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九章 一步一碎裂!(求訂閱,求月票)

只有真正臨近絕巔的陣道大師,才能夠看出一些門道,遠處不少陣師,即便有幾位同樣位列陣道大師的領域,也同樣一頭霧水,一來修為境界有所欠缺,不過初入輪迴聖境,眼力有限,二來他們距離陣道大師絕巔,也還有一段距離,更非是主陣者或是輔陣者,不能直接感受那股破陣之力,但幾位亂空山一脈的陣道大師愈發難看的臉色,還是清晰映入他們的眼簾。

果然,還是託庇於亂空山,才能免除桎梏,這樣的交鋒,他們是根本看不透半分虛實,也只有亂空山帝族這樣的存在,才能夠抵住如日中天的那位蓋世戰王。

「都停手吧。」倏爾,亂雨準王沉聲道。

幾位陣道大師眸光一凜,散入護山陣紋中的意志收回,亂雨準王不再需要他們輔陣,顯然是認為,荒極大陣根本奈何不了那一位,與其徒耗積蓄的陣力,之後還需費力修補破碎的陣紋,不如直接動用更高層次的陣力。

如此一來,他們就連輔陣的資格也沒有了,洪極大陣,非陣道宗師不能構築,而想要勾動衍化一方洪極大陣之力,陣道大師絕巔的修為都有些勉強,但頂尖準王的修為,卻能彌補部分不足,他們看向亂雨準王,以其距離陣道宗師臨門一腳的造詣,諸多洪極陣紋,一旦積蓄多年的陣力被勾動,哪怕只有兩三成,恐怕非無上大帝,也很難全身而退。

這就是他們亂空山一脈的底蘊所在,光是護山的諸多大陣多年的積蓄,一旦全面復甦,就算是絕巔大帝,也能抵住一時半刻。

當然,要想勾動這樣的偉力,非陣道宗師不可,且至少也要擁有無上王者的修為,才能夠承受得住千變萬化的陣力,對於精神乃至肉身體魄的重壓。

亂空山越來越近了。

大元天鷹微微眯起雙眼,本該凜冽的天風,此刻毫無所覺,隨著與亂空山的距離拉近,他非但沒有感到半分輕鬆,反而愈發感受到一股深重的壓迫感,宛如滅頂之災,隨時都會迸發,淹沒眼前的整個世界。

但即便是世界崩塌了,他都不會退後半分,作為從玄黃大地走出的人族諸天命之一,他們對於蘇乞年這位年輕的人皇,擁有著常人難以想象的信任,足以將生死託付。

而相比於大元天鷹,景唐女武皇看上去神情淡然,自始至終,都沒有半分情緒外洩,身為巡天使,哪怕已經年過百歲,擁有著傾世之姿的女武皇,而今也隱隱被北荒諸無上傳承譽為天女之姿。

不過,女武皇卻不認可這樣的稱謂,曾將一位當面盛讚的神聖人物鎮壓在革命掌下,筋斷骨折,引起一片譁然。

起風了!

不知何時,亂空山變得朦朧起來,大元天鷹聽到了嗚咽的風聲,有罡風如刀,薄如蟬翼,像是一片青色的海,從九天之上垂落而下,那風聲像是響徹在戰魂中,又好像傳入了心靈世界裡。

而在蘇乞年的眼中,這如海的天風裡,是無數交織締結的巽風秩序神鏈,他們沿著玄奧的軌跡穿梭,那風聲,便如天刀般鋒銳,足以輕易割裂絕世王者的戰體。

轟隆!

與此同時,他們腳下的大地塌陷,億萬裡荒莽大地,有地火如龍,從大地深處扶搖而上,裹挾著燒結的土泥,金紅色的龍鱗晶瑩若琉璃,此刻鏗鏘而鳴,那一對對龍角崢嶸,像是億萬口天劍逆空而上,刺穿了混沌,掀動了灰色的混沌雷火。

幻象!

不對,大元天鷹凜神,這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怖殺陣中,天上地下都被斷絕了退路,那浩蕩的偉力,令他心神戰慄,遠非是而今的他所能企及,入眼的一切都像是真實不虛,這已經非是他所能洞悉的變化。

轟隆隆!

又有如同雷霆炸響的轟鳴聲,那是一片灰藍色的河水,從八方虛空而來,冰冷刺骨的寒意,像是可以凍結神魂,腐蝕血肉。

弱水之力!

蘇乞年挑眉,竟連萬古寒淵的三千弱水之力,也勾動了上來,看來這場進入山門前的洗禮,比想象中更加隆重。

這是真正的上下四方皆是殺劫,三股浩蕩的偉力,連時光都扭曲了,尚未臨身,那三股偉力先一步交織,竟有混沌雷音炸響,那是一道灰色的刺亮雷光,像是一口天矛,化地火風水為刻刀,在雷霆矛身上,銘刻下繁複的混沌紋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