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宜人心頭一顫,這正是他朝思夢想之事,趕緊躬身道:「謝皇上隆恩。」
蕭銘點了點頭,「不過在次之前也當給你們官職以傍身,這樣吧,即日起朕便封爾等為宏文殿大學士,如何?」
俞志勇和倪匡本來還有些擔憂,以為蕭銘只給葛宜人官職不給他們,聞言頓時大喜,連忙謝恩。
葛宜人心滿意足,這宏文殿大學士大渝國早已有之,主管的是典籍編著,帝王顧問之職責。
不過這個職位若是皇帝寵信則是權勢滔天,若是皇上不理睬則只是一個虛名,但即便如此,說出去也是面上有光。
而且歷來宏文殿大學士俱都是名家大儒所擔任。
這好處也給了,蕭銘期望就是葛宜人把事實給辦了,他鄭重道:「新儒學的事情便交給三位大學士了,朕不希望放眼天下俱都是拿著四書五經的書生。」
「皇上安心,有老臣在,必讓儒學順應時勢而變。」葛宜人說道,頓了一下他接著說道:「皇上,還有一事臣需要言明。」
「說。」
「曲阜孔家。」葛宜人說道。
蕭銘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這曲阜孔家可謂是千年世家了,無論朝代變革,代代安詳富貴。
沉吟了一下,他說道;「既然你身為宏文殿大學士,便去拜訪一下孔家,到時候為朕捎去兩樣東西即可,第一便是這天體論,第二便是朕這把尚方寶劍。」
葛宜人聞言,背後忽然涼颼颼的,他暗自慶幸自己來的很及時。
皇上讓他送去這兩樣東西簡直太直白了,這天體論自然是要求孔家順應時勢,而這尚方寶劍則是兩層意思。
其一如果不識時務,這便是把殺人的劍,若是明事理,這便是把富貴之劍。
嚥了口口水,葛宜人說道:「臣記住了,必將這兩樣物品親自送到曲阜。「
對他們這些儒學大家來說,曲阜的地位便相當於聖地,為了讓自己的影響變大,往往不少儒學大家都會前往曲阜拜厄以正名聲。
擺明了自己的態度,蕭銘讓葛宜人三人回去,只等三人在青州搞出一些動靜出來。
目送三人離去,蕭銘讓錢大富準備馬車,他準備去一趟軍工坊。
攻打平州讓他付出了不輕的代價,這讓他意識到如果繼續打下去會把自己的國力也打殘。
所以這次軍工坊裝了引信的開花彈和地雷顯得十分重要,只要將這兩樣東西送到平州城,錦州城的局面就會容易許多。
尤其是地雷,將這些東西埋在騎兵必經之路,定然能夠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