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二章 有顆光明心,朱雀折羽地!(求訂閱)

而這浩瀚星空第三紀元,他們赤家,只有當世赤帝,是以大光明道果成道。

當然,這些都是隱秘,普通人間的修行者,甚至很多無上傳承,都誤以為,光明種子就是光明心,其實兩者之間,根本是天壤之別,這位年輕的鎖天戰王,怕也是蚍蜉不自知,光明種子,如何能夠與光明心相比?還只是有顆光明心罷了……

鎮魔城,修築在這億萬裡焦土的最中央,看上去卻是一座荒涼的小城,沒有高大的城牆,赤紅的焦土壘起,焦黑的城牆不過十來丈高,與荒莽中那些動輒高逾千丈的宏偉古城相比,實在是太過簡陋。

不用解釋蘇乞年也明白,這焦土中央的灼熱,恐怕就算是融魂境的修行者,也難以常駐,這裡無盡歲月過去,寸草不生,更不用說什麼機緣造化,這裡是鎮壓之地,沒有目的,沒有誰無事隨便往這裡跑,被當成異族的傀儡,被鎮魔兵錯殺了,也沒處說理去。

神聖光路,一直延伸到荒涼小城前焦土壘起的拱門前。

這城不很大,裡面沒有外人,只有一個個身披黑甲,駐守於此的鎮魔兵,這些鎮魔兵,都是些來自人皇赤家,或是其他帝族、無上傳承的強者,通常每隔十年,都有輪守替換,這被各大傳承視為歷練,也是一場難得的磨礪,而成為鎮魔兵,十年之後只要不死,都能夠得到一些於尋常部族子弟而言,渴望而不可及的恩賜造化。

所以,很多時候,出身真的很重要,普通人努力一輩子,也未必能夠得到的機會,一些人不但唾手可得,更能在最短的時間內得以收穫,而這,只是他們一生中,眾多繽紛絢爛的經歷之一,甚至在他們老去之後,在記憶中,都不能佔據足夠分量的位置。

蘇乞年的到來,吸引了很多鎮魔兵的目光,十年輪守,加之經常有補給送達,鎮魔城中訊息還是通暢的,只是沒有那麼及時罷了。

不過,一個多月前,戰王策的出世,眾多鎮魔兵還是知曉的,歷代人皇的身影映照心間,而戰王策的經文,隨著半個多月前的一次補給送達,也傳進了魔窟,他們這些鎮魔兵,大都已經嘗試過,不少人已經有所蛻變,只是有快有慢。

看著這樣一個傳奇人物到來,很多鎮魔兵黑甲覆蓋下裸露出的雙眼,都露出濃郁的好奇之色,有敬畏,也有探究,他們當中很多人已經不再年輕,但年輕時代的百年時光,卻是他們最難釋懷的,有人在這樣的年歲,成就了他們曾經的諸多幻想與夢境,哪怕這些曾經的熱血,早已離他們遠去,但還是激起了不少人的感懷。

鎮魔城中,入眼的,是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的鎮魔兵,人數不是很多,不超過五百人,城中很平坦,入眼的石闕屈指可數,最多的,就是鑄兵的石闕,還有一座藥廬,至於食闕這樣的地方,小城中是沒有的,這些鎮魔兵,就席地而坐,靜修為主,或升起一堆篝火,熬煮血泉,痛飲一口,以驅散身上累積的煞氣。

「拜見巡查使!」

赤家玄王接引蘇乞年入城,這些鎮魔兵倒是齊齊起身,恭敬行禮,他們因為出來透口氣,所以得以知曉,有巡查使要降臨魔窟,這倒是數百年未有了,巡查使或許修為不及鎮守使,但權力大小,卻可同等視之,於他們這些鎮魔兵而言,實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了。

諸多鎮魔兵,年歲沒有一個比蘇乞年小的,也都姿態恭謹,畢竟很多時候,無論在人間還是天外,輩分固然被認可,但修為有時更在輩分之前。

「鎮壓魔窟乃要務,玄王不必相伴左右,蘇某想在這裡看看,稍後自會前往拜會鎮守使。」蘇乞年看向赤玄,輕笑道。

「既如此,赤某就失禮了。」玄王笑著拱手,「若有所需,巡查使可命鎮魔兵傳令即可。」

蘇乞年頷首,沒有多說什麼,這位赤家玄王隨即轉身邁步,諸多鎮魔兵身後,焦土化開,生出一道黑漆漆的洞口,殷紅的火光若隱若現,朦朧中,蘇乞年彷彿聽到了群魔在哀嚎,嘶吼,尖叫,這位赤家王者沒有猶疑,縱身一躍而下,那如魔獸張開的血盆大口,隨即合攏,消失不見。

這,就是魔窟!

看似生在地底,但蘇乞年卻知道,這億萬裡焦土,被譽為朱雀之地,遠古神獸朱雀,有傳聞是神鳳與神凰的血脈,也有傳聞,與二者同源而生,這朱雀之地,乃人皇伏羲氏開闢的九十九處特殊的地勢,稱之為朱雀折羽之地,第一刑天有言,後世人猜測,這裡在古遠的歲月之前,或許曾經隕落過一頭真正的朱雀。

朱雀折羽,赤地億萬裡,從遠古至今,都無法消弭,生機絕滅,這裡的朱雀陽火之氣,形成絕域,是鎮壓、囚禁魔族的絕佳之地。

蘇乞年不通陣法,在這裡看不出什麼玄奧之處,但不滅的意志雛形,能夠感受到這億萬裡焦土下,沉寂的古老偉岸的氣息,鎮魔城不大,蘇乞年行走在城中,感受這片焦土的灼熱與蒼涼,沿途有鎮魔兵打量他,他視若不見,半個時辰後,他腳步駐留在一座鑄兵的石闕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