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明在長安一向以誰的面子都不給聞名,無論是奸臣還是賢臣他都不怕,只按照自己的初衷做事。
「皇上不收回成命,下官就一直跪在這議政殿。」俞明一副準備死磕到底的樣子。
斐濟和龐玉坤對視一眼俱都有些無奈,他說道:「這又是何必,我們和皇上慢慢耗著便是了,也許皇上只是一時的興致,過些天也就該了主意。」
俞明搖了搖頭,還是不理會,他說道:「皇上此等政令只怕會亂了民心,若是沒了士農工商,誰還讀書為官,誰還辛苦耕作,不如都去當那販夫走卒。」
龐玉坤說道:「俞尚書的話有幾分道理,只是皇上呵斥之下下官忽然覺得皇上也有自有其道理,在此之前封國的政令都是由皇上制定,如今才有了封國的強盛,若非如此,恐怕已經沒有了這青州,也沒了這議政殿。」
「龐首輔此言差矣,以前皇上只是齊王,這顧念的自然只有齊地,只是現在皇上是大渝國之主,必須的顧忌其他地方的百姓,在青州你能夠行得通的未必在其他地方行得通。」斐濟說道。
龐玉坤說道;「難道齊地以前就能行得通嗎?事在人為而已。」
說罷,他搖了搖頭,轉身出了議政殿。
這次他反對的原因是這兩項政策推出將會降低文官在朝堂的地位,不說他反對,恐怕所有人文官心裡都有些不舒服。
只是拋去這個,這兩樣政策倒是對大渝國極為有利,在朝堂上他也是一時鬼迷心竅了。
想到此,他越發羞愧,因為不知從何時起他開始考慮自己的利益,而這是以前沒有的。
咬了咬牙,他嘆息了一聲,覺得自己改回去反省一下了。
官員們還在議政殿鬧騰的時候,蕭銘已經在禁衛的保護下回到了行轅。
「大富,你替朕盯著議政殿,有什麼事情就和朕說。」蕭銘命令道。
錢大富點了點頭,「這個俞明是個死心眼,說不得還真會一直跪下去。」
蕭銘有些頭大,他需要一些耿直的官員,但是耿直的官員有時候也是雙刃劍。
「他喜歡跪就讓他跪幾天,此事朕是萬萬不會妥協的。」蕭銘冷哼一聲。
錢大富點了點頭,「皇上說的極是,這些官員簡直是反了天了,這次皇上若是聽了他們的,以後不知道還有多少事兒呢,老奴現在就派人盯著去。」
說完,錢大富轉身離去。
目送錢大富離去,蕭銘皺了皺眉頭,他倒是不怕這些文官,因為後世的道理告訴他槍桿子出政權,所以他的重心一向是軍隊。
想到此,他不知道牛是否攻下慶州,這又是否已經按照他的說的去勞軍了。
他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牛和一眾將領正在商討一場迫在眉睫的戰事。
準備去尋找青樓女子勞軍的魯飛忽然接到一個秘密資訊,這個資訊告訴他們趙王兵馬正在向慶州城前進。
默默觀望了這麼長時間,趙王終於走上前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