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對她說,這如何也是一個生命,他是無辜的!鳳獨舞不否認這個小生命是無辜的,可是她很清楚自己盡不到一個做母親的責任,這個孩子如果真的來到這個世界,就唯有自生自滅,與其如此,不如一開始就不要降生,免受諸多苦楚。
「你可想好了?」一個時辰後,雲傾歌便將配好的藥親自端了進來,遞到她的面前。
鳳獨舞沒有看雲傾歌一眼就接過,目光在漆黑的湯藥上停留了片刻,眼睛一閉,仰頭大口將苦澀的要一飲而盡。
「此事,還望七公子替鳳五保密。」鳳獨舞將碗擱在案几之上,輕聲道。
她並不是怕被指責,也不是害怕有損聲譽,而是她生活在這個世界,且以一個身份生活在這個世界,就有這個身份應當顧及與維護的東西,雖然對那祖父和爹孃並沒有多少感情,可鳳獨舞既然佔了本尊的身子,享受了屬於本尊的一切,那麼她就不會推卸屬於本尊的責任。
雲傾歌淡淡一頷首,屋子裡一下子就靜了下來,雲傾歌並沒有離開,而是等著為鳳獨舞善後,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鳳獨舞卻一絲反應都沒有,約莫過了半個時辰還沒有動靜,雲傾歌第一次失態的欺身上前,執起鳳獨舞的手腕。
一探之下,臉色大變!
他自己配的藥,下的分量有多重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已經知道鳳獨舞乃是純陰之體的他,自然明白鳳獨舞能夠懷的絕非人胎,所以他下的藥量極重,可以說已經傷害到了鳳獨舞的母體,所以他才親自留下,準備護住鳳獨舞,為她逼出殘餘的藥力。
然而他沒有想到,鳳獨舞喝了他的藥,不僅沒有絲毫反應,原本若隱若現的滑脈竟然變得越加清晰!這樣的症狀,饒是博文廣識的他沒有見過,他敢斷定是史無前例!
「盤膝而坐。」雲傾歌一個翻身上了床榻,推起鳳獨舞,盤膝坐在鳳獨舞的身後。
鳳獨舞本能的照著雲傾歌的吩咐去做,不知是不是初見時的那一道讓她安然入睡的聲音,還是因為雲傾歌在她穿越之初就救了她一命的緣故,鳳獨舞對他有一種令自己都不可思議的信任。
雲傾歌掌心運氣,深紫色的元氣注入鳳獨舞的體內,一點點的從筋脈探入鳳獨舞的小腹。
鳳獨舞在前面,看不到雲傾歌一運氣,一個核桃大小的光球從雲傾歌的頭頂升起,懸浮在他的上空,緩慢的圍著雲傾歌繞著圈。
那便是元丹,金色的元丹閃爍著高貴的紫光,也就意味著雲傾歌的實力乃是:金丹七階,距離突破凝丹境也只有一步之遙!
雲傾歌如此高深的修為,在整個星耀王朝都是數的出名號的高手,可他的元氣才剛剛探入進去,就被鳳獨舞體內的一道赤金色的光給反彈回來。其威力令及時收手的雲傾歌都向後一傾!
「發生何事?」鳳獨舞雖然沒有看到,但是卻感覺得到,轉身也有些駭然的問道。
雲傾歌的目光落在鳳獨舞的小腹上,茶色的雙眸神色複雜,過了片刻才搖頭:「你腹中的……胎兒,我無能為力。」
聽了雲傾歌的話,鳳獨舞心中的猜測得到證實,她的臉沉了沉,抿了抿唇才問道:「可否如實相告,我腹中胎兒有何異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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