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鏡月落在了懸命樓古樸似用樹幹隨意打出來,有些不規則的凌亂門前,門是大開著,鳳獨舞去看到那開著的門口上有著一種紫色的的薄膜在流動。
這是一個身著黑衣的少年凌空而降下來,看了水鏡月一眼便上前俯身:「貴客駕臨,不知為何而來?」
「本皇內子對懸命樓甚為好奇,故而攜妻前來遊賞一番。」水鏡月雲淡風輕的說道,就好似懸命樓是他的龍宮一樣散漫。
當然,這樣的口氣,這樣的膽量,整個上三天包括上古神域只有水鏡月和炎燁敢這樣,也只有他們二人這樣懸命樓才會接待。
少年什麼反應都沒有,從懷中去了一塊白色手掌大小,雕刻著與懸命樓樓牌上一樣圖案,一柄劍尖微彎的劍的玉牌遞給水鏡月:「貴客請。」
鳳獨舞先水鏡月一步接,拿在手仔細的看了看,才對水鏡月晃了晃:「是不是隻有帶著他們給的令牌才能進去?」
「你也可以硬闖。」水鏡月牽著鳳獨舞緩步走進懸命樓,那一層紫色的薄膜瞬間消失,待他們走近去之後又恢復。
鳳獨舞撇撇嘴,那紫色的薄膜鳳獨舞親身從其中穿過才感覺到它的能量,硬闖只怕她頭破血流,都進不去。待到進到裡面,鳳獨舞才看到那靈元形成的薄膜是懸在正對這大門的一塊類似鏡子的東西打出來的東西,鳳獨舞便好奇了:「那是什麼?」
「普天之下,獨一無二的破靈神鏡。」水鏡月目光從破靈神鏡一掃而光,「但凡它受到威脅,即便是帝君的修為也能夠被它破開靈元和神魂。」
「這麼厲害。」鳳獨舞目光落在破靈神鏡之上,看著它晃動著柔和的紫色光暈,暗自想著,這世間果然還是有法寶最牛逼,先不論這位懸命樓背後的主人修為如何,有了這東西他只要待在懸命樓,誰還敢來尋他麻煩?難怪連也炎燁也不會輕易對付懸命樓。
「這些東西為何陳設在外面?」鳳獨舞好奇的看著那一個個櫃檯放著的各式各樣的東西,只不過都被結界籠罩,可以看卻不能輕易的拿。
「看看可有你喜歡之物。」水鏡月對鳳獨舞道,「這些都是懸命樓收下的酬勞,只要出得起價也可以出手。」
鳳獨舞恍然,原來懸命樓不僅賣人命,還賣別人送上來的東西,不用想這些東西也是要極其珍貴的東西才能交換。
「不用替為夫省著,你想要什麼只管拿便是。」水鏡月見鳳獨舞一臉肉疼的目光,輕笑道。
「陛下這話見外了,娘娘若是喜歡上了什麼只管開口便是,樓主交代這是贈給娘娘的見面禮。」一個低沉的聲音從鳳獨舞的身後響起。
那聲音並不遠,鳳獨舞嚇了一跳,竟然有人這麼無聲無息的就靠近她,這還是第一次,她不動聲色的轉過頭看向來人,是一個長的很普通的男人,約莫三十的樣子,就連眼神也很溫和,如果這不是一個玄幻的世界,如果這不是帝君雲集的上三天,鳳獨舞絕對會認為這是一個溫和的商人,但是鳳獨舞知道從他那麼輕易的就靠近她來看,這個男人的修為已經高到可以輕易隱匿自己氣息的底部,鳳獨舞沒有傻得去用神識去看他得修為,很明顯他的修為要麼就是帝君,要麼就是如同炎燁那邊披著帝君的等級還有著更高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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