薄的唇瓣微翹,眼中閃過一絲嘲弄的光,「這是龍宮,你冒犯本殿,便是眾獸皆知本殿有意除去你,欲加之罪又能如何?這麼多年無法化形的日子想必他們也過夠了,你犯上再前,本殿殺你也是你咎由自取,他們難道會為了你這麼一個不識抬舉的人得罪本殿?亦或者袁族長覺得你那肖像族長之位的胞弟,為了你推開唾手可得的族長之位,以及犧牲一族的利益來為你討公道?」
「殿下難道以為你已經是陛下了嗎?」袁撮額頭青筋直跳。
「袁撮,你的腦子本殿是要慎重考慮是否留你。」小太子淡聲道,「本殿今日能夠站在這裡,便是父皇授權,本殿代表的父皇,你對本殿不敬,就是藐視父皇,你認為本殿懲治了你,父皇是懲戒本殿,還是褒獎本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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