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三章 四皇子之死

「員外嚴重了,說起來倒是本王不懂規矩,沒有上門拜訪才是!」四皇子徑直坐了下來,馬上就要成為新的燕王,他心中甚為高興。

頓了一下,四皇子問道;「田員外邀請我們前來是為了商議亳州政務,不知道員外想商議什麼?」

眾人都落座,田文正色說道:「前幾日又百姓向某告狀,說不少良田都被殿下強佔納入皇莊,而且殿下還私自向他們徵繳賦稅,不知道殿下如何解釋這件事?」

四皇子的表情瞬間僵住,其他家將聞言頓時安靜下來,一個個面露驚恐之色。

這件事情的確是他乾的,說起來他對燕王還是這些亳州豪族都不信任,於是趁著趕走燕王之際侵佔土地,徵繳賦稅以充實自己的府庫以用來徵兵之用。

畢竟對他來說沒有一隻信得過的軍隊,他始終是這些豪族的傀儡,不過他侵佔的土地都是燕王和燕王世子,以及跟著燕王逃走的官員的。

他原本以為田家和季家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想到田文會此時提及此事。

眼睛轉了轉,四皇子皮笑肉不笑,道:「員外這是何意?」

「何意?殿下燕王之事尚未定下,這燕王是不是殿下也是未知,此時殿下侵佔土地不合適吧,畢竟現在的土地按理說都是皇上的,本官身為亳州刺史,不得不得管一下。」

「亳州刺史?員外說笑了吧,什麼時候員外成了刺史了。」,四皇子冷笑連連。

田文這時候拿出了李三帶來的聖旨,他說道:「這是聖旨,聖上已經將某封為亳州刺史,身為亳州刺史,下官有責任為皇上管轄皇家財產。」

四皇子大驚,他的眼睛眯了起來,蕭銘封了田文,卻對他不聞不問,他心中忽然有一種不妙的感覺,於是口中道:「田刺史,凡是都講究證據,不能憑著幾個刁民的胡言亂語就定我的罪吧!」

田文冷然道:「那我就讓你心服口服,來人,拿賬冊來!」

隨著田文的話音落下,側房的門突然開啟,季潼各領著部曲衝了出來,把四皇子一眾團團圍住。

這一幕讓四皇子和家將臉色變得慘白,他隱約明白了什麼,他冷笑道「蕭銘真是高,隱忍了這麼長時間,終於要對我動手了。」

「哼,有這個記錄了你所有罪證的賬簿!」田文指了指手中的賬簿,「你還有什麼可說的!」

四皇子怎能甘心束手就擒,如今的圈套,他依舊保持著冷靜:「田刺史,你可別忘了,我們都是一根繩子上的螞蚱,你以為皇上將來會放過你們嗎?這聖旨能夠今日封你為刺史,明日便可要了你命,既然如此,這又是何必呢?你我聯手,這燕國還不是我們說了算,到時候,榮華富貴自是享用不盡。」

「可笑,你以為憑你私自招募的那點人馬會是皇上的對手?你真是打的好算盤,只是我們怎會和你一般同流合汙!」田文這時說道:「四皇子你的野心昭然若揭,要怪就怪你太貪了,這私募士兵的事情不僅我們知道,皇上自然也知道的一清二楚。」

說罷,季潼立刻讓部曲將四皇子等人羈押起來,押入大牢。

隔日,李三得到了四皇子在大牢中畏罪自殺的訊息。

這時他立刻派出密衛前往大牢確認了一下,果然如同田文所說,他冷笑兩聲,這田文和季潼還真是老狐狸。

如今四皇子已死,現在只需要除去燕王和燕王世子,這燕國便安定了。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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