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長官仗著他們跟修真界的人不熟,扯著虎皮大旗嚷嚷:「我們人界和修真界的關係好不容易重新融洽起來,現在正是加強雙方聯絡,建立深厚友誼的關鍵時刻,絕對不能因為這幾顆老鼠屎就壞了中央十幾年來的努力。」
眾人:「……」
「如果你們不能確定人選,我不介意先替你們選出一部分來,易磊,還有劉副長官,d軍區的胡少宏都是很好的人選。」
大家哪能讓他就這麼把人選定下來,連忙道:「老徐,我們理解你急切的心情,可你要知道,易長官還帶著傷呢,聽說斷了一條肋骨,還裂了一根,身上大大小小的傷不少,他年紀也不小了,這才休息幾天呀,你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嗎?」
「這個你們不用擔心,只要你們這邊同意,我就讓人過去,不出三天他就能活蹦亂跳一點傷都不帶,一定不影響工作。」
易磊的傷情報告是一開始出的,但實際上他現在的傷並沒有想象中的嚴重。
當時林清婉在手術室裡吊著他警衛員的命,易寒見他昏迷,遲遲不醒,醫生又說他腦震盪厲害,他就順手給他套了幾個回春術。
易寒的回春術效果比不上林清婉,但他好歹是築基修士,靈力渾厚,幾個回春術套下去,不敢讓易磊的骨折就好,但也讓傷口的癒合加快了速度。
不然,他怎麼可能那麼快就下床,不僅能坐能走,還能扶著易問寇?
徐長官暫時不知道這些情況,但他對林清婉很有信心,覺得易磊只要不死,也不是病毒性的病,林清婉基本上就能治。
很快,林清婉不行,駱師叔不是還在嗎?
徐長官覺著,只要人在這裡,他總能有辦法請得動人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難道大家還能說不嗎?
沒有人多少人願意去趟西北那趟渾水,大家是不知道隱在背後的人是誰,可眼前能看見的,西北一案牽扯出來的人身份都不小。
那些人未必就叛國或有意去做什麼,可或庇護,或阻攔過一些什麼人什麼事,甭管有心沒心,一旦查實,都將是一場地震。
而工作組的成員就處在地震中心,是把被查的人埋下去,還是他們自己先掉進坑裡,誰也不知道。
活到這個年紀,走到這個地步的人都不是傻子,他們也見過太多這樣的事,所以沒人敢再提讓易磊提前退休的話。
他退了,誰去西北?
這一刻,易磊屁股下的位置不再是香餑餑,而是一塊燙手的鐵塊,是握住讓它變冷成精鋼,還是被它燙死燒成灰,則完全看握著的人的手段了。
一場會議從上午開到傍晚,一群人除了上廁所外,連飯都是在會議室裡用的,徐長官只逼出軍部工作組出發的時間才願意偃旗息鼓,讓大家散會。
當然,僅憑他一人是達不到這個目的的,所以一散會,他就特別熱情的拍幾位將軍的肩膀,笑眯眯的請大家去他家用飯,他請客。
將軍們笑道:「你還是自己回去吧,閉關半個月,出關還不回家,小心弟妹找你鬧。」
「還得把嗓子養一養,瞧這聲音,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怎麼欺負你了呢。我那有黃金喉片,回頭給你一版。」
作者「鬱雨竹」的其他小說
《重生娘子在種田》《終歸田居》《長河疏星(魏晉乾飯人)》《魏晉乾飯人(長河疏星)》《五代硬核打工人》《林氏榮華》《劍走偏鋒的大明》《魏晉乾飯人》《農家小福女》《富二代修仙日常》《從現代飛昇以後》《嬌女種田,掌家娘子俏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