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一開始這個英國人一直躲在平州城沒有露面,但是在我們入城之後看見了他倉皇騎馬逃走,這個人的樣子和蠻族大不一樣,不會錯。「魯飛斬釘截鐵。
魯飛的話再次確認英國人參與了大渝國和蠻族之間的戰事,這對他來說無異於挑釁,因為英國人的惡意,現在他付出了比以往更多的代價來擊敗蠻族。
緊緊握住拳頭,蕭銘恨得牙癢癢,等他穩定了東亞時便是他同西方列強交手的時候,那時他一定要讓英國人失去一切。
一邊說著,蕭銘一行人一邊向城內走去,沿路計程車兵見到蕭銘抵達俱都露出激動神色,站在道路的兩旁對蕭銘行軍禮。
蕭銘面露微笑,同樣以軍禮還之,現在他的身份是大渝國的皇帝,也是這次征戰的統帥。
平州城戰事結束之後,士兵們都入駐到城內,為了慰問士兵,蕭銘特意和眾人沿著城池走了一圈。
這次來的時候他還讓牛準備了不少羊肉,豬肉,每到一處,他便會讓牛將這些肉食分給領軍將領,讓他們熬製肉粥分給士兵。
一路上魯飛等人樂的合不攏嘴。
對一個士兵來說最寒心便是埋骨他鄉卻無人問津,現在大渝國皇帝親自來到平州城看望此戰計程車兵如何讓他們不心中激動?
慰問了將士,蕭銘這才去了魯飛三人的營帳。
這時蕭銘問了一個沉重的問題,」此次戰事蠻族死傷多少,我們又有多少士兵傷亡。「
提及這個問題,勝利的喜悅在眾人的臉上褪去,魯飛沉默了一會兒說道:「昨日我們打掃了戰場,此次蠻族騎兵折損四萬多人,我們的騎兵死傷在八千人人左右,步兵方面蠻族包括奴隸兵和蠻族士兵在內一共發現屍體十七萬人,而我們折損了一萬三千六百人。」
牛聞言說道:「皇上,這對戰事來說已經是不可思議了。」
「是呀,皇上,大渝國建國以來從來沒有人能夠以兩萬餘人的死傷的代價擊殺二十餘萬的蠻族。」羅權激動地說道。
他們本以為傷亡也會很大,但是這個結果出乎他們的預料。
蕭銘有些心疼,這可都是他的兵呀,只是他也明白戰爭就得死人,他計程車兵不可能刀槍不入。
」要讓每一個陣亡計程車兵屍骨還鄉,不要讓將士們的家人心寒。」
蕭銘鄭重地說道,他明白這個戰損比十分誇張,雙方損失對比基本達到了十比一的程度,以這麼少的傷亡實現這麼巨大的戰略,任何一代大渝國的皇帝恐怕都會笑醒。
但是這對他來說還不夠,畢竟這還只是處在冷兵器時代的蠻族,若是同倭國作戰,同西方列強作戰損失會更大。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先輩為了贏得一個太平盛世付出了多少代價。
「是,皇上。」魯飛應聲道,」按照皇上說的,現在每個士兵的脖子上都掛著自己的兵牌,我們會根據兵牌找到他們的家人。「
蕭銘點了點頭,這個兵牌也就是現代常說的狗牌,為的是辨認士兵的身份。
望著魯飛鋪展在桌子上的地圖,蕭銘神態變得堅決,「此番一定要除去北方邊患,不再讓大渝國的百姓遭受屠戮之苦,將士們的血不能白流。」r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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