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八章 沉默的諸皇,被坑死的血祖!(求訂閱,求月票)

殘破的始祖湖,被幾大人皇兵器蒸乾,崩裂,尤其是那縷劃破諸天的槍芒,更是擊穿了始祖湖的根源所在,哪怕因為那眼眸的出現,在意料之外,那群人沒能將始祖湖徹底打成虛無,以眼下的始祖湖的境況,想要恢復如初幾乎不可能了,就算是勉強恢復幾分起源血氣,恐怕所需的年月,都要以紀元計。

他們留給了子孫後代,一個破敗的始祖湖,雖然身為大帝,他們十二人,也終將被釘在血族的恥辱柱上,成為古史中難以磨滅,最濃重的敗筆。

「出來!」

降臨殘破的始祖湖,一位血族大帝冷喝,一片崩碎的血色壟道下,有劇烈的咳嗽聲響起,繼而,一身血色甲冑殘破,周身籠罩著一股虛淡帝氣的該?準王破土而出,狼狽無比,面色驚懼中,更驚怒交加,因為那出手鎮壓他的年輕血族無上,竟然離開了,以一種他難以想象的方式,消失在眼前,在剛剛那如天災一般的劫數爆發之時。

「叔祖!」

他看向那開口的血族大帝,眼中頓時浮現出一抹驚喜之色,這真是劫後餘生的喜悅,還有什麼,能夠比活著更美好,雖然他也覺得,眼下始祖湖的慘狀,實在有些觸目驚心。

「孽畜!」

沒有等到想象中的寬慰,他先是被一道冷喝聲直接崩碎了護身的大帝意志,繼而就有一隻大手在眼前極速放大,他被一掌抽在臉上,半邊臉都剎那間坍塌下去,他慘叫一聲,就橫飛出去,半空中吐出一口血齒,連血族引以為傲的獠牙都被抽斷了。

「為什麼不召喚我的意志分身!」「這當口,你拿捏什麼!裝什麼氣概!」「孽畜,你不是向來趨吉避凶,進退自如的嗎?今兒個你迸發什麼戰意!」「你特麼的在別人的精神世界中像個傀儡,膝蓋折斷了就趕緊喊人!你特麼倒是喊啊!」「你為什麼不喊!」

那隻大手不斷拍落下來,該?準王被打蒙了,他滿心的委屈與劇痛,叔祖真的是下狠手了,他一身筋骨,都被拍碎了,像一灘爛泥,還被狠狠踩了兩腳。

他實在想不通,這不正是叔祖一直想要看到的嗎?今日他不懼生死,膝蓋折斷了都沒求饒,一點也沒有辱沒他這一身尊貴的該姓血脈,怎麼在叔祖這裡,就成了罪過呢?

他可是差點就活不下來了,如非是藉助破碎的血棺碎片,抵住了那一股又一股至高的皇道氣機,就算是有叔祖的意志分身之力,他也絕對十死無生。

能夠活著,已經很不容易了。

「你給我去死!」

最後,這位血族大帝洞悉了該?準王的念頭,他氣壞了,一身帝血都衝進了血魂中,一掌拍落,殘破的血色壟道上,再次留下了一道數尺深的掌印,該?準王,這位他僅剩的唯一的後人,被一掌打成齏粉,直接磨滅,形神俱消。

「我有罪。」

這位血族大帝隨即苦笑一聲,瞞是瞞不住的,他也沒指望能夠瞞得過其他十一家大帝,從那槍吟聲響起的一刻,無論他這唯一的後人最後能否活下來,都不可能活下去,這種罪孽,就算是他也難以挽回,贖罪都沒有資格。

因為被連累的,是他們這十二支尊貴血脈的源頭,此刻,殘破的血棺碎片到處都是,初代血祖,這是被他的大意,生生坑死了。

那可是他們血族誕生的第一位強者,始祖湖中孕育的第一個生靈。

他沒有隱瞞,其他十一位血族大帝隨即就露出了驚怒之色,即便不清楚人族是如何洞悉未來一角的,但這始祖湖內的驚變,卻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但即便是黑暗種族,能夠修行至大帝之境,無論是眼界還是胸襟,都非是常人可比,十一家的血族大帝沒有立即責難,而是開始反思,他們是否太過沉浸於先祖的榮光,從而輕視了對手,尤其是人族。

這種反思,在過往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但眼下的慘況,卻不得不令諸血族大帝清醒,再執著於過往的絢爛,或許迎接他們的,將是無盡凋零的未來。

請記住本書首發域名:。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