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師兄,你都不知道我被悶在這裡十幾天了快悶死了,你快帶我離開這裡,我以後再也不來這個地方了。」侯靖不高興的嘟囔。
懷閣是滿含縱容的看著侯靖,對著凌莫和幽王道:「凌莫尊者,二殿下,這是我的小師弟,我師父的關門弟子。」
「見過凌莫尊者,二殿下。」侯靖很配合的見禮。
「天命宗宗主的關門弟子,倒是有所耳聞,不知是否帶著印章?」凌莫可沒有錯過懷閣最初眼神之中的提防和陌生。
「自然帶著。」侯靖立刻取出他的印章。
印章看著小小的四方一枚,與一般的私章沒有差別,但是眼尖的人都看得到印章的邊緣有一道五彩的光在轉動間會閃過,這就是真章,是一個未解之謎,不是元靈渡入,只有天命宗的宗主才知道如何弄成。
「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
「凌莫尊者客氣了,叫我一聲之詹便可。」之詹是侯靖的字,是他師父所取,世間知道的除了他的師父就只有幾個師兄,連他的母親兄弟姐妹都不知道,而起印章上刻著之詹兩個字,只是凌莫忙著去看真偽,所以沒有注意而已,但也不排除凌莫看到了,是有心試探。
「天色不早了,我們須得啟程了,我這師弟我帶走了,不知可否?」懷閣開口道。
沒有任何可以的痕跡的情況下,凌莫自然不好駁了懷閣的情面,視線掃過兩人腰間一模一樣的鈴鐺,點了點頭:「自然,請。」
「有勞尊者親自相送。」懷閣拱了拱手,就帶著侯靖去了城門口。
城門口的玄靈鏡照過懷閣和侯靖時卻發生了意外,二者之間反射出來的靈元光不同,懷閣的時豔如血的紅色,而侯靖卻是屬於空間的銀藍色。
「等等!」凌莫立刻攔在了二人的面前。
兩人皆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凌莫,侯靖道:「尊者有事兒?」
「給我看看你的鈴鐺。」凌莫伸手。
侯靖心裡有些緊張,可是卻一點也沒有遲疑:「給你。」
凌莫拿著鈴鐺,感覺是要輕一點,但是他卻缺乏了用元靈檢驗的勇氣,昨夜他已經聯絡了師尊,師尊告訴他懷閣對他說的都是真的,他也知道這個鈴鐺的用意和威力,想到昨日從巔峰跌落谷底,他的心情都還沒有平復,這東西誰也不知道是不是每一個其實就是不太一樣,如果是真的,他在催動元靈去實驗,豈不是修為又要大降,他的修為已經經不起降了,目光掃了跟隨而來的人,這些都是他好不容易凝聚的勢力,也不能輕易折了。
最後多番衡量,凌莫一咬牙將鈴鐺還給了侯靖:「無事,不過是好奇,想看看有沒有不同之處而已,來人開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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