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2頁,共2頁

「你打我幹嘛?」墨玦怒。

「打醒你腦子裡的廢料。」也不看物件是誰,你小時候都幫她洗過澡,你能想象出什麼?墨玦鄙視葉薇,「你敢說你不是也在想?」

葉薇,「……」

無雙大笑說道,「喂,你們要不要考慮我在場啊,爹地,媽咪,你們想太多了,什麼事都沒有,不要隨便聯想好嗎?我會臉紅的。」

「噁心,先臉紅一個看看。」葉薇沒好氣地說,「你和那個龍承天不是有仇嗎?玩了一年多也沒結果,怎麼跑到家裡來了?」

「誰知道他哪根筋不對勁,我也奇怪呢,他說來追老婆的。」

「我呸,我家哪有老婆給他追。」墨玦說,一拍手,敢隨便進他閨女房間的男人,一律歸於色狼,不予考慮物件,墨玦根深蒂固地認為,他的寶貝還只有五歲。

葉薇和無雙很顯然無視墨玦了,葉薇說道,「無雙,看來你最近桃花很旺。」

「就那兩個男人,長得還沒小白好看,什麼桃花?喇叭花一朵。」墨玦嫌棄地說,他家小混蛋都長得比他們好看,那是絕對不能要的,這會整體上降低他們家的相貌水平。

無雙,「……」

喇叭花????鬼面和龍承天是喇叭花?

小白是桃花麼?

葉薇很不想理會這聽到女兒帶男人回家就抽風的墨玦,涼涼地說,「你有小白好看嗎?」

小白那長相男人女人都要靠邊站,那是能比的嗎?

「沒老子生的出他嗎?」墨玦抗議,「還不是我附帶出來的。」

無雙挑眉,「爹地,你反應不要這麼過激好不好?你這麼一過激,說不定我就閃婚了,到時候你可怎麼辦呀。」

墨玦慌忙說道,「你可千萬不要想不開,閃婚一定閃離。」

無雙,「……」

「行了,我不和你們說了,越說越沒譜了,對了,媽咪,剛剛那個是鬼面,剛加入黑手黨了,老大把暗殺和培訓的工作給他了。」無雙微笑說道,「這一次我去倫敦的意外收穫,你沒想到吧,我們和他挺有緣分的。」

「鬼面?」葉薇挑眉,「那真是沒想到,加進來也好,把暗殺這部分分擔了,墨遙輕鬆點,小白這小混蛋,就是給墨遙慣出來的。」

無雙吐吐舌頭,老大願意,那能有什麼辦法。

這種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既然是鬼面,不是大你8歲嗎?」墨玦突然說道。

無雙點點頭,「對啊。」

「可以不用考慮他了。」墨玦斬釘截鐵地說,葉薇倒是好奇了,鬼面素質不錯的啊,為什麼這麼肯定,墨玦語出驚人,「性生活不協調。」

無雙,「……爹地……」

幽靈般的叫聲,葉薇大笑一腳把他踢走,墨玦就有這種爆場的本事。

母女兩人說了一些貼心話,無雙這才戀戀不捨地關了影片,她剛一關影片,又有另外一個顯示,卡卡看見她線上,也在影片。

無雙想了一想,接受了卡卡的影片。

587(2117字)

影片點開,卡卡英俊的臉也躍上螢幕,他人在臥室,牆壁上隱約可見一副拼圖,她就看到一點色彩,看不出是什麼,以前牆壁上掛的是一副油畫。

卡卡見了無雙這模樣,似乎一點都不吃驚,無雙笑說道,「墨晨剛剛發照片給你了是不是?」

不然卡卡不會如此淡定,一點反應都沒有。

卡卡微笑點頭,無雙支著頭笑問,「沒有被嚇到?」

「怎麼突然打扮得這麼……有特色了?」卡卡不答反問,微笑的模樣令人無雙有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真的很奇怪,分明說開了,卻沒有感到很尷尬,或者怨憤,不甘,那種似酸似甜的心情並無改變,唯一改變的,只是態度。

「心血來潮啊。」無雙說,梳理自己的長髮,微微繞了繞,語意雙關說,「龍承天選的衣服,總是這麼有特色,剛一開始看覺得也很難看,其實看久了,挺順眼的,我越看越喜歡。」

卡卡深深地看著她,笑意不減,「嗯,很好看。」

的確是越看越好看,無雙背後什麼意思,卡卡也十分清楚,越是清楚,笑得越是淡然,卡卡隨意問了她最近的情況,無雙是有問必答,可出格的話,再沒說出口。

以前他和無雙哪怕不見面,在網上影片也有聊不完的話題,總有說不完的話,哪怕是隔著螢幕挑-逗他,無雙也不亦樂乎,可如今呢,她真的遵守自己的話,退到朋友的界限,完完全全的,只是朋友了。

不再有曖昧不清的話,不再有嫵媚誘惑的笑,不再有她時而流露的真情,一切如他所願。

其中滋味如何,唯獨他自己知道。

這十年,其實他是多幸福的啊,可同時給予她的,卻是不甘和寂寞,猜測和彷徨,他知道自己自私,所以此刻獨吞這種落寞和……心痛。

這十年是他偷來的幸福,明知對無雙不公平,他也如此自私著,如今自嘗苦果,無可怨尤。

至少,無雙是開心的。有人能帶給她笑容,如此就好,他所給無雙的,酸楚比幸福要多,龍承天和鬼面,給予她的幸福比酸楚多。

「你這麼早就回房了?」無雙看了看時間,忍不住問他,卡卡剛上任,事情比較多,很少這麼早就回房間休息的,大多時候都要忙到天亮,再眯一會兒又繼續忙,特別是最近中東戰事頻繁,第一恐怖組織捲入北美和中東的戰事中,事務更是繁忙。

「暮寒和布魯諾在處理中東的事情,等情報彙總了,過幾天我親自去中東一趟。」卡卡說道,揉了揉眉心,「這一次鬧出來的事情不小,恐怕要花費一點時間。」

黑手黨早就退出軍火市場,沒有和第一恐怖組織搶這塊餅,這是當年墨曄和墨玦兩人為了葉薇和十一付出的代價,他們和楚離、傑森他們有默契地維持一個平衡,黑手黨退出軍火市場,第一恐怖組織的核心利潤是軍火,黑手黨卻不是,所以墨玦和墨曄放棄了當時發展非常良好的軍火市場,全部交還給第一恐怖組織,當是葉薇和十一的聘禮。

正因為如此,第一恐怖組織才迅速地恢復的世界老大的位置,且坐穩了這個位置,少了黑手黨這一勁敵,他們又有緊密合作,雙方發展一直都很順利。

如今第一恐怖組織內部錯綜複雜,藏龍臥虎,要管理這麼一大批人才,一般人真的不行,且一個人也不行,卡卡會覺得疲倦是正常的,何況他是剛上任,急切需要樹立威信。

這一次的中東戰亂就是一個很好的契機。

中東那件事無雙一回羅馬就聽說了,據說是葉天宇引起的,那村莊的人被屠殺,葉天宇派人做掉某國特種部隊一百多人,讓他們放棄輸油管道的疏通,聯邦派去的探員都被葉天宇派人反綁,丟到聯邦調查局門口,這件事大大損了北美大國的顏面,他們是當今最強的國家,被人如此羞辱,且是如此赤-裸裸地披-露在全球視線內,大國威嚴蕩然無存,自然遷怒於第一恐怖組織,勢要葉天宇的命。

已有一百多命北美最強的特工和密探進入中東地區,挑起戰亂,矛頭直指第一恐怖組織,並秘密暗殺葉天宇。北美有最優秀的特工,最優秀的特種部隊,更有非常縝密的情報網和追蹤系統,想要追查葉天宇並非難事,如今要比的就是第一恐怖組織情報網和北美政府的情報網誰的更縝密。

每天都有戰爭,中東和北美陸續有人死亡,流離失所的難民已高達一百萬,北美官方政府那邊以正義和自由的名義控告第一恐怖組織,聲稱是他們給中東提供軍火,才造成戰亂髮生。

這是政治上的陰謀,卡卡等人看的一清二楚。

無雙不止一次懷疑過,這件事是卡卡在幕後操縱的,因為卡卡急需樹立他在第一恐怖組織的威望。葉天宇雖是年少,卻深得葉寧遠真傳,做事滴水不漏,謹慎完美,如果他決定把特種部隊全部幹掉,就不會留下一名活口提供情報,也不會讓人查到第一恐怖組織的頭上。

這多半是卡卡和葉天宇兩人暗中的計劃,一人在明,一人在暗。

可這是第一恐怖組織內部的事情,無雙不想過問,親密是一回事,可公事又是另外一回事,她不宜多問。

「你一個人去中東嗎?」無雙問。

卡卡微笑靠著軟墊,猶豫片刻,他笑說道,「布魯諾剛回來,暫時和歐洲這邊聯絡,暮寒一向在總部坐鎮,也不宜離開,我帶青龍和白虎過去。」

「我聽說朱雀的人選確定了,是溫靜?」

「你訊息倒是靈通,誰和你說的?這丫頭的工作剛做好,因為學業關係留在a市訓練,等她中學畢業轉學到倫敦來學習,到時候特訓也方便一些。學校通知書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她過來,這是也天宇自己選的人,你對她有印象?」卡卡笑問,溫靜這小姑娘是近日才被第一恐怖組織的人所熟知。

588(2059字)

亞洲支部長和她比較熟,所以先讓他給溫靜上課,等她適應了才讓她來倫敦。

「廢話,能不熟嗎?說起來還算親戚呢,非墨老婆叫溫暖,她妹妹就叫溫靜,你別告訴我你沒看過她的背景資料?」無雙斜睨著卡卡,第一恐怖組織核心人選的資料他一定要過目的,溫靜大大小小的資料都逃不過情報網。

「這幾天太忙沒來得及看,天宇舉薦的他自然搞定背景了,出了問題也是天宇的事情,我就不必雙重稽核了,沒想到竟然是非墨的小姨子……咦,這麼說來,天宇能管溫靜叫……姨麼?」

無雙,「……你可以忽略這個稱呼問題。」

卡卡大笑,無雙搖搖頭,她也覺得挺搞笑的,「對了,你去中東,小心些,現在亂得很,北美政府在中東派遣了很多特工,退休軍人,其中不乏有狙擊高手和特種部隊的精英,你多帶幾個人吧。」

政府花大量的錢來培養他們殺人,逃過追擊,射擊,如何查探訊息,收集情報,這些人都不能小看。

無雙很擔心。

怕卡卡出事。

「我不會有事的。」卡卡篤定說道,十分自信,不管龍潭虎穴,他都會保住這條命。

「凡事都沒有絕對,我上一次去魔鬼城堡也覺得我一定不會出事,結果呢?」無雙攤手,「你還是做兩手準備的好,反恐特警組要是也插手此事,那就沒這麼簡單了。」

卡卡點頭,問,「你最近都在羅馬嗎?」

「對,休息一段時間,順便帶鬼面熟悉黑手黨的運作。」無雙笑說道,「我剛和爹地媽咪通電話了,他們好像玩得很開心,還沒有回來的打算。」

「我前天也和爹地,媽咪通影片了,哎,男人就是吃虧,人家都問楚楚,沒人關心我。」卡卡說得無比幽怨,特別是楚離,根本就漠視兒子的存在,只想找閨女。

無雙想到她爹地和媽咪,頓時大笑,「小白和你一定有話題聊。」

卡卡嗤了聲,正想說什麼,有人敲門,他隨口說道,「進來!」

方嘉琪進了房間,把幾套衣服拿進來,卡卡微微蹙眉,正想和方嘉琪說什麼,方嘉琪主動和無雙打招呼,也有些驚訝她的打扮,但很快就鎮定微笑。

無雙斂了眉目,片刻揚起,「我去忙了,下次聊。」

「無雙……」卡卡喊了聲,無雙已經關了影片,他扭頭看著方嘉琪,「這些事情怎麼是你做?」

他的衣服都有專人洗,專人收的,根本不用方嘉琪。

「我正上樓找你,看見張姐拿衣服,順便一起拿上來了。」方嘉琪沉穩微笑,把衣服放在床上,卡卡嗯了聲,「找我什麼事?」

「過幾天你去中東,我也跟著去。」方嘉琪淡淡說道,態度十分堅決,彷彿只是來通知卡卡一聲,並不需要徵求他的同意。

「嘉琪,別開玩笑了。」卡卡並不買賬,神色淡靜,笑意卻不達眼底。

「我並不是開玩笑。」方嘉琪沉靜地看著卡卡,堅定地說,「我要和你一起去中東。」

「你去做什麼?兵荒馬亂的,我沒時間照顧你。」卡卡冷漠說道,神色已轉到螢幕上,關了手提電腦,並下逐客令,「我還有事要去書房處理。」

方嘉琪沒有離開書房,她站到卡卡面前,「我不需要你照顧,南楓,我可以保護自己,不需要你分心來照顧我,我要去中東。」

「不行!」卡卡果斷說,斬釘截鐵,目光銳利地看著方嘉琪,「這是命令!」

方嘉琪蹙眉,「我不接受!」

卡卡站起來,指著門口,狠厲地眯起眼睛,霸氣凌厲,「如果連我的命令都可以不接受,第一恐怖組織大門在那,你自己走出去。」

「楚南楓!」方嘉琪第一次失去了鎮定,她不敢相信,卡卡竟然和她說這麼嚴厲的話,竟然說如此嚴厲的話,分明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卡卡負手而立,氣勢逼人,「你在第一恐怖組織也有二十年了,你應該清楚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是生化組的研究員,你的任務是病毒武器,除非有人攻陷第一恐怖組織總部,否則一切事情和你無關,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就好。」

方嘉琪微紅了眼睛,「為什麼每次我想和你一起作戰,你都把我排除在外,你說你擔心我,關心我,可你問過我想不想要嗎?」

卡卡臉色不悅,方嘉琪突然伸手,抓住卡卡的手臂,「你相信我,我不會給你添麻煩,也不需要特別照顧,我能處理自己遇上的危機,我能幫到你。」

她目光懇切,真誠,且著急,更透出少許渴望。

她渴望卡卡能帶著她一起奮戰,讓她和他一起面對所有的波折和危險,而不是在總部這裡,擔心他的情況,害怕他出事。

方嘉琪是沉穩的人,這一次卻異樣的堅持。

卡卡沉默地看著她,目光銳利,態度堅定,沒人能夠說動,方嘉琪眼光再怎麼悽楚,他也無動於衷,說什麼也不肯鬆口讓她一起去。

方嘉琪慢慢地鬆開卡卡的手臂,目有淚光,「南楓,我是真心希望你有危險的時候,我能站在你身邊。」

天知道,她多麼羨慕無雙。

無雙在他危險的時候,總能默契地出現在他身邊,和他一起歷經風雨,出生入死,她從沒有機會,因為他從來沒有給過她機會。

她傷心難過,他也不在乎。

「我不是一件擺設,我不是花瓶,我自己有能力保護自己,為什麼就不肯讓我跟著你?你再不相信我的能力,至少也考慮一些再拒絕我,別這麼斬釘截鐵地拒絕我,至少讓我知道,你是猶豫過的,你是想過要帶我的。」方嘉琪含淚說道,痴痴地看著他,「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589(2072字)

「嘉琪,你從來不是讓我為難的人。」卡卡淡淡說,「這一次也不要讓我為難,好嗎?」

「我在你心裡就這麼不堪一擊嗎?我的傷心難過你也看不見,你也不在乎,那又何必擔心我的生死,我去中東,生死由命,這還不行嗎?」方嘉琪沙啞了音色,「我是擔心你啊。」

「我很好,不需要你擔心。」卡卡簡單地說,「你若真的擔心我,你就留在總部,什麼事情也不要做,專心做你的研究。」

「如果我一定要去呢?」方嘉琪冷硬了聲音,不再我見猶憐地乞求卡卡。

卡卡危險地眯起眼睛,「我阻止不了你去中東,可我有權力把不聽話的成員逐出第一恐怖組織。」

「你……」方嘉琪氣結。

卡卡說,「好了,別鬧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回去休息吧。」

方嘉琪仍然不甘心,「為什麼無雙可以,我不可以?」

卡卡變了臉色,「對,為什麼無雙可以,你不可以。你這個問題就像在問,為什麼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無法回答你。」

方嘉琪失望地看著卡卡,微微咬牙,「你在遷怒於我嗎?」

「你想多了。」卡卡淡淡說道,方嘉琪倒是寧願自己想多了,可真的是自己也想多了嗎?

「楚南楓,不管你答不答應,我想做的事情,你無法阻止,哪怕你要趕我出第一恐怖組織,無雙不甘心,我也不甘心。」方嘉琪沉沉說道,她是女人,自然看得出無雙這十年來的不甘心,可她何嘗甘心過。無雙能肆無忌憚地在卡卡面前流露她的不甘心,可方嘉琪卻不能。

因為她不是無雙,她哪怕流露,他也不會在乎。

「楚南楓,從小到大,你到底愛過誰?」方嘉琪微微諷刺,出了卡卡房門,卡卡握緊了拳頭,面色陰鷙,目光狠厲,整個人彷彿踩在黑暗中的地獄閻羅。

你到底愛過誰?

方嘉琪的話,如魔咒一般在他耳邊回想。

美國。

溫暖一齣校園就莫名其妙地被幾名戴著墨鏡,動作利落的大漢迅速押上車,絲毫沒有給她任何反抗的餘地,一上車就被人從後面狠狠一劈,人就昏迷過去了。

她的新助理和經紀人在校園外沒有接到她的人,立刻報信給杜迪。

才隔一個多小時,葉非墨也接到龍門密報,溫暖被請去聯邦調查局問話,具體原因不詳,這訊息把葉非墨驚得差點從床上跌下來。

a市時間正是凌晨,葉非墨剛入睡就聽到這駭人聽聞的訊息。溫暖身家清白,一點黑暗背景都沒有,身份一直是學生和藝人。她有什麼事情能驚動聯邦調查局,竟然請她去問話了?

就算她曾經是他的妻子,龍門門主的妻子,也不至於會驚動聯邦調查局,政府權力總是相互制衡的,哪怕是龍門也不屬於聯邦管轄。

到底出了什麼事?

這是秘密請去問話的,政治上的事情很多說不清楚,興許是為了別的什麼事的,可是秘密啊,也就是說,如果政府要一個人秘密地消失,她一定也會消失徹底,無人知曉。

且那是什麼地方?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溫暖進去了,若是發生一些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她被逼供,還有命出來嗎?那些酷刑不是嬌弱的她可以承受的。

「馬上去查,立刻派人疏通上面的關係,儘量不準傷害她,也不要嚴刑逼供,我馬上去美國。」葉非墨簡短地對龍門情報部門下了命令,命令機長立刻待機,他要馬上去美國。

葉非墨剛從手術室裡出來一個禮拜,身體還沒完全康復,根本就無法抵抗高空特殊的環境,有可能引發一系列的併發症,最嚴重可以引發心肌梗塞,窒息而死,他的身體很難負荷。

這麼大的訊息,機長不敢私下做主,他在派人檢查飛機的時候就給葉三少打電話說明情況。

程安雅收到訊息的時候,葉非墨已在停機坪了。

「非墨,你剛動過手術,怎麼能坐飛機?」程安雅厲聲喝住葉非墨,不准他去美國,哪怕要去,也要緩幾天去,他剛動完手術,傷口還沒完全癒合,拖著病痛的身體飛行,萬一出了事可怎麼辦?

她不想再提心吊膽第二次,白夜說這一次能活下來已算是僥倖了,因為手術中途出現了一些問題,葉非墨差點沒了命,這時候程安雅是不可能讓他坐飛機的。

夏天的a市,哪怕是夜晚也熱人汗流浹背,沒有一點風,葉非墨披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把自己裹得密密麻麻的,只露出一個頭來。

「非墨,聽話,別去,讓你哥和嫂子去,他們在美國比你有影響力。」程安雅說道,幾乎是求著葉非墨不要上飛機,葉三少更是直接打電話給機長,手機被葉非墨沒收,機長也沒辦法。

「媽咪,對不起!」葉非墨說道,掛了電話,直接關機,毫不猶豫地上了飛機,「起飛!」

機長沒辦法,只能照葉非墨的意思,幸虧他聰明,帶了兩位醫生和一位護士在飛機上,真要發生什麼事也能急救,且有他們更能很好地保護葉非墨。

程安雅詛咒了聲,心疼又無奈,許諾說道,「媽咪,你放心,我問問那邊的情況。」

葉寧遠挑眉,上自家電腦去查訊息,這種機密訊息可能沒留檔案,可也說不定,許諾雖然辭職了,不再是反恐督查,可關係仍在,政府各個部門相互制衡,很多訊息基本不互通,許諾透過很多特殊渠道總算打聽到一條訊息,「可能和無雙有關。」

「溫暖和無雙,能有什麼關係?」程安雅詫異,她們除了在羅馬有過一次見面,私下又沒聯絡,說是和龍門有關她或許還能信。

*

20號就回海南了,這兩天很忙哦,7點不準時更新就不要等撒。

590(2078字)

葉寧遠在電腦上沒查到什麼資料,唯獨查到一條訊息,「國際刑警把無雙轉移給聯邦負責,從今天開始,無雙成了聯邦頭號通緝犯,不再屬於國際刑警管轄。」

部門轉移,也就說明,性質變了。

從單純的國際犯罪變成了反間諜犯罪和恐怖組織犯罪、毒品犯罪,多條罪名,全部屬於聯邦管轄範圍之內。

許諾蹙眉,卡特追了無雙這麼多年,一點成績都沒有,看來迫於壓力無奈之下只能轉給聯邦調查局,並且給無雙多加了這麼多條罪名。

可問題是,無雙犯罪和溫暖有什麼關係?

許諾百思不得其解。

打了十幾通電話得到的訊息和葉寧遠查到的訊息幾乎一致,具體原因不詳,看來是最高負責人臨時起意,並無記錄在案件。

溫暖這陣子在美國頗有名氣,身份是藝人,如此特殊,他們就不怕招惹非議麼?

程安雅擔心溫暖,又擔心非墨,這一夜過得非常難熬。

「媽咪,別擔心,如果非墨解決不了,我和諾諾會去一趟美國。」葉寧遠溫和地安慰程安雅,人多用處不大,他和許諾的人都可以聯絡到葉非墨辦事,他們在不在美國都一樣。

目前也只能如此了。

溫暖醒來的時候,眼前一片昏暗,水滴滴滴答答地落著,彷彿是在一個巨大的地下室,她被人綁在一張椅子上,腳上有腳銬,動彈不得,最讓溫暖吃驚的是,她的上衣被人脫去,只穿了一件低胸吊帶,地下陰風陣陣地吹拂,溫暖非常恐懼,地下室的屋頂有一盞照明燈,牆壁看起來都很老久了。另外一旁的桌子上放著很多刑具,地下室的天花板上有很多鐵鏈……這一看就是一個囚室。

「誰在那裡?」人在美國,她也習慣了用英語,操著一口還不算太純正的美國口音,她隱約看見陰影處站著幾個人,卻看的不太清楚,因為耀眼的照明燈就打著她,照得她眼睛幾乎都睜不開,她根本無法看清楚到底是誰在陰暗處,又是誰抓她來,她來美國後,安分唸書,安分拍戲,從未得罪過誰,是誰要抓她?

燈光被調弱少許,溫暖總算也適應了光線,她的正前方有幾張椅子,一名黑人和一名白人坐著,兩人身形十分高大,健碩,且看起來英氣勃勃。除了他們,還有幾名穿著黑色西裝的男子,離他們十米處有一名儒雅男人以憐憫的目光看著她,似是十分同情她的遭遇。

溫暖不安地問,「你們是誰?」

「我叫威爾。羅伯特。」黑人微笑說,顯得非常有禮貌。

「丹尼爾。史密斯。」白人說,態度也算溫和。

威爾和丹尼爾,溫暖完全不認識他們,更不知道為什麼抓她來,以前她在羅馬經歷過一次被綁架事件,這一次就顯得淡定許多,沒那麼驚惶失色,只是有些隱約的不安。

正是這種淡定,讓聯邦調查局的人更加起疑,懷疑她的身份,她的背景。

一般的女子被抓到這種地方來,哪個不是大吼大叫,不安嘶吼,叫囂著讓他們放人,美國是一個將人權,說自由的地方,很顯然她比常人要淡定許多。

丹尼爾拿起桌上一張白紙,「溫暖,華裔藝人,安寧國際總裁葉非墨的前妻,目前就讀xxx大學表演系,父母是商人。」

溫暖蹙眉,她一點都不關心他們在說什麼,對目前自己的處境感覺異常的憤怒,她被綁著,腳也被拷著,上衣和外套都被人脫了,只穿著一件低胸吊帶,她一低頭都能看見自己胸前若隱若現的風光,這一點讓溫暖非常不自在,特別是地下審訊室有這麼多男人。

她怒極了,厲聲問,「能不能幫我披上一件衣服?」

旁邊站著的幾名探警大笑,「你不是藝人嗎?藝人都能在全國觀眾面前脫,露出肩膀算什麼,別矯情了。」

溫暖冷冷地眯起眼睛,氣勢逼人,「就算我當著全世界觀眾的面脫,沒有因特網,不買電影票,你們也沒資格看。」

那幾人微微變了臉色,威爾拿起桌上一張照片,上面有一個蝴蝶紋身,他問,「聽著,女孩,別逞口舌之快,這個蝴蝶紋身你認識嗎?」

「你們到底是誰?」溫暖一字一頓問,「你們這是非法拘留,我不管你們是誰,我要見我的律師,我有權不回答你任何問題。」

「那也得你能見到你的律師再說。」丹尼爾說,「溫小姐,我想你最好合作點,這樣彼此都開心。」

溫暖沉默地看著他們,上下打量這批人,到底他們是誰,要做什麼,她是真的不知道,這照片是蝴蝶胎記,色澤和她肩膀上的一模一樣,絲毫不差。

可能是他們拍下來的,身上長了一個胎記莫非還犯法了嗎?

相對於他們的無禮,溫暖不打算說一句話,也不打算合作。

站在遠處的那名儒雅男子說,「fbi,溫小姐你最好合作點。」

溫暖大驚,有那名一瞬間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這個詞她只從好萊塢大片中聽見過,特別威武,特別的牛逼,無孔不入,偵破無數罕見。

這和她的生活完全是兩個世界的。

她從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fbi的人請來,且是以這種屈辱的方式,那儒雅男子繼續說,「這是地下審訊室,你涉嫌反間諜、毒品犯罪,危害他美國政府安全等幾項犯罪,溫小姐最好能和我們合作,或許你一會兒就能走出去,或許你永遠都留在這裡。」

他的發音很純正,語速也不快,似乎考慮到溫暖那略有語法錯誤和發音不算很準確的英語水平,所以特意說得特別慢,讓溫暖能夠消化他話中的意思。

溫暖完全理解他的話,可不理解的是,為什麼自己涉嫌反間諜,毒品犯罪和危害政府安全,這不是無稽之談麼?

591(2046字)

「這是誣陷。」溫暖冷冷說,因溫暖,五官也失去尋常的溫潤,顯得菱角分明。

哪怕是政府,沒有證據也不能胡亂冤枉人。

這樣拘禁她,絕對是非法的。

如果懷疑她,為何不用正當的司法程式請她問話,或者找到證據起訴她,而是以這種骯髒的方式,她曾經看過幾部好萊塢片子,其中都有這樣的場面。

人不知不覺消失,而政府會捏造合情合理的理由把他們存在過的痕跡全部抹殺掉。

她也會如此麼?

溫暖不知為何,心中害怕起來。

丹尼爾和威爾似乎很滿意溫暖臉上的恐懼,往後一靠,問,「溫小姐,現在可以請你合作了嗎?」

溫暖心中一跳,倏然也理解為什麼他們脫了她的衣服,原來是看那塊胎記。

「你們想知道什麼?」

威爾拿著照片問,「這是什麼?」

「我身上的胎記。」溫暖淡淡說道,「我一出生就有了。」

「除了你,還有誰有,據我所知,你有一個妹妹。」威爾沉聲問。

「沒有!」溫暖說道,「只有我有。」

丹尼爾又拿起桌上另外幾組照片,是用衛星拍攝,且放大洗出來的,因為是從地球傷口拍攝,所以看不到人的臉,只看見是一名黑髮女子,穿著無袖的t恤,黑色的熱褲,肩膀上有一隻和溫暖一模一樣的蝴蝶。

溫暖不明白什麼意思?

「這是我們在菲律賓拍到的照片,照片上的人叫白狐,她是一名國際通緝犯,國際刑警追了她幾年,都被她逃脫了。她涉嫌毒品犯罪,間諜活動和破壞國際安全罪等幾項犯罪活動,你認識她嗎?」丹尼爾盤問。

「不認識!」溫暖斬釘截鐵地回答。

她覺得很可笑,一名國際罪犯身上有蝴蝶紋身和她身上的蝴蝶紋身有什麼奇怪的,一點都沒覺得有什麼詫異,現在是肩膀上有蝴蝶紋身的人那麼多,莫非要一個一個抓回來問話嗎?

太離譜了!

「溫小姐,我想你最好說實話,我們耐性不多,你好好想一想,你到底認不認識她,你們是不是關係密切,只要供出她,你就可以走了。」不遠處的儒雅男人說道。

「我說過,我不認識她。」溫暖惱怒,被他們這麼綁住,這麼屈辱的問話她已經頗無耐心,如今更是沒什麼耐心,只想快點也結束,離開。

她根本不認識照片上的人。

威爾和丹尼爾相視一眼,丹尼爾說,「如果你和她不認識,為什麼她身上會有一個和你一模一樣的紋身,或許我們也可以稱之為胎記。」

「shit!你問我,我問誰去?地球那一端要有一個和你長一模一樣的人你會知道為什麼嗎?」

丹尼爾笑得很紳士,「我會合理地懷疑我爹地媽咪生了一對雙胞胎,從小失散。」

溫暖眼角一抽,「很抱歉,我不欣賞你的冷幽默。」

丹尼爾聳聳肩膀,表示無所謂,溫暖蹙眉,蝴蝶……蝴蝶紋身,胎記,世上的人那麼多有蝴蝶紋身的,她都要認識嗎?真荒唐。

威爾頗有耐心地和溫暖解釋,「我知道溫小姐心中有疑問,為什麼肩膀上有那麼多紋身的人我們都不找,偏偏找你,請看以下幾組照片,是我們從不同的人身上拍攝下來的紋身,蝴蝶本身和你們身上的胎記就不太一樣,有幾名是你的粉絲,她們看了你的廣告,看見你的紋身很漂亮,請人紋了一模一樣的,可經過放大鏡分析,哪怕是她們根據你臨摹出來的紋身,色澤和形狀也有稍微的區別,相似度只有60%,其中有幾處顏色根本無法做到一樣,可我們從衛星拍攝下來的照片上的蝴蝶紋身,經過分析和你肩膀上的蝴蝶相似度高達96%,如果形狀大小如此契合,那說得過去,可以說偶然,然則,你身上的蝴蝶顏色鮮豔,幾乎囊括了所有的顏色,其中十幾種顏色特別難調配,誰能做到如此相似,除非和你有過接觸,專門研究過你的肩膀上蝴蝶的人,除了你老公,還有誰?」

「沒有!」溫暖想了一會兒,仍然保持自己的答案。

心中卻微微吃驚,她總算知道那張衛星拍攝下來的照片,為什麼背影有些熟悉了。

是無雙!

她在羅馬的時候,無雙喜歡她肩膀上的蝴蝶,所以專門研究了,還拍了很多照片,後來在肩膀上紋了一個一模一樣的,她一開始沒想到無雙是沒想到無雙會犯罪,可如今一想,無雙是黑手黨的人,犯罪並不奇怪,只是那蝴蝶……溫暖哭笑不得,她這算不算無妄之災?

無雙可把她害慘了。

站在不遠處的儒雅男子問,「溫小姐,你是不是有線索能提供給我們?」

溫暖暗自驚訝那人的敏銳,忍不住多看了他幾眼,那是一名長相十分儒雅的年輕男子,西方人,短寸頭,英俊紳士又儒雅,很有氣質,看起來是一名很優秀的調查員。

這地下室中能說得上話的,只有這三人。

溫暖說,「沒有,我不知道為什麼她身上會有和我一模一樣的胎記,我也確定,我妹妹身上沒有,而且我妹妹今年才中學,不可能是你們找的人,或許真是巧合而已。」

「我確信,世上沒這麼多的巧合,溫小姐看來不想和我們合作。」丹尼爾說,「聽著,女孩,不和政府合作,你會很痛苦的。」

「看來是很可怕的威脅。」溫暖淡淡笑起來,既然他們是政府人員,肉體上的屈辱可以保證沒有,頂多就是皮肉之苦,怎麼也不能供出無雙。

既然他們說是白狐,看來他們還不知道無雙是黑手黨的人。

她更是不能說。

「你為什麼和葉非墨離婚?」那儒雅男子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