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來老婆是白痴:我可以證明,你絕對一朵好桃花。
周暮寒:我剛見過,也可以證明,絕對是好桃花。
小白是總攻:打個比方嘛,姐,說真的,你不嫁真的沒人要了,我們家的姑娘哪有人25還不嫁人呢?想當年舅母17就生了大表哥,媽咪21就嫁人了,大表嫂和大表哥21就結婚了,第二年就有小天宇了,就連非墨也是25就有老婆了,姐啊……我的姐夫在哪裡啊。
布魯諾:你們家真早婚。
小白是總攻:這是優良傳統。
天下無雙:你給我閉嘴!
墨遙是帝王:我覺得鬼面不錯。
小白的小哥哥:我覺得龍承天也不錯,那脾氣和二叔,真是……無雙絕對有戀父情結。
天下無雙:你們三全閉嘴!
房間的電話響了,無雙暫時沒理會他們,是鬼面打電話過來,問她想不想出去喝一杯,人都來菲律賓了,晚上待在酒店沒什麼意思。
無雙想了想,讓他等十分鐘。
天下無雙:我和鬼面出去喝酒了,你們玩。
說完這句,無雙就下線了。
小白是總攻:為什麼我覺得我姐和鬼面能擦出火花來呢?
卡卡在電腦前,沉思不語,目光停頓在螢幕上,看他們一言一語的聊天,唇角含笑,眸中卻有一抹晦澀,無雙和鬼面麼?也許,鬼面真的很適合無雙。
她如此明豔,正需要一名騎士。
576(2058字)
菲律賓,馬尼拉。
鬼面和無雙在菲律賓等了三日,總算等到派恩出席某個大品牌公司落戶馬尼拉所舉辦的慶典活動,派恩負責剪綵,這個大品牌公司第一次落戶菲律賓,活動舉辦得很大,街頭更有舞隊,慶典,熱鬧非凡。
無雙和鬼面一早就在剪綵活動對面的危樓上等候著,這是一座高二十層的危樓,搖搖欲墜,無人居住,再過不久就要重建,正好成了他們選擇動手的位置。
從這個位置狙殺派恩,非常完美。
無雙查過派恩的資料,表面上是幾家化工能源公司的執行人,實際上卻經營女奴、毒品等生意,背景複雜,此人甚至和黑手黨的人有關係,毒品這一行業剛開始墨遙和墨曄有做過,和他打過交道,這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無雙事無鉅細都查不出來,不過是想更瞭解這人的背景。
行事作風非常高調,據說他所經營的女奴大多是從東南亞和非洲這一代拐過來的,賣到中東,歐洲各地,毒品也是走東南亞金三角洲這一條線,人脈非常廣。
「他殺了你的未婚妻?」無雙問,她隱約知道理由,卻從沒細問過鬼面,畢竟是他的傷心事,她不喜歡揭人傷痛,可馬上就要動手,無雙忍不住想知道他們之間的恩怨。
這幾日鬼面說過他和未婚妻的事情,聽他說是一名很溫順善良的女子,又是一名大家閨秀,他們和派恩這種人應該沒什麼干係。
提起此事,是鬼面心中的陰暗。
鬼面說,「我未婚妻有一次去香港旅行,被她當地的朋友拉去賭場看羅馬的比賽,被派恩和羅恩看上,強暴了她,幽禁一個多月,我去救她的時候,她已經奄奄一息,最後反而為我擋了一枚子彈。這個畜生……我救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有三個月身孕,可子彈打中心臟,大人孩子都救不回來。她知道我的性子,怕我失去理智,殺了派恩後自了餘生,臨死前強迫我答應她陪她在島上七年。」
提起他的未婚妻,鬼面的唇角微微彎起,眷戀的笑也有著思念,「當年我不該讓她一個人出去旅行的,本來我們已經決定幾個月後一起去美國結婚,我退出江湖,從此在小島隱居,再不理會江湖事,如果當年她不去旅行,什麼事都不會發生,那傻丫頭說,她想一個人旅遊,來一次婚前旅行,當是紀念。懷了孕也不告訴我,如果我知道,我不會讓她一個人走。後來的事都不會發生,那麼我今天就是平凡的幸福男人,有妻有女。」
無雙靜靜地聽著,這個男人身上有著揮之不去的悲痛和孤傲,任何人看見他都會被他的魅力所迷,那是一種憂鬱和冷酷結合的魅力,更有一種說不出的孤獨。
這種人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孤獨傲慢的殺手,終究只能和孤獨為伍,她在想,鬼面也曾想過擁有一個幸福的家庭,那是他最美麗的夢吧。
如果沒有意外,他的夢就成真了。
世事便是如此,十有八九成遺憾。
「讓他多活七年,真便宜他了。」無雙說道,鬼面冷笑,是便宜他了,他毀了他當丈夫的權力,也毀了他當父親的權力,他的未婚妻卻給他多活七年的機會,的確便宜了他。
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早就該死的人,不該存活在世上。
兩人談話間,派恩的車子已慢慢地行駛過來,車子後面跟著三輛黑色的車子,十餘名保鏢從車子下來,護著派恩進場,以鬼面的槍法,槍殺派恩毫無懸念。
可無雙在用望遠鏡看現場的時候,微微蹙蹙眉,詛咒了一聲,鬼面從瞄準鏡中起身,問,「怎麼回事?」
「國際刑警。」無雙冷哼一聲,「哈瑞真有耐力,竟然追我追到馬尼拉了。」
「追你的?」
「廢話不是,國際刑警頭號通緝犯,能不追我嗎?」無雙聳聳肩膀,哈瑞是他國際刑警調查員,專門追捕國際通緝犯,已經追了她四年,她敢說除了家人以外,哈瑞是最瞭解她的人。
「你這麼多張臉換著,他能認出你來?」
「我所有的臉譜他都見過了。」無雙眯著眼睛,用望遠鏡看,一邊對鬼面說,「你趕緊動手,辦完事就趕緊走,哈瑞很精明的,真要被他盯上就麻煩了,我在聖彼得堡被他們追著跑過兩天。」
鬼面對這個訊息表示驚訝,竟然有她被追著跑的一天?
哈瑞和他的助手在會場下面,精明的目光四處轉動,無雙猜測,應該是最近海警的事情把他引來了,不過這個人的嗅覺也太明顯了吧,她一向很討厭來菲律賓的,他怎麼猜是她,還來的這麼準?
早晚有一天逼急了,她轟了國際刑警大樓。
「鬼面,快點。」哈瑞已經察覺到危樓有異樣,她看見他打電話了,此人在附近出沒,附近應該有十名國際刑警在待命,她已經看見有一位便裝刑警守在大樓附近。
哈瑞學聰明多了,不敢派人直接上來。
鬼面調整好瞄準鏡,因為群眾太多,總是當著鏡頭,不好開槍,這時候他們都覺得要是有全自動瞄準鏡多好,只要一次瞄準就自動一直瞄準。
不過這樣牛逼的輕武器還沒被設計出來。
剪綵的時候,派恩一臉帶笑剪綵,鬼面扣動扳機,每一次殺人,鬼面的情緒都沒有起伏波動,唯獨這一次,他覺得很暢快,第一次覺得,殺人是一件非常令人滿足和興奮的事情。
他當殺手以來,這是第一次如此覺得,殺人的滿足,一種嗜血的快感。
子彈穿過派恩的頭顱,一槍斃命。
鬼面收拾自己的旅行箱,樓下的國際刑警全部蜂擁到這座危樓入口處,分散左右等他們下來,然而,他們等了將近三十分鐘,也沒見一人下來。
577(2156字)
卡特咒罵一聲,聯絡菲律賓警方,封鎖馬尼拉所有的交通出入口,不允許沒有經過允許的飛機,直升機進入馬尼拉境內,水路,火車站,碼頭和機場全線封鎖,搜尋一名年輕女子和一名帶著半截面具的男子。
國際刑警更加派人手,調查所有的外來人口,地毯式搜查所有的酒店,首當其衝就是馬尼拉最好酒店,卡特非常瞭解無雙在作風,她不喜歡陰暗、潮溼的地方,每到一個地方,如果當地沒有住處,她一定會選擇最舒服的酒店,這是她的一貫作風,不會委屈自己。
無雙和鬼面前腳剛走,國際刑警後腳就到了,他們用的護照都是假的,根本查不出來什麼,兩人在火車站繞了一圈,順便帶警察繞著馬尼拉跑一圈,最後揚長而去,不知去向。
無雙和鬼面回到羅馬,見了一名她不該在羅馬見到的人。
龍承天。
他人大咧咧地在她家等她回來,墨遙和墨晨竟然放任他在城堡內自由活動,無雙覺得很不可思議,以這兩兄弟的性格,龍承天能進入城堡都成一大問題。
「你為什麼會在這裡?」無雙開門見山問,墨遙和墨晨在一旁沉默不做聲,也沒人招呼他們,鬼面正式和墨遙、墨晨見過面,接下來商談鬼面在黑手黨裡的職務,但這不併不著急。
「老子在這裡等了你五天。」龍承天咬牙切齒地說,俊挺的臉龐因為憤怒而扭曲,彷彿無雙沒有準時回來就是十惡不赦的一件大事。
無雙妖嬈一笑,看向墨晨,「他為什麼會這裡五天?」
「我想,他是喜歡上我們家的花園。」墨晨非常幽默地說道,龍承天利刃般的目光看向無雙,凶神惡煞彷彿要吃了她,龍承天這脾氣,無雙早就熟悉,也沒什麼見怪的,真是火爆極了。
「我沒記得讓你等我?」無雙說道,「你真看上我家後花園了?」
龍承天詛咒一聲,粗暴地拉過無雙,「老子有話要和你說,單獨說!」
後面那三個字,龍承天幾乎從牙縫裡蹦出來的,更狠狠地瞪了一旁的鬼面一眼,鬼面戴著半截面具,看不見表情,可恨顯然那是一張冰山臉,火遇上冰山,素來不是火熄滅就是冰山融化,可這座冰花似乎沒有融化的跡象,火也沒有熄滅的跡象,龍承天的怒火也對鬼面而言,沒什麼威脅。
無雙低頭一笑,忍不住沉思,困惑地問墨遙和墨晨,「難道被拋棄的女人特別有魅力嗎?」
還是說男人天生就是賤骨頭?
她以前追龍承天追了好長時間,她真的不討厭他,她這個人是有點戀父情結,可早年喜歡卡卡,無可代替,遇上一個龍承天,她不曾想過要和他過一輩子,只是喜歡逗他,看他跳腳粗暴的模樣她覺得很喜歡,也很好玩。是有點喜歡他,卻遠不到愛的程度。
當然,這世上能讓她喜歡的人已經不多了。
她追了他那麼長時間,這傢伙從來沒給過她一個好臉色,她是手段用盡,結果得到的只是冷嘲熱諷,因為他們之間隔著一條人命。
龍承天的態度,她並不難受,世上能傷她的除了卡卡別無旁人,所以一直鬧著他玩,也想讓他淡忘他女朋友的事情,可龍承天從沒給過她一個好態度。
後來,她是真有了征服心,她不信他訓不了龍承天,又為了更名正言順地和卡卡在一起,於是就找了卡卡做戲,效果很顯然不佳。
直到這一次,她在倫敦受傷。
受傷醒來也不見他來看她,無雙就想著龍承天對她果然是沒半點心思的,其實她對他也不是多在乎,只是有一個認知,不想繼續玩下去了。
十年的暗戀,花費了她一生的感情,她也知道自己不管對誰也付不出全部的感情,這樣對別的人不公平,乾脆瀟灑一人過也不錯。
沒想到,龍承天會來倫敦,更沒想到,她把他氣走了,他竟然跑來羅馬,還光明正大地在她家等她。
無雙冷笑,他不追著她跑,換成他追來了?
早知道如此,當初就不費力氣追他了,吊著他多好,效果這麼好,免得她追這麼久,那可是要花腦子的,事到如今,無雙也明白一件事,喜歡一個人,追求一個人,光靠腦子是沒用的,要靠心,有誠意。
或許她一直用腦子對龍承天,沒心,沒誠意,所以一直追不上吧。
其實也幸好追不上,兩人隔了一條人命,他始終忘不掉,真要追上了,她可有的煩惱了。
墨晨哭喪了臉,「這裡除了你全是男人,別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嘛,二叔也是男人。」
「我爹地是賤骨頭中的精英。」只要她媽咪一虐他就高興,越虐越快樂,媽咪給點陽光就燦爛……
眾人,「……」
遠在某小島的墨玦打了一個噴嚏,葉薇斜睨著他,這麼點海風不會把他吹感冒了吧?墨玦淡定地回答,閨女想我了。葉薇唇角一抽。
龍承天的目光越來越暴躁了,無雙把他漠視個徹底,他一火起,正要開罵,墨遙冰雪般的目光一掃,「鬼面,我們去書房談,墨晨也來。」
鬼面也也覺得有必要把空間讓給他們,果斷跟著墨遙上樓,墨晨朝無雙比了一個手勢,示意無雙要好好地扳回一局,也跟著墨遙、鬼面上樓了。
無雙起身去冰箱拿飲料,順便給龍承天拿了一罐啤酒,隨手丟給他,利落坐下來,拉罐,喝飲料,龍承天含怒瞪她,無雙笑問,「找我什麼事?」
「去俄羅斯。」龍承天沉聲說道,努力壓抑自己的脾氣。
無雙挑眉,「我沒打算去東歐,這陣子要處理黑手黨的事情,沒時間。」
「shit,你沒時間還能一年都在東歐玩?」
「以前對你有興趣,現在對你沒興趣,當然沒時間。」無雙理所當然地說道,這主動權向來都是她說了算的,以前她追他,那是她樂意。
現在她突然發現,被人追感覺也不錯,幹嘛要辛苦去追別人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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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無雙!」龍承天驟喝一聲,那聲音幾乎穿透無雙的耳膜,她拿起飲料罐砸向他,眸光也露出幾分不悅。
「給老子閉嘴,我知道我叫墨無雙,不需要你這麼大聲叫。」
龍承天氣得牙癢癢的,又有點無可奈何,他一貫拿無雙無可奈何,她追他的時候,他除了報復,就是跑,這女人簡直是銅皮鐵骨,刀槍不入,不管你說什麼,做什麼,她不愛聽的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不管你的意願,強迫你接受她的追求,霸道得令人髮指,哪怕她一槍斃了他的女人,她也一點都不覺得愧疚,甚至還臉不紅,心不跳,毫無壓力地說,因為他的女人擋了她的路,所以她一槍斃了。
雖然知道她說的不是事實,可乍一聽,任由是誰都會氣爆了血管,哪有女人這麼囂張不羈,這麼我行我素的。他一直知道墨無雙對他有好感,可不過是鬧著他玩的。
他也恨她,恨她毀了他原本的幸福,恨她這麼不打招呼就闖進他的生命,更恨她這種說要就要,說不要就不要,說走就走的性格,彷彿一陣風,誰也抓不住她。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受虐傾向,她追他的時候,痛苦抗拒,看見她就恨不得殺了她,利用她幫他做了很多事情,包括殺人,所有骯髒的事情,無雙一直都知道,她自己也願意,他知道她不是那種對男人言聽計從的女人,多半是在贖罪,絕對抱歉,所以補償他。
她有這份心理,他就越利用這份心理,益發的利用無雙,以前她去哪兒,不出一個月就會回東歐,然後追著他玩兒,他的屬下對她都十分熟悉了。
直到這一次,她在倫敦出了事,他一個人在東歐心神不定,很想知道她的訊息,又不想主動拉下臉來找她,他知道無雙的背景,她自己是那麼厲害,倫敦又是第一恐怖組織的地盤,她一定不會出事,可那麼久沒她訊息,打她電話也不通,他十分擔心,正好有一次交易要去倫敦,本來隨便派一個人過去就可以,可他卻親自出馬,屁顛屁顛地跑去倫敦,結果看見她和卡卡花園裡。
那番對話,他是聽見的。
她對卡卡的心思,他一直都知道的,卡卡拒絕她,他也知道,無雙是誠實的人,她曾經告訴過他,她喜歡一個人,喜歡了很多年,可這個人一直不喜歡她,她不甘心,又捨不得放棄,每次說服自己要放棄,可每次都說服不了自己,這麼多年來,她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親手慢慢地埋葬自己一天又一天的青春。
哪怕埋葬了青春,也捨不得放棄,她自己沒法死心。
可卡卡那一句對不起,他在她眼裡看見了死心,那一刻他的心情是複雜的,有一絲為無雙解脫的輕鬆,也有一絲喜悅,感覺十分複雜。
無雙早就應該放棄了。
十年無怨無悔的付出,陪伴,換了兩次拒絕,一句對不起,不是每個女人都願意把十年青春花費在一份得不到回應的感情上。
也不是每個女人都願意,如此徹底地愛一個男人十年。
他給了她臺階下,讓她隨他一起走,免得難堪,畢竟那是第一恐怖組織的地盤,不是黑手黨的地盤,他也敏感地感受到總部內的波雲詭譎,可誰知道,無雙竟然不領情,跟著鬼面走了。
鬼面是龍承天算計之外的人,以無雙的性格,除了幾個從小長大的朋友就沒人親近了,她那樣的性子,那麼的耀眼,不管是男人或女人都不敢和她靠近的吧。
她和鬼面第一次認識,竟如此投緣,她還隨著他走,龍承天很憤怒,這種憤怒從倫敦壓抑回東歐,知道他們在菲律賓鬧出事情後,他又跑來羅馬。
墨無雙說得對,男人都是賤骨頭。
龍承天沉了沉脾氣,陰鷙地看著她,「沒見過你這種女人,翻臉和翻書一樣。」
「你沒見過的女人多了去。」無雙涼涼地說,似笑非笑地睨著龍承天,「在我家你也敢對我大呼小叫,不想活了是不是?」
「shit!」龍承天再次證明自己不想活了,無雙哭笑不得,她撩動自己的長髮,笑得風姿萬種,「龍承天,你貴人事忙,趕緊回東歐坐鎮吧,我暫時要休息一段時間,帶鬼面熟悉黑手黨的運作和各項事務,沒空陪你玩貓捉老鼠的遊戲。」
「他一個大男人還用得著你帶他熟悉黑手黨的運作?」龍承天忍不住翻白眼,藉口,藉口,分明是藉口。
「我樂意,老子別的沒有,就是時間多。」無雙存心逗著龍承天,誰讓這傢伙過去給她這麼多臉色看,雖然她並不在意,也狠狠的反擊回去,不過呢,十倍奉還絕對是她的不二原則。
龍承天那叫一個憤怒,甩手就想走,可走了幾步又倒回來,坐在沙發上不動了,冷冷地眯起眼睛看著墨無雙,那架勢好像要和她抗到底。
無雙好笑地看著他,此人一向這麼固執。
她慢條斯理地玩著自己的長髮,對龍承天的怒視毫不在意,心中想著,據說失戀的人要換個髮型,換個心情,她是不是出去弄個捲髮看看,她這臉蛋弄什麼都好看。
嗯,就這麼決定。
龍承天盯著她,見無雙半晌不說話,沉聲問,「墨無雙,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怎麼一點失戀的表情都沒有?」
還玩的不亦樂乎。
「失戀是什麼表情?痛不欲生,悲傷欲絕,尋死覓活?」無雙挑眉,慵懶地靠著自家沙發,紫眸一片認真,「要是一哭二鬧三上吊能管用,老子早就用了,沒用幹嘛浪費力氣。」
龍承天被她逗笑了,雖然知道無雙只是說一說而已,這種潑婦的手段,一點都不像她的風格,墨小白的波斯貓從門口竄進來,竄到無雙身上,嗷嗷叫的一聲就撲著她。
579(2087字)
這波斯貓通體雪白,小肚子特別肥,毛茸茸的特別可愛,有一雙湛藍的眼眸,如最澄澈的藍寶石,高貴,慵懶,又有點小機靈,什麼人養什麼寵物,這小寵物一看就和墨小白一個品種的,特別萌。
墨無雙揉著它的小肚子,忍不住笑說道,「小白,你該減肥了。」
小白湛藍的眸子可憐兮兮地看著無雙,撲上去就親她的臉頰,龍承天瞪圓了眼睛,她以為無雙會一掌劈了這隻小寵物,她最不喜歡這種軟體動物了。
誰知道無雙很享受波斯貓的親吻。
「你不是最討厭貓嗎?」他女朋友也養了一隻小寵物,也是貓,品種十分珍貴,有一次不小心撲到無雙身上抓傷了她的手臂被她反射性動作一掌劈死。
那畫面,利落得好像沒有任何猶豫似的。
他心疼了好久,本來他女人死後就這隻小寵物陪著他,結果無雙殺了人還不算,還把她的小寵物給殺了,他那叫一個氣啊,就沒見過這麼囂張霸氣的女人。
「我們家小白不是貓。」無雙淡定地說,「這隻小寵物是波斯貓和狐狸的雜交品種,世上唯一的……小白。」
龍承天差點一口水噴出來,墨無雙分明是睜眼說瞎話,可他仔細看那波斯貓的尾巴,貓的尾巴似乎真的沒這麼大,這麼長的……
無雙白了他一眼,「雖然看起來是波斯貓,我對貓的皮毛過敏,所以你家小寵物被劈死了,那是條件發射,沒辦法,我們家小白這是狐狸毛,我不過敏。」
就算過敏也要忍著,因為她要是把小白給劈死了,老大也會一掌劈死她,別看這小東西小巧玲瓏的,那可是老大讓研究組的人研究了八年才有的品種的,期間不知道死了多少試驗品才又這麼一隻,就是為了墨小白那小白痴。
普通貓的壽命是15年,用來雜交的銀狐產自西伯利亞,壽命10年左右,但分開來壽命都不長,可雜交起來的壽命就長達80年,幾乎和人的壽命相似,且又加入了人體基因,所以這小東西特別靈氣,老大本來還想弄成會說話的,可是技術難度太高了,有些技術目前無法也做到,所以就算了。
於是這隻像波斯貓又不算傳統意義上的波斯貓就這麼產生了。
(這小白和墨小白重名了,所以稱為波斯貓,便於區分。)
「你不信啊?」墨無雙把波斯貓對著龍承天,它那雙如藍寶石般的眼睛散發出我很真誠,我很值得相信的目光,看起來十分忠厚老實。
龍承天,「……」
他正和墨無雙談去東歐的事情,為什麼談到波斯貓身上了?
靠!
無雙似乎和波斯貓玩得很痛苦,不理會龍承天的叫囂,龍承天有一種把這隻波斯貓掐死的衝動。
墨無雙抬眸看了龍承天一眼,淡淡說道,「龍承天,你可以回東歐了,我暫時要留在羅馬,當然,你要住這裡我也不反對,不過我爹地媽咪要回來碰見你我就比較難解釋,你知道的,我家人脾氣都不好。」
特別是墨玦。
龍承天咬牙切齒,恨不得真劈了這個女人,哪有人撩撥人撩到一半就不負責任地走了,真是氣人,令人不爽,真心不爽,超級不爽……
誰不知道你老子脾氣不好,用得著提醒嗎?
「為什麼?」龍承天耐著脾氣問。
無雙挑眉,「什麼為什麼?」
「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了,我只是你和楚南楓之間的擋箭牌?你故意的?」龍承天沉聲問,心中十分不悅,雖然隱約是知道無雙是為了卡卡才追他,可他知道,終究是有一分真心的,如果不是真的喜歡,她也不會浪費這麼多時間在他身上,可突然又變了一個人,是因為楚南楓。
無雙並非你問我就答的人,只是淡淡說,「你又為什麼突然改變主意了?龍承天,你以前避我如蛇蠍,現在倒不避了,是突然發覺老子很好嗎?別說你喜歡上我了,那會笑掉別人門牙。」
「誰說我喜歡上你了?」龍承天大怒,厲吼說道。
頗有點惱羞成怒的意思,無雙抿唇,聳聳肩膀,「不是就好,那你請便,可以走了,恕不遠送。」
無雙那態度,風輕雲淡,彷彿真的不在乎,把龍承天氣的,他知道無雙的性子,說一不二,如今卻摸不準她的心思,到底她是願意,還是不願意跟著他。
突然有一種,沒了她,日子很無聊的感覺。
她說的對極了,該死的對極了,男人都是賤骨頭,她追你的時候,不屑一顧,等她突然轉身,對你不再感興趣,你又如此患得患失。
無雙本以為龍承天會憤怒離開她家,畢竟那男人脾氣真的很暴躁,她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一定受不了,看那雙冒火的眼睛她就知道,龍承天的脾氣已經忍耐到了極限。
他這性子,真是很奇怪,在別人面前,沉穩冷酷,一絲不苟,穩如泰山,可在她面前,卻是如此暴躁易怒,且生氣不顧場合,認真想起來,她和龍承天好好說話的次數,屈指可數。
真的非常之少。
他突然安靜地坐在她對面,她真的頗不習慣。
「還有話說?」無雙挑眉問,揉弄著她的小白,小白最近越來越胖了,這小傢伙對貓一點興趣都沒有,對銀狐興趣卻很大,墨遙說這是母的品種,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哪隻銀狐弄大肚子了。
龍承天眯著眼睛,冷冷地凝著無雙,「墨無雙,你以為追我跑,只是拿我當楚南楓的擋箭牌是不是?」
等沒用了,就一腳踢開。
無雙誠實的說,「一半一半吧,也不全是,我還挺喜歡你的。」
龍承天耳根莫名一紅,無雙暗暗驚異,忍不住側頭看窗外,下紅雨了嗎?
「如果……」龍承天突然支支吾吾起來,「如果我……我也有點喜歡你呢?」
580(2065字)
無雙眉梢挑高,似是意外,又似是想笑,定定地看著龍承天,他惱羞成怒了,差點憤然而起,無雙抿唇,笑了笑,並不回應,龍承天大怒問,「你笑是什麼意思?」
「我在想,你的腦子是不是被驢踢了。」無雙涼涼地回答,一本正經地看著龍承天,輕聲說道,「你這話多少真,多少假我都不知道,你期待我給你什麼反應?」
喜歡,她可感覺不出來龍承天有一絲一毫的喜歡她。
話說感覺這東西有時候也很不準確,她也感覺卡卡是喜歡她的,甚至是愛她的,可最終證明,感覺這東西有時候反倒是一種錯覺。
無雙的話讓龍承天怔了怔,眯起眼眸,沉沉地看著她,「哼!」
哼了一個字,他就悶在一邊不說話,無雙摸著下巴,思考著一個很嚴重的問題,「你家女朋友不會從墓穴裡爬出來嚇死你吧?」
「你說什麼?」龍承天微怒,無雙提起他的女朋友,分外讓他覺得憤怒,因為人是無雙殺的,他至今都不知道為什麼無雙要殺她,無雙說是錯手,去她的錯手,誰會相信無雙會錯手殺了一個人,且還是女人,普通的單子她也不會接,因為要價太高,一般都是政府要員,黑幫首領的案子她會接,其餘人的案子,她很少接來做,他也想不出來,到底誰會花這麼大價錢要他女人的命。
不是買兇殺人,也不是錯手,龍承天真的想不出來,到底是為什麼。
無雙不說的事,誰也別想從她嘴巴里撬出一個字。
「她臨死前不是讓你給她報仇嗎?你非但不幫她報仇,還喜歡上殺她的兇手,你確定她真的不會從墓穴裡跳出來嚇死你?」無雙微微笑問。
這是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前幾個月,某人還對她喊打喊殺,提起他的女人就一臉兇光的,轉變太快了她有點不太適應,真是……疑心病沒辦法,只能這麼說。
龍承天這人重情重義,哪怕是喜歡,也不會和她在一起。
當初她就是看中這一點才會不予餘力地逗著他,畢竟沒有負擔。
「墨無雙,閉嘴!」龍承天沉怒喝住,無雙微微驚訝,龍承天憤怒的時候,多半是咆哮的,這麼沉下臉來發脾氣,也是相當罕見的。
無雙輕笑,看來她又踩中龍承天的痛處了。
「你到底為什麼要殺芊芊?」龍承天沉聲問,「她人死了快兩年,你總該給我一個說法,墨無雙,我知道你們黑手黨厲害,我要查的資料查不到,你總要告訴我,為什麼你要殺她,芊芊和你無冤無仇,也沒人買兇殺她,她性子溫和,從來不得罪人,到底有什麼地方她該死?」
無雙道,「錯手!」
「胡說!」龍承天眉心隆起,「你曾經誤殺過誰?這麼多年,我統計過你的記錄,從沒有一次誤殺,甚至誤傷都沒有,總不會芊芊這麼倒霉,被你誤殺了吧?」
「你可以說她很倒霉。」無雙淡淡說道。
「小鎮裡除了她,也沒人死亡,也就說,你原本就是殺她的,怎麼算是錯手,墨無雙,人死了,要個說法都沒有?」龍承天不悅地看向她。
墨無雙妖嬈一笑,輕輕撫著她的波斯貓,模樣慵懶中帶著三分不遜和不羈,霸氣果斷,又透出少許冷諷,「這世上每天都有多少人莫名其妙的消失,每天都有這麼多人死,他們都有說法嗎?龍承天,你在這一行混的時間也不短了,也該知道,很多事情要是別人不說,你還是不知道的好,就當成我錯手殺了她,你要報仇,隨時歡迎,你知道真相和不知道真相又能如何?」
龍承天眯著眼睛,「這麼說,你殺她一定有你的理由?」
無雙冷冷一笑,「龍承天,人命在我眼裡一文不值,不要問我是不是有理由才殺人,沒理由我照樣殺人,如果有人惹到我,誰的面子我都不看。凡是威脅到我愛的人的生命、財產安全的人,不管男女老幼,我也不允許她活在這世上,要麼她死,要麼我愛的人死,你說我會怎麼選擇?」
「芊芊一向與世無爭,她能威脅到誰?」
無雙聳聳肩膀,笑得很欠扁,「你有本事,自己去查,話說你也不是普通的好騙。」
龍承天蹙眉,墨晨從旋轉樓梯上下來,笑眯眯地問,「你們還沒談好?怎麼這個架勢?要幹架嗎?我可以當裁判,不過龍承天你確定能打得過她?」
龍承天狠狠地瞪了墨晨一眼,他當然知道自己打不過無雙,能打得過無雙的男人屈指可數,墨晨一本正經地說,「龍哥哥,其實你的自尊不必受到傷害滴,我和小白也打不過她。」
這是安慰人的話嗎?
「龍承天,你什麼時候回東歐?」墨無雙問。
「你這麼急著趕我走?」
「我有嗎?」無雙很無辜,她很急著趕他走嗎?她突然想起卡卡那天問她什麼時候回羅馬,一想到這傢伙在羅馬住了這麼多天,墨遙和墨晨都一個訊息都沒透露給她,無雙挑挑眉。
龍承天很吃癟,以前無雙在東歐追著他的時候,總是他不停地問,你什麼時候回羅馬,你什麼時候了回羅馬,你什麼時候走,你什麼時候走……
從來沒有一次他主動來找無雙,也從來沒有一次無雙讓他走的。
說起真的挺憋屈的。
原來這就是風水輪流轉。
「我有事要在羅馬多住幾日。」龍承天沒怎麼考慮,貌似很淡定地說自己很忙,有很多事情要處理,墨晨翻了一個白眼,很忙?
很忙的人會五天都在他家守株待兔?
這個謊話說得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
「你都在忙什麼?」無雙故作茫然地問。
龍承天瞪圓了眼睛,突然蹦出一句,「追老婆!」
無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