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一個孩子,她才十八歲,又是嬌滴滴的大小姐,天賦又極佳應當從未遇到過不順心之事,所以才會保留著這一份純善與乾淨。自己喜歡的不就是她這一點,那為何又因此不虞呢?
孩子,就應該捧在掌心裡疼愛呵護縱容不是麼?
於是炎燁抬手將丹藥吞了下去,雖然他已經有金身護體,根本不懼遺墓裡的任何毒素暗器,可小丫頭一番心意,他不打算拒絕。
「你們挖了多深?」鳳獨舞走了一盞茶的功夫,感覺到空氣之中浮動的氣息越來越陰沉,越來越森冷,而且隱隱已經透著屍氣,卻依然沒有看到遺墓,也沒有看到任何人,遺墓裡面應該有人才是,有炎燁在,樊邛不可能快速的將人撤出來。
「咳咳咳……」樊邛張開口想要回答鳳獨舞的問題,就吸了一口陰沉的屍氣,頓時如帶刺的鋼刀從他的喉管刮下去,疼到了他的肺腑。
鳳獨舞忙閃身到樊邛的身側,運著純白色元氣的手一掌拍在樊邛的後背上,被光石照的明亮的密道里可以清楚的看到樊邛吐出一口黝黑的氣體,等到樊邛將黑氣吐出來之後,鳳獨舞將一粒丹藥扔進樊邛的嘴裡,樊邛還沒有緩過神就將丹藥吞了下去,那帶著涼意的丹藥滑下去,將喉頭火辣辣的痛意一寸寸的撫平。
「多謝洛小姐。」樊鞏感激的對鳳獨舞拜了一拜。
鳳獨舞沒有說話,就見炎燁站在前方等著她,提步便走到炎燁身旁。才發現炎燁站在崖邊,對岸明顯又被鑿過的痕跡,可這約莫有十丈寬的斷崖卻沒有一個相連的地方。
「你們以往是怎麼過去的?」鳳獨舞看到斷崖下一浪一浪的灰黑色氣體如同吐著信子的蛇不斷的向上攀爬,她敢打賭一旦有人從這裡飛掠過去,這些東西定然會猛然躥上來。
「以往崖下什麼也沒有?」樊邛看著下面躥動的黑氣,不由詫異。
「這是觸動了裡面的噬魂陣。」炎燁淡聲道。
鳳獨舞聽著黑氣拍打崖壁的聲音,猶如驚濤拍浪,不同的是後者澎湃大氣,而前者卻森寒中夾雜著一縷縷極重的怨氣,令人心驚膽戰。
「你們是不是在遺墓裡面留了人?」鳳獨舞仔細放出神識去想探查人的氣息,可卻始終沒有探查到。
「有人,有一百多人在裡面。」樊邛不知為何鳳獨舞要問,但是如實回答。
鳳獨舞青如遠黛的眉輕蹙,有一百人她卻一點人的氣息都感覺不到,要麼是她的感知力不夠,要麼就是些人已經全部喪了命,但是鳳獨舞雖然不願意相信但卻不得不相信應該是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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