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既然如此,下官接下來就按照線膛槍的模樣研製。」
軍工坊中,陳琦在宋長平和蕭銘的鼓勵下堅定了決心。
「大膽去試,火炮的威力巨大,這是火槍沒有辦法取代的,今後的戰場上野戰炮會越來越重要。」蕭銘對陳琦說道。
這段時間陳琦忽然感到火炮的地位似乎下降了,這讓他心中有些不是滋味,感到自己的研究沒有多少價值。
而現在蕭銘的一番話再次讓他心中燃起了澎湃的動力。
為陳琦指定了未來火炮的研製方向,蕭銘問道:「這個暫且不說,現在你們生產出了多少門野戰炮,現在軍隊可是每天嗷嗷叫著跟本王要裝備,而且現在形勢變幻莫測,本王需要軍隊從現在就開始演練野戰炮和步兵的配合。」
「回殿下,現在六磅野戰炮我們已經生產了九十六門,十二磅野戰炮也有四十二門,至於艦炮我們也一直在生產中,能夠滿足即將下水的戰艦需要,另外就是各州縣需要的守城炮,這段時間我們給鄆州城提供了二百門火炮,為登州提供了三百門火炮,還有南方的沂州,也要一百八十門火炮,除此之外就是外銷型火炮。」陳琦如數家珍。
對著火炮的產量蕭銘微微滿意,有一點他很自信就是他現在的火炮鑄造技術絕對要比歐洲先進,因為現在的歐洲還在使用蠟模鑄造技術。
這種技術需要不斷製造模具,而他的鐵模鑄炮技術則是省略了這點,讓炮火真正實現了流水線一般的生產。
正因為這個原因,他相信自己的火炮產量不會比歐洲各國差。
「三十六門六磅野戰炮和十二門十二磅野戰炮留給青州軍,剩下的野戰炮送到幽州軍。」蕭銘沉吟了一下說道。
青州軍可以說他的近衛軍,蕭銘自然要重視,而幽州軍直面蠻族,同樣需要重點照顧。
至於登州軍,這岸防炮就足可以抵擋了倭寇和來自高麗方向的進攻了,而鄆州面對的雍王基本上不必擔心。
將庫存的軍火全部分配完畢,蕭銘和二人又說了一下生產的事情才回去。
如今他的軍隊數量已經達到極限,接下來的重點就是把裝備補充起來,畢竟除了青州軍,其他幾個州的軍隊基本上還屬於純粹的冷兵器部隊。
這些冷兵器部隊在發生戰爭的時候沒有多大的優勢,今天他之所以親自前來就是因為心中焦慮。
儘管軍工坊沒有絲毫偷懶,但是裝備還是不能滿足各州軍隊,而現在大渝國的形勢不是很妙,也許戰爭不是很遠。
而正在他為未來感到擔憂之時,他的戰報終於抵達了長安。
當青州驛將將來自青州的奏摺送到皇宮之時,卻被禁衛攔了下來。
「這是齊王殿下的摺子,你們為何要阻攔!」驛將怒道。
蕭文軒曾經允諾蕭銘可以直接將摺子送到御書房,而不是經過中書省的層層審閱,正因為如此,驛將才會如此憤怒。
宮門的禁衛將領聞言皺了皺眉頭,他說道:「皇上昨日下了旨意,命太子殿下即日監國,以後這從藩國來的摺子必須經過東宮才能轉交皇上。」
「太子監國?」驛將微微吃了一驚,不過想起臨行前龐首輔的話,他將摺子拿了出來,「既然如此,就請將軍將摺子遞交東宮吧。」
走的時候龐玉坤告訴過他去了長安要小心行事,避免惹出是非,而且這奏摺本就是給趙皇后和太子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