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王不是主謀,而是同謀。」白淵更深一步對侯靖道,「有人許下重利讓幽王這麼做,如今看來天奇城的戒嚴也不是巧合。幽王只怕是藉故阻斷了人來往天幽城,讓天幽城極早的變成一個死城。」
「可是我二哥為何要這般做?」侯靖腦子一團亂。
「因為那人要幽王這般做,幽王這般做了就能夠得到那人許給幽王的好處。」白淵回道。
「那對我二哥誘之以利的又是什麼人,他們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麼,這裡的百姓難道成了他們的絆腳石?」侯靖完全想不明白,「難道是他們知道了這裡有天神器,所以為了天神器要毒害這裡的百姓,這似乎也不對。」
「這我也不知。」白淵也是沒有想透這一點。
「兒子你可猜透了其中緣由?」鳳獨舞聽了白淵和侯靖的對話之後,頓住了手上的動作,看向小太子。
小太子知道這是母親又藉著實事來教導考驗他,小太子想了想,才抬起頭對著母親道:「母親,孩兒倒有一個推測,但不知道是否正確。」
「你說與侯靖聽聽。」鳳獨舞有接著手上的動作。
小太子便走到滿臉疑惑的侯靖面前:「你應該猜對了一半,應當是有人知道了這裡有天神器,所以的確是為了天神器才下了這個狠手。」
「對百姓下毒與天神器有何關聯,這些百姓根本無法阻止他們,他們躲都來不及。」侯靖辯駁道。
「你漏了一個關鍵的資訊,這毒的解藥乃是極冰花。」小太子說出這句話時依然有些不自信的看向母親,見母親的唇角上揚,就立刻明白自己的猜測是完全的正確,「極冰花乃是上古神域才會生長的花,一旦這裡的毒爆發,屆時便是天華帝君都會去求上古神域給花。上古神域的人就有了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來到天幽城,如果這是天神器出現,難道天華帝君還能過河拆橋,在他們剛剛拯救了一城百姓的性命之後以他們不是迦南上三天之人不得爭奪天神器為由將他們逐出去?」
小太子的話讓侯靖和白淵都是如夢初醒,明白之後二人都是一陣不可思議,白淵不是人類,他們縱然明白人類的狡詐也依然沒有人類的思維方式,所以他想不到這樣陰狠的手段,正如同昔日沒有被鳳獨舞教化的小太子一樣,而侯靖是人類,可是他是一個善良的人,在他眼裡縱然是有善惡,可也不成想過有人會這麼可惡。
「若是我沒有猜錯,無需天華帝君去取極冰花,只要你師兄將城中人中的毒傳出去,需要極冰花的訊息傳出去,自然有那主使之人帶著極冰花上門,他們會以救人於危難的慈悲面孔來到這天幽城,即便我們洞悉了他們的陰謀,百姓要的是解藥,他們願意給解藥百姓就會相信他們是善意的人,你們的阻止只會換來百姓的憎恨。」小太子已經將母親教授的心裡推測融會貫通。
想想小太子說的局面,侯靖就腳底發寒。
「如今我們提前發現了這毒,就能夠化被動為主動,你最好透過你師父將這件事情上報給你父皇,這是一個扳倒你二哥絕佳的機會。」鳳獨舞反手一拍,爐鼎的蓋子蓋上,鳳獨舞控制著爐鼎下的火焰對侯靖道,「你二哥為了利益可以無所不用其極,甚至不惜殘魂自己封地的百姓,我想這事情若是敗露,他定然會以此作為藉口狡辯,對你父皇甚至天下人都說他就算是再傻也不會對自己封地最繁華的地方百姓下手,這不是自斷雙臂的白痴行為。」
「我不會再姑息他了。」侯靖聽了鳳獨舞的話,語氣堅定,滿臉的憤怒!
「把我的推測一併告訴你師父,上古神域的人已經等不及了,他們已經開始出手,這一次被我攔住,下一次只怕就更加艱難,天命宗弟子眾多,你們可以留意,防範於未然才是上策。」鳳獨舞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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