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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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vip病房。

杜月盈發小脾氣,把護士送來的飯菜狠狠地砸了,杜迪推門進來,正好看見這一幕,杜月盈肩膀一縮,頓時變成一朵嬌弱小花,淚流滿面,楚楚可人。

「你在做什麼?」杜迪不悅地看向一旁被嚇得發抖的護士,示意她收拾後先出去。

杜月盈可憐兮兮地說,「醫院的伙食太難吃了嘛,哥,你怎麼才來看我呀,荊南說昨晚就到了。」

杜迪走過去,拉椅子坐下來,一看杜月盈受傷的手,微微蹙眉,杜月盈紅了眼睛,「哥哥,你一定要替我報仇,我要告到他身敗名裂。」

「盈盈,這件事我不打算追究,明天我就幫你轉院,回美國養傷。」杜迪冷聲說道,杜月盈大怒,他眸光一厲,如電掃過杜月盈,「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好事,你不先動手打人,人家會打你嗎?」

「我……」

「我就打了那個女人兩巴掌,他打了摔了我,又打了我,還斷我手,這口氣你讓我怎麼嚥下去。」杜月盈憤怒說道,「哥,我是你妹妹,你不幫我幫誰,我不管,你一定要幫我把討回公道,你要是不想對付葉家,至少把那個女人給我廢了。」

看著囂張跋扈的妹妹,杜迪也不動怒,彷彿習慣了她這模樣,他冷冷一笑,「你想如何廢了她?」

「她搶了我的旗袍,又把我害得這麼慘,說什麼都不能放過她,我要毀她容,把她賣到中東當妓女。」

「放肆!」杜迪厲喝,聲音不輕不重,卻有一種懾人的威嚴,整個病房佈滿寒霜,杜月盈嚇得白了臉,眼淚簇簇地落下。

杜迪面色沉如水,「爹孃知書達理,溫秀儒雅,怎麼生出你這樣的女兒。」

杜月盈慘白了臉,驚恐地看著杜迪,「哥……」

杜迪緩了緩臉色,「我早就讓你收斂脾氣,你卻怎麼做的?為了一件旗袍隨意打人,還踐踏別人的人格,杜家的庭訓你放在哪兒了?今天被人打一頓,是你活該,你還想教訓別人?」

「哥,你也不能讓我平白無故捱打啊。」杜月盈傷心地哭著,「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被人打,還打得這麼慘,你是我哥哥,不幫我就算了,還吼我,我要告訴爺爺。」

杜迪陰了臉色,轉身便走,杜月盈慌忙拔了針管下床,單手從背後抱住杜迪,「哥,我錯了,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我不告訴爺爺,我不追究了,你別生盈盈的氣好不好?」

杜月盈彷彿的口氣溫柔得彷彿哄著發脾氣的情人,深怕杜迪一個生氣不理她,臉上淨是驚慌,越發抱得緊了,絲毫不顧手臂上的傷。

杜迪眉心一冷,「放開!」

「我不放,我不放,哥哥不要離開我。」杜月盈哭著哀求,「我答應你,一定會乖乖的,不會再亂髮脾氣,也不會再隨便打人了,哥哥不要生氣好不好?盈盈會好好聽話的,哥哥不要生氣。」

「盈盈,放手!」杜迪不為所動,一字一頓說得特別的清楚,杜月盈一窒,慢慢地鬆開了手,每次他以這麼緩慢的語速說話的時候,她就知道,他已不悅了。

她和杜迪從小一起長大,卻很少得到杜迪的關愛,他對每個人都是冷冷淡淡,不疏遠,也不親熱,除了父母和老爺子。她童年的時候,最開心的事莫過於杜迪對她笑一笑,她會開心整整一天,後來長大了,杜迪的笑越來越少,人也越來越冷漠,他那樣的性子,她以為永遠是不會愛人的,永遠也沒有人走近他的。

沒有人能夠搶走她的哥哥。

前一段時間,她哥哥突然迷上一部電影《美人傾城》,她覺得很奇怪,杜迪幾乎不怎麼看電影的,他比較喜歡音樂劇和歌劇,這種商業電影從來不看的,而且一看就看了好幾遍,被她撞見的就好幾次,她想他哥哥在背後反覆看了很多遍。

她也去看那部電影,沒看出什麼來,連主角她都覺得沒什麼特色,不是她喜歡的型別,然而有一次無意中聽荊南說起,電影中的女主和她哥哥在a市見過一次,哥哥還幫她解圍,她心中就緊張起來,一看職員表那女人叫溫暖。

後來費玲給她打電話,說是那套禮服被葉非墨買來送給自己的女人了,她大怒,再問那個女人,竟然就是溫暖,她這一次特意回國,就是要看看這溫暖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他哥哥動心。這個理由她當然不敢和杜迪說,只能以旗袍為藉口。

她不希望別人來和她搶哥哥,哥哥是她一個人的,誰敢來搶,誰就必須死。

「下不為例。」杜迪淡漠說,杜月盈握緊拳頭,低著頭不吭聲,哥哥一定是因為那個叫溫暖的女人才會這樣對她的。

以前她也闖禍,可哥哥總會為她善後,別人欺負她了,哥哥一定會讓那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這一次竟然不管她。

一定是那個溫暖。

她不會放過那個女人的,一個戲子而已,又是別人的女人,她不該讓哥哥動心的。

「你聽到了沒有?」

「知道了。」杜月盈小聲應答,杜迪推門出去,荊南緊隨其後離開,杜月盈的臉因為嫉妒變得扭曲。

……

溫暖一直擔心葉非墨會吃官司,這件事卻沒聽見什麼風聲,報紙就登出葉非墨打人的事情,說得很難聽,畢竟是在機場,動手打一個女人,好多人都看見,別人不知道緣由,當然是葉非墨吃虧,輿論一邊倒。

此舉太沒有紳士風度了,在國人眼淚,男人打女人,總歸是不對的,不管是為了什麼。

安寧企業形象受損,公關告急。

這些葉非墨都能夠處理妥當,溫暖也不怎麼擔心,官司一事鬧得沸沸揚揚,最後卻了無聲息,葉非墨說這事告一段落了,溫暖的心也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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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蓮公主》這部電視劇在mbs國際電視首播,取得不錯的成績,雖然收視率沒有打破mbs國際的最高收視率,卻穩坐全國同一時段的收視率冠軍。這部電視劇大火大熱,掀起一陣古裝熱,卓冰冰、溫暖等主演又一次成了熱門。

溫暖很開心,特別是收視率做出來的後,她覺得特別的驕傲,清蓮公主一時間登上各大網站的話題排行榜第一……葉非墨洗澡後出來,溫暖已在外面看電視劇貢獻收視率了,她眼睛今天才拆了紗布,前幾天晚上就一隻眼睛,她也沒興趣看電視,畢竟比較累。

她眼角膜受傷不算很嚴重,恢復得非常好,視力完全沒有影響。

「非墨,過來看電視。」溫暖興奮地招手,讓他過來看,葉非墨頭髮還在滴水,溫暖拿過他的毛巾幫他擦頭髮,「這一集你打醬油,有什麼好看的?」

「打醬油怕什麼,看你老婆的扮相,多天仙啊。」溫暖小得意地誇獎自己的扮相,古裝片拍出來的看起來都很天仙。

「臭美。」葉非墨一笑,舒服地靠著,溫暖幫他擦頭髮,幫他按摩,伺候得他舒舒服服的,一邊看電視一邊話家常,非常愜意。

「媽咪說明天帶你回家吃飯。」

「好的。」溫暖笑眯眯地說,「媽咪手藝一定很好。」

葉非墨道,「媽咪手藝很爛,爹地手藝很好。」

「……誰做家務?」

「以前是我哥做,後來是我爹地做。」葉非墨老實交代,溫暖仰頭看天花板,實在想不出她家公公系圍裙下廚的模樣,在她心目中,葉三少是多麼牛哄哄的形象啊。

竟然……

「媽咪好幸福啊,為什麼你不做?」溫暖羨慕過後嚴肅地問。

葉非墨蹙蹙眉,突然有種危機感,「我爹地做得比較好吃,媽咪不捨得奴役我。」

「沒關係,我捨得,從明天開始,你要學習炒菜,一個禮拜學一條道菜就好。」溫暖下了任務,葉非墨果斷否決,「不行!」

「家裡的事,夫人說了算,你沒有說不的權利。」溫暖幫他擦乾了頭髮,毛巾一扔,「你哥和你爸都做飯,你卻不做,這太不協調了,你要向他們看齊。」

葉非墨冷冷一哼,突然抓住溫暖的手往前面一扯,溫暖已落在他懷裡,葉非墨已不客氣地攫住兩片紅潤的唇,手也不老實地往衣服裡伸。

客廳燈光明亮,電視還播著她的電視劇,溫暖大羞,推了他幾把,葉非墨不依不饒纏著她不放,兩人在沙發上胡鬧起來,沒一會兒他就打橫抱起她進房。

「暖暖,我們要個孩子吧。」

「你有問過我意見嗎?」溫暖冷哼,「我運氣要是不錯,早就該懷上了,話說,你戴套子啦,要孩子也要等拍完《梁紅玉》,你不會讓我大肚子拍戲吧。」

「我討厭那玩意兒。」葉非墨說著,已撞進她體內……

「禽獸!」

……

第二天醒來,葉非墨已經去上班了,她的身子彷彿散了架,痠疼至極,睡到中午還不願意爬起來,葉非墨這個禽獸,也就禁慾半個月怎麼做得這麼狠,身子嚴重抗議使用過度,蔡曉靜打電話來催她去公司,溫暖爬不起來,很乾脆就趴著休息。

中午空擋那時間,葉非墨竟然回家,溫暖還在熟睡被他吻醒來的,她知道是他,手要是有力的話一定扇他一巴掌當是打蚊子。

「你中午怎麼回來了?」

「上午在附近談事,順便回來了。」葉非墨說道,溫柔地親著她肩上的蝴蝶,「醒來一起吃飯。」

「你做飯了?」

「外賣。」

「……我再眯一會兒。」

等溫暖再醒來,已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還是葉非墨硬是幫她穿衣服起來的,兩人胡鬧差點鬧到床上去,溫暖打著哈欠起來吃葉非墨買回來的……披薩。

垃圾食品。

此人素來不吃垃圾食品的。

「怎麼吃披薩?」

「我不知道要買什麼就買披薩了,還有水果沙拉,你要喝酒嗎?我幫你倒一杯?」

「不喝。」溫暖迷迷糊糊抓著披薩吃,一邊打呵欠,葉非墨看著在一旁笑,「你一會兒精神精神,下午去公司培訓,蔡曉靜都約好老師了,等下班我們一起回家吃飯。」

「知道了。」溫暖打算吃飽再睡,等4點再去公司,隨便混一下他也下班了,正好一起回家。「都怪你,下次再這樣你就死定了。」

「誰讓你沒餵飽我。」葉非墨理直氣壯地說,溫暖白了他一眼,臥室裡電話響,她打著哈欠去接電話,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溫暖倒在床上接聽,「喂,我是溫暖,哪位?」

淡淡的笑聲從電話那邊傳來,「你的眼睛沒事吧?」

有些陌生的嗓音,很好聽,低沉有磁性,又有點如沐春風,聽著非常舒服,溫暖搜尋了好一會兒都沒認出是誰的聲音,「好多了,沒事,請問你是?」

「杜迪。」

「哦,杜先生啊……」溫暖暗忖,杜迪是誰?剛打了問號,靈光一閃就記起這號人物,溫暖從善如流地接話,「上一次真的很謝謝你,都來得及和你說。」

「我以為你忘記我了呢。」

「怎麼會呢。」溫暖一笑,有些心虛,如果他沒有主動打電話過來,或許她真的不記得了。「你怎麼會我有的私人電話?」

「很簡單,查一查就知道了。」杜迪笑道。

溫暖疑惑,查一查就知道?去哪兒查?問度娘嗎?她可不可以查美國總統的電話呀?太神通廣大了吧,溫暖收起疑問,「杜先生找我有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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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妹的事,真抱歉,她太年輕不懂事,被家裡寵壞了,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你別見怪。」杜迪的嗓音聽著無比的舒服。

溫暖微微蹙眉,舍妹?

「杜月盈是你妹妹?」

「是啊!」

溫暖一扯唇角,「你們兄妹……可真不像啊。」

杜迪輕輕一笑,對杜月盈的事,他沒有多說什麼,問了溫暖眼睛的事情,並願意承擔她的醫藥費,溫暖微笑說道,「杜先生,真的不用了,你這麼說,我會很不好意思的,葉非墨一時衝動,也打傷了杜小姐,她傷得比我重,這件事就算了。還有,杜先生,請你轉告杜小姐一聲,如果她真的那麼喜歡那件旗袍,我會讓人送還給她,只是一件衣服,沒必要傷了兩家和氣。」

杜迪這麼文雅有禮,溫暖只覺得很不好意思,任何人對這樣紳士的男人都不會抗拒,更不會為難,以杜月盈的脾氣是不會打電話過來抱歉,這一次杜家不追究這件事,多半是杜迪的功勞,溫暖感激他都來不及,自也不想讓他為難,如果那件旗袍能夠平息著杜月盈的怒氣,她割愛也未嘗不可。

「溫暖,別這麼說,那件旗袍的事,只是……你不用送來,你穿著很好看,衣服只是小事,盈盈自幼刁蠻,喜歡的東西一定要得到手,她只是一時脾氣,過幾天我再送她一件旗袍即可,再說,以她的脾氣這衣服定是不會再要,你也別麻煩了。」杜迪的音色很淡漠,卻帶著幾分笑意,聽著很舒服,並不會讓溫暖覺得冷漠疏離,她挺喜歡聽他這個語調的。

「好。」溫暖也不堅持,「這一次杜家不告葉非墨,我真的很感激你,謝謝。」

「不客氣,盈盈是該受點教訓。」杜迪說道,笑了笑問,「溫暖,你……」

「暖暖,我上班了,記得早點來公司。」葉非墨在門上敲了敲,溫暖捂著電話,「我知道了,一會兒就去,你先去上班吧。」

葉非墨看了她一眼,轉身離開,溫暖繼續說,「杜先生,你剛剛說什麼。」

杜迪似乎靜了片刻,稍顯冷清的嗓音響起,「沒事了,嗯,我很喜歡你的電影,你的電視劇也不錯,目前正在追看。」

溫暖,「……」

杜迪也看電影和電視劇?溫暖疑惑挑眉,在她心目中,杜迪是那種不食煙火的男人,竟然做這種凡夫俗子也會做的事情?

在她的印象中,杜迪應該是那種吃西餐,聽歌劇,聽音樂會的男人。

「謝謝。」溫暖真誠地道謝,這麼說來,他算不算是她的影迷呢?杜迪沒和溫暖多說什麼,再問候了幾聲就掛了電話。

溫暖丟了手機出去吃披薩,人也精神了許多,杜迪真是一名紳士,他和他妹妹真的一點都不像,聽他說話都覺得舒服。

杜迪放下電話,把玩著手上的首飾盒,本來是想送出去的,他微微蹙眉,電話裡聽到葉非墨的聲音,佳人有伴了,無需太多護花使者。

他開啟首飾盒,那是一條蝴蝶項鍊,前天路過珠寶店覺得很適合她,所以就買下來了,他拉開書房的抽屜,把首飾盒放進去。

門上傳來敲門聲,荊南進來,杜迪冷了臉色,「小姐又發脾氣了?」

「爺,老爺子打電話給老爺和夫人,說一定要追究這件事,您看……」荊南為難地看著杜迪,這件事已告一段落,誰都不想再起風波。

杜迪起身去找杜老爺子,剛進門就聽杜老爺子在電話裡罵他爹地,這件事他和父母溝通過了,利害關係也分析得清楚了,杜家老爺和夫人也不想追究這件事,杜老爺子溺愛孫女,偏要追究。

「爺爺!」杜迪喊了聲,杜老爺子掛了電話,怒瞪杜迪,「你怎麼當盈盈的哥哥?她被人打成這樣,你竟然不聞不問?你對得起她嗎?我杜家的人在a市竟然被人打進醫院,你讓爺爺這口氣怎麼嚥下去?」

杜迪笑意不達眼底,「爺爺,我說過,這件事到此為止,我不想有人再生事端。」

「放肆,這是你和爺爺說話的態度嗎?」老爺子拄著柺杖狠狠敲了敲地面。

杜迪神色冷漠至極,只是唇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意令人心中感覺發毛,分明是溫潤如玉的男人,可有時候露出這樣的表情,卻令人害怕,饒是他經歷風風雨雨數十年,也有一種驚悚的感覺。

「爺爺,盈盈任性了二十年,都是你驕縱的結果,你若不縱她,今天她就不闖禍,你要慶幸,今天是葉非墨不追究這件事,這已是萬幸,別以為杜家在a市的地盤上就能呼風喚雨,爺爺,你的時代早就過去了,只是一件小事,何必鬧得兩敗俱傷。」杜迪淡淡說道,清冷的音色如覆蓋了一層寒冷。

「你未免太高估葉家,就一個安寧國際和龍門,你還怕了他們?」杜老爺子惱羞成怒,忍不住譏誚,「你做事什麼時候這麼畏首畏尾了?」

杜迪眸中漸起不悅,卻強行壓下,物件是他爺爺,只是一名疼愛孫女的老人家,他素來孝順,不想和爺爺吵架,「爺爺,a市是葉家的地盤,我們沒必要惹人家,葉家,唐家和林家,三大家聯手不是好對付的,再加上龍門和……如果只是葉家和龍門,的確無需懼怕,只是你忘了葉家還有一股可怕的勢力,我們沒必要硬碰硬,再說,為了盈盈這件事,太不值得,我不會做這樣的買賣。」

「什麼太不值得?這是你做哥哥該說的話嗎?她是你妹妹。」杜老爺子大怒,對杜迪這種薄涼的口氣很不滿意,家人被欺負,他不討回公道就算了,還當成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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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盈盈不是我妹妹,我前幾天就親自斷了她的手腳給葉非墨賠罪。」杜迪語氣更為淡漠,冷酷得有絲不近人情,「爺爺,算是我請求你,別在插手這件事,盈盈自己都不追究了,你又何必再起事端。」

「你說盈盈不追究了?」

「是!」

「那還不是你逼的。」杜老爺子不滿地說。

「我沒有逼她。」

「你沒逼她,你給她壓力就成,她最怕你生氣,你又何必逼她?」

杜迪莞爾,杜老爺子冷冷一哼,也只好作罷,「這件事就先不追究,那你的婚事……」

杜迪神色微微一凝,笑意消散,腦海裡閃過溫暖的臉,他臉色微微一變,杜老爺子說道,「你就沒有一箇中意的女人嗎?長這麼大也不見你談一個女朋友,我想抱曾孫要等到何年何月?」

「爺爺,我不著急。」

「你不急,我急。」杜老爺子粗聲粗氣地打斷他,「我不管,你今年一年要結婚。」

「這件事再說。」杜迪淡淡說道,「爺爺,既然說清楚了,盈盈這件事就這樣了,我還有事忙,先走了,你多注意休息。」

杜老爺子還想說什麼,杜迪已退出房間。

荊南隨著杜迪走出杜家,「爺,小北催得緊,既然小姐的事情處理好了,什麼時候回美國,她正和邁克的條款都談得七七八八了,就等你回去簽字,小北催了幾回,第一恐怖組織對這一批訂單也很有興趣,再不籤就要被黑傑克搶走了。」

杜迪微微蹙了蹙眉,「你讓小北把檔案發過來,我晚上再仔細過濾一下,如果沒什麼問題,小北可以和他簽了,我在這邊暫時留幾天。」

「可是,爺……」

「別說了,老趙呢,我要用車。」

「是,我馬上叫他。」

溫暖3點去安寧國際,蔡曉靜安排了武術課和歷史課等幾門課程,梁紅玉是一部歷史濃厚的小說,且有很多打鬥場面,溫暖要把握整個大環境,武指設定了一些動作讓老師教她,同時也叫她如何融入這部小說的氛圍,梁紅玉這個角色的打戲比較多,林寧要求真身上陣,這一次的打戲和清蓮公主不一樣,溫暖學得特別的認真。

梁紅玉的海選還沒結束,名單還沒公佈,溫暖內訓的事也是保密進行的,蔡曉靜保密工作做得非常好,溫暖訓練的時候叫苦連天,光是壓腿拉筋她就汗流一身,心中詛咒武指買泡麵沒有調料包,太狠了。

好不容易等六點,葉非墨下班來接她時,溫暖已癱軟了,完全戰敗,一上車就和葉非墨抱怨說,「早知道我就晚兩個小時過來了。」

「很辛苦?」

「廢話,你來試一試。」

「那就推掉這個角色。」

「免談。」

「那就繼續培訓吧,林寧脾氣不好,你這些動作要提前練好,不然到了片場ng幾遍他就會罵你了。」葉非墨說道。

「誰拍電影不是ng幾遍的,就林寧怪癖多。」

葉非墨微笑,溫暖捶著自己痠軟的小腿,今天下午被拉得抽筋了,疼她冒汗,葉非墨見她辛苦,忍不住說道,「以前接電影,少接這一類的。」

「其實我挺喜歡的。」溫暖笑說道,小夫妻一路說笑回家,中途溫暖突然問一句,「我們婚後第一次回家吃飯,要不要買什麼禮物?」

「你想買什麼?」

「要不帶一瓶酒吧。」溫暖說道,兩手空空回去混吃不太好吧。

「我爹地酒櫃裡什麼酒都有。」

溫暖,「……你確定不買?」

「沒必要。」

……

談笑間,車子已停在葉家別墅外,空氣中飄著玉蘭花的香氣,園林景色很美,附近只有幾戶人家,非常安靜,程安雅聽到車聲就出來接開門,溫暖乖巧地打招呼,「媽咪,我們回來了。」

她是有些腿軟的,又穿高跟,一下車走一步突然一軟,差點跌倒,葉非墨慌忙繞過去扶她,程安雅撲哧一笑,這情況下通常只會想到一種狀況……

「媽咪,你怎麼笑成這樣,我是因為下午在公司培訓才成這樣的,你別想歪了。」溫暖慌忙澄清,不用想也知道程安雅腦海裡在想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你在想什麼?」程安雅笑著反問,溫暖紅了臉,葉非墨聳聳肩膀,幾人進了別墅。

葉三少是掐著時間做飯的,溫暖和葉非墨回來一會兒,最後一道菜也做好了,溫暖見繫著圍裙的公公在做菜的確有點適應不良。

葉三少一點都沒覺得什麼,早就習慣了。

程安雅帶著溫暖參觀別墅,葉三少招手讓葉非墨過去,「這個月不準回家吃飯了。」

「媽咪叫我們回來的。」

「下次推了。」葉三少果斷說道。

「爹地,不用這樣吧。」葉非墨失笑,葉三少笑眯眯地凝著他,葉非墨聰明地轉了話題,「等哥和嫂子回來住,你就可以卸任了。」

葉三少從鼻子裡哼出一個單音,有點不滿地指著一道補品,「那是你媽咪給你做的。」

葉非墨一下子變了臉色,「饒了我吧。」

「臭小子,一會兒你給我全部吃完。」

葉非墨,「……爹地,你是嫉妒媽咪專門為我做飯是吧?」

「你說呢?」

葉非墨閉嘴。

一家人開開心心吃了一頓晚飯,飯桌間聊得很開心,婆媳相處融洽,溫暖的性子很討長輩歡心,程安雅很喜歡她,葉非墨自是開心至極,盼著她們處得好。

吃過晚飯,葉三少和葉非墨在客廳聊龍門的事,程安雅拉溫暖去二樓非墨的房間,葉非墨的房間和45樓的主臥室佈置差不多,風格類似,臥室有一個暑書架,上面放著很多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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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他是博學的人,只是沒想到,葉非墨的書架上會有很多童話書。

程安雅說,「這些書是我買給他的生日禮物,非墨很孤僻,也不愛說話,他小時候有一陣子我都在反思,是不是我太疏忽了他,他哥哥很活潑健談,他卻完全不一樣,我以為是我們夫妻關心不夠,有一段時間特別的愛護他,疼愛他,希望非墨能像普通孩子那樣開開心心,活潑長大,誰知道效果不佳,後來見他本性如此,又沒有走偏,我才放心下來。」

溫暖一笑,「他現在還是如此。」

「我知道,不過有你以後就不一樣了,多個人關心他,體貼他,照顧他,我也放心,這世上我最操心的人就是非墨,這回總算可以放下擔子,心裡別提多輕鬆。」溫暖握著溫暖的手,誠懇地說道,「我知道你一定會比我做得更好。」

「媽咪……」溫暖慚愧,「其實我……我也沒做什麼。」

「是啊,你這想法很好,你認為你沒做什麼,可我見我兒子胖了十幾斤,心裡別提多開心了。」程安雅笑說道,溫暖一怔,她繼續說,「這次回來看見非墨胖了這麼多,我和他爹地都覺得神奇,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給他注水了呢,羅馬那會兒受傷還瘦了很多,結果全補回來了,要是我就做不到。」

程安雅對這個媳婦滿意得不得了,本來就打了滿分,看她把葉非墨養得那麼好,她更是滿意了,程安雅就希望葉非墨健健康康,白白胖胖的。

「他遇見你以後,一個禮拜的笑容比我過去幾年看見的都多,就衝這點,你就值得他愛,也值得我們疼,非墨要是欺負你了,你告訴我,我幫你教訓他。」程安雅拍著溫暖的肩膀,笑著很慈愛。

溫暖心中一暖,微微想了想,「我和非墨沒什麼問題,就是……他和韓碧的事情,我之前心裡有些疙瘩,他們還有過一個孩子……前陣子我和他鬧了點小矛盾,出去宣傳十天都沒說一句話。」

「你想問我韓碧和非墨七年前的事情?」程安雅挑眉。

溫暖一驚,我的天啊,她以為自己說得非常含蓄,表情語氣也沒有任何破綻,竟然被程安雅看穿了心思,溫暖詫異不已。

她的小心思在程安雅面前似乎沒有什麼遮掩。

「他們的事過去了,別揪著以前不放,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不該知道的,你打聽也沒用,那早就成他的回憶了,又何必再勾起,大家都會不開心。」程安雅語重心長地說,「婚姻是你們自己要經營的,需要向前看,回頭看沒意思。這件事和他耍耍小脾氣就好,這個度要把握好。聰明的姑娘是不會揪著男人的前女友不放的。」

一語驚醒夢中人,溫暖微微動容,「是,我知道了,謝謝媽咪。」

溫暖長久盤踞在心中的心結瞬間解開了,好像長久陷在心中的一根刺終於被人挑起,丟到一邊,溫暖很感激程安雅。

「媽和你說了什麼?」回去的路上,葉非墨問她,溫暖只是一笑,說了句秘密,他也不再追問。

電視劇《清蓮公主》的收視率直線攀升,火遍大江南北,成了最近幾年最熱門的電視連續劇,卓冰冰和溫暖,陳航等人身價水漲船高,成了娛樂圈的當紅炸子雞,廣告,代言戲約紛湧而來。

《梁紅玉》海選結束後,安寧國際公佈主創名單,葉琰,溫暖,裴俊,陳雪如,楊洋,李媛媛等巨星加盟,原來熱門人選韓碧不在其中。林寧說,昨晚他打電話和韓碧溝通,想讓韓碧出演女二號,韓碧拒絕了,所以今天的主創名單沒有韓碧。

溫暖心中什麼滋味都有,一時也說不清,其實挺喜歡和韓碧同臺飈戲的,只可惜……韓碧不參演也好,她的壓力就不會那麼大。

《梁紅玉》半個月後開機,溫暖期間一直在接受培訓,每天和葉非墨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反正外面都傳得風風火火,溫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天天坐著他的車,在停車場被人看見也沒什麼不好。

她中午有時候帶飯,有時候和蔡曉靜、林寧、顧製片和葉非墨一起出去吃,林寧沒空就他們幾人出去吃,安寧國際有食堂,只是溫暖不是很喜歡食堂,人太多,且太惹眼。

這天葉非墨去城南談合約,蔡曉靜去片場看林寧,溫暖和小助理莉莉一起出去用餐,她很喜歡以前常和方柳城去的一家川菜館,菜館燈光比較昏暗,每個座位上高掛著一個大紅燈罩,裡面是水晶燈,光線並不明亮,用餐很舒服。主要是這件川菜館的菜品溫暖很喜歡,平常她和葉非墨在一起吃飯多是去別的餐廳,他不能吃川菜,這裡所有的菜都是辣的。難得能一個人出來的時候,溫暖想過足癮,點了五六個菜,莉莉驚訝地問,「我們能吃完嗎?」

「好吃的多吃,不好吃的少吃嘛,吃不完打包,你晚上帶回家吃。」溫暖笑眯眯地說,莉莉無言哽咽,兩人的食量都很不錯,又很愛吃辣,莉莉也埋頭苦幹。

這裡的座位是半圓形的長沙發圍著的,單獨隔出一個小空間,溫暖和莉莉一邊吃飯,一邊說八卦,年紀又相近,兩人聊得很熱絡。兩個人吃了快四個人的分量,溫暖直呼吃撐了。莉莉說,「回去稱體重要是重了,曉靜姐會揍你的。」

「沒事,走一走就消化了。」

溫暖買單和莉莉走的時候,沒想到在門口碰見韓碧和linda,兩人也來這家川菜館用餐,韓碧今天的妝化得比較重,看起來有些憔悴,linda在一旁狠狠地瞪了溫暖好幾眼,彷彿她做了什麼不可饒恕的事情。溫暖不想和韓碧起衝突,也沒打招呼就想離開,韓碧喊住了她,「溫暖,恭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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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一怔,轉過身來,韓碧微笑,笑意卻不達眼底,令人不寒而慄,她心中驚了驚,微笑說道,「謝謝。」

韓碧走過來,冷眸眯起,她每次見韓碧,心中都不舒服,這一次也不例外,葉非墨的事情是一個原因,另外一個原因是她真的有點怕她。

雖然她每次都笑得很溫柔,可那種笑容總令人發顫。

「溫暖,你知道身敗名裂是什麼滋味嗎?」韓碧微笑問,溫暖笑著搖頭,「不知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或許哪天我們都會知道,就如當初的陳雪如。」韓碧微笑說道,「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事,轉告陳雪如一聲,趙雨凝回來了,她沒了孩子,人有點瘋狂。」

溫暖蹙蹙眉,這件事沒聽陳雪如說過,韓碧冷冷一笑,「她昨天才回來,信不信由你,你最好讓陳雪如和她孩子出門多帶一個人。」

「謝謝你,我會轉告她的。」溫暖說道,不管是真是假,唐舒文一查就知道了。

韓碧冷冷一笑,和linda一起走進川菜館。

莉莉撫著心口,「韓碧的笑容好可怕,可是她怎麼來這種地方呢?」

溫暖聳聳肩膀,「我不知道,可能她也喜歡川菜吧。」

兩人開車離開,沒有注意到二樓靠窗的位置坐了一名笑意冰冷的女人,韓碧上了二樓,輕易地尋到杜月盈,她坐的地方太顯眼。

「坐!」杜月盈笑得風度翩翩,她還沒有出院,一隻手還傷著,桌上就擺了兩盤冷菜,還有水果茶,韓碧微微凝眉,坐了下來。

……

溫暖把韓碧的話原封不動轉告給陳雪如,陳雪如說,「我知道了,舒文剛剛說了,你別擔心,我們不會有事的。」

兩人聊了會兒,溫暖掛了電話又開始訓練,訓練,參加活動,這就是溫暖的生活常態,她也習慣了,繁忙,充實,有時候也需要應酬。

身為藝人,應酬是必須的,比如參加某個化妝品品牌的活動,活動後主辦方請吃飯,總不能老藉故不出席。特別是金章獎那一身旗袍惹了很多桃花,很多大牌男藝人,投資商和製片人都通過蔡曉靜有意邀請溫暖吃飯。有些應酬是推不掉的,蔡曉靜只能陪著她一同出席,外頭盛傳她是葉二少的女人,別人的口頭上會佔便宜,侵犯她倒是沒那個膽子,最多就多喝幾杯。

很多時候,溫暖是不想讓葉非墨為難的,如果誰誰誰要她陪同一起吃飯,喝酒,她陪一頓飯,喝幾杯酒也沒什麼大不了,她真不是什麼較貴的花朵,要一直躲在葉非墨背後讓他保護,每次葉非墨為了這種小事都會得罪別人,安寧國際得罪的人已夠多了,溫暖不想葉非墨為了自己得罪別人,他不在乎,她在乎。

商場如戰場,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朋友好,就算你是世界老大,有的應酬你還是要應酬的,逃不了,她能這麼想蔡曉靜很寬慰。

喝幾杯酒,被人言語上非禮一次,她都能忍受,她從來不想葉非墨為了這種事費神,安寧國際很大,他工作很忙,有時候她寧願葉非墨喝一杯茶,多睡一會兒。

再有一件事就是,最近盛傳李媛媛和陳秀麗因為不滿安寧國際力捧溫暖而忽略了她們,再加上華雲娛樂和耀威傳媒集團重金挖角,大傢俬下都在傳她們有意跳槽,離開安寧國際。

安寧四大美人是安寧國際一路捧起來的,已快十年,個個功成名就,名利雙得,安寧待她們不薄,李媛媛這一次金章獎失利,心中一直不平衡,再加上有人挑唆,她生了離去之心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在商言商,誰給的錢高,她就為誰工作,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溫暖心中是很內疚的,總覺得這件事和自己有關係。

安寧四大美人在娛樂圈佔了一個很重要的位置,人氣,名利都是國內女星無法望其項背的,這幾年對安寧忠心耿耿,這是互利互惠的關係,如果不是這一次金章獎,李媛媛未必會有離開之心,陳秀麗一定也不會動搖,這四大美人在明爭暗鬥不斷,在媒體面前都相互不容,這並不是秘密,可她們對安寧卻有感恩之心。

這件事傳得很厲害,溫暖心想,如果自己再躲在葉非墨後面接受他的保護,她們心中更不平衡了,她們如今到這個身份地位了,如果葉非墨要她們去陪誰吃飯,她們都去的,憑什麼她就特殊了。

她不想搞什麼特例。

葉非墨很不高興,他不在乎得罪了誰,也不在乎別人怎麼想,就是不喜歡溫暖出去應酬,能陪他的時間銳減,本來溫暖的工作就很忙,培訓,活動,做宣傳,飛來飛去,能陪他的時間就有限,再出去應酬,有時候太累,微醉,回來就睡覺,第二天她醒來,他已經上班,兩人面兒都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