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兩個丫頭嬉鬧了一陣,這時家丁傳有魏王的使者在門外求見,並將拜帖給了蕭銘。
「魏王使者?」蕭銘皺了皺眉頭。
自從上次在長安分別,他和魏王就斷了聯絡,但是據說魏王一直在為火炮之事央求蕭文軒,而且十分急迫,頻頻搬出倭寇襲擾沿海的理由。
猶豫了一下,蕭銘說道:「讓他進來吧。」
家丁去了,紫菀和綠蘿自動迴避。
不多時,一個白衣公子在家丁的引領下向他走來。
遠遠看見這個白衣公子,蕭銘忽然有一種錯覺,感覺此人似乎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仔細看時又想不起來。
「魏王座下長史蕭琪見過齊王殿下?」白衣公子見到蕭銘不卑不亢地說道。
「你姓蕭?」蕭銘皺了皺眉頭,「難道你是南陽蕭氏的人?」
白衣公子依舊恭敬地說道:「回殿下,在下並非南陽蕭氏之人,天下蕭姓眾多,某不過一小民。」
「是嗎?」蕭銘帶著懷疑的眼神,「年紀輕輕如今卻是三皇叔的長史,一不是南陽蕭氏之人,那便是驚才絕豔之輩了。」
「殿下謬讚了,不過是僥倖得到魏王垂青。」蕭琪說道。
蕭銘又打量了蕭琪一番,不再追問他的私事,而是問道:「三皇叔派你前來,有何要事?」
「回殿下,正是為了火炮之事,魏王殿下已經得到了皇上的肯,希望殿下能夠出售火炮給魏王。」蕭琪正色道。
「什麼時候的事情?」
「殿下此次前往滄州數月之久,早在一個月前皇上便同意了此事。」
蕭銘眉頭皺的越緊了,他說道:「父皇果然還是心疼三皇叔。」
這時白衣公子正色道:「殿下錯了,此次非是皇上心疼魏王殿下,而是沿海倭患嚴重,就在殿下人在滄州之際,有倭寇三萬人登6鹽瀆州,攻下了境內的倉平縣,城內數千百姓被屠戮一空,淪為倭寇巢穴,試問殿下,陛下乃是大渝國之主,又怎麼能忍心看見大渝國的百姓受苦?」
「哈哈哈……」蕭銘聞言大笑不止,一點不客氣地說道:「區區三萬倭寇便讓三皇叔如此驚慌失措,那麼本王面對十萬蠻族大軍,豈不是要嚇得尿褲子,天下誰人不知魏地之富饒,兵馬之強健,丟失倉平縣,難道不是魏王之責?」
白衣公子一窒,滄州之戰,天下都說齊王大義,此次前來,他同樣以大義相勸,想讓蕭銘能夠儘快提供火炮給魏王,沒想到蕭銘此時卻不提國家大義,倒是斥責魏王失職,他一時間倒是有些不知道如何回答。
蕭銘心中暗笑,白衣公子的伎倆他一清二楚。
既然蕭文軒同意了魏王的請求,那麼南方的楚王肯定也順理成章了,如今生米成了熟飯,這買賣他只能接了。
不過想用什麼民族大義來讓他賤賣火炮,那是不可能的,因為和他相比,這些藩王在他面前提民族大義就是個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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