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司。
李然帶著諂媚地笑容將斐瑜的管家迎入報社,在自己的辦公署坐定,李然問道:「是什麼風讓張管家親自到訪新聞司?」
張治淡淡笑著說道:「此次前來卻是有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要拜託李司長。」
說話的時候,張志從懷中掏出一疊紙幣放在李然面前,俱都是面額一千金龍的紙幣。
李然心中一驚,這一疊紙幣至少百張,加起來的數額有十萬金龍,這可是比鉅款。
「張管家到底有何事?能幫上忙的我一定幫。」李然給自己留下推脫的餘地,在他看來需要斐家拿十萬金龍擺平的事情必然是了不得的大事。
「其實也沒什麼,我家公子因為在學校同一個寒門學員發生衝突,一怒之下刺傷了那位學員,我家老爺擔心這件事登上報紙會對斐家的名譽有損,所以希望李司長能夠給下面的報社知會一下,讓他們不要理會這件事。」張治淡淡說道。
李然輕輕鬆了口氣,他說道:「原來如此,好說,好說,我讓下面的報社不要理會此事即可,至於這些龍幣還請張管家拿回去,只要斐閣老記得這件事李某有功即可。」
「這可不行,老爺吩咐了,這錢一定要收下,至於李司長調配的事情老爺也會幫忙活動活動。「
李然聞言大喜,這新聞司對他來說是實在是個清水衙門,吃力不討好,他早就想離開這裡了。
「多謝,多謝,還請張管家放心,我現在就派人給各家報社送去訊息。」
張治滿意地點了點頭。
斐府。
斐濟臉色十分難看,他面前坐著的是自己的弟弟婓裴和自己侄兒斐瑜,二人剛剛將斐潼在學校裡做的事情告訴他。
「你們是不是已經派人到處活動了?」斐濟厲聲問道。
斐瑜點了點頭,「大伯,為了不讓斐家的名譽受損,侄兒已經提前準備了,請大伯不要擔心。」
斐濟氣的一口鮮血就要吐出,他明明是在質問,但是斐瑜卻以為他在讓他提前佈置。
深深吸了口氣,斐濟說道:「這件事你們就沒想過有一點蹊蹺,斐潼在學校的名聲一向不好,為何還會有寒門子弟主動招惹他?」
「按理說是這樣,但就說這個學員是剛剛從其他行省轉學過來了,可能不知道這件事。」斐裴說道。
斐濟皺了皺眉頭,「那這就是更蹊蹺了,凡是初來乍到的學員,誰不是夾著尾巴做人,何況此人還是寒門之身,以我來看,這件事不對勁,恐怕有人故意設計了一個圈套讓斐潼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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