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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路上,顧寶寶一句話都沒有說,只是目光不斷地看著窗外飛逝的風景,人放佛陷入自己的沉思中,墨晨琢磨不透顧寶寶的心思,忍不住問顧寶寶,「寶寶,你沒有話問我嗎?」
「沒有。」顧寶寶說,淡淡說道,「你和姐姐談過,沒事了?」
「我們能有什麼事?」墨晨反問,顧寶寶一笑而過,並沒有回答,墨晨也陷入沉默,兩人一路沉默回到家,打高爾夫球的男人們都回來了。女人們也全部回來了,都在客廳聊天,白夜正提議著反正沒事不如砌長城,眾人對這點毫無意義,雖然年紀大了,麻將依然是他們聚會最大的娛樂。
墨晨和顧寶寶一會兒來,林林就撲上來和媽媽說今天去球場多好看,多好玩,又說打球的小白叔叔多麼帥氣,把大家都贊得天花亂墜。
顧寶寶見孩子們開心,她自己也開心,笑著坐下來陪林林說話,墨晨把衣服拿上樓,再下來。十一問墨晨,「你們去逛街了?」
「是啊。」墨晨說,無雙笑著說,「怎麼沒和我們一起去?」
墨晨說,「二人世界嘛,人多不好玩。」
眾人一致鄙視他,葉非墨最損了,忍不住笑說道,「是啊,人多不好玩,最後還不是求助,白夜叔叔,看來你的辦法不怎麼靈光啊。」
眾人看得出來,墨晨和顧寶寶似乎沒有任何進展,白夜果斷推卸責任,「這是人的問題,不是辦法的問題。」
墨晨本還想著為白夜辯解,證明白夜的辦法是非常有效的,誰知道白夜來這麼一句,他果斷放棄辯解了,哼,這群落井下石的人,最討厭了。
溫暖對另外一件是比較奇怪,「你們去逛街,為什麼寶寶就買一件衣服,你買那麼多?」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墨晨,對啊,溫暖不說眾人都沒想起來,那一袋一袋幾乎全是墨晨的衣服,顧寶寶的衣服極少,一般女人和男人去逛街,都是女人買衣服,男人負責拎包的,為什麼他們去逛街,顧寶寶就買了一件衣服,墨晨買了這麼多,難道身份互換了,顧寶寶成了拎包的?
墨晨大喊無辜,靠,為什麼他們回來這麼早。
顧寶寶說,「我衣服很多,不需要買,他說他衣服很少,要多買。」
顧寶寶本來的意思是給墨晨解釋的,免得墨晨沒面子,因為他陪自己出去買衣服,他自己買了這麼多,的確有點說不過去。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眾人就更鄙視墨晨了。
他衣服還少嗎?
女人們不知道墨晨曾經求助過白夜,更是鄙視,男人們自動自發地把墨晨曾經給葉非墨打過電話的事情忘得一乾二淨。
墨家的男人,衣服最少的是墨遙,最多是墨小白,再來就是墨晨,他的衣服哪兒少了,兩個衣櫃都滿了,他好意思嗎?虧得顧寶寶會信他。
墨晨欲哭無淚,你們一天不拆臺會死嗎?以前看別人談戀愛拆臺多有樂趣啊,幸災樂禍的,如今輪到自己才知道,真心悲劇,所以說,做人要厚道。不然就得想大表哥那樣,他看別人的戲碼,別人沒機會看他的戲碼,那才是境界。
「寶寶,明天你當伴娘好不好?」容顏說,顧寶寶略微驚訝,當伴娘?容顏解釋,「本來是楚楚和可嵐要當伴娘,可嵐在中東出了事耽擱,暫時不能過來,所以你能不能代替可嵐當一會兒伴娘。」
顧寶寶還沒說話呢,林林就興奮地拍手,「媽媽,媽媽,你來當伴娘吧,一定很漂亮。」
「好啊。」顧寶寶也是爽快人,容顏打算把可嵐的禮服改一改就給她穿,她的身材比可嵐稍微要高挑豐滿一些,可嵐年紀還小,發育還沒完全好,略顯得嬌小玲瓏,顧寶寶不一樣,幸好顧寶寶瘦,衣服是能穿得上的,稍微改動就可以,這一點顧寶寶是高手,她讓容顏把禮服給她就成,她很快就能搞定,容顏就更樂得輕鬆。
林林說,「媽媽,今天看無雙姐姐的婚紗照很漂亮很漂亮,她們說女人當新娘最好看了,媽媽你什麼時候當新娘?」
顧寶寶,「……」
墨晨似笑非笑地睨著顧寶寶,顧寶寶哭笑不得,幻想一下自己穿婚紗的模樣,有幾分窘迫,「不著急。」
「為什麼不著急?她們說,女人要先當新娘,才會有寶寶,為什麼媽媽還沒當新娘,就我寶寶了呢?」林林好奇地問,目光淨是困惑。
眾人以為顧寶寶一定會尷尬的無地自容,誰知道顧寶寶面不改色地說,「媽媽是新時代女性,這是潮流。」
眾人,「……」
「這是什麼潮流?」
「新時代的潮流!」顧寶寶肯定地說,安雅頗有點扭曲,這讓她想起小時候她對寧寧的教育,似乎也是這麼的變態。林林是好奇寶寶,聰明地一拍手,「好,以後我也學媽媽,潮流。」
顧寶寶說,「這是新時代女性的潮流,你不是,所以你不要學了。」
林林覺得潮流沒自己的份兒,很傷心。
顧寶寶頭疼不已,當著大家的面兒如此教育孩子,當真是有點……好吧,反正誰在乎呢,她的孩子她想怎麼教就怎麼教。
十一偷偷地問墨晨,「你和寶寶怎麼回事,怎麼出去一趟回來更生疏了?」
眼神幾乎都不交流。
墨晨無奈地說,「艾薇兒回來,剛見過。」
「活該!」十一丟了一句,走人,墨晨十分委屈,媽咪竟然不安慰他,太過分了。十一則想,什麼遺傳,真變態。
這個晚上是無雙和卡卡婚禮前夕,墨家城堡幾乎狂歡,徹夜不眠。
沒有人察覺到,歡樂的背後隱藏著一片烏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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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墨家城堡便開始忙碌,婚禮中午開始,早上開始做準備工作,小鐵夫妻,傑克夫妻,長官夫妻還有周慕寒,布魯諾陸續到達墨家別墅,卡卡和無雙結婚是一盛事,又是黑手黨和第一恐怖組織的聯姻。正如二十多年前,葉薇和十一一起嫁給墨家兄弟一般,都舉辦過盛大的婚禮。
黑手黨高層,第一恐怖組織高層幾乎全部出席這一次婚禮,地點就在墨家城堡。
第一恐怖組織高層除了葉天宇人在中東不能出席,其餘人全部到齊,玄武,白虎和青龍也全部到場祝賀,從一早上開始,墨家便喜氣洋洋,一團和睦,再加上墨晨三個寶貝,場面熱鬧得不得了,容顏最有經驗處理婚禮,她一個人指揮得當,其餘人幫忙,井然有序。
墨小白從一早開始眼皮就不斷地跳動,應該從他從早上開始就很不對勁,一醒來人就迷迷糊糊,完全不在狀況,墨遙梳洗出來就看他仍躺在床上沒醒來,他以為墨小白髮燒了,過去探他的溫度,的確有點小熱。
「沒事吧?」墨遙問,墨小白從床上坐起來,打了一個哈欠,被子滑下,露出男人結實完美的胸膛,流暢的線條,古銅色的肌膚,完美得不可思議,胸膛上卻有一些淡淡的曖昧痕跡,這樣的痕跡和力度絕對不是一個女人能夠留下的,墨遙別過臉去,有些粗暴地打了打他的頭,「下去讓白夜叔叔打一針。」
墨小白舒張胳膊,笑嘻嘻地睜開眼睛,摟著墨遙索了一個早安吻,墨遙被他騷擾習慣了,他覺得男人的身體是最無恥的東西,最受不住誘惑,不斷習慣了墨小白的騷擾,更自動自發地習慣了回應。墨小白滿足了,心中的不安之感才略微去了一些,突然問墨遙,「哥,左邊眼皮跳是什麼意思?」
「不知道,你發燒了。」墨遙淡淡陳述一個事實,墨小白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自言自語,「一定是昨天著涼了,哥,這都怪你。」
兩人竟然瘋狂地在陽臺上做,這實在是太刺激了,估計吹風了。
墨遙沉了沉臉色,「怪誰?」
墨小白頓時嘻嘻哈哈起來,「怪我,怪我,全都怪我。」墨遙哼了一聲,催促他起身,「起來,不然又要有人不識趣上來了。」
上來捉姦在床,據葉非墨說,他們很好奇他們兄弟在床上是怎麼分配的,這個問題墨遙拒絕回答,墨小白當然不會蠢得回答,幸好兩人都是警覺特別好的人,房間裡什麼總會檢查一遍再睡覺。因為他們的家人實在是太邪惡了,特別是卡卡無雙婚禮在即,邪惡的人瘋狂集中,他們小心為好。
墨遙先下去了,墨小白捂著頭,縱慾的後果真的很嚴重,可今天他的眼皮一直跳動是怎麼回事?一早心中就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彷彿要發生什麼。
墨小白拿過筆記本上網,搜眼皮跳動,左跳災,右跳財,墨小白興奮一拍手,原來右眼皮跳財,今天無雙結婚,那是他姐姐,紅包一定拿手軟,跳財,嗯,真準。
墨小白跳下床,衣服也不穿,直接進浴室梳洗。
婚禮會場定在墨家城堡後花園,離玫瑰花園不遠,昨天已搭建白色的神壇,旁邊鮮花圍繞,綠茵上鋪著紅色的地毯,入口和神壇出都有巨型的半圓花架,全是玫瑰點綴,新人共走的紅毯上也全部是空運過來的白玫瑰,因為墨家花園的白玫瑰沒有那麼多。
無雙最喜歡白玫瑰,所以卡卡特意定了白玫瑰,一早空運過來,剛剛鋪好,香氣宜人。
忙一個婚禮,光靠墨家和容顏、楚離是忙不過來的,因為他們也不是專業的,勢必要請婚慶公司的人,為了安全起見,容顏減少陌生人員在墨家城堡的流動,只有二十多人陌生人,幫忙婚禮的細節,不允許他們靠近住城堡,只能在廚房和會唱忙碌,第一恐怖組織和黑手黨同時排除一百多名特工做了安全警戒,裡三層,外三層,一個死角都沒有放過,墨家城堡的監控室二十四小時有人監控。
這是他們很熟悉的程式,當年葉薇、十一和容顏和墨家兄弟、楚離結婚之時,人山人海,來人更多,且複雜,出過一點小意外,卻一點都不影響婚禮,他們能最快速度遏制悲劇發生,能避免發生慘劇。
雙方挑來的都是迅速有素的隊員,精明能幹,保證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無雙一早起來梳妝打扮,本來請了一名化妝師,後來有了顧寶寶,容顏就把化妝師辭了,顧寶寶是設計師,化妝技術也是一等的,能減少陌生人進來就減少陌生人進來。
顧寶寶是一個人性化的設計師,她手藝好,且很利索,別看她平時迷迷糊糊,幫人設計形象時非常利索,一個新娘妝從頭到尾一般要兩個小時,她兩個小時給無雙換了四個新娘妝,包括髮型,問無雙喜歡哪一個,最後兩人商量,選了無雙喜歡,且又最適合今天的妝容。
兩個小時內搞定了無雙的狀,她自己都讚歎不已,無雙是素顏朝天的美女,極少化妝,天生麗質,皮膚算是他們之中最好的,雖然訓練辛苦,風吹日曬,她的肌膚卻極為白嫩,不化妝也美麗至極,化了妝更是華麗逼人,這樣的豔麗讓人不敢鄙視,就算是顧寶寶也不免得讚歎。
「真的太美了。」顧寶寶幾乎是夢幻地讚美無雙,笑說道,「我第一次為新娘化妝,沒想到就是絕世美女,無雙姐姐,你真的太漂亮了。」
今天來的都是美女俊男,但美女俊男也是分等級的,無雙這樣的美麗顯然是第一等級的,今天她風華絕代,無人可及。
楚楚也讚美著,「無雙姐,你平時應該多化點淡妝,這樣更迷死我哥了。」
無雙笑了聲,「不用化妝也迷死他。」
楚楚嗯了聲,「最好是不穿衣服。」
「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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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笑成一團,化了新娘妝,又化伴娘裝,顧寶寶自己最後搞定,先給楚楚化妝,楚楚說,「寶寶姐,你一會兒也要誇我美若天仙,不然我心裡不平衡。」
女孩特有的嬌俏讓顧寶寶不禁笑出來,墨晨這些家人都特別可愛。
「知道了,你本來就美,不誇也美。」
「誇了我心裡美。」
「你讓她誇你做什麼,讓周慕寒來誇。」無雙說,「其他人誇都是白搭。」
楚楚撅著小嘴,就要顧寶寶誇,顧寶寶笑著誇得她像奪花兒似的,木木和林林進來過一會兒,林林吵著要和漂亮的新娘子合照,拍了照片他才心滿意足離開。今天人多,林林又愛鬧,顧寶寶叮囑木木好好看著林林,別闖禍。後來墨晨自告奮勇看著抱著林林去玩兒。
顧寶寶見墨晨照顧林林,她才放心,繼續留在化妝間幫楚楚化妝,換禮服,小楚楚的禮服有些地方該得不合身,有些地方脫了線,顧寶寶把針線拿過來為她縫合,楚楚轉身,顧寶寶不小心刺到手心,她心中一陣忐忑,銀針刺得更深,顧寶寶反應過來,慌忙擦了手指上流露出的血跡。
楚楚慌忙道,「寶寶姐,對不起,疼不疼?我看看……」
顧寶寶笑說道,「不是很疼,你放心,只是小問題,做我們這行的,經常的,你不用擔心。」
溫暖正好進來,見顧寶寶擦拭手指上的血液,知道她不小心受了傷,血液止不住,流了不少,溫暖打趣說,「我們那邊的習俗,如果婚禮上見血,是不吉利的。」
顧寶寶慌忙和無雙說對不起,無雙笑說道,「溫暖開玩笑呢,你別當真,我們也不信這個。」
溫暖一笑,「需要我幫忙嗎?」
無雙的頭紗鬆了,溫暖過去幫她調整,房中一片溫馨,男人化妝比較方便,早就弄好了,卡卡早就一身雪白筆挺,英姿颯爽地等在樓下。
他想看一看無雙,楚楚和溫暖等人卻堵著門,不讓他們進來,這是不合規矩的,溫暖想多找幾位女眷上來,一會兒刁難新郎。
婚禮還沒到時間,樓下早就準備好了,葉薇和十一等舊友見面,沒空搭理小輩們。
葉寧遠陪著許諾在玫瑰花園中玩,帶著葉天縱和葉天澄,葉非墨和墨晨他們早就湊在一起想辦法怎麼進新娘的門,墨家城堡,笑聲連天。
參加婚禮的人不多,卻都兩個組織的精英。
墨晨原本抱著林林,他要吃水果,木木和森森一起去和葉天澄和葉天縱玩,墨晨抱著林林去拿水果,林林要和榨果汁,不喜歡直接吃水果,墨晨寵愛地點點他的鼻子,給他炸了一杯哈密瓜汁。
「墨晨,小白叫你上樓,伴娘組又刁難人了。」風喊了聲,墨晨應了聲,林林說,「叔叔,我去找哥哥,你上樓吧。」
林林還沒等墨晨說話,自己就跑開了,墨晨見他跑得快也沒叫上他,玫瑰花園離住所不到五十米,墨晨也很放心,他便上了二樓。
楚楚給卡卡出了一個題目,讓他唱歌,《breathless》是一首特別適合求婚浪漫的歌,卡卡不算是麥霸,平常出去玩都是墨小白和墨晨唱的歡,卡卡很少開金口。
卡卡求饒,讓她們換別的題目,楚楚說,「哥哥,這是很簡單的歌,我知道你會,你唱過的,你不想娶無雙姐嗎?」
「楚楚,你叛變啊,小心以後我們也整你。」墨晨說,「有你這麼當妹妹的嗎?」
楚楚理所當然地回答,「我當然是站在女性同胞這一邊,哥哥,快唱。」
卡卡問,「可以求助嗎?伴郎可以唱。」
「不行,只有新郎可以唱。」
無雙都有點不忍,卻又很期待,卡卡糾結了好一會兒,挨個瞪他們幾個一眼,「全部不準錄音,不然你們就死定了。」
警告威脅完畢,他開始開唱……
ifourlovewasafairytale。
………………
breathless。
you'dinmylife。
breathless。
istillcan'tbelievethatyou'。
youofmydreams
……
……
sobeautifulyou'。
breathless。
卡卡是清唱,全是發自內心的歌聲,沒有一點偽裝,雖然有些走音反調,卻讓無雙幾乎落淚,感動得一塌糊塗,痴痴地看著門外,她不由自主地站起來,迫不及待地想要開啟門,投入他的懷抱中。
「可以開門了嗎?」卡卡問,音調柔和又性感,帶著絲絲蠱惑,葉非墨等人忍不住想拍手,靠,能聽到他開金口送多少紅包都沒問題了。
值了。
楚楚說,「不行,不行,還有考驗,哥哥你別急嗎?」
無雙咳了聲,哪怕是新娘子,她也是霸氣十足的,「不是你哥急,是我急,開門!」
「無雙姐……」不帶這樣的,還沒玩夠呢……
所以說,結婚考驗新郎神馬的最坑爹了,急的是新娘。
……
花園裡,葉寧遠正帶著四個孩子玩,手機鈴聲響了,是葉天宇的專屬鈴聲,他很少給自己打電話,一般都打給許諾。
剛一接聽,那邊就傳來一陣無法抑制的顫抖聲,「爹地……爹地,對不起……可嵐……可嵐她……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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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寧遠驟然一聲暴喝,「你說什麼?」
他一貫是溫雅潤致的,突然發出這樣一聲暴喝足以讓人發悚,葉寧遠從小時候就有一股氣勢,只是極少表現出來罷了,經過第一恐怖組織薰陶這麼多年,身上這股氣勢越發不怒而威,頓然爆發,威力十足,許諾驚訝地看著她的石頭,只見他臉色冷峻,額頭上冒出一層薄薄的冷汗。
孩子們被嚇了一跳,木木感覺危險,不讓葉天縱和葉天澄吵鬧,葉寧遠指節握得發白,毫無意識到自己嚇到了許諾和孩子們。
「爹地,對不起……都是我的錯……」葉天宇的聲音帶著哽咽,「可嵐死了,爹地,可嵐死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葉寧遠這麼多年,第一次體會到什麼叫五雷轟頂,他半輩子大風大浪過,多少生死關頭闖過了,他以為已經沒有什麼訊息能讓他驚慌失措,已經沒有任何訊息能讓他五感頓失,沒想到原來他經歷的生死離別還不夠,兒時許諾一次死別,少年時,最愛的妹妹海藍一次死別,這一次是女兒一次死別。
短短三十多年生命中,三個女人對他有特殊意義的女人都離開了他,雖然許諾死而復生,他經歷過的那段歷程卻是刻骨銘心,永遠記住。
為什麼?
他這輩子經歷得還不夠多嗎?
「爹地,你聽我說,你快點通知所有人警戒十級,如果能不舉行婚禮,立刻取消,剛剛截獲的情報,他們已經派人潛入羅馬準備大規模報復行為,這一次婚禮幾乎把兩個組織的人都聚集在一起,他們想一網打盡,爹地……」葉天宇話還沒說完,葉寧遠已掛了電話,他來不及體會喪女之痛,轉頭迅速對許諾說,「去找姑姑,十級警備。」
第一恐怖組織慣例,最高警戒為十級警戒,這麼多年除了第一恐怖組織和黑手黨交鋒期間,沒有過十級警戒,五級以上的警戒都沒有。
「是不是可嵐……」許諾一咬牙,立刻去找葉薇,不敢詢問可嵐任何訊息,他們全是在一線戰場的幾十年的人,從小他們就活在這樣緊張氣氛中,對所有突如其來的變故和慘劇都要強行讓自己接受,並且以自己最大的力量保護組織,保護他們的大家庭。
今天是一網打盡的好日子。
他們安逸太久,都忘記了,什麼是危險。
哪怕是喪女之痛,夫妻兩人也沒有過多停留,意識到危險,他們連彼此一個安慰的擁抱都沒有便分頭行動,各自預警,這是他們的宿命。
木木根據葉寧遠的命令,帶孩子們向主城堡而去。
無雙和卡卡的婚禮,正要開始,伴娘們起鬨著讓新郎抱著新娘下樓,卡卡自然樂意抱著他的新娘下樓,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好運,他已經擁有他的全世界。
正下樓梯,突然不知道哪兒傳來一陣槍聲,打破了喜樂的氣氛,此時此刻,葉寧遠和許諾還沒有來得及通知所有人警戒,夫妻兩人背脊一陣發涼,這槍聲……
死的是自己人,還是敵人?
來不及多想,許諾迅速走到葉薇身邊,葉薇和十一等人幾乎不用通知,聽到槍聲已知道事情不妙,卡卡把無雙放下,眉心擰,顧寶寶突然抓住墨晨的手臂問,「林林和木木呢?」
墨晨拔腿狂奔下樓,今天城堡有一百餘人,都是迅速有素的人,雖然聽到槍聲,卻沒有一絲慌亂,白夜已帶著孩子們過來,木木和森森,葉天縱和葉天澄,唯獨少了林林。
墨晨頓時慌了手腳,墨遙發現城堡中的線路全斷,眯起眼睛,墨曄下令啟用備用線路,所有人保護孩子和婦女各自隱蔽,特工各就各位。
城堡靜得沒有一絲聲響,訓練有素的特工在墨家城堡各個樓道搜查,突然聽到一聲劇烈的爆炸聲,主城堡三樓發生爆炸,幾乎炸燬了半座樓道,一輛軍用直升機升空,葉薇一看是黑手黨的直升機,立刻回頭喊了聲,「隱蔽!」
直升機的艙門開啟,長短槍瘋狂地往下掃射,且不斷投炸彈,逼得眾人不得不從隱秘地方出現在空地上,卻又擋不住瘋狂掃射的子彈。
轉眼間,死傷一片。
葉寧遠突然握住許諾的手,「去保護孩子。」
「石頭!」
「保護孩子!」
許諾點頭,今天參加婚禮的人除了兩個組織的人,幾乎全部是家人,他們的家人並非全是這個道上的人,溫暖,小鐵的妻子,長官的妻子,顧寶寶和傑森的妻子,全非道中人,一點自保能力都沒有,葉非墨保護溫暖寸步不離,溫暖卻著急葉天縱,子彈如潑水一樣從天而降,孩子的哭聲頓時響起,引去瘋狂的掃射,溫暖和顧寶寶急紅了眼睛。
木木雖然成熟,又有幾名特工保護孩子,可瘋狂的爆炸和子彈中,他們難免有失,眼看殘恆斷臂朝木木和森森砸下來,遠處的葉薇看得心頭一縮,忍不住站起身子,許諾從旁撲倒木木和森森,一手帶一個滑開十幾米,她把孩子從空中拋向楚楚和周慕寒,如拋一個圓球似的,嚇得顧寶寶幾乎痙攣,楚楚和周慕寒精準地接住寶寶,迅速把孩子帶到地下室。
「天縱,天澄……」溫暖著急地握住葉非墨的手,「你別管我,把孩子帶過來啊。」
葉非墨回頭看了溫暖一樣,把她塞給墨晨,「帶他們去地下室。」
墨晨點頭,拉著顧寶寶和溫暖一起去地下室,顧寶寶臉色慘白地問墨晨,「你看見林林了嗎?你看見林林了嗎?他有多動症,他愛熱鬧,他不知道危險……」
她的眼淚滾滾而下,顧寶寶就看到木木和森森,沒有看到林林。
十一開啟了城堡樓頂的紅外磁光炮,葉薇咬牙,一手扯過發射裝置,調整資料對準角度,「媽的,老子的家你們也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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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緯度迅速精準到零誤差,十一發射,磁光炮把直升機打落,飛機機身斷裂成兩半,砸在玫瑰花園旁邊……飛機被葉薇打落,樓道上卻隱藏著無數的狙擊手和槍擊手,依然形成一陣槍林彈雨。這一次敵人入侵,除了葉天宇臨時給他們資訊,他們毫無防備,完全沒有任何預兆。
很顯然,敵人很聰明,這一次領頭的是一名最出色的獵人,能不動聲色地潛伏在羅馬,等待卡卡和無雙的大喜之日,一網打盡。對第一恐怖組織和黑手黨而言,這是一次重挫。
許諾救了木木和森森後,反身想帶走葉天縱和葉天澄,因為他們身邊的四名特工都被射中死亡,兩位孩子什麼都不懂,站在廢墟中號啕大哭,你能期盼一名兩歲的孩子動什麼,他們什麼都不懂,許諾被子彈阻隔,根本無法靠近,眼睜睜地看著樓上的狙擊槍瞄準葉天縱,小天縱的眉間出現一枚小紅點,許諾厲聲喝道,「趴下,天縱,趴下!!!」
除了許諾,白夜和蘇曼也嘗試著靠近孩子,其餘人去清除隱秘的敵人,可槍聲太緊,根本無法靠近,孩子們被帶進一個很安全,易守難攻的位置,卻是他們最難以靠近的位置。墨玦是對機關設計有獨特的天賦,當時設計城堡時就按照戰地條件修建,許多盲點都是易守難攻的,幾名特工保護孩子,自然選擇最難攻擊的地方沒想到會吃暗虧。
天縱聽到許諾的熟悉聲音,顫顫巍巍都從黑暗中走出來,天縱和天澄才兩歲,話說的都不是很順利,走路也不算特別穩,許諾見他出來,定然成靶子,急得冷汗陣陣,趕來的葉非墨呼吸差點窒息。許諾起身正打算撲過去,幫天縱擋住子彈,然而,幸運的是,天縱絆倒了,在子彈射出的那一刻,天縱踩著一塊石頭絆倒了,人摔在花叢中,被玫瑰花刺到手臂,頓時哭得更厲害。子彈打在葉天澄身邊,那本來是葉天縱站的地方,因為威力太強,一塊碎石飛起,打在葉天澄的額頭上,鮮血頓時噴出。
槍聲中,孩子們都受了傷,許諾和葉非墨再也呆不住,許諾朝白夜點了點頭,白夜和蘇曼各自隱秘,朝在樓道中的殺手開槍,掩護。許諾和葉非墨冒著槍林彈雨穿過子彈最密集的地帶,一人撲向一名孩子,用他們的身體緊緊地護著他們的寶貝。
因為事發突然,彼此之間沒有任何聯絡,他們也不知道敵人在哪兒,會有什麼樣的突發事件,只能各自保護好自己,只憑著各自在戰場上的經驗。
許諾和葉非墨抱走孩子,在白夜和蘇曼的掩護中撤離。
蘇曼有個副業,武器設計,可他很討厭槍支,幾乎不碰槍,蘇美人身上最有殺傷力的也不是槍支,如今這樣的情況,他的毒自然是不能用的,否認誤傷則不好。
白夜突然聽到背後有槍聲響,一句屍體從樓上落下來,砸在他們身邊,對面是小白開的槍,因為有人的背後瞄準白夜和蘇曼……
「撤。」
眾人迅速朝一個地方撤離。
無雙和卡卡在檢查他們主城堡的過道敵人,雖然主城堡被炸燬一半,其中卻隱藏著巨大的危險,無雙和卡卡甚至來不及交談一句就這麼投入戰場中,在一線戰場的人一旦面臨突發事件,平息是第一要務。其中一名敵人從樓道中朝無雙開槍,無雙在地上滾了一圈躲到走廊側門掩護,她下巴一抬,示意卡卡上樓,別管她。卡卡用唇形說了句小心便轉身上樓,無雙身上沒有槍支,今天是婚禮,如此突然,新娘身上怎麼可能會有槍支,無雙根本就沒考慮到今天會出事,因為雙方的精英都在婚禮會場,哪怕出事也輪不到她出手,她們家老子們隨便出手就搞定,可沒想到事情如此嚴重。
婚紗著實太礙手礙腳,這樣她根本無法行動,只能受制於人,無雙心中有一股莫名的悲傷,又因為憤恨而緊咬著唇。媽的,她盼望已久的婚禮就這麼被攪局了。今天一定會有傷亡,自己的親人們,不知道誰會遭遇這樣的不幸,無雙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裙襬,咬牙撕碎自己的裙襬,禮服被撕成迷你短裙的造型,無雙把撕碎的禮服捆綁在一起,扔出去,頓時傳來七八聲槍響,以此同時,樓上也傳來槍聲,無雙判斷過道中有三名殺手,突然槍聲不斷,因為確定角落裡只有無雙一個人,他們三人形成一個鐵定的三角形從黑暗中走出來,不斷地朝無雙隱藏的方向射擊。子彈不停地打在無雙耳邊,她被困在角落裡無法脫身,雲負責第二批搜尋,剛上樓道就聽到槍聲不斷,全朝一個方向過去。
她一上來就開槍射擊,放倒一名黑衣人,那三人沒想到後面有人放冷槍,慌忙回頭,無雙抓住這個時機撲出來,壓倒一名敵人,手腳利索把他的槍支奪過來,扭斷他的脖頸,雲放倒另外一個人。
無雙起身,奪過敵人手中的槍支和彈藥,問雲,「誰負責指揮?」
「葉寧遠和老大。」雲說,「無雙,沒事吧?」
無雙的手臂被流彈所傷,鮮血染紅了左臂,無雙搖頭,命令道,「在這裡設立狙擊點,幫助下面的他們。」
雲點頭,無雙轉身上樓,卡卡在樓上……
許諾,白夜和蘇曼把孩子放下就走,他們沒有那麼多時間在地下室保護他們,因為敵人太多,幾乎無所不在,許諾留下兩名特工,吩咐他們好好照顧婦女和孩子們。
地下室是墨家的臨時避難所,這裡很安全,墨晨留在這裡保護他們,顧寶寶突然抓住墨晨,失神地喊,「林林,林林呢?」
墨晨早就悔恨至極,剛剛不該放開林林的手,不該讓他一個人去找木木和森森,木木說沒看過林林過來,墨晨轉頭看著流淚的顧寶寶,突然低頭狠狠地吻住她,「寶寶,我一定把他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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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林林不見了,白夜和蘇曼並不是專門負責孩子們的,他們只是在負責西邊警戒的時候碰上許諾,林林不見了,除了細心的顧寶寶,沒人知道。
墨晨最擔心的,林林有多動症,不像木木和森森那麼機靈,碰上危險他或許不知道危險,今天哪兒都是槍射,若是誤傷,孩子一定會沒命。
此時有三輛飛機飛過墨家城堡上空,空降繩放下,一輛飛機下來二十多名訓練有素的隊員,全副武裝,動作利索,倒像是特種部隊的人馬。雲眯起眼睛,瘋狂往下掃射,因為他們穿了防彈衣和防彈頭盔,這樣的射擊用處顯然不大,反觀第一恐怖組織和黑手黨,今天是婚禮,誰會穿防彈衣來參加婚禮。
這顯然就成了他們的弱勢,墨曄和墨玦把城堡中的庫存武器庫開啟,讓幾名特工輸送武器……
葉寧遠問墨遙,「援軍多久到?」
「不需要援軍,彈藥足夠。」他們這裡一百餘人,其中有20多人不會拳腳功夫,其他的人都能獨擋一面,援軍過來也要一個小時,來不及。
墨遙精準地算計過,一小時候,所有的戰爭全部宣告結束。
葉寧遠點點頭,這是指揮室和監控室,墨遙把這裡交給葉寧遠,因為墨小白已陷入一個死角中,彈藥不足。因為事發突然,墨家的臨時彈藥是充足,卻但輸送並不會那麼及時。
在最淺顯戰場上,一名戰士的戰鬥力不及物資重要,唯有物資充足才能確認一場戰爭的勝利,墨遙從監控室下去,到處都是槍聲,他們勝在對地形的熟悉,墨遙抄近道朝墨小白奔去,墨小白已放棄了槍支,轉成拳腳,奪下一名敵人的手槍,把他放倒,從背後切斷他的脊椎,導致他斃命。
他們裝備太過齊全,子彈無法穿透,唯有找他們身上的弱點,墨小白以同樣的方式又放倒了兩人,可很不幸的是,他的肩膀中槍了。
包圍他的敵人有六名,墨小白惱怒,利用一名敵人的屍體作掩護衝出這個死角,剛滾出子彈就一排排落在他滾過的地面上,墨小白起身,一名敵人的飛腿踢到,他來不及防備被踢中,退出很遠。這一次入侵墨家城堡的敵人,全是精英,伸手不下於第一恐怖組織的精銳特工。
小白掛了彩,手臂力氣不大,正苦惱怎麼脫身,肩膀上傳來一股巨大的拉力,他被墨遙拉大身後保護,那四人見是墨遙過來,子彈如水一樣潑過來,紛紛開槍,他們算錯了一件事。
墨遙身影一動,他們甚至沒來得及看清楚墨遙怎麼行動,他已經抓了一手子彈,反射向他們的腿部,防彈衣沒保護到他們的大腿。
四人全部被打廢,墨遙給他們一一補上一槍,讓他們無法行動,最後劈暈了他們,必須要留活口。
「哥……」墨小白心有餘悸地喊了聲,除了墨西哥森林那一次,這是他們遇過最強的敵人,他剛剛險些就喪了命。墨遙拉過他,朝安全地帶走。
「去地下室,你受傷了。」墨遙沉聲說,墨小白子彈射得不深,血流得也不算多,可右手活動不是很靈活,墨遙心疼之餘又極為擔憂。
照這樣下去,他們這邊死傷會很慘重。
「哥,他們怎麼進來的?」墨小白冷汗陣陣,十分不解,在這樣警戒的墨家城堡裡竟然能混入這麼多敵人,沒有引起他們一絲一毫的注意。
墨家的紅外不是一般的紅外線,是紅外和密碼相結合的一種探測裝置,今天開啟的是最高階別的密碼紅外,每一位進來墨家城堡的人手上都有一個甄別印記,為密碼解鎖印記,只有容顏手上有,且在每個人手上都印上,婚慶公司的人只有二十來人全是幫忙的,不可能混入這麼多人。
這是大規模的暗殺行動,起碼有50人以上。
「今天是婚禮,大家本來就很放鬆,再加上……他們身上有反紅外密碼裝置,能逃過紅外甄別,是我們疏忽了,這項技術已經成熟,第一恐怖組織目前在試用階段,沒想到他們這一次會冒險。」換句話說,第一恐怖組織有內鬼。這不是一般的反紅外裝置,產品剛研製出來不久,技術還沒流出去,墨家城堡也是幾個月前才換的保全系統,全更新換代成最新保全系統,包括這個紅外裝置。
「豈有此理。」墨小白微怒,突然背脊一涼,墨遙已推開他,反手一槍打中高處一人的大腿上,那人從樓上跌落,墨遙走過去,踢了他的頭盔。
「哪條道上的?」他的聲音冷漠至極,那人冷笑,墨遙果斷開槍斃了他,他改主意了,不管是哪條道上的,他都能查出來,現在不留活口。
墨遙踢了剛剛昏迷的幾個男人的頭盔,一一給他們補上一槍。
墨遙和墨小白剛想走,突然身後的小別墅又發生爆炸,其中三具屍體被炸出來,血肉模糊,墨遙和墨小白嚇了一跳,這是誰的屍體?是敵人,還是自己人?一定有自己人,也有敵人,不然怎麼可能會發生這麼大的爆炸。
不僅如此,一股大火噴射而出,墨遙第一反應是用自己的身子擋住墨小白,誰知道從大火中飛出一塊碎裂的大石,朝他們精準地砸過來,墨遙因為用手擋住火光沒有,且大石在從大火裡飛出來,空氣摩擦動靜無法分辨,等墨遙反應過來,只來得及按下墨小白,碎石狠狠地打在他背脊上,墨小白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緊接著便看到墨遙踉蹌幾步摔倒,連連吐出三口鮮血,顯然受了嚴重的內傷……
墨遙只覺五內翻滾,眼前一黑便沒了知覺。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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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小白目赤欲裂,發瘋地撲上去,不敢碰觸地上的墨遙,他傷得很嚴重,銳利的碎石深深地刺入他背部的肌肉,鮮血模糊,足足沒入有一寸之深,墨小白摸上去全是血跡,他嚇得臉色發白,墨遙已昏迷過去,墨小白不敢移動墨遙,因為不知道他骨頭傷到哪兒,他剛剛很清楚地聽到這種細微的斷裂之聲,若是隨便移動,如果是脊椎斷裂了,這麼移動,墨遙必死無疑,墨小白慌得六神無主。
抬頭望去,四周都是塵土,耳邊淨是槍聲,不能強行搬運,也不能離開墨遙,墨小白只能為墨遙做緊急處理,碎石壓在動脈,不能拔除,墨小白只能無助地守著墨遙,幸好沒幾分鐘就有兩名特工下來,墨小白讓他們迅速去請白夜,務必讓白夜儘快過來。
其中一人要留下來保護他們,墨小白讓他們趕緊去找白夜,城堡內危機四伏,一人去可能路上就沒了命,墨小白第一次後悔,為什麼墨家城堡這麼大,竟然形成一個小型戰場。
墨小白沒想到的是,那兩名特工剛走,便有兩名全副武裝的特工過來,一看裝備就知道是敵人,墨小白迅速離開墨遙,讓他們誤以為墨遙已死亡,他的狀況看起來的確是死亡了,傷得太慘重,墨小白很快和他們打成一片,槍聲不斷,趁亂間,墨小白撿起地下的石頭打落兩名特工的槍支,迅速掃上前和他們近身肉搏,他們全副武裝,憑槍擊他沒有勝算,只能靠肉搏,墨小白肩膀中了槍,威力卻不容小覷,他和墨遙比起來自然遠遠差了。然而,墨小白仍然是一名頂尖的特工,受過最專業訓練,他和兩名特工錯身之際已迅速一個擒拿摔倒一人,把他狠狠地扔在石頭上,尖銳的石頭,直接劈斷他的腰骨,另外一人發狂地攻上來,地下一掃,墨小白下盤不穩,被他掃倒,人在地上一個鯉魚打挺迅速起身,一對拳頭暴力對撞,雙方各自退開十餘步又攻上來,墨小白一個旋風腿掃過去,人幾乎在地上滑行過去,順便掃起地上的手槍,腿踢中他的同時,手槍也掃起,墨小白撲上去握住他的手腕反壓著,一個馬步上去壓住他的小腹間,一手扭斷他的頸骨,整個過程不足三分鐘,迅速有效地解決了兩名身手厲害的特工。
墨小白剛鬆了一口氣,突然在地上滾了一圈,人躲在假山後面,原來他站的地方便出現一排子彈孔,暗處中有一名敵人現身,拿著機關槍不斷地掃射,掃得墨小白頭都能抬起來,那人似乎是發狂了,大吼著要殺了墨小白,他憤怒地摘了他的防護面具,面容兇狠地朝墨小白隱秘地地方掃來,一邊掃射一邊吼著,如發狂的獅子。墨小白突然終身而起,利用自己對地形的熟悉抓住一條藤枝,身子在半空向另外一顆大樹撲過去,此過程中,他朝男人的頭部射了一槍,子彈精準射入他的眉宇間,那人宣告死亡。
墨小白從半空落在地上,手臂幾乎麻木,再也沒有一點力氣,這樣的搏殺是生死搏殺,爭分奪秒,刻不容緩,可中彈的他真的體力有限。
這些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殺手訓練有素,一看就知道訓練十幾年的精悍殺手,幾乎全是頂尖殺手,墨小白應付得十分吃力。
除了槍傷,肋骨也被踢傷了,隱隱作疼。
墨小白不敢丟了手槍,踉踉蹌蹌地跑到墨遙身邊,跪在他身邊,素來英俊魅力的男人幾乎落淚,悲傷無措地看著地上躺著的墨遙。
「哥,醒一醒,醒一醒……」墨小白不敢碰觸墨遙,怕自己不小心傷了他,造成更無法挽回的錯誤,只能在這裡守著墨遙,等著醫生過來。
「不要離開我,哥,不要離開我……」墨小白無助地看著墨遙,若是墨遙沒了,他一個人也無法支撐下去,他想起墨遙失蹤的那一年,他行屍走肉,再找不到墨遙恐怕自己都要崩潰,如今看墨遙這樣奄奄一息躺在身邊,他無法承受,強逼自己注意周圍的環境,不能有一絲一毫的疏忽。
若真要死,他們也要死在一起,墨小白握住墨遙的手,緊緊的,不敢鬆開……
城堡每一處都在激戰。
天台上,那是葉薇和十一的戰場,這麼多年過去了,不管是年少時期,還是如今結婚多年,葉薇和十一極少分開行動,她們就像左手和右手,不管對手是強是弱,不管場面多麼危急,需要她們分開幫忙,她們只要上一線戰場極少分開,她們一定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