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自信封地的富庶,又兵強馬壯,不懼任何藩王,甚至不怕蕭文軒的五十萬禁軍,但是如今大渝國衰敗,蕭文軒的威望還在。
若是天下群起而攻之,他就沒有這個自信了。
「賢侄,我們還是說說拿什麼換吧,你需要多少白銀,多少美人?」魏王額頭冒出了冷汗。
蕭銘見狀,心知自己猜的沒錯,他果然是抓住了魏王的要害,「我對這兩樣都不感興趣,我要十萬奴隸和二百萬石糧食。」
「十萬奴隸?」魏王神色訝異,在他的記憶裡,蕭銘感興趣的只有銀子和美人,這個要求倒是讓他驚訝。
不過他想了想便明白了蕭銘的想法,如今蕭銘販賣肥皂,香水這些新奇的東西,最需要的就是奴隸。
只要有了奴隸,他就可以建設更多的工坊,賺取更多的銀子,而有了銀子,美人自然不會少。
「怎麼樣?三皇叔,你和燕王的矛盾我不想參與,你和呼延拓部落也不過是來往親密了一些,但是這些卻足夠有人在朝廷上指責皇叔通敵,而三年前的事情也足夠引人遐想。」
十萬奴隸看似很多,但是他相信對魏王來說這個問題很簡單。
因為魏地的富庶,富裕人家幾乎都養私奴,而且魏王和呼延拓部落的關係,也可以從呼延拓部落買下大批的奴隸,十萬之數真的不多。
「就這麼簡單?」魏王遲疑道。
「就這麼簡單。」蕭銘笑道,他把這件事維持在了最合適交易水平上,又容易達到目標,又不會讓魏王惱羞成怒。
「哈哈哈……,好,這趟我沒有白來,以後賢侄若是有什麼要求,儘管和我提,怎麼說咱們也是鄰居。」魏王開懷大笑,接著把手伸向了蕭銘。
蕭銘這時將密信取出,但是他忽然將信紙一撕兩半,他說道:「三皇叔,不是我不信你,實在是如今的形勢逼人,這信前半部分寫著燕王之事,後半部分關於蠻族,你我各留一半,等到十萬奴隸抵達,這後半部分我自然還你。」
魏王神色不悅,「賢侄,你不要欺人太甚,你這是不相信我。「
「三年前的時候我相信過三皇叔。」
魏王頓時面露尷尬之色,三年前,他答應蕭銘出兵,但是遲遲大軍未動,只是在邊境觀望。
」哼,蕭銘,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要是不答應呢?「魏王也是個精明人,他突然威脅道,試圖恐嚇蕭銘。
」我青州軍雖弱,但也敢一戰!只是那時如何收場就看三皇叔的本事了,反正齊地貧瘠,再打也不過是個爛攤子。「蕭銘語氣強硬。
魏王鼓起來的肚子急促起伏了一會兒,最終頹然坐下,」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