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必如此自責,我相信滄州之戰的勝利肯定也讓幽州的百姓看見了希望,只要殿下能頂住,他們就有獲得自由的一天。」牛犇說道。
雷鳴也點了點頭,「殿下,如今整個大渝國只有殿下你能打贏蠻族,你說什麼我們就信什麼,以後我們進入草原就想辦法幫這些幽州百姓逃命。」
蕭銘點了點頭,「不過你們也要小心,這裡面難免會有一些數典忘祖之輩,沒有十分把握,切忌不能貿然行事。」
雷鳴點了點頭。
為關寧鐵騎制定了展計劃,蕭銘在滄州的事情也基本上結束了。
第二天,他和牛犇,魯飛,羅信向青州城進,而雷鳴則留了下來,從此,草原便是他的戰場了。
五日之後,一行人回到了青州城。
此時已經過去了近乎兩個月的時間,這時時節已經入冬,青州的河面上已經可以看見冰層。
看到這個場景,蕭銘心中一陣感慨,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已經過去一年的時間了。
這一年生了太多的事情,他也從一個一無所有的藩王,到如今可以獨自面對蠻族的十萬大軍。
此間辛苦,也只有他一個能夠體會。
不過一切辛苦都是值得的,至少現在自己也有了自己的一份家業,而他也不必擔心自己會隨時丟了小命。
「殿下回來了,殿下回來了!」
到了齊王府,門口掃地的僕役見到蕭銘回來,丟下掃帚,高興地跑回王府裡廣而告之。
不一會兒,紫菀和綠蘿穿著精緻的棉襖跑了出來。
「殿下。」見到蕭銘,紫菀和綠蘿興奮的叫道,聲音清脆如百靈。
蕭銘淡然一笑,心中的殺伐之氣在這一刻如同冰雪般消融,他忽然有了一種回家的感覺。
是啊,一年的時間,他已經把王府當成了自己的家,而這些王府的家丁僕役就是自己的家人。
「有沒有想本王?」蕭銘下馬,在這一刻咧嘴大笑。
紫菀和綠蘿俱都臉色一紅,這殿下也太過放蕩不羈,怎能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面說這種羞人的話。
見紫菀和綠蘿一副害羞的樣子,蕭銘笑得越開心。
不過當他看見二人身上一綠一紫兩個小棉襖的時候不禁問道:「這是紡織坊出的?」
「可不是,殿下走的這兩個月,紡織坊可紡出了不少布匹,我們就是用這布匹給自己做了棉襖,我們還給殿下縫製了兩件,殿下要不要看看。」
蕭銘心中一暖,還是兩個丫頭貼心呀,他說道:「走,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