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鳳獨舞很意外,沒有想到水鏡月會對她說這樣的話。
「你身體的清神符不能破,施咒之人不知修為幾何,若是他突然發難,炎燁的清神符只有他才可穩住。」水鏡月向鳳獨舞的解釋。
其實他從一開始選擇讓鳳獨舞接受炎燁的清神符就是做了慎重的思考之後才做出的決定,對鳳獨舞施下血咒的絕非等閒之人,就必須要一個人去破咒,若是水鏡月替鳳獨舞繪製清神符,他再去對付施術之人,就會影響清神符的壓制力量,到時候鳳獨舞就會成為他的軟肋,所以他不得不讓炎燁幫這個忙。既然是炎燁繪製的清神符,就只有炎燁可以控制,有炎燁在,鳳獨舞並不覺得對方的修為在炎燁之上,只要炎燁能夠用清神符壓制住血咒,一切對他來說就不足為懼。
水鏡月的話讓鳳獨舞沉默低下頭,其實水鏡月分析得都對,她和炎燁去上三天是最穩妥的辦法,也是最為顧全大局的辦法,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懷了孩子,又有了依賴的緣故,她的變得格外的嬌氣,她一點也不想和水鏡月分開,她覺得水鏡月如果離了她,她一定會時時刻刻提心吊膽,胡思亂想,不是對水鏡月的不信任,而是對水鏡月的思念她自己恐怕都控制不了。
小妻子誰讓不說話,但是那低頭沉默有皺著黛眉,一臉不樂意的模樣,水鏡月除非是瞎了,否則絕對不可能看不到,不由將鳳獨舞攬入懷中:「我也捨不得你,我會盡快趕回來。」
到底理智還是在,鳳獨舞也知道不能刷小性子,她現在更在水鏡月的身旁就是一個累贅,而且她還懷著孩子,不能大意,所以悶悶的點了點頭。
小妻子不高興,水鏡月心意也悶著,他倒不是害怕鳳獨舞連累他,而是未知的敵人他的把握不大,捨不得她去冒險,所以他只能換個話題:「你休息一日,我們便去迦葉帝都。」
「好。」馬上就可以見到祖父爹孃和哥哥們,鳳獨舞也稍稍高興了一點,於是抱著水鏡月,「你要陪著我。」
「好。」水鏡月唇角微揚,展開一抹迷人溫柔而又寵溺的淺笑。
鳳獨舞就躺下,頭枕在水鏡月的腿上,睜著大大的鳳眸定定的看著水鏡月,四目相對,彼此眼中都有一股濃烈的情意在飄散,這樣看看看著鳳獨舞眼皮子就開始打架了,費力的掙了兩下後就沉睡過去。
雖說這幾****一直昏著,但是那並不是一種精神和身體的休息,而是一種束縛和囚禁,鳳獨舞所以比不睡還要睏倦。
水鏡月自打鳳獨舞睡著了,就紋絲不動,一直這樣靜靜的看著她的睡顏,有那麼一刻,水鏡月也希望時間靜止,留住這一室的安寧靜好。
等到鳳獨舞心滿意足的睡醒已經是深夜,她是猛然睜開眼睛的,對上了水鏡月熟悉的臉,緊繃的情緒才鬆了下去。
「怎麼了?做惡夢了?」水鏡月卻忙捧著她的臉,關切的問道。
「沒有,只是以為我又被捆住了。」鳳獨舞笑著搖頭,見水鏡月要開口說啥,就伸出手指按住他的唇,「我去洗漱,等我收拾停當之後,我們就去迦葉。」
沒有給水鏡月回話的機會,鳳獨舞一溜煙進了空間,洗了澡換了一聲乾淨的衣服後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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