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罵戰

「我若是非要帶她走呢?」

一道聲音遙遙傳來:「帶她去哪兒?」

緊張坐在房門前的妙真眼睛一亮,「妙和,我好像聽到四師叔的聲音了。」

妙和也激動,「我也聽到了。」

就見半空中,玄妙踏空飛來,而後無視屋頂上空的靈氣團,緩緩落在屋頂上。

妙真和妙和立刻起身跑到院子裡,仰頭看她,高興的叫道:「四師叔!」

玄妙臉色冷淡,垂眸看了她們一眼,冷冷地眼中帶了些溫度,吩咐道:「回去繼續護法。」

妙真妙和大聲的回了一聲「是」,跑回門前站好,目光炯炯的盯著對面屋頂上的人,再不復之前的恐懼害怕。

兩個孩子回去,玄妙這才抬頭看向對面屋頂上的白鬚老道,「潘筠是我三清觀弟子,誰能帶走她,誰又敢帶走她?」

老道看見她,臉色便無比的難看,咬牙切齒的道:「張離,逆女,你竟然還敢來龍虎山?」

屋頂兩邊站著的人全都低下頭去不敢吭聲,張子望還悄悄後退兩步,將戰場交給倆人。

玄妙目光清冷的看著他,無視他的憤怒,淡淡地道:「看來你的確失勢了,你不知道嗎,我這兩年時不時的就要回家一趟,你竟一點不知?」

老道被她的譏諷氣得手指都抖了,大怒道:「逆女,你已被張家除名,你憑什麼還來張家,來龍虎山?」

「叔祖,咳咳,」張留貞趕來,捂著胸口咳嗽了好幾聲,這才一臉嚴肅的道:「姑姑未曾被張家除名,還請慎言。」

「留貞,你都被她害成什麼樣了,竟還替她說話。」

張留貞垂下眼眸斂住眼中的鋒芒,輕笑道:「叔祖,當年的事是意外,是我們修為不濟,除妖不力,怪不得任何人……」

「哼,你何必與他解釋這些,當年實情如何,大家心知肚明,」玄妙打斷張留貞的話,目光生寒的看著老道:「真要給留貞主持公道,將當年的事翻出來,那第一個要伏法認罪的就是你!」

「你!」

這一番話無異於將老道的臉皮扯下來踩在地上碾,殺意從眼中一閃而過,一團金色氣團聚於掌心。

屋簷下的妙真妙和看得著急不已。

站在屋頂上的玄妙卻不懼,大有與他一戰之勢。

張留貞輕輕地咳嗽起來,不緊不慢的勸道:「三叔祖,姑姑從小就是這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有一說一,不會拐彎,您何必與她一般計較?」

李文英卻道:「留貞,你幹嘛勸他們,讓他們打,我也想看看張師妹去三清山這幾年長進到什麼程度了,她打起架來可是不要命的,當年才十六歲就能以一己之力殺上十華院,將被四院院主,十八龍虎衛護在中心的張明元揪出來,六年過去,總是能長進不少的,真打起來,我看三師叔未必能贏。」

玄妙目視張正昌,躍躍欲試。

張正昌手中的氣團卻漸漸歸於虛無,消失不見。

他冷哼一聲道:「我不與爾等一般見識,張離,儘早離開我龍虎山地界,再見你,我便上請真人將你永逐龍虎山。」

玄妙冷笑,「你只管上書,我倒要看真人會不會答應。」

張留貞忍不住瞥了一眼玄妙,警告她不要太過分,非得把人逼急了下不來臺打起來,他們未必能贏,但他們這裡也一定討不了好。

玄妙哼了一聲,扭過頭去。

張正昌也很生氣,連罵了好幾聲逆女,叫道:「我要去問一問老六夫妻倆,他們是怎麼教的女兒。」

說罷轉身就走了。

玄妙這次終於不再開口刺激人,眼看著他飛走。

屋頂上的人全都轉頭看,怎麼看怎麼覺得他的背影有些狼狽。

他一走,玄妙就冷冷地看向張子銘四人,問道:「還有誰想收我家潘筠做徒弟,給她取道號的?」

張子銘四人默默地走了。

張子望暗笑,下一刻,玄妙的目光就落在了他身上。

張子望立即道:「離妹既然來了,這裡就不必我們護法了,我先告辭。」

王公則也道:「我也告辭,子望兄,我們一起走。」

薛太虛也衝玄妙抱了抱拳,轉身離開。

婁桐也衝她點點頭,轉身離開。

現場只剩下李文英和張留貞了。

玄妙目光掃了倆人一眼,看向張留貞,「你病好了?如此單薄出門。」

張留貞苦笑一聲道:「我病得太久,他們都當我快要死了,我手中的劍威懾力已不足,文英拿著劍或許可以擋住各院院主,但可能擋不住山下上來的人。」

李文英連忙道:「誰也沒想到三長老會親自上來。」

玄妙道:「他不要臉,我們都要臉,要臉之人怎麼猜得到不要臉之人的想法?」

李文英停頓了一下才道:「師妹,你和陶季在一起的這幾年,別的不知學了多少,這毒舌倒是學了個十成十。」

玄妙面無表情的道:「多謝誇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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