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跪下,抽絲剝繭!(求訂閱!)

這位戰天宮執事放下腿,坐直了身子,眼中浮現出沉凝之色,盯住了那一襲白袍的年輕人,這個時候,還能如此鎮定,甚至言語間,根本沒有將他放在眼裡,這就極不尋常,若是沒有什麼倚仗,即便是聖禁之王,以闢地境的修為,也絕對無法如此從容面對。

「原來,你也會忌憚。」那一襲白袍的年輕人淡淡看他一眼,「欺軟怕硬的東西。」

他語氣很淡,卻清晰傳入殿中的每個人的耳中,哪怕是那些老輩強者,此刻也不禁噤聲,原本他們以為不過是適逢其會,出手相助,現在看來,恐怕沒有這麼簡單,這是衝著正身殿而來的。

而這種淡漠之極的語氣,更彷彿屹立在天界之上的神祗,在俯瞰凡塵,那平靜的目光,落在那位戰天宮執事眼中,宛如天空中遨遊的巨龍,那眸光映照之下,卻根本不存在他的身影。

這是將他當成了螻蟻一般的存在。

雖然只是隻言片語,以及一道目光,來自戰天宮的執事,一張臉漸漸陰沉下來,這兩個年輕的聖禁之王,到底是哪裡冒出來的,難道不知道神聖之上的傳承,驗明正身不在此處,卻偏偏跑到這裡來挑釁他。

轟隆隆!

自石椅上緩緩起身,這大殿內,竟生出了滾滾雷音,乃至虛空中,都滋生出絲絲縷縷的閃電,一股至強的氣息,自這位戰天宮執事身上升騰而起。

至強大能!

河牯面色一變,他不是沒有見過至強大能,但如這位戰天宮執事一般,如此恐怖的氣息,卻是前所未見。

甚至,自那絲絲縷縷的閃電中,隱約照見一枚枚湛亮的符文,那是道符,也預示著,這位戰天宮執事,已經踏在了法則之路上,甚至已經走出了不短的距離。

「怎麼,規矩說不通,就要出手了。」年輕的白袍男子淡淡道。

「你不該挑釁我!」來自戰天宮的執事冷冷道,「有些規矩不能破,但這不是我的規矩,即便今日你二人出手,也改變不了什麼,但卻要被我鎮壓,沒有人可以攪亂正身殿,現在我說最後一次,放開他們,然後跪下,你們已經犯了大罪,接下來的一年,都要在戰牢之中度過,現在束手還能免遭皮肉之苦。」

「不是你的規矩,那這規矩是什麼?戰域是求道之地,是為人族傳道之地,從這裡走出的強者,在接下來的十年,百年,千年,乃至萬年,會為身後無數族人的生息與寧定,征戰諸天,橫擊諸族,你們就不怕寒了這人界大地上,無數同族的心。」那一身金色戰衣的年輕人沉喝道。

「好了。」這時,那一襲白袍的年輕人卻搖搖頭,平靜道,「讓我們來抽絲剝繭,看看這背後,到底還有些什麼人,在蛀空這片浩瀚戰土。」

砰!

下一刻,那被其握住手掌的大能,彷彿被一股無形之力壓迫,猛地跪倒在地,雙膝咔嚓一聲折斷,那隻手掌簡直像是來自神魔的手臂,跪倒在地的大能臉色蒼白,一身筋骨都散架了,精氣神崩潰,根本動彈不得。

「好膽!」

來自戰天宮的執事驚怒交加,他抬起一隻手,無數雷道符文在指掌間纏繞,怕不是有數萬枚,比尋常至強大能更加恐怖的道威,令正身殿內很多老輩大能都呼吸一滯。

但比這戰天宮執事更快的,是那一襲白袍的年輕人,他剛剛才抬起手,那一襲白袍的身影已經近在眼前,一隻修長而潔白的手掌,按落在其肩頭。

什麼!

他驚駭欲絕,分明可以清晰看到那隻手掌劃過的軌跡,卻根本來不及反應,而隨著那隻手掌落下,他抬起的指掌間,浮盈的雷道符文一下潰散,無論是戰氣,還是意志,乃至一身戰血,都被一股難言的偉力瞬間鎮壓。

砰的一聲,他跪倒在地,雙膝咔嚓一聲折斷,乃至有森白的戰骨刺破了皮肉,血淋淋的,但除了血玉鑑前的幾名雜役之外,所有人都感到了一股難言的暢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