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平陽公主此時哪有平日裡的風情萬種,臉上只有如同寒冬一般的冰冷,「背叛皇上投靠太子,難道這還不夠本宮將治罪嗎?」
楊震的頭還有些疼,他努力回憶著昨晚的情景,終於想起自己在醉酒後將宮中之事全部告訴了平陽公主,「你酒中下了迷藥。」
「當然,否則你怎麼會把所有的事情全部說出來。」平陽公主冷笑道。
楊震的眼中帶著一絲驚慌,不過略微沉思了一下,他忽然說道:「公主殿下,識時務者為俊傑,皇上中毒已深,這命現在不過是湯藥吊著,活不了多長時間了,而且趙王的兵馬馬上就要入京,你若是從了我,將來我可保你下半生的榮華富貴,不然,你的下場會很悽慘,這趙王的兵馬個個如狼似虎,公主殿下可侍奉不了!」
「混賬!」歐陽木聞言大怒,一腳揣在楊震的胸口,楊震頓時飛出兩米遠。
平陽公主也是氣的臉色煞白,但是她明白楊震現在還不能死,他需要楊震將火器營附近的眼線全部調走。
「咳咳。」
歐陽木的力氣極大,這一踢楊震嘴角頓時流出一絲鮮血。
平陽公主說道:「楊震,你錯看了本宮,你真是以為本宮只是貪圖享樂之人嗎?你又以為本宮真的看得上你嗎?本宮能不能從趙王手中逃脫那是本宮的事,但是活不到見趙王的一天。」
楊震的臉色變了變,他此時心中極為悔恨,沒想到他卻毀在平陽公主手中。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很簡單,你現在立刻下令撤出火器營附近的眼線。」平陽公主說道。
楊震立刻意識到了什麼,「你們準備起事!」
「你們如此大逆不道,該想到會有今日。」平陽公主厲聲說道:「下令,或者現在本宮就殺了你。」
似乎為了響應平陽公主的命令,這時歐陽木抵在楊震胸口的長劍稍微用力,楊震感到一陣劇痛,死亡的恐懼讓他的心彷彿被捏住了一般。
「公主,你們鬥不過趙王的。」楊震依舊不甘心,繼續相勸。
平陽公主依舊神色冷漠,他對楊震說道:「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本宮從來不參與皇子之間的爭鬥只是因為無論誰贏了,這大渝國的江山依然姓蕭,但是趙王狼子野心天下皆知,本宮怎會活在他的權力之下,本宮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即便你不撤了眼線,這火器營依舊是要起事,打不了多些阻攔而已。」
事到如今,楊震終於明白了平陽公主的心思,「沒想到皇家祖訓連公主也是銘記在心,好吧,我讓監視火器營的眼線撤去。」
「給他紙和筆。」平陽公主冷聲說道。
這時公主府的僕役立刻將紙和筆擺在楊震的面前,猶豫了一下,楊震提筆寫下撤出眼線的手諭交給平陽公主。
「公主殿下,現在可滿意了?」楊震問道。
看了眼手諭的內容,平陽公主緩緩點了點頭,「本宮會派人將手諭送出,你們麗景門詭計多端,為防不測,你還要繼續待在這裡。」
楊震頹然地點了點頭,就在這時,他忽然感到後頸一陣劇痛,接著便失去了意識。
歐陽木收回手對平陽公主說道:「殿下,留著這楊震還有何用?不如殺了算了。」
「不,留著它還有些用。」平陽公主皺著眉頭說道,此次營救珍妃和皇上,她也是孤注一擲,但是她同時要為自己留下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