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又將一箱箱的銀子搬下來。
接收了銀子,每個師的師長立刻過來領取,接著一層層地發到士兵手中。
當天出去劫掠,晚上便可以得到銀子,士兵們一個個心情愉悅,精忠報國是軍人的情懷,但是再加上利益的驅動,他們對戰爭更會保持著高漲的熱情。
見士兵們開心,戚光義露出了一絲笑容。
以前的大渝國士兵十分厭惡戰爭,因為這不但耽擱他們種地,往往還會遭受將領的盤剝。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很顯然當兵能夠賺到比種田更豐厚的利潤。
上次北方戰爭期間很多表現優異計程車兵得到了大量賞金,利用這些賞金他們成了當地富庶的階層,一改大渝國當兵又窮又賤的形象。
也因為這個原因,在去年的徵兵十分熱鬧,很多青壯搶著去當兵。
笑著搖了搖頭,戚光義回到自己的營帳中,明天又將是腥風血雨的一天。
……
山海關。
蕭銘正在挑燈書寫著大渝國的《奴隸法案》,這部律法將在大渝國實施,目的是為了明確奴隸的地位,所有權和懲罰制度。
來自現代,蕭銘很清楚奴隸制度終將被廢除,但是身處這個時代,他不能用現代的思想來處理這個時代的問題。
因為一個時代本身就有一個時代的侷限性,這種侷限性表現在普勞大眾所受的教育層次上。
比如,他現在去勸解歐洲人停止殖民,基本上和他去非洲食人族部落勸解他們不要吃人一樣可笑。
想通了這些,蕭銘覺得沒必要在奴隸制度橫行的世界搞特殊化,於是才有了現在這部《奴隸法案》,因為接下來蠻族奴隸的湧入必然會給大渝國帶來各種各樣的問題。
這個法案正是為了應對這個問題。
「皇上,牛將軍到了。」
正在他聚精會神奮筆疾書的時候,錢大富走了進來。
「讓他進來。」蕭銘收起了筆,是他讓牛犇過來的,每天他都要了解一下當前的戰事情況。
錢大富出去,不一會兒牛犇走了進來,因為是慣例,牛犇行禮之後直接說道:「皇上,今日魯飛計程車兵基本上衝到了城門口,但是又被蠻族士兵擋了回來,不過蠻族的奴隸兵消耗的七七八八,剩下的蠻族士兵估計也撐不住多久了,現在蠻族很急躁,今日蠻族大臺吉兀朮骨率領騎兵不斷衝擊沿路的車陣營寨,營寨中計程車兵傷亡很大。」
「蠻族騎兵越是瘋狂,越是說明他們頂不住了,此次三路出擊,在蠻族腹地遍地開花,終於是讓蠻族體會一把他們在大渝國橫行時我們的心情了。」蕭銘冷聲說道。
牛犇說道:「皇上說的極是,如果一切順利,葉青雲現在該在遼州城站穩了腳跟,到時我們再拿下平州,這錦州便是一座孤城,最終拿下就很簡單了。」
蕭銘聞言點了點頭,他說道:「你現在要不惜代價猛攻平州城,只要破了這座城池,兀朮骨的騎兵就是無根的浮萍,到時候只能撤回草原。」
「是,皇上。」牛犇應聲道:「再給老臣三天的時間,老臣一定拿下平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