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穿行在博院中,來往的學員不停向蕭銘行禮,蕭銘一路走來不住回禮。
這次他來博院不是為了檢查學員們的學習情況,隨著學院學員人數的增多他已經不再關心這個問題,因為隨著人數增多,學員之間的競爭也是越來越大,若是這些學員不思進取,一旦無法通過半年一次的考核就會淘汰,失去在博院學習的機會。
這倒不是蕭銘殘酷,而是因為凡是博院的學員都是食宿免費,每個月還有基本上的薪俸,可以說他是在養著這些學員,所以,不同於現代的院校,他是不養廢物的。
如果最基礎的考核都過不去,他們也沒有資格再享受這些福利,畢竟他的考核只是出一份當年水平的考卷,只要能夠答對其中七成的題目就算考核通過,同時傳統的筆試之外還有實踐考核。
比如化學學院和物理學院的學員都要能夠獨立完成一部分實驗,考究其運用所學的動手能力。
在上半年的考核中,博院淘汰了三十多個不學無術的學員,而這點嚴重刺激了其他學員,凡是進入博院的學員也都嚴肅對待起學問,不敢再渾渾噩噩地在學院裡混。
在侍衛的保護下,蕭銘直接到了天院的學堂,這批學員都是蕭銘從民間召集來的,在通過基本的考核,證明其對星象有一些簡單的瞭解之後,他們正式成為博院的學員。
「草民參加殿下。」
學堂中只要七個人,這七個人年紀各部相同,從十六歲到六十歲都有。
不過他不在乎年齡問題,他的目的是撕裂封建迷信的面紗,只要他們能夠幫助自己在民間建立起基礎的科學認知便可。
「免禮。」蕭銘面帶笑容。
這次他來的時候已經傍晚,挑選這個時間過來自然是不是無的放矢,因為馬上就要月中,這是一個月中月亮最圓,也是最大,最容易被天文望遠鏡觀測的時候。
想要破除民間封建愚昧,他首先要破除這個七個人心中的愚昧,因為這七個人對星空的瞭解不過是來自卜卦之類的書籍,對災星,煞星之類的東西十分熟稔。
這七個人中以為首的老者最為能說會道,此人的名字叫閆正一,以前不過是青州街頭一個擺攤算卦的先生,後來在報紙上得知蕭銘需要懂星象的人便自告奮勇而來,希望能夠在齊王府中當個幕僚。
因為君權神授的思想,一般來說無論藩王還是權貴身邊都有一些精通星象的人,戰爭之前也會讓這些人推演星象以測兇吉。
「殿下留下我們莫非是為了今晚讓我等為殿下推斷兇吉嗎?」閆正一的臉上一笑隆起大片褶子,他今年已經六十有五,當蕭銘選中的他時候,他頓時驚呼自己是姜太公遇到了周文王,讓蕭銘啼笑皆非。
不等蕭銘說話,閆正一抬眼看了下已經漸漸暗下來的天空,此時一輪圓月已經從東方升起,他粘著胡緒說道:「殿下命宮主星乃是紫微星,這紫薇星乃是帝星,正說明殿下乃是帝王之相,長安之亂之後,紫微星越發明亮甚至遮蔽了星斗,這說明殿下正是天下雄主,將來前途不可限量。」
「哈哈哈……」不得不說閆正一這話說的蕭銘很舒服,不過他來自不同的時空這閆正一肯定是看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