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九章 氣運熔爐,先天進化!(求訂閱,求月票)

下一個瞬息,他深吸一口氣,同樣開始口誦經文,不滅體的經意在他的心間流淌,隨著誦經聲,肉身諸天轟鳴,氣運熔爐外,那片光明籠罩的星空,也極速黯淡下去,落在掘墓人一脈的五方大帝眼中,這是意志暗沉,將要被徹底焚燬的跡象。

哪怕在上古年間,也沒有幾個人能夠承受得住氣運熔爐的焚燒,戮運天功,那是連上古道族也忌憚的偉力,起源於遠古天界,至於源頭,則已經不可考了。

雖然眼見這年輕的巡天殿主將要被焚滅,黑袍大帝五人還是忍不住心生感嘆,他們五方大帝聯手,花費了這麼長時間,才鎮壓了這個年輕人,換做過往,連神話都不敢這麼離譜,帝境之下,強至如斯,簡直聳人聽聞,匪夷所思都不足以形容。

「他太自負了。」

這一刻,黑袍大帝冷冷道,想要借他們五方大帝之力,來打磨己身,完成最後的積蓄,水滿自溢,自然而入戰帝領域,卻高估了自己,低估了他們。

哪怕是真正的大帝,即便是永恆道心,氣運熔爐中,也要塵歸塵,土歸土,這世間哪有真正的永恆,只要打破了永恆的界限,絕巔大帝也要俯首。

事實上,在黑袍大帝看來,若是這位一開始就動用那口劫器長刀,或是召喚可能潛藏在暗中的未來身,這一戰絕沒有這麼快就落幕,但現在落入了氣運熔爐中,被戮運天功碾壓,消磨意志,焚燒氣運,在他們五帝誦經,凝聚的氣運神意鎮壓之下,別說掙扎了,怕是連念頭轉動,都舉步維艱。

一切都晚了,沒有了回頭路,黑袍大帝眸光冷冽,既然出手了,他們就沒有留手的意思,要將這位年輕的巡天殿主徹底埋葬。

此刻,氣運熔爐中。

蘇乞年盤坐在熾盛的氣運天火中,純淨陽和的清氣自每一寸肌體流溢而出,他神色平靜,哪怕傷痕累累,也有一種淡然從容的沉穩氣質,他在誦經,不是很高亢,但每一個字吐出,都像是一口天釘,要洞穿虛無,銘刻在這天地的幕布之上。

一枚又一枚黢黑的符文,自他肌體之上浮現,像是烙印進了血肉髓海中,脊椎大龍發光,自尾椎處起,四道光團浮現,扶搖而上,節節貫穿,而每一道光團,都延伸出去一萬兩千枚不滅體符文,這是屬於他洞開的四重神藏大竅。

與過往破境時不同,此刻的蘇乞年並未掌控己身,只是口誦不滅體經文,任憑肉身諸天自然演化,諸多偉力蓬勃交織,遵循著先天的韻律,沿著天界清氣指引的進化之路,開始了戰帝之身最初的蛻變。

甚至不用他刻意勾動偉力,演化諸法,最先復甦的,就是封鎮大星,天碑符文像是活了過來,隨著肉身諸天的運轉,與不滅意志交融,銘刻在了血肉戰體,乃至肉身諸天的每一寸虛空,那氣運熔爐上,一枚又一枚古老的氣運符文明滅不定,竟生出了崩潰的跡象。

與此同時,那封存在體內,積蓄多時的紫氣瓊漿,隨著肉身諸天的自然勃發,也洶湧而出,那焚燒蘇乞年的氣運天火竟被一下澆滅,化作點點晶瑩的光雨,純白無瑕,被紫氣瓊漿牽引,沒入其中,如繁星點點,而後如天瀑般垂落,將蘇乞年淹沒。

痛!

若烈火焚身,蘇乞年悶哼一聲,此時像是回到了毫無修為,尚是凡俗的時候,每一寸肌體都在戰慄,每一塊筋肉都在痙攣,他汗如雨下,但幽邃的眸光,那流淌的被天碑浸染的墨色戰輝,竟像是生出了裂紋,有熾盛的光輝隱現。

蘇乞年觀照己身,那是不滅的意志,在紫氣瓊漿的澆灌之下,在蛻變,凝鍊,那氣運天火熄滅後的光雨,像是一口又一口氣運天刀,隨著紫氣瓊漿的澆灌,不斷激射,沒入他的精神意志,刀光如火,捲走雜念,焚化不穩固的精神念頭,而後被紫氣瓊漿重築。

這種變化,是蘇乞年未曾預料的,那氣運熔爐衍生的氣運天火,竟被紫氣瓊漿澆滅,殘留的未知物質被駕馭,循著肉身諸天的牽引,不滅體經文的勾動,宛如一把把氣運刻刀,在為他剔除精神意志中的雜質,削去孱弱的念頭,不斷雕琢,直至化成最堅固偉岸的身姿。

與此同時,氣運熔爐之外,黑袍大帝挑眉,冷哼一聲:「不愧是浩瀚星空以來第一位戰帝,這借力而來的道果,也如此堅韌。」

世人皆知,人族戰王難以磨滅,肉身無雙,可以想象,戰帝對於諸帝而言,同樣不是可以輕易鎮殺的存在,是以此刻的掘墓人一脈的五方大帝,雖然感受到了氣運天火的劇烈消耗,但也不以為意,他們並未輕視年輕的巡天殿主,若是剎那間就焚滅了,才有古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