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八章 以身為界,氣運龍炎!(求訂閱,求月票)

「好了,打人不打臉。」景唐女武皇也看不下去了,淡淡道。

大元天鷹看著黑袍聖人,嘴角微微扯動,露出一抹微笑:「我一直都認為,打臉是最痛的,最行之有效的鎮壓方式。」

黑袍聖人雙目通紅,在他看來,這就是魔神的微笑,他這輩子都不想再見到這個人,他的心靈遭受了無情的踐踏,若是他還能繼續活著,此人不死,他再難寸進。

不遠處,那位神聖守將卻是眸子發亮,盯著大元天鷹看了又看,這簡直就是一位天生的行刑者,地牢中那些重犯與死囚,最需要這樣的人來給他們正正骨,拿拿筋,順帶講述一下人間的狂風驟雨與霜刀雪劍。

噗!

就在這一刻,漢天子嘴角溢血,他一頭黑髮輕舞,明黃長袍獵獵而動,雙手陰陽二氣流轉,氣運之火蒸騰,背脊處不斷有龍吟聲響起,然而那被牽引的一縷氣運之力,卻再也無法寸進,像是遭遇了無形的壁障,任憑他以天子望氣術催動,以陰陽交界的氣運之力轟擊,也無法貫穿過去。

這是氣運天壁,蘇乞年曾經聽大師兄講述過,無論是個人或是勢力,自降生或誕生之日起,都擁有著各自的氣運,愈是強大的氣運,愈是千變萬化,氣運天壁,就是氣運積澱,達到了某種恐怖的境地之後,自然生成的一種壁障,既護持氣運根源,也阻隔窺探。

氣運,無影無形,萬變無定,能夠剖開氣運之力的器物或者力量,自古以來都不是很多。

蘇乞年念動間,意志戰刀自神庭中墜落,晶瑩無暇的刀身,此刻化作了一道細密的刀光,又好像一根天針,一下沒入了虛無中,無聲無息,沒入那黑袍聖人的一縷氣運之力中。

昂!

與此同時,漢天子眼中明黃龍氣暴漲,他抬腳邁步,竟化作了一條金色的真龍,如黃金澆鑄的龍鱗纏繞著如火的氣運,崢嶸龍角如天劍錚鳴,下一刻,他蜿蜒游弋,發出了一道威嚴的龍吟聲,一下衝入了混沌之地。

人龍血脈!

神聖守將一怔,難道除了人龍世家之外,還有游離在外的人龍血脈,那剛陽浩大的真龍威儀,逾千丈的巍峨龍體,宛如山嶺一般,哪怕只是觀摩,也感受到了一股深重的威嚴,而在衝入混沌之地中,漢天子所化的真龍,竟循著兩顆命星遊動,汲取陰陽二氣,澆灌一身氣運之火。

轟!

即刻,金色的真龍游弋,竟進入了陰陽交界之地,取代了那似可割裂一切的道之曲線。

漢天子,竟化身真龍,以身為陰陽交界,如金鑄的真龍之體上,赤金色的氣運之火坍塌,全都凝聚在了其龍口中,隨著兩顆命星轉動,陰陽交界之力震盪,循著那遁去的一,一道赤金色的龍炎,粘稠如漿汞,像是裹挾著紅塵萬丈,萬民意志,朝著那冥冥之中的氣運天壁轟擊而去,撞擊在黑袍聖人的那縷氣運之力上。

噗!

意志戰刀如天針,隨著漢天子氣運龍炎的轟擊,無聲間在那氣運天壁上刺穿了一道口子,頓時,有淡淡的死亡氣息,自那被破開的氣運天壁上洩露而出。

黑袍聖人瞳孔劇烈收縮,氣運天壁竟然被刺破了,他想要開口,想要勾動己身那縷氣運之力,震盪祖運,以驚動諸位大人,卻根本難以成行,那恐怖的氣機始終鎖定著他,鎮壓一切,除了念頭的滋生,他無法掌控一絲精氣神。

好濃郁的死亡氣息!

哪怕隔著混沌與虛無,那位神聖守將也感到一陣心悸,像是有未知的可怕存在,循著這死亡氣息,進入這禁地地牢,在凝視著他,乃至此地的所有人。

蘇乞年挑眉,他眼中無量光流溢,頓時將那洩露出來的死亡氣息擊潰,瞬間淨化成虛無,這股死亡氣息有些陌生,卻又很熟悉。

大荒一隅。

一座經年被黑霧籠罩的深谷,一口黢黑的棺槨,能有山嶺一般大小,橫亙在不見天日的深谷裡,滄桑古拙的氣機流轉,歲月的氣息濃稠,一顆又一顆古樸的大星,環繞著這黢黑的棺槨沉浮,冥冥之中,似乎有亡靈在哀嚎,伴著陣陣淒厲的龍吟聲在谷中迴盪。

而在這口棺槨上,有一道身影靜靜盤坐著,通體籠罩在混沌氣中,而混沌中星光點點,隱隱交織成一片又一片宏大的星河之象。

此刻,在這口棺槨前,還盤坐著五道幽暗的身影,他們氣息全無,像是處在虛幻與真實之間,不可捉摸,連生機都黯淡了,彷彿下一刻就會隨風飄散,永寂於世。

倏爾,黢黑的棺槨上,那籠罩在混沌氣中的身影睜開了雙眼,剎那間,像是有兩盞神燈驟然間被點亮了,可怕的光束像是可以刺穿蒼宇,擊穿星空,又在剎那間斂去,那是一雙比墨色還要深沉的眸子,瀰漫著灰黑色的死氣,那死氣中,像是有一條又一條真龍墜落九天,伏屍萬里。

「諸位,你們曝露了!」有宏大而冷漠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