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龐玉坤和展興昌卻似乎是在思考什麼。
戲劇表演結束,魯飛騰的站起來,罵道:「打死你個楊白勞!」
不等他出去,牛犇一下將他按在座位上,罵道:「蠢貨,這是戲,你還當真了。」
魯飛這時才反應過來,不過倒是把演楊白老的人嚇了一跳。
戲劇結束,龐玉坤說道:「殿下,這種戲劇下官倒是從未見過,不過樸實無華,倒是能讓百姓們感同身受。」
「可不是,我都當成真的了。」魯飛笑了起來。
蕭銘掃了眼大殿中的人,問道:「你們說讓這個戲劇在民間巡演會如何?」
「自然百姓們會憎惡豪情,更加感激把青州豪族趕走的殿下。」展興昌說道:「不過以下官之見,恐怕殿下的目的不止於此吧,這戲劇在封地巡演是假,恐怕散播到附近的藩國是真。」
蕭銘詫異地看了眼展興昌,這次展興昌倒是說的一點都不假。
這蕭銘自然不是為了封地的百姓準備的,畢竟現在百姓們都清楚自己的功績,沒必要反覆吹噓,這戲劇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傳播到其他藩國的民間。
如此一來,這戲劇中潛在的含義會在百姓心中紮根,一來讓他們對本地的豪強不滿,一個是增加他們對青州的嚮往。
這樣一來不但可以讓流民下定決心前往青州,還可以讓自己在付出極小的代價就能在戲劇傳播之處獲得百姓基礎。
而這些百姓基礎,說不得日後就能用到,現在佈置起來,總比什麼都不做強。
另外,這種戲劇形式也是文藝復興的開端,日後,大可以通過這種戲劇方式開啟民智,比如表演個,再比如表演個。
老百姓有時候不喜歡文縐縐的彎彎繞,直白的戲劇反而更容易深入民心。
「本王之心,天地可昭,興昌你可不要胡說。」蕭銘淡淡說道,雖說他目的的確是展興昌說的,但是他不會承認的。
因為他明白豪族們看見這個戲劇必然會氣炸,他可不想到時候又鬧到蕭文軒哪兒去,所以這個戲劇只會在青州表演,至於其他戲班子學了去,也不能怪他咯。
蕭銘否認,展興昌立刻會意,「殿下所說極是,這戲劇我們都沒看過。」
「哈哈哈……」龐玉坤捋著鬍鬚大笑起來,瞬間會意。
牛犇和魯飛大眼瞪小眼,他們更是雲天霧罩,不知道三人在說什麼。
歌舞的時間短,但是後面這個戲劇的時間可很長,表演完,時間已經很晚了。
這時蕭銘說道:「諸位再共同飲杯酒,過了今晚,明日便是下一年了,諸位當與本王共勉之!」
牛犇,龐玉坤領頭舉起酒杯,神色激動,「臣等必將鞠躬盡瘁輔佐殿下振興齊地!」
「請!」
蕭銘此時也有些心潮澎拜,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的心中默唸道:「十八世紀,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