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打工人的第六十份工作

「沒能招惹上麒麟一族,您是不是還有點遺憾?」凌頂忍不住吐槽。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妖王會繼續口出什麼狂言的時候,孔單鳴卻反而沉默了下去,好像陷入了什麼回憶,好一會兒之後才道:「惹不起。」

說完,他甚至抖了抖,彷彿整個兔身的毛都炸了起來。

寧執:「???」你這樣很容易讓我懷疑,我師父當年也打過你。

「好了,好了,收起你們的表情。」孔單鳴揮揮手,他已經看出了在他提起和龍鳳兩族的恩怨後,以君子劍為首的人突然改變的臉色,「你們這些道修真的很煩,你們知道嗎?要是我說是龍鳳聯手先奪取我家族的寶物,滅了我全族,我如今僥倖活下來是為全家復仇。你們是不是就會覺得我的舉動合理了?」

場面略顯凝滯。

君子劍不否認在聽到妖王肆意殺人的言論時,對他們救人舉動產生過動搖,但如果是妖王說的這種情況,又另當別論:「很抱歉,我們不知道您家人的往事……」

「所以我說,你們道修真的很虛偽,不都是殺人嗎?有什麼區別?」妖王嗤笑,在嘲笑道修上,妖修和魔修總是會更有共同語言,「放心,你沒冒犯我的家人。我只是隨便舉了個例子,想向你證明,在沒有了解事情始末前,彆著急下結論。我到底為什麼這麼做,等我去了書院,自會和道君稟明,你們只需要做完你們該做的,別擅自發揮,懂?」

凌頂和三才都眼含怒火,不管是誰,他們都不能允許對方這麼說他們的師叔。反倒是君子劍更為理智,壓下了衝動的兩人,妖王有句話說對了,無論如何,他們得先完成道君交給他們的任務。

寧執舉手,對孔單鳴道:「可以借一步說話嗎?」

妖王以為眼前這個小朋友是準備和自己繼續商討他們的釣魚計劃,立刻欣喜地帶著寧執去了隔壁,立起了隔音陣法:「說吧,你準備怎麼做?」

寧執的回答卻是:「我是寧執期,你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孔單鳴:「……」艹!

在一陣兵荒馬亂的驚嚇過後,孔單鳴的腦子已經完全不會轉了,所以他問出了一個特別傻逼的問題:「你怎麼證明你是?」

你怎麼證明你是你自己。還有比這更傻逼的問題嗎?孔單鳴在心裡懊悔地想。

寧執倒是不覺得這是個傻問題,他也能夠證明自己,辦法很簡單:「我師父叫蘭水韻,不過水韻只是她的字,她的真名叫蘭墨,想必你應該聽過這個名字?」

「!!!」孔單鳴徹底被嚇到了。一雙紅色的兔子眼寫滿了驚恐,恨不能上前捂住寧執的嘴巴,「你你你怎麼敢就這樣直呼那位大人的名諱!」

哪怕萬年過去,蘭水韻給孔單鳴造成的心理陰影,看起來還是十分的厚重。

「行了,行了,我信你了。」孔單鳴很怕寧執開口再說出什麼驚天地泣鬼神,讓兔惶恐的話。要知道,他們兔子都是很膽小的,經不起這麼三言兩語的摧殘。

寧執的反應很簡單:「哦。」

孔單鳴卻反而覺得不舒服了:「哦是幾個意思?你很失望?」

「我只是以為你是外形很像兔子的犼,沒想到你真的只是一隻兔子。」寧執倒是回答的很坦誠。

寧執之前對妖王有諸多揣測,特別是和他有關的那些傳說,其中的違和點很多。好比,一隻兔子,怎麼能夠滅了龍族血脈滿門?不覺得這很荒誕嗎?哪怕龍家並沒有真的覺醒龍族血脈,仍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一方面是妖王為什麼要這麼做,另外一方面是妖王怎麼能做到。

於是,寧執對妖王能夠針對龍族血脈的原因,就有了一些其他方面的猜測。

他當時還以為妖王是神話故事裡能殺一龍二蛟的犼,專吃龍的那種。妖修的獸性一直比人性重,你總不能因為老虎吃了其他動物就覺得老虎是不好的,對吧?

但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孔單鳴卻反而詭異地被寧執這話給安撫住了,他很滿意這個道君,覺得他總算還有點腦子。不像其他道修,一聽說他殺了誰誰,就咋咋呼呼覺得他嗜殺成性,是個變態。雖然道君思考的邏輯沒能對上真相,但好歹是會思考的。

「不愧是大姐大帶出來的徒弟。」孔單鳴雖然很怕蘭水韻,卻又頗有一種與有榮焉的驕傲。

寧執卻只想問:「……我師父認你這個小弟嗎?」

「我認她就行了!你管那麼多呢?!」孔單鳴惱羞成怒。

ok,寧執懂了,單方面崇拜他師父的死變態。

「都說了!我不是變態!」孔單鳴徹底暴走。

作者有話要說:瞎扯淡小劇場:

蘭水韻在成為活潑可愛溫柔爽朗的師父之前,也曾有過一段血雨腥風的過去,在養了孩子之後,才變成了極道煮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