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趙皇后生下十三皇子之後,太子便以孝敬為由給趙皇后送上血燕窩,因為這些血燕窩太多,趙皇后每次都會給蕭文軒送過一碗補身體。
畢竟如今他的年紀也大了,身體也是每況愈下。
只是他沒有想到自己喝了一個月之後,身體越來越虛弱,直到一天忽然昏倒在地,之後他的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直到最後只能躺在床上無法起床。
思來想去,他越發懷疑這燕窩中出了問題,因為只有這血燕窩不是出自御膳房。
想到這個,他便讓馮德水暗中探查,只是馮德水這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而自那之後他發現自己的皇命根本就出不了碧水閣。
這時他終於絕望,在他看來一定是趙皇后迫不及待想讓太子登基。
因為他曾經玩笑地和她說過等十三皇子長大就立十三皇子為太子,畢竟十三皇子也是趙皇后所出,也是嫡子。
「皇上,你一定是病糊塗了。」趙皇后心中越發難過,現在的蕭文軒簡直讓他不可理喻。
「咳咳!」
蕭文軒劇烈地咳嗽了兩聲,這段時間他感到自己的身體越發虛弱,恐怕時日不多,看向趙皇后,他懇求地說道:「你想要朕死,朕無法可說,但是你不要牽連無辜,齊王乃是唯一能夠阻擋蠻族南下之人,你若是將珍妃送到青州,齊王必會感念你的恩情,即便他不支援太子,也不會放蠻族入關。」
趙皇后越發糊塗了,她說道:「皇上,你到底在說什麼,臣妾怎麼會想讓皇上死。」
蕭文軒定定地看向趙皇后,自從他病倒之後就對趙皇后充滿防備,也從來沒有和她說過什麼,如今趙皇后說的真切,他忽然心中一動,問道:「朕且問你,馮德水去了什麼地方?」
「馮德水。」趙皇后忽然一怔,她說道:「馮德水不是告老還鄉了嗎?」
「告老還鄉?」蕭文軒冷笑連連,「朕派他去查這血燕窩之事,如今他卻突然消失,你覺得他是告老還鄉嗎?」
趙皇后的神色越來越難看,想到王喜的面孔她背後忽然一陣發涼,這段時間一直是王喜在傳達政令,她聽到的事情也都是王喜說的。
現在回想起來,似乎從她誕下十三皇子之後事情就變得不同了,而蕭文軒口中的血燕窩正是他讓王喜送去的。
以前王喜在她身邊很老實,但是王喜現在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
「這是王喜和本宮說的。」趙皇后猶豫了一下說道。
聞言,蕭文軒的眼中忽然多了一絲明悟,他明白這件事趙皇后恐怕也是無辜的,他說道:「晚了,現在做什麼都晚了,他已經動手了,婉容,相信朕,你都是你父親的陰謀,聽朕一句話,帶著珍妃和十三皇子去青州投奔齊王,朕現在就立十三皇子為太子。」
「父皇!你果然是要立十三皇子為太子。」
正在這時,一個聲音忽然在內殿外響起,太子陰沉著臉走了進來。
趙皇后不是個愚笨的人,此時通過蕭文軒的隻言片語已經猜出了什麼,她怒道:「原來是你這個逆子,你父皇突然病倒,原來都是你和王喜暗中勾結的,你這是弒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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