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回應的,除了臉色有些難看之外,一聲不吭,帶著自家年輕子弟,就退出了正身殿。
這一刻,正身殿外,兩個年輕人不知從何處而來,有一些老輩人物見狀,頓時暗暗搖頭,看上去似乎有闢地境的修為,但是連族中的長輩都沒有看到,光靠他們自己,即便驗明正身,又能如何?
此時,又有人從正身殿中走出來。
「怎麼樣!」有熟識的大能上前,低語道。
雖說是低語,但此地都是些修行者,耳聰目明,很多人豎起了耳朵,靜靜聆聽。
走出的一位年老的大能苦笑著搖搖頭,沒能得到那位執事的頷首,即便是執意參加接下來的入域試煉,怕也希望不大。
「比三年前,更高了。」
他嘆息一聲,而後帶著族中無比不甘的傑出弟子,黯然離去,誰叫族中沒有走出幾個年輕禁忌,否則即便有一些困難,同樣需要付出代價,但終究還是有很大的機會。
這一切,只能歸結於自身,還遠遠不夠強,算不得傑出,還無法令這片浩大的戰域無法拒絕。
兩個年輕人蹙眉,其中一人有些錯愕,似乎並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而另一人則微微蹙眉,眼中浮現出淡淡的冷意。
不知何時,有人目光再掃過,兩個年輕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不禁輕輕搖頭,這是知難而退了,準備不夠充分,前來這入域試煉,根本沒有意義,只是徒耗底蘊,一路上更伴隨著諸多兇險,實在不值當。
此時,正身殿中,終於輪到了排在最後的河風兄弟二人。
兩兄弟同時上前,幾名雜役也不以為意,數息後,血玉鑑前,赤芒如火騰起,兩人驗明正身,不用開口,自然而然地勾動一身戰血與修為。
轟隆隆!
石殿輕震,幾名雜役頓時挑眉,看兩兄弟周身瀰漫的濃郁的母氣,以及厚重無比的道息,有一條條古樸的道痕在虛空中浮現,甚至有了交織成軌的跡象。
「闢地境第四步,參悟了道痕,凌駕於道法大圓滿之上,快要結成道軌了,尚可,但入域試煉強者如雲,你二人還不夠強。」一名雜役開口,淡淡道,同時看一眼河牯。
心中苦笑一聲,河牯面帶笑意,朝著這位雜役拱手一禮,求見執事大人。
河風兩兄弟則微微一怔,他們雖然還不是年輕禁忌,但也相差不多,甚至兄弟二人聯手,當有年輕禁忌之力,按照往年的規矩,如他們這樣的年輕高手,可以算是戰域的種子了,當可免去這一節,只等入域試煉之時,再備上幾分薄禮即可。
「見過執事大人,」河牯認真見禮,奉上一隻袋子,同時微笑道,「族中弟子初至,修為淺薄,還望執事大人關照一二。」
那位戰天宮執事頭也不抬,接過袋子後不過兩息,冷哼一聲,手中的袋子拋到地上,淡淡道:「走吧。」
什麼!
河牯頓時面色陡變,剛想說些什麼,血玉鑑前,兩名雜役已經到了近前,冷冷道:「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