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八章 上位者之路,亂空山!(求訂閱,求月票)

「好一個亂空山。」

荒莽大地上,大元天鷹感嘆道,那片浮空的山脈十分高遠,宛如天界神山般,威嚴隆重,更重要的是,大元天鷹看出來,那虛空中隱藏的,密密麻麻難以言敘的偉力,若無人接引,別說接近,恐怕就連御空,都會遭遇很大的麻煩。

這也是此番留底刻印的最後一行了。

蘇乞年抬頭看那片縹緲而威嚴的山脈,煉藥師一脈已經基本肅清,幾大聖地也都俯首,掘墓人一脈因為隱藏太深,幾乎沒有遵令者,大都被鎮壓或是擊斃,還有不少支脈,都抹去了形跡,短時間內,無法徹底清剿,最後的陣師一脈,有人皇風家為表率,不少陣道傳承都遵循詔令,當然,也有一些存在異樣的聲音,但在諸位巡天使加上巡天印的鎮壓之下,也都幾無反抗之力,一個多月後,就只剩下了這亂空山帝族。

亂空山一脈,說起來,與戰皇殿也有幾分淵源。

初代亂空山之主,出身普通將部,曾是戰皇殿一方戰域的弟子,後來因為機緣造化,與一些戰域弟子生出嫌隙,擅自退出了戰域,再後來,其一路勇猛精進,留下了諸多傳說,但與戰皇殿之間,因為早年的種種恩怨糾葛,一直沒有交集。

這其中的是非,從上個紀元至今,已經沒人說得清,也少有人敢妄議,但眼下,卻成了戰皇殿詔令無法通達最大的阻礙。

換做過往,戰皇殿也不會輕易與這亂空山一脈計較,畢竟雖然這亂空山帝族不遵戰皇殿號令,卻也常有強者遊走於界關天路,橫擊異族,亂空山一脈的陣師,雖然也稂莠不齊,但並不妨礙被諸無上部族、傳承所看重,因為昔年初代亂空山之主,得到的就是一位近古陣道大宗師的傳承。

陣道大宗師,那是偉力通達至高領域的存在,以宇宙兩極陣法之力,只要有所準備,甚至可以比肩諸皇,乃至令諸皇忌憚。

而古往今來,人族走出過多少位陣道大宗師,屈指可數,近古至今,怕也不超過雙十之數。

這也是短短一個多紀元的光景,亂空山能夠成為僅次於人皇風家的幾大陣道傳承之地的根源所在,而當今的亂空山帝族之主,不僅是一位於八千年前凝聚永恆道心的無上大帝,更是一位絕巔的陣道宗師。

巡天殿初立,如果說此前通明帝族之行,是巡天殿的第一場洗煉,那麼此行亂空山,就是巡天殿立世的第一場征伐。

能否立下不倒的豐碑,豎起定海神針,就看此行能否令這亂空山一脈折服,這不是太平年間,在這亂世裡,誰都不能倖免,過往可以置之不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眼下不同往日,這第一道詔令的通達,絕不能留下一絲空洞。

倏爾,大元天鷹挑眉,感受到了窺視的目光,但又無跡可尋,他不禁冷哼一聲,這亂空山一脈,當真是有恃無恐,以一方帝族之力,不會不知道他們三人是誰,明知他巡天殿之主親臨,卻無一人接引乃至現身見禮,這種輕慢,根本不加掩飾。

「無妨,主人不待見我等,我等就只能當個惡客了。」

蘇乞年輕笑一聲,抬腳邁步,就登天而上,景唐女武皇與他並肩而行,大元天鷹不語,隨即也御空而上,來到蘇乞年左側。

高天之上,亂空山腳下。

幾道修長而威嚴的身影靜立,幾位亂空山一脈的陣道大師臉色冷淡,為首的一人身上有淡淡的準王氣機瀰漫,遠處,不少陣師眺望,露出敬畏之色,他們來自北荒各地,都曾在亂空山中求道,而今託庇於亂空山中,只為避開戰皇殿詔令。

他們認得,山腳下那幾位,都是亂空山主脈走出來的,亂空山帝族的嫡脈族人,尤其是為首的那位,不僅是一位頂尖準王,陣道修為距離宗師之境,也不過一步之遙,若是有所準備,就算是尋常無上王者,也不能奈何其分毫。

是以,此番由這位亂雨準王主陣,在不少陣師看來,別說那殘缺的大宇陣,恐怕就是護山的諸多洪極、荒極陣紋,就足夠那巡天殿糾纏一番,那位第一巡天雖強,亂空山一個多紀元的積澱,也不是說說而已。

當然,不少陣師也很想看看,那位傳說中的蓋世戰王,到底是否真的有近乎戰帝之力,在他們看來,這位就不該來這亂空山,以戰皇殿與亂空山的恩怨糾葛,想要憑藉三言兩語,就改變現狀,根本不可能,若是動用武力,以亂空山的底蘊,也絲毫不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