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陸!」
青州號在海岸邊停靠,這時岳雲已經等不及,直接帶著人從船上跳下,踩著到腰深的海水衝向岸上。
蕭銘在趙龍趙虎的護衛下也跳下戰艦,隨同六百多士兵一起衝上餘臺村中。
此時,餘臺村裡的倭寇還沒走,仍舊在搜尋著什麼。
他們一上岸,二百個倭寇口中叫著倭語衝向了他們。
岳雲和一眾海員已經紅了眼,地上到處是餘臺村村民的屍體,鮮血流入大海染紅了海水。
「殺!」
當蕭銘看見地上一個被劈砍成兩截的嬰兒時,他的憤怒爆發了,前世今生他的民族所遭受的屈辱在這一刻從他的胸膛中噴湧而出,化作無盡的憤怒。
爾等蠻夷,怎敢如此欺凌我泱泱華夏!
「殺!」
震天的怒吼聲從海員的口中發出,他們如同鋼鐵洪流一般撞向了倭寇,手中的利劍亮起,砍下一個個倭寇的頭顱。
這些倭寇穿著和服,手中拿著倭刀,怎麼是這些全幅盔甲海員的對手,二百人瞬間被六百人衝散,蕭銘和岳雲並肩而戰。
在這一刻,他不是藩王,只是一個個普普通通計程車兵,一個心中懷著國仇家恨計程車兵。
生在這個野蠻的時代,蕭銘自然沒有荒廢個人的武力,前身留下的底子很不錯。
閃過一把從側面砍向他的倭刀,蕭銘一個轉身,手中的利劍橫掃而下,那倭寇躲閃不及,喉嚨被劃破,鮮血瞬間噴湧而出。
趙龍趙虎護衛在蕭銘左右,為他擋去其他倭寇的攻擊。
這些二百個倭寇,雖說人數少,但是個個死戰不退,蕭銘越打越能感覺到這些倭寇是一幫極為歷練的老兵。
只是數量和裝備上的優勢不是勇武可以彌補的,只是一會兒倭寇便死傷大半,而在這時,忽然餘臺村南方傳來一陣廝殺之聲。
蕭銘抬起頭來,登州軍的軍旗飛舞,是登州軍到了。
剩下的倭寇眼看就要被合圍,他們相互看了眼,忽然聚集在一起舉起倭刀刺入了自己的腹部。
「殿下,登州都督葉青雲來遲,罪該萬死!」
倭寇一個個倒下,這時一箇中年將領趕來,跪在蕭銘面前。
「你的確該死,這裡被倭寇襲擊,你們怎麼來的這麼晚!」蕭銘大怒。
葉青說道:「殿下,得知餘臺村出現了倭寇,末將便立刻召集士兵前來圍剿,奈何登州軍沒有騎兵,只能靠兩條腿走,末將,末將也是心急如焚。」
蕭銘聞言,深深嘆息一聲,這時一陣哭聲忽然響起,蕭銘看去,卻是岳雲正摟著一個老婦的屍體哀嚎痛哭。
這個老婦蕭銘見過,正是岳雲的老母,見狀,蕭銘心中一陣悲痛。
而這時,三十多個來自餘臺村的海員也在屍體中尋找各自親人的屍體,哭聲漸漸瀰漫在餘臺村中。
其他海員面露悲慼之色,這種場面他們不是第一次見,生活在登州的漁民,又有誰沒有親人死在倭寇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