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快興奮的語氣衝破螢幕:「媽呀,我們考場今天好精彩!」
後面跟著十幾個表情包。
有感受到他同桌的興奮。
他一邊走一邊發資訊問:「怎麼了?」
俞快立馬給他打了電話過來。
樓梯上有點嘈雜,但擋不住俞快的大嗓門。
「隨翊我們考場今天太精彩了!」
「怎麼說?」
「上午考英語的時候,凌雪竹又提前交卷了!」
他這是要刺激誰啊!
「學神嘛。」隨翊說,「正常,和我們不是一個物種。」
「但是下午的時候,他居然不是第一個交卷出考場的人!你知道理綜第一個交卷的是誰麼?!」
不等他回答,俞快就興奮地說:「是曜哥!我的媽耶,今年的理綜難成什麼樣了,他們倆居然還提前十幾分鍾交卷子!倆人一前一後出的考場,這些大佬真的不給我們活路啊!」
隨翊想了想那個畫面,安靜的校園裡,兩個大佬慢悠悠走出考場。
一個吊兒郎當,一個沉靜微跛。
青禮戰鬥力最強的男孩子vs青禮智商最高的男孩子。
兩個大佬搶著做第一個交卷的人,強強組合真的很帶感。
他正想著,忽然看到劉子輝撲到他肩膀上:「媽的今年的卷子哪個老師出的,好變態!」
隨翊一個激靈,趕緊躲開。劉子輝踉蹌了一下,還以為他弱不禁風扛不住他偉岸身軀:「隨同學你好弱!」
隨翊聳了下肩膀:「你重死了。」
「還好吧,也就一百七。」
隨翊忍不住笑起來,一天的疲憊一掃而光。
劉子輝跟他一起下樓:「班長過生日你要去吧?」
隨翊點頭。
他們在樓下遇到了顧清揚和江淮他們。熙熙攘攘的人群裡,夕陽燦爛,一片金黃。顧清揚跟他打招呼,問:「隨翊,考得怎麼樣?」
江淮趕緊說:「從現在開始,誰都不要說考試的事,讓我快快樂樂過個生日好不好!」
他們班的傳統,誰過生日誰請客,也不收禮物。江淮不差錢,因此這場生日宴辦的很隆重,一放學就叫上顧清揚他們去佈置場子去了。
他們光佈置場地就要佈置半天,加上凌雪竹不想去太早,隨翊就跟他在宿舍呆到天黑才打車過去的。
一進門就是烏泱泱一大群人,人數遠比他們一個班的學生還要多,大部分穿的都是便服,他和凌雪竹穿著青禮的校服就特別顯眼。
隨翊第一次見這麼大的包間,說是包間,其實是幾間房打通那種,穿過一道門又一道門,每個房間裡都有人,用綵球和光束組成了不同的顏色,最後一個場子最大,人也最多,中間桌子上是一個極大的生日蛋糕,有站著喝酒的,有坐在沙發上說話的,還有穿著亮片裙的女孩子在跳舞。
但他們倆是重量級嘉賓,江淮正在唱歌,見他們倆進來,立馬拿著話筒喊:「408兩大男神來了!」
大家紛紛朝他們看過去。
俞快立馬站了起來,朝他們招手。
隨翊和凌雪竹就穿過人群朝俞快走了過去,隨翊對江淮說:「生日快樂!」
「謝謝!」江淮把話筒給了別人,「你們倆別急著坐啊,我給你們介紹幾個朋友。」
隨翊只好又站了起來。
劉子輝拿著酒瓶來找江淮,看見隨翊,立馬又回到裡間去了。
裡間裡,姜乘曜正在跟顧清揚他們打牌,旁邊圍了一群男男女女。劉子輝湊過去,拍了一下姜乘曜的肩膀。姜乘曜咬著個棒棒糖回頭,劉子輝笑著跟他說:「他來了。」
「誰來了?」顧清揚扭頭。
「你們室友來了。」劉子輝說。
「叫他過這邊來玩啊。」顧清揚說著就站起來,「我去叫他們。」
「打著牌呢,你往哪溜,」姜乘曜對劉子輝說,「你去叫他們過這邊來。」
「得嘞。」劉子輝又回到隔壁,見江淮正在給隨翊介紹春原的幾個同學。
「刑岱。」江淮說,「隨翊可能不認識他,春原一枝花。」
刑岱他確實不認識。
但他聽說過這個名字。
原著裡非常有名的重量級男配。
刑岱長的很帥,是那種流氓似的帥,如果說姜乘曜的痞還帶了點貴族少爺的懶散勁,那刑岱就是徹頭徹尾的花心大少範兒,頭髮刺短,打著紅色耳釘,手背上還有塊黑色火焰的紋身。
春原風紀很一般啊,高中生還能搞這麼花裡胡哨。
他看著隨翊,伸手:「你好。」
隨翊就跟他握了一下手。
沒想到刑岱握著他的手,直接抬起來:「還以為你也有紋身。」
隨翊被他握的渾身不適,說:「胎記。」
刑岱這才鬆開他,看向他身後的凌雪竹:「學霸好。」
凌雪竹顯然並不喜歡刑岱,沒什麼回應。
刑岱也不在意,就笑了一下,視線又落在隨翊臉上。
他的視線非常赤,裸,凌雪竹碰了一下隨翊的胳膊:「走吧。」
劉子輝笑著過來:「雪哥來了,顧哥他們在裡頭叫你們過去呢。」
江淮立馬說:「對了,乘曜跟清揚都在裡頭。」
隨翊和凌雪竹就去了隔壁。
刑岱看著他們的背影,劉子輝攬著他的肩膀:「哥們,我勸你不要亂瞅。」
「你們青禮帥哥真多啊。」
「帥哥是不少,不過也不是你能啃的,你們春原還不夠你禍害麼。」
「我不是說凌雪竹,他啃不動,我知道。他旁邊那個呢,他最近挺紅啊,長的確實頂。」
劉子輝說:「曜哥的人,你敢動?」
刑岱眉毛一挑,很吃驚地看著劉子輝:「真假?姜乘曜?」
劉子輝說:「真的假不了,你可以自己看看。」
「艹啊。」
劉子輝認真了一點:「我說真的,你別打他主意,曜哥現在很上頭,你小心吃不了兜著走。」
隨翊和凌雪竹到了隔壁,姜乘曜含著個棒棒糖,拍了一下他旁邊的人,那幾個男生立馬就站起來了,給凌雪竹和隨翊讓了座。
凌雪竹和隨翊坐到旁邊,張江立馬給他們遞了幾瓶飲料:「喝哪個?」
隨翊接了一罐可樂,擰開的時候噗呲一下,可樂直往外湧,他趕緊喝了一口,剛一抬手,一疊紙巾就遞了上來。
他扭頭一看,姜乘曜喝了酒,臉很紅,咬得棒棒糖翹起來,眉眼天然帶了痞色,笑說:「我就知道你會噴。」
隨翊愣了一下,感覺這話歧義怪大的。
但顯然姜乘曜並沒別的意思。
他擦了一下手,把紙巾放到桌子上,姜乘曜卻拿過來,擦了一下他的膝蓋。
隨翊才發現姜乘曜褲子也被他弄溼了。
姜乘曜把紙巾往手裡一攥,催促顧清揚:「出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