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裡無數次甜蜜的瞎想,此刻也翩翩浮起。
「老大,好舒服啊,再用力一點……」墨小白舒服得哼哼,尾音帶著一點顫抖,在熱水霧靄中顯得那麼勾人,這麼語意不明的句子讓墨遙渾身的血液幾乎都往下衝,熱脹得厲害,恨不得把這個人狠狠地壓在地上,就這麼肆無忌憚地侵犯。
那些隱藏的心底的獸性與理智艱難地抗衡。
「小白,你這聲音真**……」墨晨笑著打趣,關了水龍頭,墨小白又舒服地哼哼,絲毫不管墨晨,墨晨說,「你們慢慢搓,熱死我了,我先走了。」
「墨晨……」墨遙想要出聲喊住墨晨,讓他別走,別讓他和小白就這樣待在一個空間裡,誰知道出口的聲音卻讓自己嚇一跳,沙啞壓抑著欲wang的聲音,令人心驚。
他不得已,忍住了出口的話,眼看著墨晨離開。
他不能再和小白待在這樣的空間裡,會發瘋的。一想到這裡,墨遙迅速幫墨小白搓完背,「行了,沖沖水就走了。」
墨遙剛起身,墨小白就拉著他,纏著他坐到他身後,那滑膩的肌膚觸感,引起一陣火花,墨遙下身更脹痛得厲害,不由得詛咒了一聲。
「不需要了,我……」話還沒完,墨小白拿過一旁的搓澡巾就幫他搓澡,且是手腳並用的那一種,少年滑膩的手在他背部,腰部這麼劃過,墨遙只覺得他要瘋了。
肯定得瘋了。
心上人就在身後,一絲不gua,毫無防備,他的手在他身上,如惡魔一樣的亂走,tiao逗,背部,腰部都大面積的碰觸讓他的體溫蹭蹭上漲。
他受不了……
墨遙想伸手去開冷水,可一想到背後是小白,冷熱交替怕傷了他,他又忍住了,墨小白似乎很享受這感覺,一邊搓澡一邊喝墨遙聊天。
墨遙心不在焉地回應,下身著實脹痛得難受,墨遙咬咬牙,小白在身後,也看不見,他的手忍不住伸進毛巾裡,握住自己早就耀武揚威的某物,配合著墨小白搓澡的頻率撫nong。
墨小白哼著小曲,浴室中熱氣蒸騰,一切都那麼模糊不清,禁忌的快感讓墨遙緊緊地咬著下唇,墨小白若是一停頓,他也慌忙停住,深怕小白知道,這樣冷熱交替幾乎要逼瘋了他。
「嗯……」死死咬住的唇,不知不覺吐出一句shen**,墨小白搓背的動作也停下來,嚇得墨遙渾身血液幾乎都要凍結。
番外兄友弟恭七
他是不是知道他在做什麼,小白會不會輕視了他,小白會不會覺得他瘋了,小白會不會唾棄他,竟然對自己的弟弟產生這麼齷蹉的想法。
然而,什麼都沒有,墨小白笑嘻嘻地從背後貼上來,沒心沒肺地笑著說葷笑話,墨遙腦海一抽一抽的,突然起身,倉惶而逃,墨小白出來的時候,他已套好了白色的軍用t恤,頭髮滴著水,墨小白在他身上一拍,墨遙如觸電了一般,迅速拍落他的手,因為太急切,很突然,墨小白反倒是愣了一下,不知所以地看著墨遙,不明白為什麼他反應這麼過激。
愣愣的,傻傻的,就這麼看著墨遙。
兩人沉默地套好衣服,一前一後地回去,外面已有些陰了,墨遙走得慢,墨小白隱約察覺到自己不知道哪兒惹到墨遙,也不敢說話,一前一後走著。
死寂!
墨遙心中一陣翻江倒海,他甚至想著,剛剛小白為什麼沒發現他那齷蹉的行為,如果發現了,他索性就破罐子摔破到底,向小白坦誠,小白,哥哥喜歡你,你喜歡哥哥嗎?
他能想象小白一定露出沒心沒肺的笑容說我當然喜歡你,可喜歡,喜歡,喜歡並不是愛,只是血濃於水的喜歡,如此罷了,他要的更多。
不知不覺中,他變得貪婪。
貪婪小白每一個笑容,貪婪小白沒一個動作,他渴望這個人,從裡到外,整個人生都有自己的參與。覀呡弇甠
這樣隱秘的心思,除了他,誰都不知道。
如果小白知道了,該多好,總好過這樣,遮遮掩掩,深怕他知道,他藏著一份這麼深刻熱烈的感情,卻不知道該怎麼去和他坦誠。
小白,我該拿你怎麼辦?
食堂快要關門了,就一批教練在吃飯,墨家三兄弟到食堂的時候就一些剩菜剩飯。墨小白看著自己碗裡一塊五花肉,幾筷青菜分外無語。再看看不遠處十一,葉薇和幾個教練那一桌,大魚大肉,啤酒扎堆,她們吃得痛快,喝得痛快。墨小白想哭,墨晨小聲嘀咕,這也太不公平了吧。
平時伙食也差,也不至於差到這程度上啊。
墨小白狗腿地給大廚捏捏肩膀,「叔,給我們炒盤牛肉唄。」
「沒有牛肉。」大叔一本正經地說。
「豬肉也行。」
「沒了。」大叔可憐地看他們,「今天食堂規定飯量,誰讓你們來得晚,要不是我看你們長得可愛偷偷給你們留了點,你們現在一個饅頭都吃不到,知足吧。」
小白怒,「為什麼他們能大魚大肉,我們就蘿蔔青菜?」
葉薇回頭笑眯眯的,「乖孩兒啊,因為我是教練,你是菜鳥學員。」
三個菜鳥學員捧著碗默默地扒飯,這日子沒法活了啊。
葉薇和十一吃飽喝足,幾個孩子也吃飽喝足,墨小白摸著肚子可憐地和十一撒嬌,「沒吃飽!」
十一說,「下次來早點。」
墨小白說,「我正在長身體啊,這麼吃下去會營養不了的,再這麼吃下去營養不足我會長成三等公民的,媽咪啊,這麼帶出去說是你兒子你不也丟人咩,媽咪啊……」
葉薇很淡定,「就你這身高,當狙擊手不錯,三等就三等唄,便於隱藏,高了當狙擊手容易成靶子。」
墨小白,「……」
墨遙拽著墨小白走人,墨小白一步三回頭,媽咪,我恨你啊啊啊啊……
葉薇笑得如一朵花似的。
二十四區的宿舍是學員宿舍,八人一間房,墨家幾個孩子佔了便宜,來得晚,住房又不緊張,所以三人住一間房,寬敞明亮,又很潔淨。書架上有他們三人平時看的書,一堆一堆的,和區裡的宿舍一比起來多了一點書香味。
他們剛回到宿舍,門口就有一個女孩等著他們,小姑娘不大,十五歲上下,穿著軍綠色的軍裝,長得如一朵花似的,中東的陽光常年這麼毒辣都沒把她曬成非洲人,蜜色的肌膚看起來很**很健康。扎著一個利落的馬尾辮,眼睛又大又有神,明亮直爽,清清爽爽如中東沙漠中一朵綠花,英姿颯爽。
七區的小惠,是有名的美女。
一區到二十區,平均一個區有二十名女子,二十區到三十區,一個區平均只有兩名女子,二十四區一隻母的都沒有,可想而知,突然出現一名清爽美女站在宿舍的樓道中,多麼引人注目,整一層樓道上的門都是虛掩著的,看美女來著,後面區裡母的難見的,就算有母的也是大塊頭,看起來很能打,很彪悍的,這樣的小嬌滴美女是木有的。
小惠追墨遙,這並不是什麼秘密,平時集訓,二十四和七很少碰到一起,所以小惠來過兩次,但沒來過宿舍,這倒是第一次。
墨小白一見到小惠,心花怒放啊。
他就喜歡小惠這樣的女子,不是一眼就驚豔,沒有葉薇的嫵媚,也沒有十一的清雅,清清爽爽的小清新什麼的,小白最喜歡了。
墨遙瞥見小白的臉色,眉心微微一擰,墨小白迅速表忠心,「老大,你別瞪我,你放心,我知道你喜歡小惠,哥嫂不可戲,我絕對不會和你搶她的,你別吃醋……哎呀,你別這麼瞪我啊,我真不會和你搶的啊。」
墨晨,「……」
小惠見了他們,倒是很大方地打招呼,目光卻直直地落在墨遙身上,墨遙問,「有事嗎?」
「我媽咪給我寄了一些特產,我特意來過來給你們。」小惠輕笑說,墨小白這才注意到她手裡拿著一個袋子,一聽到有吃的,墨小白的眼睛都亮起來了。
姐姐,你太上道兒了。
就衝這袋特產,我也幫你追到老大!!!
番外兄友弟恭八
墨遙瞪了墨小白一眼,墨小白已捧著特產進了宿舍,小惠想到裡面坐一坐,墨遙卻說不方便,小惠想和墨遙下去走一走,墨遙說不方便,不管小惠說什麼,墨遙都以四字真言打發了她。如此冷漠讓小惠一顆少女心十分受傷,墨遙視而不見,墨小白一邊吃著特產一邊拉著墨晨在門後偷聽。
聽到墨遙這麼冷漠的回應,墨小白撓心撓肺的惋惜啊,墨晨在一旁同意墨小白的說法,墨遙白長一張臉,白長一個高智商了,怎麼情商就這麼低呢。
被女孩追啊,又是基地中這麼優秀的女孩,那是多大的誘惑,帶出去多驕傲啊,全能的姑娘呢,下得了廚房,上得了戰場,揮得動小鍋鏟,扛得動狙擊槍,開得動法拉利,飛得起戰鬥機。你說上哪兒找這麼好的姑娘去啊,一般這麼全能的姑娘能和葉薇這麼有美顏的極少,這小惠至少也是清爽美女一枚,也沒得不起大眾,影響了市容,老大你看不上是為神馬啊啊啊……
小惠說,「你是不是不喜歡我?」
她似乎感覺的出來了,小姑娘很利落,也沒那麼要死要活的委屈樣,問得很大方,墨遙很不想理會,但這姑娘的態度讓他著實討厭不起來。
墨家的男人,天生似乎就喜歡利落乾脆的姑娘,哪怕你長得在美麗,再全能,在他們面前病弱西子的也激不起他們的保護欲,反倒是這樣利落大方的姑娘能討他們歡心。
「不喜歡!」墨遙也很乾脆。
小惠哦了一聲,蹙蹙眉,似乎很不解,鍥而不捨地問,「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墨遙挑挑眉,十分不解。
小惠微微一笑說,「你喜歡什麼樣,或許我能發展成那樣呢,我可塑性可高了,你要冷豔的,清純的,我都可以,性格嘛,我這樣你不喜歡,那你喜歡什麼樣的,發嗲的?學生的?我也可以啊。」
墨小白豎起一根拇指,「小哥哥,瞧人家的姑娘,多好啊,配給老大這麼一根大木頭真可惜了。」
墨晨垂淚,「唉,她怎麼就沒看上我呢,看上我多好啊……」
「呸,你不是有你的小天使了嗎?要看上也是看上我啊……」
墨晨,「……」
墨遙對小惠說,「不管你怎麼改變都沒用,我不喜歡。亜璺硯卿」
「你不試一試怎麼不知道不喜歡?」小惠說,「我那麼喜歡你,至少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們相處一下,說不定我會做得很好,你會很喜歡呢。」
「不可能。」墨遙果斷地說,腦海裡閃過墨小白那張欠扁的臉。
小惠蹙眉,「你心中有人了?」
「沒有!」謊言說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小惠說,「既然心裡沒人就給大家一個機會,我一定很適合你。」
小惠姑娘還是很自信的。
墨遙淡淡說,「我們不合適。」
「哪裡不合適了?」小惠反駁,「我長得雖然沒你好看,不過帶出去也不丟人,我雖然沒你全能,除了你們兄弟,全區我不排第三也是第二,說到性格……」
「我們性別不合適。」小惠還沒說完,正說到性格,墨遙就沉默打斷她的話,墨小白正吃著一口餅乾,全給噴出來了,噴了墨晨一臉都是餅乾粹,墨晨一摸臉,抬手就揍墨小白,你丫的還真能選地方噴。
墨小白哎哎笑著,抱著墨晨抖成一團,老大都能冷幽默了,這世上還有什麼不可能的啊啊啊啊……
小惠嘴巴張了張,很顯然也沒想到這個理由,在走廊裡圍觀的那群特工更是噴水的噴水,目瞪口呆的目瞪口呆,一個個反應都太精彩了。
小惠姑娘不死心,很顯然從善如流,「我可以變性。」
「你太矮了。」
「我可以增高。」
「我更喜歡天然的。」
小惠姑娘終於敗北而去,迎風淚流,墨遙冷漠地推開門,門口笑著抖成一團的墨晨和墨小白一個防備不及,被門板撞得摔倒在地上,滾成一團。
墨小白壓在墨晨身上,嗷嗷叫,「老大你進門就不能打聲招呼嗎?」
墨遙似乎看不見,摔上了門,坐下來看書。
基地的燈光映在這張雌雄不分的臉上,多了一層妖異的冷漠,在夜色中看起來分外的蠱惑人心,墨晨指著墨遙笑說道,「老大,你拒絕人也太有一手了,以後我也這麼幹,性別不適合,墨小白聽見了沒有?」
墨小白笑噴了,「別別別,我可不要拒絕,小惠姑娘多好啊,和我性別不知道多合適。」
墨遙啪一聲合上一本電腦原文書,刀鋒似的眼神割得墨晨和墨小白這二貨抖得如秋風落葉似的,墨晨和墨小白不敢放肆,每次墨遙露出這表情他們就知道,適可而止,不然的話,他們的皮要繃緊。
墨晨還知道收斂一點,墨小白可一點都不知道收斂,墨遙自幼雖然會整他,可最疼的人也是他,墨小白湊過去,「老大,你真的不喜歡小惠啊,那天為什麼吃醋啊?」
墨小白如一隻大型寵物在他腳邊趴著,若是有尾巴的話估計會看到一條尾巴搖啊搖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起來分外的可愛。
墨遙道,「自以為是!」
墨晨坐在地上拆著餅乾說,「誰說吃醋是吃小惠的醋,老大不是說了性別不合適麼,那就是吃你的醋唄……」
墨小白的嘴巴張成0型,墨遙蹙蹙眉,掃了墨晨一眼,可惜墨晨在拆餅乾沒注意到自家大哥警告的眼神,墨小白感動地撲過去摟著墨遙的腰,瓊瑤地喊起來,「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的,我保證以後一定不會勾三搭四……」
「滾你的。」墨遙踢了他一腳,墨小白又撲過去,「哥,你要始亂終棄咩?」
兩人正鬧著,葉薇推開門,她和十一就看到這麼極品的一幕,墨晨在地上拆著餅乾和餓死鬼一樣吃著,墨遙在書桌前坐著,很冷豔地看著墨小白,墨小白跪在他身邊,狗腿地抱著他的腰,一臉深情的。
這模樣,要多姦情就有多姦情。
葉薇,「……」
十一弱弱地問,「你們在幹嘛?」
墨小白迅速放開,葉薇說,「喲,墨小白,你調xi人都調xi到老大頭上了?」
墨小白嘿嘿一笑,隨性坐在墨遙腳邊,「誰讓老大容易調-戲呢。媽咪,我和你說,剛剛小惠來表白,老大竟然說他們性別不合適給打發她了,你說極品不極品。」
「不用你和我說,全區估計都知道了,兩人在走廊說話,小惠是全區單兵作戰排行榜十大高手中唯一的女性,還是排第二的風雲人物,長得又和水蔥一樣,一舉一動都受關注,這事早就傳遍第九區和第七區了,全區如今都知道了。」葉薇揮揮手,笑得曖昧不明,「不用明天全區都會傳出老大喜歡男人的傳聞了。」
墨小白,「……」
墨遙彷彿事不關己,墨晨弱弱地說,「基地裡公和母的比例是4:1,男人找不到女人找男人的比比皆是,同性戀層出不窮,最不缺的就是喜歡男人的男人了,老大還長成這樣,不是會被全基地的雄性動物yi淫嗎?」
十一,「……」
她兒子真心悲劇。
葉薇反問,「他不是一直都被意**嗎?」
墨遙,「……」
墨小白坐在地上拍地板,嗷嗷叫,「為什麼小惠沒看上我,為什麼小惠沒看上我,要是看上我就沒這麼多事情了嘛,嗚嗚嗚,我除了身高哪兒比老大差啦?」
「哪兒都差!」葉薇毫不留情地打擊他,這隻會賣萌的大型寵物哪兒比老大好了,有眼光的女人都會選老大不選他,何況他才這麼一丁點兒大,小惠都比他高呢,真是丟人啊。
墨小白嚴肅地控訴,「媽咪,我恨你。」
「乖,我也不愛你。」葉薇笑眯眯地說,墨遙問,「你們來幹什麼?」
十一把一盒光碟丟給墨遙,「這是新出來的程式,今天剛收到的,第一版的,你好好研究研究。還有……墨晨,晚飯後基地有規定,不能吃東西,你在幹什麼?」
墨晨一片餅乾吃了一半,啊地張開嘴巴看著十一,嘩啦啦地把剩下的半片塞到嘴巴里,放佛怕十一搶了他的似的,可憐兮兮地說,「沒吃飽。」
墨小白怕葉薇沒收,過來撕了幾片牛肉乾往嘴巴里塞,填飽肚子最重要,而且很有兄弟愛地撕了幾片塞到墨遙嘴巴邊,墨遙本來很有原則的不想吃,結果墨小白塞啊塞啊,墨遙最終還是長大嘴巴給吃進去了。
堅持原則是一回事,墨小白餵食又是另外一回事。
相比於小白給他餵食,原則這東西嘛,明天再堅持也可以。
葉薇恨鐵不成鋼地看著墨家三個兒子……
番外兄友弟恭九
如葉薇所料,基地第二天就開始流傳著墨家天仙似的大兒子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的傳聞,說實話,一個男多女少,且關在一起訓練n多年,又出生入死過的基地裡,喜歡男人的男人大有人在,有了這個傳聞後,墨遙的煩惱甚多,他這區花的稱號可不是白當的,表白的人能站成隊伍。
在澡堂裡被視-奸和意**的機會也同比增多,弄得墨遙煩不勝煩,畢竟他也暗戀著某個人,偶爾也會忍不住一些陰暗的想法,所以墨遙並不反感,只是覺得煩人。到最後,他去求十一,跑到教練區的澡堂去洗澡了,教練區的澡堂是浴室型的,有了墨遙這一先例,墨小白和墨晨都跑到教練區解決個人衛生問題,弄得澡堂一片叫苦連天。
一天高強度的訓練下來,墨小白和墨晨又錯過了食堂的吃飯時間,摔在草坪上休息,這日子墨小白真覺得沒發過了,墨晨和墨遙比他早訓練幾年,比他習慣,墨小白畢竟年紀小,他們兄弟的訓練強度比基地的訓練強度要強三倍,葉薇不把他們三人的精力全部榨乾決不罷休,墨小白每天都感覺自己活不過今天。
墨遙鄙視地上的兩個小白,墨晨說,「你說媽咪是不是故意的啊,明知道食堂七點半就關門了,我們七點半才結束訓練,哪有吃的去啊?」
墨小白鬱悶極了,「特產也沒了。」
墨遙恨鐵不成鋼地走開,墨小白喊了幾聲,墨遙都沒反應,墨小白很傷心,「老大一定又鄙視我們了。」
「誰讓他是老大呢。」
「反正我被鄙視習慣了。」
「你真有覺悟。」墨晨一笑,中東夜晚的天空很美麗,繁星點點,大城市很少看到這麼亮眼的天空,墨小白和墨晨最喜歡半夜看中東的夜空,美麗得令人忘卻了白天的辛苦訓練。
兩小白昏昏欲睡中,墨遙回來了,手裡拿著三個饅頭,墨小白和墨晨拼著自己最後一點力氣撲過去,一人搶走一個饅頭,雖然冷了,可有吃的了,那是多麼令人興奮的事情。
墨遙,「……」
墨小白一邊吃,一邊拿過一旁的水喝,語音不清地問墨遙,「老大,你上哪兒弄吃的了?」
墨遙說,「早餐順來的。」
墨晨豎起拇指,「老大,你果然強。」
這幾天他們晚上都捱餓,墨遙早上就順走三個饅頭藏著,果然晚上又捱餓,雖然頂不住什麼,最起碼能吃一點東西墊著,沒那麼難受。
墨小白弱弱地想,他怎麼就沒有這種覺悟呢?
三人吃了一個饅頭,感覺又活過來一遍了,接著準備去洗澡,澡堂這時候早就關門了,基地管得嚴,一般誰六點結束訓練,澡堂開到七點,食堂開到七點半,過了這個點都關門。他們休息後已是八點半了,這時候教練區不讓進去了,總要洗澡的吧,所以墨家幾兄弟果斷奔澡堂,撬門。
最近都誰這麼幹的,流了一天汗,墨晨因為有些事耽擱了,墨遙和墨小白先去澡堂,澡堂不是電子門,是傳統的門鎖,有葉薇這一位經常盜寶的媽,墨家幾兄弟開門的能力都不能小瞧,這幾天都是小白偷偷開門,出來的時候鎖上就成,誰知道今天來的時候有點特殊,門鎖被人開過了。
墨遙和墨小白相視一眼,感覺有異,難道有人來澡堂了。他們偷偷摸摸地進來,這二人摸哨的功夫是很輕的,剛進門就聽到一些怪異的聲響。
低低沉沉,彷彿壓抑著喘息似的。
墨小白頓時興奮起來,有人在裡面幹壞事?
青春期的男人哦,對性總是你那麼的好奇,墨小白也不例外,就像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很渴望穿上自己第一雙高跟鞋,墨遙本想拉著墨小白走的,墨小白卻笑吟吟地問拉著墨遙一起往前看,他倒是想看看是哪一對男女這麼大膽,竟然跑到浴室來做壞事,要是被教練抓到是要大懲罰的。
浴室裡沒燈光,昏昏暗暗的,墨遙和墨小白抹黑到牆壁的拐角處一看,墨小白嘴巴啊的張開了,幻想破滅了,他以為是哪一對狗男女呢,結果一看竟然是男男……其中一名稍微纖細的少年趴在牆壁上,一手扶著管道,那纖細優美的身子緊繃得很有線條感。臉上的表**生欲死,竟分不清他到底是愉快,還是痛快,另外一名青年男子在他身後,不停地進入他的身體……動作狂放又熱情。
「乖,寶貝,叫出來……」
「滾蛋!要做就快點,別磨嘰。」少年的聲音壓低,且包含情yu,身後突然來一記重擊,少年咬著下唇,死死地壓抑著聲音。
身後的男人來了興趣,越發折騰。
「混蛋,你死定了,等會兒,我一定操回來!」少年罵罵咧咧,青年卻興奮得如打了激素……
兩人在昏暗的燈光下,盡情地**,黑暗給他們蒙上一層詭異的色彩,澡堂的水滴,滴答滴答,更透出幾分偷**的氣氛。
墨小白和墨遙都認得他們,趴在牆上的基地單兵作戰排行榜第一人,第九區一名少年,他身後的男人,是第九區的總教練,據說是除了葉薇之外,最恐怖的一名魔鬼教練,擁有令人不可思議的單兵作戰優勢,是第一恐怖組織最優秀的單兵特工,又兼併第九區總教練。
墨小白算是被葉薇等人捧著手心長大的,雖然從小就知道男人和男人也能彼此喜歡,就如白夜和蘇曼一樣,可白夜和蘇曼是多規矩剋制的人,關了門多禽獸都好,走出房門那都是風度翩翩的,墨小白從小就沒目睹過男人和男人很親密的一幕,最多也就白夜和蘇曼親個嘴被他撞見。
前段日子被葉非墨和卡卡騙著看**,那也是很歐美風的男女片啊,乍然來這麼一下很有衝擊,很立體感的真人秀,墨小白一下子就懵了。
啊,男人和男人還可以這麼做啊,徹底顛覆了墨小白同志的傳統攻守性別問題。
墨小白被墨遙拉出去的時候,還是懵懂的呢,一下子都還沒反應過來,墨晨正好來了,驚訝地問,「怎麼不洗了?」
「換一個澡堂。」墨遙說。
基地有六個澡堂,他們每天晚上偷偷洗澡都換澡堂,沒想到今天遇上這麼一遭,墨晨迷茫起來,「好好的,換什麼澡堂啊。」
墨小白呆呆地說,「有人在裡面偷**……」
「啊……真的啊,誰啊,誰啊,說來聽聽。」墨晨頓時興奮起來,要知道這地界,管制多嚴,一聽tou**,墨晨就下意識地認為是哪一對情侶受不住誘惑,膽子真不小。
墨遙一直陰著臉走在前面,墨小白說,「第九區的總教練和單兵最厲害的那位。」
「啊……」墨晨啊了一聲,「他們又偷**啊……」
墨遙蹙蹙眉,墨小白揪著墨晨,「你怎麼知道?」
墨晨哦了一聲,「哦,去年我和老大做任務的時候就在附近,遇上他們演習,那時候遇見過他們一次啦,老大沒和你說嗎?」
「為什麼你們都知道的事情我不知道……」墨小白打滾。
墨遙回頭,「閉嘴!」
墨小白委委屈屈地咬著下唇,「話說,教練和學員,這要是被發現了,教練和學員都要滾鋪蓋走人咧,他們膽子真大啊。」
學員和學員談戀愛都被禁止,何況是教練和學員,那明顯是不被允許的。
墨小白又恍然大悟,「咦,這樣說來,這不是潛規則啊,要不教練也不把他訓練成最厲害的那一位了吧。」
墨晨,「……」
墨小白最後得出結論,潛規則啊,連基地都有潛規則啦,這要逆天啊。
不知道是不是看到第九區教練學員tou**這麼一幕,還是最近被基地的流言煩的,總之一句話,墨遙這一天晚上失眠了。
他睡眠質量一直都很不錯,今晚卻睡不好。
他人在上鋪,正好對著視窗,外面的天黑沉沉的,墨遙睜著眼睛數著時間,這天怎麼還不亮,他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就閃過今天看到的畫面。
然而,畫面中的主角換成了他和墨小白,墨遙回來的時候就有一種預感,他今天肯定睡不著,尤其是看墨小白蹦蹦跳跳那摸樣,他心裡一把火一直在燃燒著。
這已不是第一次對墨小白有這方面的心思,但平時沒看到,也沒打擾,他總覺得他的愛情就像夜空下的蓮花,靜靜地放著幽香,寂寞地綻放美麗,不會驚擾到任何人,包括墨小白。
他一直認為,他的愛情就該這樣子。
今天卻意外地和墨小白目睹了這一幕,墨遙的心情浮躁得厲害,浮想聯翩。
他中途起來一次,去洗手間回來,正好看到墨小白踢了被子,墨遙輕手輕腳過去,為小白痴蓋上被子,墨小白不知道夢到什麼,唇角咧開一抹笑意。
墨遙忍不住伸手,撫摸著他的臉蛋,滑嫩的,如絲綢一般,他不該有這方面的心思,可腦海裡卻閃過今天看到的畫面,墨遙入被電觸到一般,縮回了手,寂靜的夜裡,他的心跳瘋狂得不能自己。
最終受不住蠱惑,唇輕輕印上墨小白冰涼的唇上……
番外兄友弟恭十
月色冰涼,也不知道是誰的心跳,在冰涼中火熱地跳動,如願以償地吻上自己早已覬覦的唇,不敢太過用力,深怕驚擾了他,在他最美麗的夢境裡,有過這樣的甜美接觸,比他想象中,滋味更好,更讓他心動。
小白,小白……
淺嘗即止的吻隨著少年心情浮動而加重了力度,直把小白的唇吮得紅腫,他似乎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唇上,忍不住伸出舌尖,揪著咬了咬,滑滑的,軟軟的,不好吃,墨小白又翻過身子繼續睡覺,把錯愕的墨遙扔在那裡。
許久。
墨遙輕嘆一口氣,回頭卻嚇了一跳,墨晨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正震驚地看著墨遙,眼神在冰涼的月光下浮光掠過,竟然讓墨遙有一瞬間的心慌煩躁。
被發現了……
「哥……」墨晨吶吶地喊了一聲,顯然不知所措,「你在做什麼啊?」
墨晨和小白一樣,很少喊墨遙哥哥,都是喊老大,墨遙起身,淡淡說,「忘掉你看見的,你在夢遊。」
宿舍裡又變得沉靜,鴉雀無聲,墨晨覺得自己的心跳都要跳動到停止了,他迷糊醒來就看到墨遙在小白麵前,露出這種絕對是墨遙不會有的溫柔神色,像極了白夜看著蘇曼的眼神,那麼溫柔,那麼動人。月光在他們身上打上一層冰涼的剪影,墨晨幾乎有一種錯覺,這樣的畫面是那麼美好,捨不得打碎。
然而……
那是他的哥哥和弟弟……他們的血液裡有著一一半同樣的血。小白從小就是被寵著長大的,尤其是墨遙,寵得幾乎有求必應,同樣是弟弟,他得到的待遇和小白卻不一樣。他知道墨遙很疼小白,他偶爾也覺得奇怪,這彷彿不是兄弟間的疼,也不是沒聯想到這一方面,只是拒絕相信,看到這一幕,墨晨才證實自己的想法。
這實在是……太驚悚了。
老大,你究竟是有什麼想不通的啊。
論美貌,你不輸給小白,論才能,你也不輸給小白啊,最重要的是,小白是直的啊,小白是直的啊。
兄弟三人,除了小白,沒人睡一個好覺,然而,他們也沒一個安穩覺睡,墨晨和墨遙在翻來覆去詛咒天怎麼還沒亮的時候,葉薇的哨聲響了。『冠華居小說網*首*發』
葉薇的口哨聲一響,整個樓層都震動了。
二十四區的學員們紛紛下床,以閃電般的速度整裝,下樓,墨家三兄弟也不例外,墨小白在墨遙的拉扯中也醒來了,胡亂地套上迷彩服,一邊跑下樓一邊係扣子,一邊詛咒。
「他奶奶的,媽咪肯定是因為爹地不在身邊**才會半夜操我們。」
墨遙,「……」
墨晨,「……」
葉薇經常半夜操練人,凌晨四點鐘,學員們一天勞累,睡得迷迷糊糊被哨聲叫醒跑越野,這一路上,n國的國罵都出來了,學員們一邊罵一邊操,一邊想象著整死他們的葉教練。
然而,實際上,他們今後的人生裡,遇到姓葉的東方人都是一閃三千里。
跑了三十公里負重越野,葉薇的吉普車早就停在終點了,學員們遠遠看見吉普車都喊萬歲了,近距離一看整整齊齊又是n句國罵。
葉薇和兩位副教練竟然在鬥地主。
他們竟然在終點鬥地主等他們跑三十公里越野?????
最後一名學員連滾帶爬總算也到達終點,葉薇散了手中的牌,慢悠悠地說,「姑娘們,我和你們副教練都玩過四輪牌,你們才跑到,以這種速度,你們怎麼畢業啊,教練我真的愁死了……」
學員們有怒不敢言。
整整齊齊地站成四排四列,葉薇在他們中間負手慢慢地走,學員們早就累得想要摔在地上,可看見他們教練這模樣,給他們幾個膽子也不敢摔。
墨遙看到吉普車旁邊有一輛軍用小卡車,他就有點不好的預感。
葉薇走到墨小白麵前時突然停下來,挑挑眉,輕佻地挑起墨小白的下巴,若不是知道這是他兒子,學員們幾乎以為他們教練要非禮學員了。
墨小白上氣不接下氣,一手拍掉葉薇的手,「教官,不要非禮我,我很純潔。」
學員們,「……」
葉薇說,「你的嘴巴怎麼了?」
墨遙眼皮一跳,墨小白摸摸自己的嘴唇,一臉茫然,「沒怎麼啊。」
墨晨忍不住看向墨遙,心想著,墨小白的唇被人吻腫了,哪能逃得過葉薇那雙犀利眼睛啊,要是她知道的,老大得在床上躺幾天啊?
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墨晨迅速決定,他什麼都不知道,他什麼都沒看見。
葉薇也不是一個廢話的人,獨步到前面,笑了笑,那笑意的晨風中叫一個毛骨悚然,凌晨四點多,中東的天灰濛濛的,要亮不亮,葉薇說,「我看過天氣預報,這幾天暴雨,天氣不錯……」
學員們齊齊打了一個寒顫,暴雨?天氣不錯?
葉薇和藹和親地說,「我接任幾天,還沒看過你們的叢林訓練的成績,所以,未來三天,在這個不錯的天氣下,讓我們來一次叢林逃生的野外訓練吧。」
此話一齣,風雲色變。
「教練,抗議,叢林那麼危險,晴天訓練已經傷亡慘重,何況是暴雨天,你這不是要整死我們嗎?」學員a。
葉薇,「誰告訴你叢林訓練都晴天訓練?」
學員b,「教程規則上寫明瞭。」
葉薇笑吟吟的,「不好意思,忘了告訴你們,叢林訓練規則是我徒弟寫的,作為師傅的我,想改就能改,怕死就不要進第一恐怖組織。」
學員c,「這不公平,我們抗議……」
葉薇驟然怒喝一聲,「再說一聲廢話,我讓你們全部捲鋪蓋走人,我是教練,我說了算,我讓你們自殺,你們也得一刀子捅進自己心臟!」
這句話一齣,又一次鴉雀無聲。
他們甚至不敢大聲呼吸。
葉薇說的話,沒有人敢忽略,那就是一暴君。
中東基地這個叢林,危險重重,野生訓練,晴天都能死一兩人,何況是白天,且叢林訓練都是加強度訓練後的專案,怎麼會突然給他們來一次突擊?
葉薇有葉薇的打算,學員們全部帶上了定位手錶。
「誰想中途退出比賽,按下電子錶上的紅色按鈕,我允許你們退出,你們這群菜鳥,真以為你們有資格進行真正的叢林訓練嗎?告訴你們,早著呢,這一次是模擬,所以頂不住的就退出,總體成績扣十分,重傷退出,整體成績扣五分,平安到達終點,整體成績加二十分。」葉薇說道。
墨小白看著分派的地圖,茫然問,「終點在哪兒?」
「東北方向,神女壇。」
野生模擬訓練,每一位學員都選一件自己想要的兵器,有人拿刀,有人拿弓箭,有人拿槍,各不一樣,墨遙選了一把匕首,墨晨選了一把弓箭,墨小白選了軍用長刀。每個人都有一捆十米長的繩子,三塊巧克力,一包餅乾,一瓶200ml的水,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
葉薇吊兒郎當地看著墨小白昏昏欲睡的模樣,墨小白說,「這兩天真的會暴雨?」
「你說呢?」
「媽咪,你真狠。」暴雨天的叢林,危險係數翻了三倍。
「過獎了,笨蛋。」葉薇看著他的唇,似笑非笑,「就你這小樣兒,墨遙能回來,你就能回來,我說你丟人不丟人啊?」
「我哥疼我,哼!」墨小白傲嬌了。
葉薇冷笑,「你就一輩子抱著你哥吧。」
「媽咪,我嚴肅地告訴你一件事,你還是再生一個胎吧,我有預感我一定回不來,趁著你還年輕趕緊計劃生吧,再晚幾年就成高齡產婦了……」
他這話說得不高不低,全體學員都聽到了,一想到他們這麼彪悍的教練大肚便便,他們臉色就十分精彩,葉薇一腳踢翻墨小白,「滾!」
墨小白果斷滾到墨遙身邊,沒一會兒,眾人被趕著進了叢林。
葉薇搖搖頭,打了一個電話給十一,二十五區也在進行叢林訓練,學員們也剛進了叢林,配合第九區和第七區四個區今天都在訓練。
「十一,你兒子果然對我兒子出手了……」
「啊……」
「我確定,以及肯定,小白都被吻腫了。」
「哦……」
「你就這反應?」
十一說,「那我該有什麼反應?反正小白也不喜歡墨遙,我不擔心……」
葉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