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溫暖長大,也知道她的性情,她不是冷漠無情的女人,她愛葉非墨,不可能在他身患重病的時候就絕情離開,其中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
可溫暖什麼都不說,他們當長輩的,也不好打破沙鍋問到底,只能著急和遺憾。
第二天一早的飛機,除了溫家父母和溫靜,沒有人知道溫暖要走。
她回房收拾行李,溫爸爸已經幫她聯絡好住處了,就在學校附近,他託人買了一樁公寓給溫暖住,她過去就能直接入住,裝修什麼都弄好了。
溫爸爸和溫媽媽怕她一個人剛開始不適應,也買了同班機飛美國。
溫暖的行李不多,一些必要的檔案和衣服,書籍,其餘的沒什麼了,她看著床頭櫃上的照片,那是她和葉非墨的合照,旁邊放著兩個珠寶盒,一條是四葉草的手機鏈,另外一個珠寶盒裡放著一條蝴蝶項鍊,還有一個蝴蝶胸針,都是葉非墨送給她的,很有紀念價值。
溫暖從下面的抽屜再拿出一個戒指盒,裡面有她的結婚戒指。
溫暖唇角扯動幾下,心中鑽痛。
結婚戒指……
婚戒。
不知道非墨是不是已經丟了。
她的珠寶很多,有自己買的,有父母送的,有贊助商贊助的,還有非墨送的,她最喜歡的就是這條手機鏈,還有蝴蝶項鍊,蝴蝶胸針,還有這枚結婚戒指。
都和葉非墨有關。
溫暖失神地看了戒指好一會兒,微微嘆息,全部都放到旅行箱中。
相框也放進去,她和他的合照洗出來都放在名城公寓那邊,她手邊的合照並不多,帶著留一個想念,收拾好東西,已是午夜了。
非墨他不知道怎麼樣了。
過了今晚,他們的距離就拉長了,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這輩子無緣,下輩子再見。
電話鈴聲響了,溫暖一看來電顯示,是唐曼冬的電話,她接過,唐曼冬說道,「溫暖,出來喝東西嗎?我和嫂子、曉靜姐在藍莓之夜,要過來嗎?」
溫暖看了看時間,她明天一早的飛機,現在出去,沒有三四點是回不來的,可自己今夜註定失眠,在家裡和出去都沒什麼分別。
「好!」
溫暖沒考駕照,可她會開車,大半夜不好吵醒司機,也不好和溫爸爸說,溫暖也不在意了,開溫爸爸的車出去,夜深了,交通管制也不太嚴,誰知道她有沒有駕照。
她十幾歲就會開車了,因為小時候差點出國車禍,所以不敢在人多的地方開車,也沒去考駕照,後來開車去菜市場幾次,來回幾次差不多開什麼路都成了。
到了藍莓之夜快一點了,她進去的時候,唐曼冬在臺上跳舞,蔡曉靜在唱歌,今天蘇然也不在,只有幾個女人,桌上有十幾瓶啤酒,也有三杯雞尾酒,一個水果拼盤,還有幾碟點心。
陳雪如招手讓她過去,有幾人過來問陳雪如要簽名,也和溫暖要了簽名,午夜的酒吧氣氛依然很high。溫暖招手要了一杯pinacolada。
「怎麼有空出來玩?」溫暖微笑問。
陳雪如說道,「曼冬啊,她說最近很悶想出來跳舞喝酒,舒文這幾天很忙,很早就歇下了,我沒事就陪她一起出來了,正好遇上曉靜在這裡喝悶酒,她就打電話給你一塊出來了。」
她想,溫暖是最需要放鬆的人。
溫暖笑了一笑,看向臺上在唱情歌的蔡曉靜,第n次感慨,「曉靜姐不去當歌手真是可惜,這麼好的嗓音,這麼好的潛質……」
她唱情歌,感覺比原唱都好,聲音帶著一點蒼涼和深情,婉轉空靈,十分動人,有時候聽著聽著會感覺有一股電流竄過身體,共鳴的感覺特別的強烈。
「我也覺得。」陳雪如溫婉一笑,桌上空了好幾個啤酒杯,溫暖問,「都是曉靜姐喝的?」
「豈止啊,喝了快一瓶朗姆酒,還有七八瓶啤酒,我都不知道她酒量這麼好。」陳雪如笑說道,酒瓶都給收走了,不然更誇張了。
蔡曉靜是王牌經紀人,應酬多,酒喝的多,快十年的訓練,酒量自然好,喝這麼多也不見醉。
溫暖蹙眉,蔡曉靜是極理智的人,為什麼喝這麼多酒?
借酒澆愁,不像是她的作風。
蔡曉靜唱了一首情歌就下來了,她看見溫暖,她下來,唐曼冬也跟著一起下來,幾人一起拼酒,這幾人中,溫暖的酒量是最差的,喝得也不多。
她怕宿醉明天上飛機會頭疼,喝得並不多。
「曉靜姐,怎麼喝這麼多酒?」溫暖問,雖然沒一起合作,可大家都還是朋友。
「我煩啊,林寧向我求婚,你說我該嫁給他嗎?」蔡曉靜問。
幾人驚呼,又驚又喜,唐曼冬當機立斷說,「當然要嫁給他了,林大哥多好,金龜婿啊,對你又好,嫁給他多好啊,一定會幸福的。」
「呸,他花心的時候你是沒見著。」
唐曼冬反駁,「我哥以前也很花的嘛,現在不是被我嫂子收得服服帖帖的,你安心了,就你的手段,林大哥飛不出你的手掌心的。」
溫暖微笑,唐曼冬說得有理,她一直都覺得蔡曉靜和林寧是很相配的一對,天造地設,興趣好愛也相同,又在一個圈子裡,話題也多,在一起一定很開心。
可蔡曉靜似乎很排斥林寧,又不是不喜歡。
她想到自己和葉非墨,他們也不是不喜歡,可還是分手收場。
蔡曉靜直指溫暖說道,「她和葉總讓我有陰影了,結婚神馬的還是以後說吧,我也不知道要不要結婚,說真的,林寧是一個好情人,不一定會是一個好丈夫,現在我還輸得起,要是結了婚才發現合不來,我輸不起。」
溫暖一怔,「你想太多了,我和非墨的問題,不是你們所想的那樣……」
「那是怎麼樣?」三人異口同聲地問,溫暖尷尬地頓了頓,無奈微笑,「我並不想說,你們也就不要逼我了,有時候分開,並非不愛了,只是……」
只是因為太愛了。
所以必須要分開。
幾人逼她說理由,溫暖閉了嘴巴,就是沒說,幾人無奈,一直喝酒,中途溫暖也上臺唱了一首歌,《分手》
這首歌被她唱得十分傷感,聽得陳雪如幾欲落淚,分明捨不得,為何要分手?
幾人喝到很晚,溫暖和陳雪如聽蔡曉靜發牢騷比較多。
散場的時候,已經四點了。
蔡曉靜喝的爛醉如泥,她自己是沒法開車回去了,唐曼冬開車送她,陳雪如坐唐曼冬的車,溫暖自己開車回家,她們都知道溫暖是無照駕駛,都囑咐她小心一點。
溫暖頻繁點頭,她無照駕駛又不是第一次了。
酒喝得本來就不多,開車並沒有什麼問題,四點多的街道幾乎沒什麼人,道路通暢,一路無阻回到家,溫爸爸,溫媽媽和溫靜都熟睡了,溫暖疲倦至極,衣服也沒換,倒在床上睡覺。
迷迷糊糊才剛入睡就被人叫醒了,該去機場了。
她頂著一對黑眼圈進浴室洗澡,梳妝打扮,把行李提上車,一起去機場。
溫媽媽問,「暖暖,你要走的事情,告訴非墨了嗎?」
「沒有。」
這個答案在溫媽媽的意料之中,她無奈說道,「好歹和親家母……葉夫人說一聲,也有個人告訴非墨一聲。」
「嗯,我會說的。」溫暖喃喃自語,發了一個簡訊給程安雅,沒有通電話。
程安雅接到簡訊的時候,葉非墨正在手術室,這是他第二次動手術,白夜執刀,聽蘇曼說,這一次手術並沒有什麼危險。她接到簡訊的時候,心情十分複雜。
「怎麼回事?」
「是溫暖,她說她去美國唸書了,今天早上的飛機。」程安雅幽幽說道。
葉三少不冷不熱地說,「這丫頭看起來善良純真,心可真狠,比你年輕時有過之無不及啊。」
「也不怪她。」程安雅說道,「希望非墨能夠接受這個訊息。」
葉三少沒有言語,手術做了三個小時,很成功。
麻醉藥效過後,葉非墨也醒了,程安雅照顧得無微不至,本來想吃一些日子告訴她溫暖去美國的訊息,誰知道她和葉可嵐在門口說話的時候,正巧說起這件事,被葉非墨聽到了。
「非墨……」程安雅想說些什麼,可看葉非墨木然的表情,伶牙俐齒的她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葉非墨面無表情,雙眸如結了冰,語氣漠然,「她的事和我沒有關係……」
沒有關係……
再沒有任何關係。
519(2086字)
英國,倫敦,第一恐怖組織總部。
卡卡最近很忙,葉寧遠是老大的時候,卡卡一直負責情報,葉寧遠離職後,他接任第一恐怖組織老大的位置,一時忙得不可開交。
國際黑暗勢力仍是第一恐怖組織,黑手黨為首,各方勢力馬首是瞻。黑手黨除了武器走私還有很多生意,而第一恐怖組織的核心利潤來源是軍火。
其中包括正常渠道的軍火利潤,還有非正常渠道的軍火利潤,第一恐怖組織旗下的所有的白道生意幾乎都為軍火服務,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地下地上交易網,各國政府對第一恐怖組織無法從根本上瓦解,只能尋求和平共處,並且依賴第一恐怖組織控制軍火流向。
歐美幾個大國更需要第一恐怖組織的軍火對付中東地區的小國,防止恐怖事件發生。
葉寧遠掌權期間,第一恐怖組織屬於高度集權狀態,除了周暮寒,布魯諾,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等四人,超過一點限額的軍火交易葉寧遠不會輕易讓別人去做。
卡卡上任,延續葉寧遠的作風,青龍、白虎、朱雀和玄武四人依然輔佐於他,周暮寒和布魯諾分別管理情報、資訊和暗殺,財政。
其餘四人負責第一恐怖組織的白道生意,軍火的研究,資金的調配,軍工廠的掩蔽和軍火交易的進行,分工非常明確,雖然如此,身為恐怖組織的老大,卡卡的責任依然很重。
這幾年已沒有擴充套件規模,可整個第一恐怖組織人數龐大,有自己的海軍,空軍,有自己的衛星,自己的資金網,擁有龐大的軍隊,且是訓練有素的軍火,實力不可小覷。
自從第一恐怖組織和黑手黨交戰後,葉寧遠就開始計劃培養自己的軍隊,全部由特工島負責訓練,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再次出現類似的戰爭。
又是一個通宵。
連續七個通宵,卡卡累壞了,人也疲倦不堪,剛睡了一個小時就被電話鈴聲吵醒。
「卡卡,你在哪兒?」無雙的聲音素來帶著幾分笑意,音色魅惑,他聽習慣了,總覺得她的聲音特別的好聽,能消除他一身疲倦。
「床上!」他翻了一個身子,無奈笑道。
無雙頓了頓,「喲,又和哪個女人鬼混了?你的聲音聽起來中氣不足啊,是不是昨晚太拼命了?」
卡卡微笑道,「是啊,熱情似火,我豔福不淺啊。」
「真沒用,竟然被女人搞到中氣不足。」無雙笑著數落他,卡卡淡淡一笑,打了一個哈欠,問無雙什麼事,無雙嗤了聲,「沒事,掛了。」
說著沒等卡卡說話就掛了電話。
卡卡看著手機片刻,丟到一旁繼續補眠,睡了一會兒沒睡著,撥了一個電話給周暮寒,「寒,查一查無雙在哪兒,查到叫醒我。」
火鳳凰地下賭場。
深夜的賭場人聲鼎沸,賭客們流連忘返,一到三層幾乎人滿為患,有的人輸了錢,唉聲嘆息,繼續賭博,希望能夠鹹魚翻身,有的人贏了錢,貪念不熄,想贏得更多的錢,歡呼聲,詛咒聲連成一片,吵雜不堪。
一名白衣女子走到國際輪盤前,隨手扔了幾個五百萬的籌碼,財大氣粗得令人側眼,莊家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東方女子,身材高挑勻稱,皮膚白皙,有一雙異常漂亮的琉璃色眼睛,她的五官深邃中帶著幾分神秘,似笑非笑的唇角帶著幾分詭,幾分陰,有透出流光瀲灩的豔和媚,驚豔了萬千顏色。
旁邊的賭客紛紛看向她,其中有驚豔,也有垂涎。
輪盤轉了一圈,女子唇角噙著淡淡的笑,她似乎常常帶著笑意,細看能看出幾分涼意來。
第一把,很幸運的,她應了。
幾千萬的籌碼,不是一個小數目,她把本金和贏來的籌碼都丟到臺桌上,再搏一次,莊家的微笑有些僵硬地看著這些嚇死人的籌碼。
玩輪盤的人很少玩得這麼大,她手中的籌碼全部是賭場最高規格的籌碼,每個價值五百萬英鎊,一扔出來就是幾千萬,有錢也不是這麼玩兒的。
連續好幾把都贏了,籌碼已累計到幾億,莊家額頭上滴汗,手絹幾乎染溼了。
旁邊的賭客起鬨,跟著女子下籌碼,她壓什麼,他們跟著壓什麼,成了一種奇觀,沒多久這裡就聚了一圈人,大家都紅了眼睛,拼命下注。
女子如女王般站在一群人中間,波瀾不驚,帶著詭譎的目光透出霸氣,分明是溫軟的笑,卻教人不敢逼近,連和她說話都不敢。
那陣容就是一個眾星捧月,她就是發號施令的女王。
賭場的監控室中,經理蹙眉,他是一名東方人,中等身材,有一頭濃密的頭髮,人很端正,他讓工作人員把每個鏡頭都對準了這一桌輪盤,企圖看出那女子是不是出老千,可遺憾的是,看了幾圈也看不出什麼來。
經理匆匆下樓。
換了四個人坐莊,結果都是一樣,簡直太過邪門了,有些想要翻本的賭客膽子大的話轉眼就賺了幾百萬,幾千萬的也有,這是倫敦最大的地下賭場,無上限賭博,所以來錢快,輸錢也快。
經理喊停,風度大好地對女子說道,「這裡的人太吵了,小姐專門來玩兒的,不如玩得痛快點,我們有vip賭博間,不知道小姐有沒有興趣?」
女子目光顧盼間,有一種驚心動魄的魅力,蔻丹紅的指甲微微押著唇,笑意溫軟,「好啊。」
她很是痛快,旁邊的賭客卻可惜,經理朝莊家不動聲色地使了一個眼色,女子冷笑,賭客贏了這麼多錢,聰明的就趕緊走,不然很快就全部吐出來了。
她走了幾步,笑問,「聽說拉斯維加斯的賭王今天在賭場,不知道他有沒有興趣和我賭一把?」
*
新的開始了喲,非墨和暖暖在這一卷也有,這是合一起寫滴……
520(2053字)
經理心頭一涼,這女子訊息真靈通,很少人知道這個訊息,她是如何得知,他心裡不管多疑惑,面上卻沒有表露出來,微微一笑說,「小姐訊息很靈通,賭王和菲爾德先生今天有一場賭局,剛開場沒多久,如果小姐想和賭王玩一局,恐怕要等他賭完這一局才能有空。」
白衣女子挑眉,面色帶笑,纖手一動,輕拂長髮,「真是可惜,我可以進去旁觀麼?」
「這……」
經理為難地蹙眉,看這女子的手法和手筆,是一名極厲害的人物,目光很準,如果留她在賭場裡玩,不出半個小時,恐怕不知捲走多少錢。
他暗暗打量這女子,高挑纖細,白衣黑褲運動鞋,身上的衣服很寬鬆,沒什麼時尚感,腰間有一條銀色的鏈子,鏈子一端垂著一塊粉鑽。她身上的衣服看不出什麼牌子,可能是路邊攤,可這一塊粉鑽卻是絕好的貨色,懂寶石的人一看就能看出來,來頭一定不小。
總是帶著笑,溫軟無害,看起來並無什麼攻擊性,像是來賭場見世面的千金大小姐,經理也算見多識廣,卻從沒見過這樣的女子。
如此絕色,應該被保護在溫室中的。
「好!」他考慮良久,終究答應女子的請求,領著她去賭王和菲爾德賭博的vip間。
白衣女子唇角掠過一抹如狼般的笑。
高貴,野性。
賭場的vip間不在地下,這座地下賭場連著一家68層高的酒店,這家酒店和賭場是一名主人,從60層上是另外一個賭場。
專門接待有身份,有地位,且赫赫有名的賭場風雲人物。
從地上無法進入60層,電梯設在樓下,且有專門密碼,層層把關,防守很嚴密。
經理領著女子上65樓的時候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快兩百平米的空間裡有五十多人,其中有一排是國際會計師,專門核對賭客資產,有一排律師,其餘人是賭場上舉足輕重的人物,有男有女,他們是被邀請過來見證這一場賭博的。
拉斯維加斯的賭王這兩年風頭很勁,美國加州男士,二十八歲,三年前他贏了拉斯維加斯的冠軍賽,拿到冠軍,被封賭王,此人能玩任何一種賭術,十分精通,手法很乾淨利落,人很聰明。
最重要的一點是年輕,他是拉斯維加斯最年輕的賭王,在賭場呼風喚雨,無人能敵,前幾月在公海和日本賭王比賽,日本賭王賭輸了,當場切腹自盡身亡。
歐洲賭王菲爾斯聽聞此事,頗感興趣,邀他一賭,本來約在歐洲賭場,菲爾德臨時有事,改約倫敦最著名的地下賭場。
女子落座,目光投向賭場中間。
兩賭王在圓桌兩頭,三盤兩勝為贏者。
第一輪輪盤,玩的是歐洲輪盤,第二輪是擲骰子,第三輪是二十一點。
她坐下來的時候,歐洲輪盤已經玩過了,拉斯維加斯賭王領先贏了一步,第二盤是擲骰子,誰的點數最小,算是誰贏,這一局基本上沒什麼懸念。
一定會是歐洲賭王菲爾德贏。
她調查過資料,擲骰子是菲爾德最拿手的,女子對他們怎麼賭博似乎不怎麼感興趣,目光在賭場內轉了一圈,除了在場的人,每個出入口都有他們帶來的保鏢把手。
特別是視窗和門口,七八人一看就是職業殺手,那裝束,那種緊繃她太熟悉了。除了職業殺手,賭場的保鏢,兩賭王帶來的保鏢一共二十人上下,分散在他們身後,把他們保護得滴水不漏。
他們這樣的人得罪的人很多,出門都帶了不少人,都很怕死。
女子唇角再一次掠過一抹笑意。
防護得再嚴密也無濟於事,純屬白搭。
第二輪擲骰子菲爾德贏了,打成平局。
最後一局是二十一點。
一局定生死。
女子目光落在他們身上,眸中浮起淡淡的無聊,她這個人很道德的,他們要比賽就比賽,不影響她工作就成,本想讓他們出一個勝負再動手,可實在太無聊了。
她一轉手腕,正要動手的時候,突然目光微眯,掠向視窗的方向,她看過這幢大廈附近的建築圖,附近有好幾座70層以上的大廈,視窗對著一百米就又一幢同高的大廈。
如果對面有狙擊手……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太過自信,這窗簾竟然是拉開的,如果有狙擊手在對面,他們標準的目標就是拉斯維加斯的賭王……她對環境和危險反應有著異乎常人的敏感,以她的判斷,對面視窗有人,且是危險係數相當高的職業殺手,他們要拿拉斯維加斯賭王的命。
女子唇角笑意更溫軟了。
她辦事的時候不希望別人擋路,免得濫殺無辜,所以她自然不會去妨礙別人做事,只要對方不影響她就好,這可是職業道德。
在場的人都陷入高度緊張中。
因為比賽的結局就要出來,這是最後一局了。
兩個人都是職業賭徒,非常鎮定,輸贏對他們來說,已是家常便飯。
修煉到不敗之地,一定經歷了無數次輸。
每個人都很緊張地看著賭桌,除了職業殺手,他們安守本分保護自己要保護的人,女子琉璃色的眸顧盼生輝,面帶譏誚,這麼遠的距離,憑他們是無法察覺出危險的。
細微的聲音劃破長空,破空而來,她微微蹙眉,笑意浮起,只聽得哐啷一聲,玻璃破裂,子彈精準地射入拉斯維加斯賭王的眉心……
一槍斃命!
血液四濺,那賭王似乎還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殺,怎麼被殺,這麼多人在保護自己,為什麼還會有疏忽,他正要翻牌,眼睛暴睜,鮮血染紅了他的臉,沒一會兒就這麼僵硬地倒在地上。
現場大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