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給姜乘曜打了個電話過去,電話倒是通了,可沒人接。
隨翊就給姜乘曜回了個資訊:「晚上我們要跟親戚一塊吃飯,回來估計比較晚了,你別過來了。」
這個資訊半天也沒見姜乘曜回,隨翊就給劉子輝打了個電話。
劉子輝在網咖呢,說:「你不忙著寵幸曜哥,怎麼有空給我打電話?」
「姜乘曜不在我這兒。他電話怎麼沒人接,發資訊也不回,你知道他幹什麼去了嗎?」
「不知道啊,他吃了飯就去你那了啊……臥槽老張抄他抄他!」劉子輝遊戲打得噼裡啪啦響,說,「估計在忙吧,你給他發個資訊,他看見就會給你回電話。」
隨翊又給姜乘曜打了個電話,還是沒人接。
姜乘曜現在熱戀狀態,恨不能24小時捧著手機跟他聊,從來都是秒接秒回。
第一次聯絡不到姜乘曜,隨翊心裡七上八下,腦補了一堆有的沒的。
他就又給劉子輝打了個電話,讓他給姜乘曜家裡打一個。
結果劉子輝也沒他家裡電話。
居然就只能乾等。
大概四點多的時候,隨翊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他一看到是姜乘曜打過來的,立馬接了:「你幹嘛去了,一直不接電話。」
姜乘曜說:「對不起寶貝,我手機掉了,才找回來。」
「你在哪?」
「回家路上呢。」
「你來我家。」
「我回去換個衣服。」
隨翊就把電話掛了,然後打了個影片過去。
姜乘曜過了好一會才接,只露半張臉。
隨翊:「……你對準了。」
姜乘曜無奈,只好露出受傷的嘴巴。
隨翊:「……你打架了?」
姜乘曜說:「你能相信麼?居然是那王八羔子先動的手。」
十五分鐘後,姜乘曜出現在隨家。
隨翊看了看姜乘曜。
姜乘曜說:「就嘴巴挨一拳頭,不過我也沒吃虧。」
隨翊又看了看他的手。
他的手上有血,但不是他的。
「還有別的麼?」隨翊問。
「沒了,真沒了。肚子上捱了一腳,但沒啥事。」姜乘曜說著還把衣服捲起來了,給他看。
隨翊鬆口氣,說:「跟誰打的,有人找你麻煩?」
他記得剛認識的時候,就有人堵過姜乘曜,拿的還是鋼棍。
現在再想起來這件事,感受完全不同了,非常後怕。
姜乘曜說:「你能相信麼,我在你們小區外頭看見了刑岱那小子。要不是他開了個豪車,在路邊有點突兀,我都不會注意到。」
「血是他的?」
姜乘曜點頭:「要不是怕你不高興,我打廢了他。」
他就把事情從頭到尾講了一遍。
手機是真的掉了,螢幕都摔花了。
「我現在打架不行了,沒以前厲害了。」姜乘曜看著他笑。
多了個愛的人,知道怕了,下手都輕了。
「不要緊,你現在多了個幫手了。」隨翊說,「下次打架叫上我。」
姜乘曜就笑了,牽動嘴角,抽了下。
「我就覺得你有事,你以前從來沒有這麼長時間不回我資訊。」隨翊說,「我都急死了,就是聯絡不到你。你趕緊把你家裡人聯絡方式給我。」
隨翊把他家裡人聯絡方式都加了,還新增了情侶定位。
「沒事不會查你定位的。」隨翊說。
他說著抬起頭,卻看到姜乘曜在笑。
姜乘曜說:「難得看你情緒波動這麼大。」
姜乘曜說:「真好。」
隨翊情緒還在,說:「刑岱最多就是糾纏兩下,他也不敢幹什麼違法犯罪的事。倒是你,萬一被他反咬一口,虧大了。」
姜乘曜說:「我也這麼想,後來就把這事交給別人處理了。保準他以後再也不敢尾隨你了。」
他看了看隨翊,說:「叫寶寶擔心了。」
隨翊有一股特別奇怪的情緒,湧動著。他在姜乘曜旁邊,斜靠在沙發上。
「我能說句欠揍的話麼?」姜乘曜靠過來。
隨翊知道他要說什麼:「不知道你腦子整天都在胡思亂想什麼,我不喜歡你,我跟你談戀愛?我這人……就這樣。又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這麼外放。」
姜乘曜看著他說:「我知道。我就是貪心不足。你可以再多一點點愛我。」
隨翊就把他頭撈過來扣胸口上:「夠不夠多?」
他摁的用力,把他古怪的情緒全都化成了狠勁,然後咬姜乘曜的耳朵。
姜乘曜說:「我對別人不敢下狠手,對你可敢。」
隨翊臉有點紅,說:「姜乘曜,其實我特別喜歡你,晚上做夢都夢見你好幾回。」
姜乘曜一僵,要起身,又被他按住。隨翊繼續說:「你對我提任何要求,我都會答應你的程度。」
姜乘曜一直拱:「你鬆開我。」
他力氣突然爆發,從隨翊的桎梏中掙扎出來,臉紅脖子也紅的:「任何要求你都答應?」
他嘴巴還是紅腫的,眉目透著壞。
隨翊點頭。
他古怪的情緒逐漸明瞭,是愛意裡比較柔軟的那部分,不是荷爾蒙,不是心動,是溼漉漉的那部分。
「我現在如果提很色色的要求,會不會顯得我很畜生?」姜乘曜問。
隨翊說:「會,而且我媽快回來了。」
姜乘曜說:「那我要求你叫我哥哥,或者老公,寶貝。你看人家女朋友,都這麼叫。」
「我叫不出來。」隨翊紅著臉,「你等我適應適應。」
「還真叫啊?」姜乘曜笑,「真乖。」
他啄了隨翊兩下,感覺隨翊紅了的臉特別熱:「我也特別愛你。」他抵著他的臉,「真的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的程度?」
隨翊點點頭,誠摯的叫人上火:「真的。」
「艹。」姜乘曜磨他耳朵,聲音因此有點模糊。
隨翊沒聽清,以為後面還有個字,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