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2頁,共2頁

以溫暖如今的知名度,和安寧國際合作是互惠互利的事情。

葉非墨唇角死死抿唇,是龍承天陪她回來的吧,雖然現場沒看見龍承天,只看見溫家爸媽也接她,龍承天對溫暖掌上明珠一般,怎麼放心她一人回來,一定會陪同。

然而,這和她有什麼關係,有什麼關係?

他和溫暖早就沒了關係,她回來關他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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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一回到家便睡覺,坐了十幾個小時飛機,又累又困,還沒吃飯便睡下了,唐曼冬和高春苗知道她回來了,兩人晚上就開車來她家了,溫媽媽說溫暖在睡覺,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來,她想上樓叫她,唐曼冬和高春苗卻自己跑上樓去喊醒溫暖,溫暖早膳到家,睡了一個下午,被她們硬是翻起來,還是睡眼朦朧的樣子,她回來睡衣都沒換下就睡了,頭髮蓬鬆,高春苗拉扯著她的頭髮讓她精神起來,疼都溫暖伸手去抓她,高春苗笑著去躲,唐曼冬也加入胡鬧行列,三人鬧成一團。

「哎呦,富態了嘛。」唐曼冬捏了捏溫暖的臉,她本就是圓潤的臉蛋,小嘟嘟的,十分可愛,捏著也十分舒服,走了一年,臉長肉了,皮膚也更白皙了,彷彿一個水娃娃。「你老公真有福氣,真水嫩啊。」

溫暖掐去她的手,慌忙下床去稱重量,49斤,的確重了8斤,可她一六八的個子,這個體重算是少了,非常標準,溫暖摸摸臉,又捏捏腰,「真的胖了?」

高春苗拉她回床上,「廢話,走得時候就剩下皮包骨了,現在多好,挺勻稱的,再胖點才好,我比你矮几公分都50,我媽老說我瘦要減肥。」

「你是大腿和屁股結實,重量都在上面了,趕緊減去。」溫暖笑說道,高春苗又去掐她。

「你不是說今年不回來過年了嗎?怎麼該主意了?」唐曼冬笑問,溫暖說道,「溫靜今年也去倫敦了,竟然還請假回來,我看沒人陪爸媽便回來當孝順女兒。」

「鬼信你。」高春苗不信,轉而哭喪了臉,「真令人傷心,你回來了,我又要走了,咱們總不在一塊。」

溫暖一笑,「我也呆不久,過一陣也要回美國。」溫暖摸摸她的頭,笑說道,「平時我們可以來往嘛,你在加州也不來看我。」

「去,你都不來看我,我多忙啊。」高春苗哼哼,溫暖去掐她,唐曼冬說,「你回來馬上就上新聞了,什麼時候找個時間出去聚一聚,大傢伙都想見見你,嫂子可唸叨你了,今天小念不舒服,她帶小念去醫院了,不然也會隨我們一起來的。」

溫暖笑了一笑,「這幾天可能要到親戚處走動,過幾天才有空。」

唐曼冬和高春苗點頭,囑咐溫暖空了時間便找她們,她們的時間都比較空,唐曼冬的學業已到最後一個學期,她實習又出色,成績也出色,一點都不著急,畢了業就直接到安寧工作,做她最喜歡的導演工作,高春苗要修商管,還要念兩年,大家都長大了……

兩人在溫家鬧了一個晚上,溫暖最近身子乏,也沒多留她們,蔡曉靜和陳雪如都打電話過來,一直忙到晚上她又直接睡著了。

剛回來,雖然過了正月,可走親戚是必要的,溫家家破的時候,雖然幾位叔叔和舅舅們都不太講情面,可溫爸爸和溫媽媽是很在乎親情的人,並不責怪他們,依然走動,他們也曉得錯誤,雖然不至於非常和睦,可表面總過得去,只不過溫爸爸不在讓至親在溫氏企業工作。

走親戚走了幾天,媒體記者們知道溫暖回家,有不少記者都守在溫家門口外,溫暖都技巧地避開,只有一次遇到記者,問的問題也是千篇一律,並無新意,她也回答得體。

蔡曉靜打電話給溫暖聚會,又在藍莓之夜,蔡曉靜說陳雪如,唐曼冬和高春苗,林寧,蘇然等好朋友都去,溫暖也許久不和他們見面,便答應蔡曉靜去。

他們聚會約定在九點,溫家爸媽都沒空,溫暖開溫爸爸的車去,誰知道半路拋錨,且是剛下高速路,車子停在一旁,她著急得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她對車子一竅不通,正要打電話叫拖車的,電話便響了,已經十點了,溫暖還沒到,唐曼冬打電話給她,「暖暖,你怎麼還沒來,不會是反悔了吧?」

溫暖大笑,「說什麼呢,車子拋錨了。」

唐曼冬驚訝,「你竟然開車?你什麼時候拿的駕照?」

溫暖笑說道,「嘿嘿,反正是開了,你等會兒,我叫人拖車就打車過去。」

半夜一個人在高速路旁邊也是一件折磨人的事,唐曼冬猶豫了一下,問,「你在哪兒?」

溫暖說了電話,唐曼冬說,「你叫人拖車就好,我過去接你。」

「好啊。」溫暖笑說道,坐在車裡等人過來拖車,等了20分鐘,正有些悶,溫暖從車子裡出來,倏然聽到喇叭聲,溫暖側頭看去便看見一輛熟悉的車。

黑色的勞斯萊斯,非墨的車,他的車正停在一旁,車窗搖下便看見葉非墨的臉,冷肅緊繃,目光深冷,溫暖心頭一窒,她已經料到今天會見到非墨,沒想到會真快見到。

非墨……

葉非墨。

溫暖心中有喜有酸,怔怔地看著她,他怎麼來了?從藍莓之夜過來要三十分鐘,他過來真快,溫暖正無措地看著他,葉非墨下車,直直地走過來,整個人彷彿帶著一股冷氣,直襲溫暖。

他穿著一套鐵灰色的西裝,人本就木然冷漠,在夜色的渲染下,更是冷漠,看得溫暖心口一陣陣緊縮,心疼不已,非墨,他不想見到她麼?

若真是不想,她也不怪她,是她咎由自取,傷他太深。

她正胡思亂想,葉非墨已站在她面前,他本就比她高出許多,這麼看著她,有一種居高臨下的感覺,溫暖心跳突然加快,手指都揪在一起,非墨,可不可以笑一笑?

你不笑的樣子,真的很可怕。

「嗨……」溫暖弱弱地打招呼,似乎選了一個很糟糕的開頭,因為她看見葉非墨本就沉沉的臉變得更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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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已經走到她面前,面色冷漠,彷彿不認識她這個人,夜色中,她感覺到微微的冷意,溫暖見他不說話,也不敢讓他幫她檢查車子,葉非墨對車子認識是極深的,他若幫忙檢視,說不能能夠啟動。

察覺到他的冷漠,溫暖也不好開口,只是說,「我叫了人拖車。」

葉非墨沒什麼表情,兩人一直站在路邊,車來車往,誰都不說話,溫暖過去的他面前的勇氣全無了,反而多了一份謹慎,在經歷過這樣的事情後,她想兩人就算和好,彼此之間也會有裂痕,非墨也不會真的原諒她曾經的任性。

輕輕嘆了口氣,二十多分鐘沒人說話,拖車公司的人來了,辦好了手續,溫暖上了葉非墨的車,還是坐在副駕駛座的位置,車上還掛著她在羅馬旅行時買的平安吊墜,搖搖晃晃,彷彿搖出她的記憶,他竟然還沒換了,葉非墨有四輛車,最愛開這兩車,平日去公司都開這輛車,溫暖以為他會扯了那個平安吊墜,免得礙眼,畢竟是她強行掛上去的,當初葉非墨還說這東西和他的審美觀一點都不配,也不配這輛車,很是怪異,是她堅持要掛上去,葉非墨便沒拒絕。

沒想到,她走這麼久,他還沒拿下。

她也沒開音樂,畢竟是他的車,她不是他的妻子了,失去這個權利,沒有歌聲,一路沉默,他似乎一句話也不想和她說,溫暖開口說了幾句,他也沒反應,她一連碰了好幾個冷釘子,心中也悶悶的,葉非墨以前生氣的時候也不愛說話,可被她鬧久了,還是會說一兩句的。

如今是一句話也不想和她說了。

他一定很討厭她。

可為什麼還要過來接她呢,曼冬不是說她要過來嗎?溫暖心中有頗多疑問,可最後都沒問出來。

兩人一路到了藍莓之夜,溫暖下車,葉非墨停好了車,她本來在門口等著他一起走的,可誰知道葉非墨越過她,一個人徑直往裡走,看都不看她一眼,溫暖有些難過,抿抿唇跟上去。

哎,他就是那性子。

藍莓之夜仍舊喧譁熱鬧,氣氛如火,歌舞如火,舞臺上的舞女火辣辣地跳舞,長髮飄舞,蛇腰扭動,舞跳得十分**,臺下一片尖叫。

這樣的氣氛,久違了。

她去美國一年,沒有去過一次諦聽,也沒有泡吧,幾乎都忘了這感覺。

林寧、蘇然和顧製片、唐舒文、陳雪如,蔡曉靜和唐曼冬,高春苗都在,林迪雲今天有事不能來,他們圍坐在一起,酒喝了一瓶,水果拼盤都零散沒剩什麼了,看來是來了許久。

葉非墨和溫暖一前一後進了藍莓之夜,林寧吹了一聲口哨,好久沒看他們一起出現了,這場面還真是懷念,以前葉非墨和溫暖也總是來得最慢,不過不是這麼一前一後走著,某人總是霸道地牽著自己的小妻子,似乎怕藍莓之夜的火辣吞了他清純的小妻子。

如今一前一後,一人冷漠如冰,一人淡笑如水,還真是怪異不已。

「又是你們最晚,我們酒都喝了一輪了。」蘇然戲謔說道,倚著沙發看兩人一前一後坐下,溫暖和他們打過招呼,人人熱情如舊。她一坐下林寧就抓著她喝酒,上一次首映禮她沒來,辜負他一番心血,這是一定要罰的,溫暖的酒量早就練出來,自罰三杯啤酒,顧製片說,「瞧溫暖如今喝酒和喝水似的,去美國沒人幫你擋酒練出來的吧。」

眾人笑,以前他們起鬨讓溫暖喝酒,都是葉非墨給擋的,葉非墨胃又不好,諸人自然也不管真的灌酒,所以兩人總是不怎麼喝酒的。

唐舒文說,「一年不見,人變漂亮了,也成熟了,要走在街上我都認不出了。」

蔡曉靜坐在溫暖身邊,笑著摟著溫暖說道,「唐大少你好大的膽子,雪如就在你也敢誇別的女人漂亮,雪如回去罰他跪算盤。」

陳雪如溫婉一笑,唐舒文立刻摟著老婆表真心,「世上美女再多,也不及我的雪如美。」

唐曼冬擦了擦雞皮疙瘩,陳雪如不理會她,諸人就顧著和溫暖聊天,談這一年發生的事情,氣氛十分熱絡,陳雪如看著溫暖談笑,溫暖真的變漂亮了,有國際範兒了。

雖還是那張臉,可氣質風韻卻全然變了一個樣子,以前就像一朵盛開的百合,清純惹人憐愛,如今那份清純褪去,臉上多了幾分成熟的韻味,那眉目間也找不到過去天真無邪的純淨,一看便是一名有故事的女子,她看過她的一場秀,在外國的舞臺上,她就像一朵盛放的玫瑰。

如果說過去是含苞待放,如今是完全盛開了。

這一場婚姻,完成了她從少女到女人的蛻變。

過去她被葉非墨呵護著,不諳世事,做自己喜歡的事情,承受他的寵愛,像是溫室的花朵,如今卻是一名獨立的女子,這是溫暖之幸,還是不幸?

也不過短短一年的時間而已,成熟竟然如此之快。

蔡曉靜也感覺出來了,以前溫暖和他們聊天,臉上表情可豐富了,嘟著小嘴,眨眨眼睛,不高興的時候揮手打人,如今文文靜靜地坐著,說話也不緊不慢,雖還算熱情,卻總覺得有些什麼隔著,她想,或許是溫暖剛回來,又或許是她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麼,因為葉非墨一臉陰沉地看著舞臺上的歌舞,偶爾喝酒,視線沒移開舞臺,也沒有和他們說話,在這樣的氣氛下,溫暖想要隨心所欲地說話真是太困難了。

眾人自然也感覺出兩人之間的怪異,唐曼冬偷偷和溫暖解釋,「我原來是要去接你的,可哥哥說葉二少也沒來,他帶電話給他,正好在附近也要經過便讓他帶你一起過來,你們吵架了?」

溫暖搖搖頭,若是吵架更好,冷漠是最厲害的武器,能把人傷到體無完膚。

林寧說,「這次回來什麼時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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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寧說,「這次回來什麼時候走?」

溫暖笑道,「留一陣子便走,我四月開學,三月要回去。」

高春苗說,「她走的時候,我也走了。」

說起來有些傷感,聊天中,溫暖知道如今蔡曉靜帶兩個人,一個是陳雪如,一個是徐文慧,陳雪如她並不驚訝,她走後,陳雪如應該取代她成為安寧的主心骨,安寧看重她清楚,可徐文慧,似乎是一名新人,蔡曉靜談到這個人的時候只是淡淡地帶過,沒多說,眾人似乎也不想多說的樣子。

她唯獨知道,林寧和蔡曉靜是在一起了,兩人已經扯了證,可沒舉辦婚禮,蔡曉靜是低調的人,林寧這人高調,早想宣佈自己有老婆了,讓那些投懷送抱的女藝人少費心思,可老婆大人不同意,他也只好作罷,這是溫暖今晚聽到最好的訊息,總算有點小情緒出來,「曉靜姐,你結婚怎麼沒告訴我,我應該給你準備一份禮物的。」

「留著,總有你送的時候,我們還沒辦酒席呢。」蔡曉靜也不和溫暖客氣,顧製片輕嘆,摟著蘇然說,「就剩下我們孤家寡人了。」

唐舒文得意地摟著自己老婆炫耀,他是成雙成對的。

蘇然嘴巴撇了撇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葉非墨,還有一個是孤家寡人呢,眾人看向溫暖,溫暖僵硬一笑,目光也隨著落在臺上,她看歌舞。

陳雪如說,「好久沒跳舞了,舒文,我們跳舞去。」

陳雪如拉著唐舒文起來,上舞臺跳舞,蔡曉靜也要湊熱鬧,拉著林寧一起去,這兩人可是很喜歡唱歌跳舞的,高春苗和唐曼冬一個人拉著一個,蘇然和顧製片也被拉走了。

他們都說要去跳舞,這一處突然安靜下來,本來一陣喧譁的,結果就剩下溫暖和葉非墨,隔著桌子,誰也沒看誰,都在看臺上的舞蹈。

溫暖想開口和葉非墨說話,葉非墨卻是擺明了姿態不想理她,她有些難過,倒了啤酒喝,一杯接著一杯……葉非墨回頭看了她一眼,溫暖又喝了一杯半杯啤酒。

兩人依然誰都沒有說話,臺上一邊跳舞一邊注意他們動靜的林寧等人都替她們著急了,這兩果然都不是主動的人,葉非墨最近心情不好,又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人變得更冷僻了,極少說話,溫暖剛回來,他便是這副面孔,給他們創造機會他們都沒機會啊。

溫暖喝得心胸悶悶,便不再喝了,她看了葉非墨一眼,他依然沒給她半個眼神,溫暖鼓起勇氣,坐到他身邊去,趁著酒意大了膽子,「非墨,你是不是不想看見我?」

葉非墨冷笑,一直是誰不想看見誰?

「沒有!」

「那你為什麼不和我說話。」溫暖近乎蠻橫地問,實在有幾分酒意,要是清醒,她是不會如此撒潑的。葉非墨冷笑地看著溫暖,反問,「我為什麼要和你說話?」

溫暖啞然,葉非墨說道,「我找過你幾次,你又避過幾次,我求著你和我說話的時候,你肯願意和我說一句話嗎?如今你又是什麼意思?故意撩撥我,撩撥後就走,溫暖,你怎麼能如此任性?」

她很任性嗎?是的,她很任性,離婚後想回來,又想著他能原諒她,世上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也知道……

可是……她真的很想回到他身邊。

溫暖咬著唇,酒意湧上了眸,有些朦朧的醉意,目光如蒙上一層霧水,她輕輕地拉著他的袖子,指尖碰觸到他的袖口,那寶藍色的袖釦還是她為他選的,葉非墨低頭看著她的眼睛,心中捲起一陣陣的怒,她究竟是什麼意思,她究竟是什麼意思,為何如此折磨他?為何要如此折磨他。

他已經決定忘卻了,為什麼她又要給他一種錯覺的希望。

「再讓我任性一次好不好?」溫暖問,語氣淨是乞求,她偏頭,垂在葉非墨的手臂上,葉非墨一惱,粗了語氣,「你喝醉了。」

「沒有!」

她很清醒,這一年來,她的酒量好很多了,沒有葉非墨,她要自己應酬,酒量自然好了,這點酒怎麼可能會醉了,溫暖任性的在他手臂上磨蹭,葉非墨以為她醉了,懶得理睬她,也不想甩開她,就讓她這麼磨蹭著。

他不想和醉鬼說話。

「非墨,再讓我任性一次好不好?」溫暖再一次問,她的勇氣快要用完了,為什麼非墨還不願意給她一個痛快,她很想知道答案,可葉非墨卻始終不給她一個痛快。

真的很痛苦……

彷彿很多苦楚都哽咽在咽喉中,讓她沒一個痛快。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溫暖,說清楚。」葉非墨沉聲問,「你不是和杜迪在一起嗎?如今又來撩撥我算什麼意思?你什麼認為你想離開就離開,你想回來我就允許你回來?我就這麼犯賤,非你不可嗎?」

溫暖一窒,正要反駁,倏然聽到一聲嬌憨的喚聲,「葉總……」

徐文慧進來便看見葉非墨和一個女人在沙發上胡鬧,他臉色很不好,似是罵著那女子,那女子有一頭長卷發,穿著很有品位,她低著頭,正不知道和葉非墨說什麼,那姿態彷彿是醉了。葉非墨這一年來可算是潔身自好,任何女人都近不了身,什麼時候有過女人纏他了,她以為是哪個不要臉的藝人纏著葉非墨,讓他發脾氣便走過來,誰知道她一過來,葉非墨便狠狠地瞪她一眼,那目光凌厲如刀,彷彿利刃逼人,要刺穿她的心,怪她打擾了什麼。

徐文慧有些害怕,她一直知道葉非墨是冷厲漠然的,可這麼一笑不笑的模樣,真的很嚇人。

溫暖緩緩抬頭,對上徐文慧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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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名很年輕的女子,或許比她大上一兩歲,清純得彷彿剛出社會的模樣,鵝黃色的襯衫,黑色的短褲,有一頭黑順的頭髮,高高地紮成馬尾辮,五官稱不上絕美,卻有一股異樣的柔順,看起來很小家碧玉的感覺,溫暖心中有一種很怪異的感覺,似曾相識。

徐文慧認出葉非墨身邊的女子,竟是國際大明星溫暖,那是一名很耀眼的女子,五官柔美,那頭長卷發更襯得她五官精緻無比,眉目間有一種成熟和憂鬱結合的特殊氣質,讓她整個人看起來特別的迷人,饒是身為女子的她都覺得,這樣的女人真的會令人動心。

一年前遙遙一見,她尚是學生裝,打扮青春,可如今卻煥然變了一個樣子,而她這一身打扮在她面前顯得幼稚可笑,那女人身上彷彿在蛻變,變成更耀眼的明珠,無法比擬,誰也無法模仿。徐文慧突然覺得難堪,她從沒有如此近距離地看著溫暖,真的高高在上的公主,她便是葉總的前妻,如今還愛著的女人。

他們要複合了嗎?不然姿態為何如此親密。

溫暖一時想不起,到底哪兒見過她,她是有點微醉,所以思路有點混沌,她心想,可能是葉非墨以前的紅粉知己,溫暖幼稚地勾著葉非墨,彷彿在宣誓主權吧,如過去一般,半真半假地問,「這又是你的紅粉知己嗎?不給我介紹麼?」

「閉嘴!」他喝道,抿唇看著徐文慧,吐出一個字,「滾!」

徐文慧知道他不高興,雖然心中有很多疑問,可不敢逗留,她剛一走,林寧他們也回來了,他們在舞臺上便看見徐文慧到他們那一桌上去,本以為葉非墨會哪根筋想不通用徐文慧刺激溫暖,誰知道回來正巧遇見葉非墨讓徐文慧離開,諸人的擔心便多餘了。

溫暖見他們回來,也安分了,鬆開葉非墨的手臂,乖巧安靜地靠著沙發坐著,幾人聚在一起喝酒,林寧等人可是悔青了腸子,若是徐文慧這麼早就離開,他們就不必下來了,打擾了葉非墨和溫暖,兩人似乎才剛說一會兒話便被他們打斷了,又不說話了,彆扭的像一對孩子。

溫暖問蔡曉靜,「她是誰啊?我怎麼覺得有點眼熟。」

葉非墨微微有點僵硬,蔡曉靜說,「她啊,是安寧的新人,剛畢業不久,資質還可以,因為有幾分似你,公司正走你以前的路線,對了,我是她的經紀人。」

「安寧的新人啊。」溫暖淡淡一笑,她也曾經是安寧的新人,當年也因為有幾分和韓碧相似,要走韓碧以前的路線,可蔡曉靜堅持不願意,要讓她當獨特的自己。

「你怎麼帶新人了?」溫暖笑問,蔡曉靜看向葉非墨,哼,哪是她想帶,是老闆交代,她能有什麼辦法,橫豎帶著一陣子,也是一個好苗子,給安寧賺錢比較重要。蔡曉靜想起自己經紀人的身份,起身去找徐文慧,沉聲問,「你怎麼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曉靜姐,我約了人。」徐文慧是不敢和蔡曉靜頂嘴的,哪怕蔡曉靜語氣多不好,她和林寧結婚的訊息雖然保密,可圈內就這麼大,兩人的情侶的事情早就傳遍了,溫暖當年便是林寧一手捧起來的,徐文慧捧蔡曉靜馬屁還來不及,怎麼會和她為難呢。

「約了人也不該這麼晚來這種地方,被傳媒知道了,又不知道怎麼寫了,你現在是玉女,這種地方沾不得,一會兒就走吧。」免得惹事,溫暖那丫頭有些醉了迷糊,若是她清醒的時候,應該看出端倪了。

徐文慧似不願意,咬了咬唇,正要反駁,蔡曉靜目光一厲,徐文慧慌忙說,「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蔡曉靜淡淡恩了一聲,她正要走,徐文慧問,「曉靜姐,溫暖和葉總複合了嗎?我看他們挺親密的。」

「這和你有什麼關係?」曉靜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別以為葉總看上你的外表有幾分似溫暖,你便真的溫暖了,好好為安寧賺錢,你的前途無量,別的事情你就不要做夢了。」

徐文慧低著頭,咬著唇不說話,蔡曉靜回了座位。

溫暖總算想起那女子哪兒熟悉了,彷彿一年前的自己,也是這樣的髮型,這樣的打扮,這樣的清純,這樣的懵懂……連表情都有幾分神似,難怪熟悉。

曉靜姐帶的新人,想必是很特殊的,徐文慧,哦,她想起來了,非墨這一年來唯一一次緋聞女主角就是她,媒體大肆報道呢,拍到他們從酒店出來的畫面。

原來是她,總算想起來了,非墨說,聖誕節那天,他遇到一名和她很相似的女子,原來如此。

她有些悲苦地想,原來是這樣,沒了韓碧,有她,沒了她,有徐文慧,原來,誰都不是特殊的,她笑得有些心疼,原來她在非墨心中的位置淡了,是她活該,她怨不得人。

非墨……

「溫暖,你笑什麼?」陳雪如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勁,慌忙問,溫暖搖了搖頭,笑說道,「沒事,不過想起我家的梳妝鏡來。」

「好端端的,想你家梳妝鏡做什麼?」陳雪如笑問。

溫暖倚著沙發,唇角掠過淡漠的笑,「我那臺梳妝鏡很寶貝的,是我爸爸專門為我定做的,很漂亮,我一直很珍惜,有一天,我不小心打碎了鏡子,我很傷心,那種鏡子很不好找,尋了好久,沒找到鏡子,我難過兩年,後來總算尋到一面鏡子適合了,我總覺得沒以前的好,可用著,用著,便習慣了,喜歡上這塊精鏡子。可有一年,我又不小心打碎了鏡子,這回我很難過,我好不容易才覺得這塊比原來的好,竟然又碎了,我試著把鏡子恢復原樣,可總是又裂痕,非常難看,我捨不得丟掉,最後因為裂痕太多丟了,又重新尋了一塊鏡子,這塊鏡子也好啊,很漂亮,我也很喜歡,不過,不知道用著,用著,會不會覺得比以前的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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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墨突然拉起溫暖,她是有些輕醉了,幾乎是被他扯著拉在懷中,連抱帶拖著夾著離開,林寧諸人看著他們的背影,一陣沉默。

葉非墨也沒拉著溫暖離開藍莓之夜,而是拖著她進了藍莓之夜樓上的vip包房,一進去開燈便掐著溫暖的下巴,陰鷙問,「你什麼意思?」

究竟是什麼意思?

溫暖扯出一抹笑容,「沒什麼意思啊,只是說我家的是梳妝鏡,你對它有興趣嗎?」

葉非墨灼熱的氣息都撲在她鼻息間,他沉聲說,「是你決定離開,是你要離婚,是你不要我的,我苦苦哀求過你,我低聲下氣找過你,可你給我的是什麼?如今又是什麼意思,抱怨我見異思遷,抱怨我移情別戀,溫暖,女人心,海底針,可我從來沒遇過你這樣的反覆的女人,你到底想要如何?」

亮白的燈光下,溫暖的目光如蒙了一層水,笑得不甚真心,「我想如何,便是如何嗎?是嗎?」

他沒有回答,溫暖眼中的期待,一寸寸慢慢地黯淡了,她痴笑起來,「我真傻,我是真的傻,不,不,不是傻,是我笨,是我活該,是我看不清,以為你會一直等我,我錯了,我也看清了,原來你沒了我,也能過得這麼好,也能找到別的女子,我在你心裡,不過是第二個韓碧。」

他目光沉戾,有那麼一瞬間,他想這麼掐死溫暖……

她說的是什麼混蛋話。

溫暖本來被他抵在牆上,葉非墨一鬆手,溫暖軟軟地落下,身子滑在地上,葉非墨一怔,她已癱軟如一灘泥,他撈起她的身子,胖了些……

離開他過得很滋潤麼?竟然胖了些許,摸著軟乎乎的。

溫暖微閉著眼睛,任由葉非墨把她放在床上,她心中悲痛,一時也不知道要和他說什麼,她真不知道,自己過去和葉非墨在一起的勇氣到底是哪兒來的。

他抱著她還是這麼溫柔,可他的心呢,還有嗎?

她怔怔地流著眼淚,想到徐文慧,想到他曾經待她這樣待徐文慧,她的心就難受得要死了,心疼,她真的後悔了,捨不得離開了。

葉非墨冷冷地看著她,「你醉了,等你醒來,把剛剛的話再好好地想一遍,再來和我談。」

溫暖笑了,她沒醉啊,「你要談什麼,我沒醉,我好的很。」

溫暖從床上爬起來,她不管了,既然葉非墨說她醉了,她就醉給他看,反正被拒絕了,也當是她發酒瘋,有什麼了不起的。

葉非墨看著她爬起來,中途還跌了一次,總算跪坐起身子,搖搖晃晃地摟著他的脖子,他一怔,溫暖就跨坐在他腿上,她的頭顱在他的肩窩出不斷地磨蹭,親暱的氣息如蘭馨香,嬌柔的身子填滿了他這一年來所有的空虛,就這麼抱著她,什麼都不做,他也覺得非常滿足。

她揪著他的脖子,啄了他唇一下,問,「那個徐文慧,是不是你聖誕節遇到的女人。」

他還陷在她的吻中,溫暖的反覆出乎意料,他不知道她又在搞什麼鬼,「關你什麼事?」

溫暖偏頭,認真想了想,似乎真的和她沒有關係,她呵呵地笑起來,「真的和我沒有關係嗎?你在砍著她,還是看著我?」

「自作多情!」葉非墨冷哼,心中也是一種酸楚,溫暖的話戳中他心底最柔軟的那一處,她知道他的心思,聖誕節那天的話,她記得,既然如此,為什麼沒記得他其餘的話,就記得女人了……

該死!

溫暖摟著他,放肆地在他懷裡撒嬌,「說說嘛,說說嘛,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是不是?」

「如果是呢?」他也分不清她是真的醉了,還是假的醉了。

溫暖一怔,倏然覺得身子變得冰冷,怔怔地看著他,眼淚滑下來,流淌了一臉,葉非墨一愣,指尖勾著她冰冷的眼淚,心底絞痛。

你哭什麼?

知道我喜歡別的女人,你很痛苦嗎?

既然痛苦,為何要離開我?

「我走,我再也不回來了。」溫暖說,忙碌地從他腿上起身,差點又跌了,葉非墨慌忙抱著她,捧著她的臀部,穩住她的身子,「別走,說清楚。」

溫暖揮拳揍他,似乎打著他,心底的難受就該減輕了,突然撒潑起來,「不說了,不說了,再也不說了,再也不喜歡你了,你竟然這麼快就喜歡別人了……」

她好難過。

溫暖撒潑的語言讓葉非墨忽悲忽喜,她要逃走,他緊緊地扣住她的腰,不讓她逃離,怎能讓她逃離,為了她一句喜歡,他此刻心臟都要發病了。

「別動!」葉非墨穩住她,「再說一次。」

「不說,不說,你都喜歡別人了。」溫暖委屈地說,眼淚不停地掉,葉非墨很想維持臉上的冷漠,然而,那冷漠很快比就被憐惜所取代。

「胡說八道什麼,我沒有喜歡別人。」若是能喜歡別人,那還算好的,只可惜,除了她,他還能喜歡誰,這輩子還能愛誰疼誰?

「你喜歡徐文慧。」

「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喜歡徐文慧。」葉非墨沒好氣的說,溫暖抹淚,指著他的心口,「她一個新人,憑什麼讓曉靜姐帶,憑什麼這麼特殊?」

當初是因為她和他的關係特殊,所以特殊照顧,溫暖理所當然地想,徐文慧自然也是如此,一想到這裡就難過,傷心,不想理葉非墨。

她為他傷心難過這麼久,心中一直記掛著他,雖然她是做了一些傷害他的事情,的確因為詛咒的事情惹他難過,可這顆心始終是愛著他的,從未變過。

她以為葉非墨也不會變,可原來,什麼都會變的。

他隱約似乎明白了什麼,倏然一笑,抬起她淚痕斑駁的臉,「你在吃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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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打他,存了心趁著酒氣撒潑到底,「我不能吃醋嗎?我為什麼不能吃醋?」

葉非墨反倒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她,溫暖委屈,見他沉默,索性抱著他,死也不鬆手,葉非墨真是忽悲忽喜,今天晚上從知道她要來聚會便是一陣喜,一陣悲,見到她,故意冷漠,並非不想和她說話,是不想讓她認為自己這麼沒骨氣,在美國的時候,他那般低聲下氣地求她,可溫暖卻理也不理他,仍然說一些令人傷心難過的話,這一次若他主動和她親近,不知道她又要吐出什麼狠心的字眼。

可他沒想到,溫暖會如此反覆,竟讓他有一種她要回到他身邊的感覺,是錯覺嗎?不,一定不是錯覺,是真實的,葉非墨輕撫著她的長髮,算了,罷了,他終究對她是狠不下心腸的,又何必真的裝成陌生人。

「徐文慧只是安寧的新人,除了這個,其他的什麼都不是。」

「胡說,為什麼讓蔡曉靜帶她?」

「是媽咪的決定,和我沒有關係。」葉非墨淡淡說道,輕撫著她的長髮,柔聲道,「我承認,那天聖誕節我的確……差點犯了錯,她故意穿著你以前聖誕節穿過的禮服,做你的打扮,我在會場心中想的全是你,一時便有了錯覺。嗯,我為什麼要和你解釋,我和你都離婚了,我就算和她在一起,也是你自找的。」

溫暖不敢說話,她知道葉非墨說氣話,聽他解釋,她心中一陣陣喜悅,「那後來呢?」

「媽咪說看過她的短片,覺得她的氣質和實力都不錯,便讓我和蔡曉靜提一提,讓她來帶徐文慧,媽咪的意思我一直不會拒絕,所以她便交給曉靜帶。」葉非墨說道,程安雅已不管安寧的事情,所有的事情都是葉非墨出面處理,所以很多人便認為是葉非墨安排徐文慧的事情,他也懶得解釋。

「為什麼?」

葉非墨撫著她的背,「你自己問媽咪。」

溫暖心中的疑惑散了,是誰安排徐文慧給蔡曉靜帶的便也顯得不重要了,她只要知道葉非墨不喜歡徐文慧,仍愛著她就足夠了。

人一放心,心也跟著鬆起來。

葉非墨冷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你不是和杜迪在一起嗎?」

既然要談,那便一次性談清楚,免得再有錯覺,再自作多情,免得又是期待落了空,那種從天上掉下地獄的感覺,他嘗過太多次,怕了。

溫暖疑惑,「我什麼時候和杜迪在一起了?我去美國是爸媽找的房子,後來工作上的事情因為我欠他恩情,所以應邀出席過幾次他朋友的秀場,哥哥和他又是好朋友,再說我也當杜迪是朋友,只是朋友而已。」

葉非墨輕撫溫暖的脖頸,目光深邃,那晚的吻痕,是他看錯了嗎?不,沒有,那清清楚楚是一個吻痕,這是他一直介意的問題,一想到溫暖曾經妖嬈承歡於別人,他的心就被嫉妒抓得鮮血淋漓。

他的眼光讓她心有不安,那裡面的內容太複雜了,讓她心驚,「非墨,你不信我嗎?」

「不,相信!」葉非墨道,伸手擁緊了她,不管過去如何,他要溫暖的現在和未來,這比過去更重要,「這一次,為什麼回來?」

溫暖突然低下頭,不敢看他,已談到這地步,葉非墨不允許溫暖逃避,強硬地扣著她的腰,「為什麼?說,說給我聽……」

哪怕感覺得到,他也要她親口說。

溫暖心中湧起一股蠻橫的不講理,就是不願意說,葉非墨神色冷了,故作不悅地看著她,溫暖慌忙拉著他的手,放在她唇邊輕輕地吻,「我想回家。」

葉非墨一怔,這並非他所想要的答案,溫暖始終不願意面對嗎?始終想這麼吊著他麼?溫暖勇敢地仰著頭,吻著葉非墨的手,「非墨,過去是我不好,是我任性,我不顧你的意願離開你,我不是不愛你了,只是有些事情我想不通,我害怕,害怕未知的未來,那時候你又有胃癌,我一時不知道怎麼辦,所以才選擇這麼激烈的做法傷你的心,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葉非墨揉著她的頭,她的髮絲一直是很柔軟的,做了捲髮後,頭髮稍微有些硬,如今她在他懷裡說起這件事,葉非墨仍覺得揪心和悲傷。

曾經的他們,真的很慘烈。

溫暖道,「非墨,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想你好好的,哪怕我沒能和你在一起,我也心滿意足,只要你幸福我也開心,我沒想到會造成這麼大的傷害,對不起,你能原諒我嗎?」

她知道,這不容易,非墨那麼記仇的人,她曾經這麼傷害過他,他怎麼可能會原諒她呢,不會的,她很傷心難過,深怕他說出冰冷的字眼。

「如今呢,想通了嗎?」

溫暖點頭,微微一笑,含淚問,「我想通了,所以我想回家,可以嗎?」

她問得怯生生,只有這時候,他才找到和過去相似之處,表情怯生生的,似是一隻任人欺負的小白兔,這樣的溫暖,許久沒見過了。

離婚後,他見過她最多的一面便是冷漠。

真的不甘心,就這麼原諒了她,她不打招呼,想要離婚就離婚,想要回來便回來,他是什麼,招之則來,揮之則去,世間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都讓她給佔了。

他這麼長久來承受的痛苦,誰來買單。

「你想走就走,想回來就回來,溫暖,你真的為我想過嗎?」葉非墨問,「什麼時候想不通,非要和我離婚,你才想通,如今……」

「我追你,我求婚,這樣可以嗎?」溫暖急忙問,眼眶裡蓄滿了眼淚,「我保證,就這麼一次,以後哪怕你趕我走,我也賴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