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2頁,共2頁

抬眸,正看見葉非墨看著她,來不及躲避她的目光,索性就不躲了,兩人相視,都沒移開目光,四周靜得驚人,溫暖拿起皮包,葉非墨目光一陣暗淡,她想走了吧。

可誰知道,溫暖端著茶具,坐了過來,在他的桌子對面坐下來。

葉非墨的手放到桌子底下,眯起眼睛,那深邃的眼睛中蹦出一道灼熱的光,又慢慢地隱藏起來,變得深沉不定,她是什麼意思?

溫暖揚起笑容,「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喝茶了?」

「離婚後。」葉非墨的聲音有些硬邦邦的,僵硬如繃直的線。

溫暖有些尷尬,他對她看來怨氣頗深,葉非墨心思卻是複雜極了,他不喜歡喝茶,不喜歡喝飲料,素來就喝咖啡,溫暖很喜歡喝茶,特別是綠茶。

她是演員,要保持身材,總是喝茶保持身段,家裡有各種各樣的茶,茶具,他怎麼都不愛喝茶,有時候卻在一旁看著她泡茶,品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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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演員,要保持身材,總是喝茶保持身段,家裡有各種各樣的茶,茶具,他怎麼都不愛喝茶,有時候卻在一旁看著她泡茶,品茶。

都說會泡茶,品茶的女人好性情,有品位,且溫婉柔和,她身上的確有一種書卷味,每次看她聚精會神地泡茶都是一種享受。

他很享受這種看她泡茶品茶的感覺,卻很少和她一起喝茶。

離婚後,他愛上了品茶,經常在家裡拿出她的茶具,學著她的樣子有模有樣地泡茶,品茶,品茶的苦,香,喜歡她所喜歡的,感覺又離她近了一點。

結婚一年,他對她的瞭解似乎很少,也很少有興趣認同她的愛好。

這麼品著她的茶,想著她的人,自己心中好受一些,人也多一些期盼,一絲愉快。

一陣沉默,兩人也不知道要說什麼打破彼此之間的沉默。

溫暖低著頭不說話,葉非墨茶杯中的茶又喝完了,他又倒了一杯,溫暖忍不住說道,「你胃不好,別喝這麼多茶。」

他喝了半壺茶了。也不知道吃了晚餐沒有,光這麼喝茶,晚些時候該難受了,溫暖止不住自己的念頭,在華盛頓醫院的時候就想問他身體怎麼樣,胃癌好些了沒有。

只是不敢問。

怕別人知道她仍然愛著他的心。

葉非墨看了她一眼,抿唇不語,茶香嫋嫋,溫暖尋著話題想說,卻不知道要和葉非墨說什麼,離婚的夫妻,她刻意的疏離,殘忍的話,如今再說些暖和的話,又有什麼用。

她難堪地低著頭,默默無語。

葉非墨從不是多話的人,此刻更恨不得誰都不用說話,他怕自己一衝動,又說出讓溫暖難堪的話,溫暖一氣之下拂袖而去,他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和溫暖相處,靜靜地喝茶,不想錯過了。

他總是管不住自己刻薄的嘴,有時候可挺憎恨自己刻薄的嘴巴,他可以對任何人刻薄,唯獨不能對溫暖刻薄……。

「對了,你什麼時候回家?」溫暖尷尬笑笑問,她努力讓自己表現得自然點,可越發覺得自己太過笨拙。

「家?」葉非墨心中冷笑,那一句諷刺之語幾乎要脫口而出,他忍住了,淡淡說,「後天。」

溫暖嗯了一聲,又安靜了。

「你怎麼來喝茶?」葉非墨主動開口問。

溫暖微微一笑,「今天大家都有空出來慶祝,我們在樓下唱歌,嗓子不舒服就上來喝茶,你呢?」

「偶然。」葉非墨簡單地說,原來她在樓下唱歌,沒有他,她的生活依然多姿多彩,看來只有他一個人困在過去的痛苦中,不可自拔。

溫暖察覺到他臉色頗為不悅,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非墨,究竟要怎麼樣,你才能開心一點?

以前她撒撒嬌,故作委屈就能讓他雙手投降,可如今,怕是不能,她也不會了,身份不一樣了,她很想問他聖誕節那天電話,卻又不好問出口。

他這麼驕傲的人,能說出這樣的話已是不容易,若再問,他會惱羞成怒吧。

他真的想她嗎?

看他這個模樣,又不像在想她的,溫暖心中苦笑,她還不瞭解葉非墨嗎?他不是一直這麼口是心非嗎?面上總是這麼木然沒表情,其實,他心中卻是另外一回事。

溫暖有些難過,兩人之間的僵局,終究無法打破。

他們之間橫了太多事,讓彼此都束手無策。

葉非墨深深地嗅著茶香,離婚後,他和她第一次如此平和地相處,是什麼讓溫暖改變了態度,不再那麼冷硬?是聖誕節那晚的電話嗎?

若是,為何她過後沒有回他一個電話,現在也一字不語?

她主動示好,是不是有回到他身邊的想法?葉非墨惱怒起來,自己真是犯賤了,非要溫暖不可,世間女子柔美也有,性情好的也有,處處勝過溫暖的也有,為什麼他就栽在一個溫暖身上。

當初韓碧離去,他從未如此狼狽地想過求她回來,他這輩子就沒想過要求女人愛他,唯獨溫暖。

如果放低身段能讓溫暖動了惻隱之心,回到他身邊,他想,他會求溫暖的。

他已做好放棄一切的準備,為何她卻不肯給他一線希望。

哪怕一線希望,他也願意試一試。

他已經在電話裡求她回來了。

還不夠嗎?

卑微到這程度,她還想如何?

「最近是不是很忙?」溫暖實在沒話題和葉非墨說了,隨口問了句,若是不忙,新年不會出國公幹。

「不忙。」葉非墨冰冷地回答。

他知道溫暖在想什麼,可溫暖哪兒知道,他一點都不忙,來美國只不過是因為聖誕節那天給她一個電話,卻聽不到她的迴音,他想見她一面。

急切地想要見一面,特別是見到徐文慧後,更是迫切。

溫暖臉上清白交錯,微微咬著唇,事業是非墨不願意聊的,婚姻更是不願意,他們還有什麼能聊,從不知道,沉默竟是如此傷人。

「今年一個人在美國過年嗎?」

溫暖搖搖頭,「過幾天就和哥哥去龍莊。」

葉非墨蹙眉,輕哼一聲,忍不住嗆溫暖,「都說養恩不如生恩大,爸媽白養你了。」

溫暖臉色乍然變白,重重地咬著唇,他哪裡知道,她和龍承天親近,固然是血濃於水,可更多原因是她想知道詛咒的事情,她又是為了誰?

為什麼要把她說得這麼不堪?

葉非墨話一齣口就後悔了,**,葉非墨,你真是天才。

分明不想她生氣,卻要惹她生氣。

他想說些什麼,轉開突然尷尬的氛圍,可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兩人又是一陣沉默,溫暖低著頭,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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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說些什麼,轉開突然尷尬的氛圍,可又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兩人又是一陣沉默,溫暖低著頭,喝茶。

「你的學業什麼時候結束?」葉非墨問。

「今年十月份。」溫暖說道。

「回來發展,還是留在華盛頓?」葉非墨問,音色平靜。

溫暖抬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猶豫地說,「暫且還沒決定,如果有可能我回國內發展。」

他素來不喜歡她的事業,這時候為什麼提起呢?

葉非墨神色漠漠的,溫暖也不知道說什麼好,最熟悉的陌生人,他們何時如此沉默了,經熱變得無話可說了。

「梁紅玉很好,有希望在戛納提名。」

「墨小白說過。」溫暖小心翼翼地回答,有些不敢和葉非墨提這個話題,她瞅了葉非墨一眼,見他沒生氣,溫暖才緩緩放下心來。

茶又喝了一杯,溫暖蹙眉,「你吃過晚餐了嗎?」

「沒有。」

「空腹喝這麼多茶不好。」溫暖說,身體好的人尚且不能空腹喝這麼多茶,何況是他。

葉非墨凝著溫暖,直直地問,「你會關心嗎?」

溫暖心頭一窒,又不知道怎麼回答了,葉非墨別開了目光,溫暖不是不委屈,葉非墨這語氣聽著多委屈啊,她又有多舒服呢。

良久。

「不關心,我會問嗎?」溫暖說。

葉非墨微微挑起眼簾,漆黑的眸彷彿燃起了一點灰燼,那灰燼中凝聚著一團火,慢慢點亮他的眼睛。

溫暖心頭一顫,正要說什麼,電話不合時宜地響起來,她點開資訊一看,是唐曼冬發過來的,問她,溫暖,你究竟在做什麼?

一言驚醒溫暖迷離的心思,是啊,她在做什麼?她在做什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她和非墨已經結束了。

她想複合嗎?

知道母親因為試著解開詛咒而害死父親後,她的心就開始浮躁不安,不甘心就這麼沒希望了,不甘心就這麼束手無策,很想抱著他一起天荒地老,哪怕明天就要死亡,今天也能淋漓盡致,曾經動搖過這樣的心思。

可真……真是她想要的嗎?

溫暖沒有回唐曼冬,抬頭看著對面的葉非墨,沒有她,非墨如今也好好的了,昨天還看到他的緋聞,那是和安寧旗下的藝人傳出的緋聞。

那女子的打扮有幾分像以前的她。

沒有了她,非墨依然能這樣瀟灑,自己又何必回頭了呢,原本他喜歡她,剛一開始就是尋韓碧的替身,沒有了韓碧,有她,沒有了她,有別人。

有人照顧他就好,哪怕是看上他的名和利也是好的,對他好就成。

至於她,過去就過去了吧。

「我朋友叫我了,我先下去了。」溫暖說道,葉非墨蹙眉,溫暖起身,微微一笑,葉非墨突然起身,抓住她的手把她壓在裡桌,溫暖吃了一驚,他的臉已近在咫尺,沉聲問,「聖誕節那日,是你嗎?」

溫暖微微掙扎,「放手!」

這是做什麼?

她不敢看他的眼光,他距她是如此之近,身上有她熟悉的古龍水味,她的臉被困在他的胸前,幾乎能感覺到他緊繃的肌肉,灼熱的肌膚。

她不忍浮想聯翩,想起昨夜火熱的纏綿。

突然,葉非墨目光一窒息,他瞥見了她脖頸後一處淡淡的吻痕,臉上如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葉非墨不動聲色微微挑開她的領子,那一處淡淡的吻痕接著一處咬痕,很是明顯,他們曾經是夫妻,溫暖皮膚薄,一有huan愛身上特別容易有痕跡,每次都是紫一塊,青一塊,他有時候看著都覺得自己太狠了。

她有了別的男人。

這個認知讓葉非墨幾乎瘋狂,雙眸赤紅地看著她的頭頂,溫暖低著頭,沒注意到他的動作和眼神,只是一味地躲著葉非墨。

他手一鬆,溫暖掙脫了開來,慌忙起身躲避,看了他一眼,匆匆離開。

葉非墨一個人坐著,感覺四面八方都是陰冷的風,要把他捲入陰暗的深淵中,可怕的刺痛在心底蔓延。

彷彿是一根繃直了線,瞬間斷了,斷線狠狠地彈在心臟上,彈出一道深深的痕跡,很痛,很痛,萬箭穿心也不過如此。

哪怕是簽下離婚協議書時,葉非墨都不曾如此絕望過。

是誰?

擁有她的男人是誰?是杜迪嗎?嗜血的殺氣在他眼裡凝聚,恨不得殺了那碰了她的男人,一想到溫暖曾經妖嬈盛放在別的男人身下,那極致的風情被別的男人享有,葉非墨便要瘋狂。

為什麼?

為什麼這麼對他?

離婚後,他不曾對不起她,哪怕再恨,哪怕再有誘惑,哪怕有過波瀾,也不曾動搖過,他以為他們還會走在一起,可為什麼只有他一個人傻傻地在原地等待。

他等待的那個人,卻漸行漸遠。

溫暖跑進電梯裡,拼命地喘氣,一時沒注意,電梯直接到了一樓,她的心還未從葉非墨的追問中平復下來,也沒了興致唱歌,打個電話給朋友說自己臨時有事先離開了。

朋友們玩瘋了,也沒說什麼,溫暖一個人走在冷風中,百感交織。

非墨,非墨,為何要這麼問?

她走了一段路,人在對面的公車站候車椅上坐下,才一坐下就覺得冷了,杜迪的車恰好經過,見溫暖一人大半夜在冷風中不免得擔憂,他慌忙把車子停在一邊。

溫暖見是杜迪,略一驚訝,「你怎麼會來這邊?」

「天這麼冷,怎麼一個人坐在這裡,承天呢?」杜迪不答反問,脫了西裝外套不由分說披在她身上,溫暖想脫去,杜迪制止了她。

「今夜風大,披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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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先去忙了,一會兒過來接我,你和人約好了嗎?」溫暖微微笑了笑,「我一個人等一會就好。」

「說什麼傻話,我正好和散了約,坐我的車回去吧,也順路。」杜迪說,擁著她開了車門,溫暖也沒拒絕,搭順路車回去也好。

葉非墨雙拳緊握,果真是杜迪。

這麼晚了,他過來接她嗎?

他們已經發展到如此親密的關係了嗎?

他一顆心如在火爐裡被燒著,幾欲被燒成灰燼。

龍承天回到家的時候,溫暖已在床上看書了,每天堅持看一個小時書是溫暖很小養成的習慣,他她看的書很雜,偏愛人物傳記和傳奇故事,小說,最近迷上看中短篇小說,一天看一個小時,慢慢地品。

讀書時,浮躁的心情也變得寧靜。

「回來這麼早,玩得不開心?」

「不早了,是你回來的晚,我嗓子不舒服,那邊悶就提前回來了,哥哥,你喝了不少酒吧,一身酒氣,我去給你準備醒酒湯。」溫暖放下雜誌,起身去給他弄醒酒湯,龍承天喝酒上臉,喝一小點便會紅了臉,此刻滿面通紅,一身酒氣。

他是少喝酒的,看來今天碰上志同道合的人,喝得這麼興起。

醒酒湯很快做好,溫暖端來,「沒事少喝酒,你喝酒上臉還喝這麼多。」

「沒事。」龍承天揮了揮手,溫暖笑問,「你和誰去喝酒了?」

「一個朋友,好久不見了。」龍承天樂呵呵一笑,「無雙也認識的,一起開心就多喝幾杯,這死女人樂不思蜀,也不回家過年了。」

快要過年了,墨家的父母都回羅馬過年了,偏偏無雙一人再外遊蕩,她今年真的很反常,埃及有什麼可玩的,讓她流連忘返。

溫暖一笑,她哥哥思念無雙了。

也是,好長時間不見面,也不通電話了呢。

她感覺得出來,她哥哥喜歡無雙,很喜歡,很喜歡,一起住這些天,她也知道無雙殺了他曾經的情人,不知道什麼緣由,又選擇不介意了。

「哥,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溫暖見他喝了醒酒湯,猶豫許久,終究是開口了。龍承天挑眉問,「何事?」

溫暖說,「我想畢業了回a市發展。」

龍承天蹙眉,「你不是想留在好萊塢嗎?」

「我想了想,國內比較適合我發展,等畢業後,我就回去,好萊塢並不適合我,能拍一部電影,一部美劇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感受西方導演和藝人和工作人員的工作態度,環境,我也滿足了,這畢竟不是我們華人的地盤。」

並非她沒有信心在好萊塢闖蕩,而是因為,國內有她眷戀的人,眷戀的事,有她舍不去的牽掛。

好萊塢沒有。

心中有牽掛,去哪兒都一樣,躲不開這份糾纏,不如輕鬆自在去面對。

能那麼近距離地看他,也是好的,當初自己離婚也就罷了,跑來國外其實沒必要,如今溫暖想通了。

龍承天想起那天跌在陽臺上痛哭的溫暖,也不忍拒絕了。

「你自己決定吧。」

「謝謝哥。」溫暖說道,「後天我們就去龍莊過年吧,我陪你好好過一個年,當然了,你要是去羅馬的話,我一個人在龍莊也是可以的。」

「胡說,我當然是陪你過年。」龍承天立刻反駁。

溫暖吃吃地笑,「成,成,成,這是你說的哦。」

龍承天重重一哼。

埃及。

入鄉隨俗,無雙做了埃及女人的打扮,她把頭髮梳成兩條麻花辮,用髮夾固定,頭巾的兩端纏繞髮髻,編在頭髮中纏在一起,最後弄成一個花瓣的形式,最後用同色系的圍巾包裹,在前面用別針固定,更突出無雙面部嫵媚性感的輪廓,在炎炎驕陽中如一抹絢爛的火,獨自燃燒。

長襯衫,長裙子,看起來特別的迷人。

她到埃及已經一個禮拜,玩遍所有好玩的地方,玩膩了,她就在開羅住下了。

這才是瀟灑自如的生活,無牽無掛,一個人的旅行一點也不寂寞,她就住在尼羅河畔,清晨沐浴陽光而醒,中午欣賞開羅市內風光,黃昏又坐著法老船夜遊尼羅河,日子過得實在愜意,無人打擾,心情舒暢。

她知道卡卡和龍承天在找她,她新辦的一隻手機,鬼面和墨遙知道號碼,畢竟玩是一回事,工作也是要處理的,很多事情工作直接找墨遙彙報,有的要交代鬼面。

她雖然玩,人在埃及,可也關注中東時局,平日上線除了處理工作也就沒什麼事情,自然要關注這方面的事情。

鬼面很能幹,一個人能掌控黑手黨中東的事情,做事穩妥,人又謹慎,沒出過什麼岔子,墨遙稱讚有加。

她努力讓自己避開第一恐怖組織的訊息,可再避開,事關中東,多少也知道一點,第一恐怖組織和北美政府這一次非常僵硬,那一次襲擊後,雙方都沒有臺階下,第一恐怖組織的報復讓北美陷入一片恐怖疑雲中,人們生活在心驚膽戰中,恐怖事件時有發生,那邊的時局也慢慢亂了,遊行示威不斷,北美政府也給第一恐怖組織施壓。

歐洲大國卻是隔岸觀火,靜觀其變,並不參與其中,國防部長曾經秘密拜訪過英國王室官員,密談對付第一恐怖組織的事情,第一恐怖組織在英國,已有不少人知曉,畢竟重要領導人往來過於頻繁的地方,不可能十幾年都沒引起別人的主意。

可哪怕是知道在倫敦,他們也未必如願能動的了。

秘密商談最後是以破裂告終,英國被逼無奈,哪怕再不願意也要和第一恐怖組織站在同一陣線,誰讓這麼多年來,第一恐怖組織給英國提供了巨大的便利和利潤。

唇亡齒寒,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局面並不難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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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去又是冗長的沉悶期間,從鬼面處得知,卡卡在馬斯喀特遇到過六次刺殺,政府已是無計可施,只想殺了卡卡,好讓第一恐怖組織自亂陣腳,他們才能有一線生機,否則根本就沒有能力,也沒有時間還手。

無雙努力剋制自己跑回中東的衝動,從法國到埃及,一路一邊玩,一邊放縱自己先把卡卡放在一邊,觀念有所改變,人也想通許多,的確沒有太多的負擔。

就算她不去中東,卡卡依然平安無事。

去了,只是圖一個安心而已。

六次刺殺後,葉天宇把一個傳染病毒植入國防部的軍事系統中,造成軍事系統全部癱瘓,指揮失靈,正在準備啟動的衛星系統毀於一旦,差點毀了所有的資料,逼迫無奈之下,所有的特工退回美國。

接下來,就是看誰的耐心好了。

卡卡也回了倫敦,要過年了,每年除夕都是一家人一起過年的,不管發生什麼重大的事情,可今年……

無雙抿了一口紅酒,尼羅河的晚上真的很美。

美到極致。

今天是除夕夜,葉薇,墨玦,十一和墨曄等人也回了羅馬過年,一家人就少了她一位,今年比較特殊的是,楚離和容顏也帶著卡卡和楚楚在羅馬過年。

這幾年陸陸續續都有幾年都在羅馬過年,人多熱鬧。

羅馬的家,今夜很熱鬧吧。

卡卡此刻又在想什麼呢?有沒有一點點在想她呢?

無雙拿著電話玩著,在開機和不開機中徘徊,除夕夜,打個電話回家問候一聲總是好的吧,哪怕昨天問候過了。

羅馬。

今天的墨家很熱鬧,容顏和葉薇下廚,做了一頓很豐盛的晚餐,小輩兒們全是男孩子,唯一的女生無雙不在家,只有葉薇,十一和容顏三位女人,楚楚陪周暮寒去了。不免顯得有點陽盛陰衰,葉家素來也是陽盛陰衰,墨家也是,所以女孩就顯得特別金貴。

如無雙,如可嵐,如楚楚,都是嬌貴公主。

卡卡有些興致缺缺,人在中東熬著,瘦了整整一圈,皮膚也被曬黑了,不似以前白淨,可依然是金貴公子的模樣,身上帶著十足的正氣。

墨遙素來沉默,能不能說話就避免說話,全家就墨晨和墨小白最活潑可愛,逗得眾人都樂了,因為有卡卡這狐狸在,墨小白對設計葉非墨的事三緘其口,不然他剛說給卡卡知道,葉非墨下一秒就知道了。

這樣多沒意思,得好好再吊吊他可愛的小表哥。

男人們喝酒,幾人都是好酒量,墨玦是死不碰酒的,卡卡也是一個意外,他喝酒,但少飲酒,最多一杯,多了就沒有,哪怕墨玦說一起幹杯卡卡也不幹,墨小白說,「不喝酒的男人不算男人……」

這句話正中墨玦紅心,一巴掌就把墨小白扇到墨晨身邊,摟著墨晨一個勁的抖,楚離說,「你爹地不算男人怎麼生出你來。」

墨小白選好角度,讓小哥哥護航,軟綿綿說,「我家爹地就這事勉強算個男人。」

墨玦怒,「我要把你的頭按進火鍋裡。」

墨小白看了看桌子中央滾燙的火鍋,嚥了咽口水,移了位置坐到墨遙身邊去,笑眯眯地擠出一句,「老大,我老子要揍我記得保護我。」

墨玦沒聲了。

葉薇忍不住翻白眼,也就這時候會想起老大了。

墨小白是個玲瓏人,要人保護當然要獻殷勤了,夾了塊白斬雞到墨遙碗裡,容顏笑眯眯地說,「我看小白越發,越發……嫵媚了。」

噗!

墨晨噴了,旁邊就是他老子,又被墨曄抬手打,加上嫌棄,墨晨哭了,「你兒子的口水你也嫌棄,鄙視你。」

「除了你媽咪的口水我都嫌棄。」

十一面無表情踩了墨曄一腳,容顏笑倒在楚離懷裡,拍拍楚離,問葉薇,「你家墨小白是不是越來越嫵媚了。」

楚離囧,她這是問誰。

葉薇轉頭過去問墨玦,「孩子他爸,你說呢?」

墨玦囧了囧,對這個問題表示無興趣,對葉薇的稱呼很有興趣,瞪圓那雙紫眸說,「別這麼喊我。」

「孩子他爸,這不是很正常的稱呼嗎?」

「那是老頭子才有的稱呼。」墨玦反駁,那雙紫色的眼睛絲毫沒有沾了歲月的氣息,依舊清澄如初。

葉薇悶笑,抓著他的肩膀抖不停下,墨小白最瞭解他媽咪的心,吐槽說,「孩子他爸,我都能生兒子給你抱了,你以為你還很年輕嗎?」

「你生出來試一試。」墨玦回嘴,「你有那功能嗎?」

「明年我就讓你抱孫子。」墨小白興致勃勃地立下豪言壯志,墨遙夾了一塊肉塞他嘴裡,「吃飯!」

墨晨拍手,「說,說,說,明年這時候抱不到我侄子怎麼辦?」

葉薇也有興致,「辦不到就灌醉了他,送到……」

葉薇頓了頓,問十一,「送到哪兒好?」

十一還沒回答,容顏說,「給人輪bao。」

墨曄覺得這個主意不錯,拍手贊成,墨小白哭了,扭頭過去看老大,墨遙面無表情,「我也覺得不錯。」

墨晨說,「墨小白你死定了。」

「小哥哥,你不疼我了,我要移情別戀。」

「你都沒戀過我,害我白白傷心。」墨晨做捧心狀,墨小白吐吐舌頭,抵不過這批無賴,他乖乖學老大沉默是金。

不對,今晚還有一個沉默是金的。

「卡卡,怎麼沒精打采的,你失戀了?方佳琪不要你了?」墨小白戳了戳在一旁裝死的卡卡,真是,失戀也不買醉,就不停地喝茶算什麼失戀,連失戀都這麼理智的人實在是……太不爺們了。

卡卡斜睨了他一眼,「你皮癢?」

「幫我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