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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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理解自己的心思,只知道,唐舒文和陳雪如結婚,他很羨慕,突然也想結婚,而新娘必須是溫暖,被她拒絕後,葉非墨也心想,或許,他是太沖動了。

可溫暖為何不願意嫁給他?

以他的性格,這種事自然不會去問,只是心中有疑慮和不舒服。

溫暖不夠愛他麼?

若是真愛一個人,不是想和他永遠在一起麼?

兩人一路沉默回家。

這一天晚上,葉非墨格外的熱情,溫暖有些承受不住他的強烈攻勢,那種帶著憤怒,或者是懲罰的佔有讓她有些不悅。

然而,她的身子卻渴求著他,迎合著他。

這傢伙在床上似乎總是這麼不知饜足,溫暖最後也隨著他一起沉浮在慾望的海洋中,沉沉浮浮,一夜纏綿。

陳雪如洗漱後,上網,發了一張微博,那是吃飯的時候拍下來的甜品和冰激凌,評語寫得很簡單,我今天很開心,聖誕節快樂!大家晚安!

一貫的雪如風格,溫柔大方。

她特意去溫暖的微博看了下,沒見她上來,陳雪如心想,她可能累了,早睡了。

唐舒文在書房,處理一些郵件,隨意逛網頁,很巧合就逛到陳雪如的微博去了,照片拍得很好看,微博主人說話的語氣很溫柔,他能想象得出她在電腦前含著笑容發微薄的模樣。

很開心麼?

為什麼開心?

她話很少,今天兩家人見面,除非問她,否則她不會主動說話,大多和溫暖在聊天,唐曼冬時而和她說幾句,他看不出她開心,也看不出她不開心。

她避著他,眼神都不交流,彷彿待他是陌生人。

兩人的新房在他的房間,為了討一個吉利,溫嵐讓人重新裝修,兩人又是準夫妻,今晚開始,他自然住在原本陳雪如的房間裡。

遲遲不回房間,他也分不清自己是什麼心思,討厭她,又或許是憎恨她,唐舒文說不上來,一想到她,自然就想到楚楚可人的趙雨凝。

當趙雨凝聽到他們要結婚的訊息後,大受打擊,立刻昏倒,趙家人大怒,罵他是負心漢,唐舒文無話可說,他答應了陳雪如,自然不會食言。

只是心疼趙雨凝。

這一切都怪罪在陳雪如身上,或許一切都是陰差陽錯。

她今天很開心,可趙雨凝恐怕在哭泣。

唐舒文本想評論一兩句,可轉念一想,又退了出去,煩惱地捂著頭,真的要結婚嗎?

為了孩子結婚,他們會幸福嗎?

他感覺的出來,陳雪如不喜歡他,他又喜歡趙雨凝,這樣的婚姻會幸福嗎?

那日到底為什麼要強制雪如嫁給他,他自己也鬧不明白了。

他回房的時候,房間就亮著一盞昏暗的燈,陳雪如已經休息了,呼吸均勻,唐舒文一肚子怒火莫名地散了,腳步也不由自主地放輕。

他拿了睡衣去浴室梳洗,陳雪如輕輕地睜開眼睛,一想到兩人要同床共枕,她緊張得一口氣都不敢大喘,那天晚上可怕的噩夢浮上腦海,陳雪如很恐懼。

那是對一個人從心理上的排斥。

她多希望,唐舒文今晚不要回房。

聽著浴室的水聲,陳雪如輾轉難眠,察覺到他要出來了,她又閉上眼睛裝睡,她很累,很困,卻睡不著,心中很害怕。

唐舒文上了床,陳雪如身子縮了縮,他蹙眉,她還沒睡著?

他伸手熄了燈,房間陷入了黑暗中,陳雪如翻了一個身子,背對著他,眼睛晶亮,睡不著……

她一定會失眠的。

一定會失眠。

唐舒文也眯起眼睛,她這是什麼意思?

不想和他睡在一起?要求他對她忠誠,卻想和他相敬如賓過一輩子麼?

唐舒文心中怒,剛一靠近陳雪如便覺得她身體僵硬如一塊石頭,他不敢再靠近,想到那一晚上,唐舒文懊惱極了。

是那晚上的陰影麼?

他那天是氣瘋了吧。

所以才會做出這麼禽獸不如的事情來。

可若說道歉,他又說不出口來。

他突然伸手,把她抱在懷裡,陳雪如大驚失色,一時忘了自己在裝睡,倏地從床上坐起來,躲得遠遠的,這激烈的反應讓兩人一時都陷入沉默和尷尬中。

唐舒文承認,他是故意的。

陳雪如卻是潛意識反應,並沒有想得太多。

她排斥他的碰觸。

「你這是做什麼?」唐舒文語氣不善,黑暗中,彼此的表情都很模糊,輪廓全在陰影中,陳雪如低著頭,沉默不語。

唐舒文益發怒了。

拳頭捏得青筋浮跳。

她就那麼排斥他麼?

這個念頭讓唐舒文很不高興,心情陰鷙。

「過來睡覺!」唐舒文沉怒道,她越是排斥他,他越是要睡在這裡,看她能怎麼辦,陳雪如看向唐舒文,她感覺的出來,他在生氣。

然而,最該生氣的人,是她,不是他。

他有什麼資格生氣?

陳雪如身子挪了過來,再過幾日,他們就要結婚了,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她會努力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礙,唐舒文見她躺下,冷冷一哼。

裝睡是裝不下去了,陳雪如瞪大了眼睛,背對著唐舒文睡。

彼此討厭的兩個人要成為夫妻,真的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日後該怎麼相處下去,這樁婚姻,他們是不是太過於草率了。

陳雪如心中一嘆,都走到這地步了,再說後悔,於事無補了。

一想到小念可愛的笑臉,想到唐家的溫暖,陳雪如的身子慢慢地放鬆下來,她無法忘記那一晚,卻又想給小念一個溫暖和睦的家。

唐舒文憤憤地轉過身子去,也背對著她。

同床異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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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傾城》首日票房1600萬,比業內人士預計得要低很多,畢竟是聖誕節前夕,這三日是高峰期,林寧執導的電影只有一千多萬的票房算是非常低了。

無冕之王的檔期沒美人好,首日卻有3000萬出頭的票房,第一日票房出來,但多人都預計,今年的賀歲片票房之戰是無冕之王贏了。

安寧的賀歲片帝王之位今年是讓賢了。

然而,票房不佳,口碑卻是極高的,電影播出後,第一天就成了百度搜尋榜第一,達四百多萬,是當初無冕之王的一倍之多。

各大入口網站的話題榜都高居榜首,微博人氣更是居高不下。

林寧、周承歌、溫暖、陳雪如等人的人氣飆升,且幾人都是宣傳楷模,從一開始就在自己的微博上宣傳這部電影。

安寧也下了不少功夫,讓自己旗下的明星聯合推薦《美人傾城》,這是一個很好的宣傳手段,每一位藝人都有眾多粉絲,粉絲們會買自己偶像的賬。

且安寧內部有要求,藝人在推薦這部電影的時候要積極寫影評,寫觀後感,粉絲們看見自己的偶像都在看這部電影,當然也會追隨。

安寧旗下的藝人都很有分量,微博人氣極高,前十粉絲最多的藝人排行榜中,安寧有4人,可說是不小的勢力。

安寧的營銷團隊絕對是非常彪悍的團隊,智慧的結晶,微博宣傳是自己旗下的藝人來宣傳,成本不高,且效果顯著。

新浪,搜狐、騰訊等地微博都鋪天蓋地地宣傳起來,網際網路的力量之巨大,絕對超出人們的想象,又正逢聖誕三日票房高峰,有了轟炸式的宣傳,又藉著良好的口碑,電影票房一路飆高。《美人傾城》25日單日票房近3500萬,26日單日票房近5000萬,勢不可擋,三日破億他,這是令人跌破眼鏡的成績,無冕之王也是三日破億,雖然前三日的票房比美人高出2000多萬,可照這個形勢下去,未必會輸。

圈內人原本不太看好的《美人傾城》以一種強勢的力量衝擊賀歲檔票房冠軍寶座。

收益最大的就是主演溫暖、陳雪如、和周承歌。

溫暖一夜成名,陳雪如也藉著這部片子強勢迴歸,周承歌的事業也邁上了一個臺階,也讓林寧這個名字更為響亮。

在別人眼裡,林寧是一個商業片導演,不過別人怎麼說,林導拍攝電影的目的就是賺錢,有人說他俗氣,他冷笑以對,毫不在意。

什麼是成功的電影?

在林寧看來,觀眾肯花錢進影院看的電影就是好電影。

就像是一本書,能流傳下來的書大多都有龐大的讀者群,若是沒人看,口碑再好也無濟於事。

林寧的電影都有一個特點,票房最高,國內的票房導演。電影的口碑一向是譭譽參半,不喜歡的罵得狗血淋頭,喜歡的都捧上天了。

林導自己也是有一批粉絲的,且戰鬥力極高的粉絲群。

這些人是他的忠實觀眾,掐架的時候也是最核心的力量,周承歌的粉絲也多,再加上唐舒文和葉非墨這一次有意捧自己的女人,宣傳方面下命令的下命令,賣人情的賣人情,背後做了不少功夫,又砸錢宣傳,轟動全城。

溫暖代言安寧珠寶的故事體廣告正式登陸全球,瞬間成了網上最熱的一支廣告,微博轉發量高達五萬多,溫暖真正地嚐到一夜爆紅的滋味。

微博粉絲三日之間暴增一百萬粉絲出來,溫暖疑惑地和葉非墨說,「這是浪叔給我的殭屍粉咩?」

陳雪如三日也多了一百萬人,溫暖大紫大紅,陳雪如也不容小覷。

除了電影,便是她的新身份,唐家的新任少奶奶。

兩人的婚禮將在1月1日舉行轟動全城,陳雪如原本就有不少老粉絲,幾年前最當紅的玉女明星啊,被雪藏了幾年,人氣落了,可再一次成功蛻變,還是華麗麗的蛻變,也很引人注目。

唐家少奶奶的身份,羨煞圈中多少人。

女星嫁給豪門的多不勝數,可像陳雪如這樣帶著兒子嫁入豪門,唐家女主人溫嵐又在公開場合連連稱讚自己未來兒媳婦的很少數,何況溫嵐是出了名的難親近,很多人的賬都不買,氣勢不下於程安雅,能得到她的稱讚,陳雪如在唐家的甚被看重。

最近兩人,兩人不停地高通告,上節目,忙得不可開交,名利雙至。

再過幾日就是元旦了。

陳雪如和唐舒文的婚事也該辦一辦了。

溫暖除了必要的活動,晚宴、通告、節目,這陣子在家中埋頭讀書,她要期末考了,要是掛科真的會上新聞的,那多丟人了,面子不能丟了。

這個學期落下的課太多了,每天背臺詞被得她昏呼呼的。

其餘的一切瑣事蔡曉靜都幫她安排好了。

元旦過後,清蓮公主也的電視劇也該開始宣傳了,估計又要忙好長一段時間。

蔡曉靜給溫暖定下了計劃,清蓮公主是唯一的一部電視劇,以後溫暖走大銀屏,再不接拍電視劇了,都走電影,接下來的時間是留給《梁紅玉》,雖然接到一些不錯的劇本,蔡曉靜還是推了。

前段時間溫暖太忙了,正好休息幾個月開始拍《梁紅玉》,若是別人,上面的安排恐怕早就排得滿滿的,就當溫暖是搖錢樹,然而,葉非墨是捨不得她太忙的,太拼的。

這一日在家中複習,溫媽媽打電話過來,問她元旦回不回家,溫暖說道:「媽媽,我朋友結婚,我要當伴娘,第二天回家好不好?」

「成,隨你,那個……你要不把葉先生也帶上。」

「啊……」

「啊什麼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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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吐吐舌頭,葉非墨又不是一個會惹長輩順眼的孩子,她媽媽怎麼轉性了?

「你媽說什麼?」她一放下電話,葉非墨就挑眉問,快要過元旦了,葉非墨也開始放假了,兩人都窩在客廳裡,一個在看年底總結,一個在複習。

溫暖說道:「我媽說,元旦後帶你回家吃飯。」

葉非墨揚眉,目光從報告中掠向溫暖,「好啊。」

「你可真爽快。」

「長輩邀請不去多失禮。」葉非墨面不紅心不跳地說,溫暖十分鄙視他,葉非墨也懂得什麼叫失禮,太陽也打西邊出來了。

多少長輩和他說話,他都不放在眼裡的。

等等……

過年……

柳城哥哥也會到家裡過元旦節的吧,這要是碰上多不好。

他一個人無親無故的,往常過年都是一起過,爸媽早就當他是家裡的一份子,她和葉非墨的事雖然不上報,可整天不在家,她爸媽一定會透了口風的吧。

最近方柳城也沒怎麼找她。

溫暖想,這樣也好,有些事心知肚明就不需要捅破了。

她想,最近是太忙了,密密麻麻的行程,一堆考試科目複習,她都沒有時間想起方柳城,又或許,另外一個人真的完全佔據了她的心,她沒有心思再想其餘人。

「對了,你的手錶呢?」溫暖一邊複習,一邊問,葉非墨是名牌的忠實擁護者,而且是一個念舊的人,總是戴著那塊patekphilippe的名錶,她和他在一起沒見過他換,最近都沒見他戴。

此人對手錶有一種痴迷,手上總會有一塊表,好些日子沒見他戴錶,溫暖很疑慮。

葉非墨眉心一蹙,不知想到什麼,淡淡道:「我送去保養了。」

溫暖點點頭,葉非墨起身去洗手間,溫暖做筆記,記重點,葉非墨的電話響起,她朝洗手間喊了聲,「葉非墨,電話。」

葉非墨道:「你幫我接。」

溫暖拿過電話一看來電,韓碧。

她頓了頓,若無其事地放下,讓鈴聲一直響著,這鈴聲彷彿魔鈴在她耳邊不停地吵鬧,她也分了心,看書也不夠專心了。

溫暖蹙眉,煩死人了。

響這麼久肯定沒人接了,不知道掛嗎?

鈴聲響了一遍,沒動靜了,接著又響起來,溫暖把鋼筆往桌上一拍,抿唇看著手機,她拿過來,手機螢幕上是她和葉非墨的合照,兩人看起來很親密,和普通的情侶差不多。

接,還是不接?

若是接了,聽了自己不高興的話,那多自虐啊。

可不接,心中彷彿有一根刺,隱隱做疼,他和韓碧一直有聯絡,一直見面嗎?

溫暖忍不住想,在她看不見的角落,葉非墨是不是也寵著韓碧,寵上了天。前天,韓碧出席一場活動,上了報,溫暖就看見她彆著一枚蝴蝶胸針。

那枚胸針和葉非墨送她的一模一樣,毫無二致,當時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她仔細地辨認過了。

沒有。

那笑容,那胸針,她都覺得分外刺眼,或許,那不是獨一無二的,葉非墨或許打造了兩枚,一枚送給了韓碧,一枚是她的。

在溫暖決定按下接聽鍵的時候,鈴聲停了,她鬆了一口氣,可別在打來了,再打來,她就接了,不會再猶豫。她剛要放下,有資訊進來,溫暖指尖一動,不小心碰到了資訊,葉非墨的手機是觸控式螢幕的,她無意中就開啟了資訊,映入眼裡的一句話是,非墨,我沒別的意思,只想告訴你,你的手錶落在我這了,你什麼時候方便,過來拿一下吧。

溫暖手一鬆,臉色微變。

手錶落她那兒了?

什麼時候落在她那兒的,聽韓碧的語氣,是落在她家了,在什麼情況下,男人會脫了自己的手錶?除了上床睡覺……

溫暖咬著牙,心中就像被什麼東西時不時的戳一下。

葉非墨和韓碧……

他們到底怎麼回事?

手錶,在韓碧家裡。

葉非墨剛剛說,他送去保養了,他說謊。

他說過,不會騙她的,為什麼要說謊,難道他和韓碧真的發生了什麼,他心虛?

溫暖胡思亂想,難受至極。

她慢慢地放下葉非墨的手機,恨自己的手快,要不是小心觸控到他的螢幕,或許不會看見這句話,也不會心煩意亂,胡思亂想。

書根本就看不進去。

葉非墨回到客廳,問:「誰來的電話?」

「韓碧!」溫暖聲音平平板板的,沒有一絲波動,葉非墨動作一頓,目光看向溫暖,淡淡問:「她說什麼?」

「我沒接。」溫暖說道,抱起書本,目光冷冷地看著他,「她有資訊過來。」

說罷抱著書本進了臥室,啪一聲甩上門。

反鎖。

葉非墨目光深邃,沉銳,開了資訊,也看到韓碧的話,他倏地起來,敲門,「溫暖,開門!」

溫暖充耳不聞,彷彿不知道似的。

她憋著氣,裹著自己在床上不說話,生氣的時候,總是不喜歡說話,喜歡自己一個人沉默著,悶著,葉非墨敲了一會兒,她都不應答,外面也就安靜了。

溫暖怒看向門口,這樣就放棄解釋了?

誰知道還沒靜一會兒呢,試衣間裡就傳來動靜,她放下課本,她怎麼忘了他們家和別人家不一樣呢,真的,這門早該封了。

她正要從床上起來,葉非墨已經進來了,雙眸陰鷙地看著她。

溫暖偏過頭去,也不懼怕他,就他會動氣嗎?

葉非墨一步一步走過來,神色沉冷,目光如深淵中的黑色,不見邊緣,「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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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本來還想聽他解釋的,可一聽葉非墨質問的口氣,她頓時站起來,「葉非墨,你憑什麼質問我?現在是誰需要解釋,你這麼興師問罪敢情是我錯了?」

葉非墨眯起眼睛,危險的目光鎖著她,「你看我的資訊?」

「是你自己讓我接電話的,如果我接了,韓碧也會和我說,再說,我不是有意開你資訊,是你的手機感應太好了,我無意中開啟的。算了,我不和你解釋,總之,以後我不會再隨意探你的隱私,就這樣,我累了,你也別解釋了。」溫暖是動了怒,丟了課本就想走。

葉非墨扣住她的手臂,溫暖掙脫,他卻抓得更緊,溫暖微怒,「放手!」

「那天她病了,我去看她,她的茶水不小心倒在我手腕上,所以我才脫了手錶,臨走的時候忘了帶走。」葉非墨說道。

溫暖冷笑,「哦,她病了,你去看她,不小心濺了茶水,所以你就脫了手錶,那麼,為何你要撒謊?是你親口告訴我,手錶你送保養了。」

葉非墨目光深沉,眼眸中壓抑著有些什麼情緒,死死地壓抑住,沒有脫口而出,他只是沉冷地看著溫暖,「我只是不想你胡思亂想。」

溫暖看著葉非墨,想到他在自己面前對韓碧的態度,又想到背後他們藕斷絲連,她心中忍不住生疑,葉非墨,你是故意的麼?

故意在她面前對韓碧這麼冷漠,故意讓她以為他們已經徹底結束了,可背後,你和她還繼續見面,或許在她看不見的角落,他們更親密的事情都做過。

她自嘲一笑,葉非墨扳過她的肩膀,溫暖見他神色略帶幾分慌亂,似怒非怒,她冷笑,你在著急什麼,你該著急的是韓碧,不是我。

「溫暖,騙你是我不對,手錶的事,事實的確是如此,再多我也說不上什麼,你不信我嗎?」

溫暖大怒,臉色漲紅,「信你?你憑什麼要我信你,你做的事情又讓我相信了嗎?葉非墨,你不要這麼自私,要求我像你的附屬品一想順從你,不管你做什麼,我都可以一字不吭當一個木頭,你做夢,你騙我在先,被人拆穿在後,你還要求我信你,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葉非墨緩緩地鬆開她的手,她看不懂他的表情,是失望,還是冷漠,她不知道,溫暖想,他們之間的快樂不是偽裝的,她也感覺得到他對她的疼愛,可這份愛到底夾了多少東西,她不知道。

韓碧又在他心中到底扮演了一個什麼角色,她也不知道。

葉非墨一味地要求她信他,這不太可能。

或許他有前科,又或許她知道他和韓碧曾有過一段過去,又或許,她很清楚,他們的開始多多少少帶了韓碧的影子。

所以說信任,太難了。

當初答應和他在一起就在想,她知道他心中有韓碧,她在想,或許她努力一點,結局就不太一樣。

可如今,他卻連一個解釋都如此含糊。

溫暖很難過。

她勉強壓抑著心中湧上來的悲哀,目光直直地看著葉非墨,她努力讓自己表現得有風度一點,「葉非墨,其實你不必騙我,也不必解釋什麼,我記得你說過,你對一個女人的興趣也只能保持一個禮拜,你也得到了,也超過一個禮拜了,畢竟我也不是她,你若是厭倦了,你和我說一聲就好,我不會賴著你不放。」

葉非墨目光一沉,戾氣上浮,又驚又怒地望著她,彷彿要把她絞得粉碎。

本來話到嘴邊的解釋,又咽下了回去,溫暖見他許久不說話,自嘲一笑,拎著包走人。

溫暖有個怪癖,心中煩悶的時候,她喜歡去人多的地方,比如說鬧市的廣場,淮江邊,越是熱鬧的地方,她越是喜歡,彷彿熱鬧能趕走她身上所有的悲傷和難過。

快要到元旦了,街上都是要過年的氣氛,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商店都在打折,做促銷活動,人們喜氣洋洋地購物,為了新的一年忙碌。

《美人傾城》的宣傳海報貼滿大街,溫暖卻一點都開心不起來,事業上的順利,彷彿抵消不了心中的失落,一夜成名的喜悅早就不知道被衝散在哪兒。

溫暖戴著一頂白色的針織帽子,也戴著墨鏡,帽簷拉得很低,一個人沉默地坐在廣場的椅子上,旁人有的人在歇腳,有的人在喝奶茶聊天。

天氣有些冷,她暖了暖手,不知道要去哪兒。

陳雪如和唐舒文要結婚了,曼冬一定很忙,高春苗一家去美國過元旦了,人不在市內,回家麼?多丟人啊,她想來想去,發現自己沒什麼很要好的朋友。

悶……

無邊無際的沉默壓迫著她的神經,快樂無影無蹤。

她從包包裡拿出iphone平板電腦,開機上微薄,她的微博已經有200萬粉絲了,溫暖是新浪的忠實使用者者,暫時還沒有去騰訊、搜狐等網站,雖然已經有人開出很不錯的駐場費,可她還是拒絕了。

她覺得玩微博,一個就夠了。

太多了,她也沒精力玩兒。

這個微博除了她,還有曉靜姐知道賬號和密碼,有時候會代替她發一些工作資訊,她平時不管這些的。

寫些什麼呢,溫暖抿唇,心情不好的時候,微博也不知道要寫什麼了。

想了半天,溫暖不知道寫什麼,最後拍了廣場一張很熱鬧的照片傳上去。

今天街上很冷,一個人逛街好無聊,誰要出來偶遇麼?

微博才發出十秒鐘,就有不少回覆,很多本地人一眼就看出她在哪兒,這地方是很好認的,上一次她和葉非墨也在這裡和好的,真不爭氣,走來走起就走到這裡了。

陳雪如打電話過來,笑問道:「你在xx廣場啊?」

「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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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雪如打電話過來,笑問道:「你在xx廣場啊?」

「你怎麼知道?」

「照片那麼明顯,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小心一會兒真有一堆人跑過去圍堵你。」陳雪如打趣道,她想了想,「對了,我今天要去試婚紗,你要是沒事的話,過來陪我吧。」

「舒文哥哥沒陪你嗎?」試婚紗是兩人一起吧,怎麼就一人去試。

陳雪如淡淡道:「他忙。」

溫暖蹙眉,真可惡,都是元旦了,誰不知道他要結婚了,這時候有什麼可忙碌的,早就放假了,忙不過是一個藉口罷了。

陳雪如這門婚事,說實話,她是很擔憂的。

暴風婚紗攝影樓,溫暖第一次見到小念,小傢伙可愛得不得了,本來叫姑姑的,溫暖覺得老了,硬是讓小念叫姐姐。

小念也乖巧的孩子,一口一個姐姐喊得溫暖心花怒放。

她抱著他親了好幾口。

溫嵐和唐曼冬搖頭,唐曼冬說道:「小念,叫我姑姑,叫她姐姐,輩分全亂了,不成,叫姑姑,溫姑姑,溫阿姨也成。」

溫暖朝唐曼冬拋去一個風情萬種的眼神,那得意勁別提了。

這麼漂亮的老婆,這麼可愛的孩子,舒文哥哥真是好命,竟然還不知道珍惜。

溫嵐見有唐曼冬和溫暖陪著陳雪如,她本來和唐四就要去會朋友的,於是打了招呼就先走了,溫暖和唐曼冬留在影樓裡。

「曼冬,你哥和雪如姐怎麼樣了?」

「老樣子。」

「沒進展啊?」

「看不懂。」唐曼冬嘀咕,小念跑去裡面看媽媽,唐曼冬說道,「感情的事,誰說得準,我也不知道我哥到底什麼心思,不過雪如姐對我哥好像一點心思都沒有,兩人在家裡,我爸媽在的話,興許還說一兩句話,我爸媽要是不在,能閃多遠就閃多遠。」

「那舒文哥哥和趙雨凝沒聯絡吧?」

「煩死人了,趙雨凝身體本來就不好,聽到我哥哥結婚的時候又鬧了一次,聖誕節那天,聽說為了等我哥在外面凍了一夜,又病倒了,生命垂危,趙家那邊找我爸媽興致問罪,鬧得我們全家都不開心,晦氣。」唐曼冬蹙眉,有些不滿地說道,「一哭二鬧三上吊,我呸,什麼東西嘛。」

「成了,消消氣。」溫暖說道,兩人說得小聲,不想讓陳雪如聽到,溫暖心煩至極,怎麼每個人的感情都走得這麼不順心呢。

唐曼冬說道:「我媽啊,怕夜長夢多,昨天就讓我哥和嫂子去登記了,本來是想辦了婚禮再去登記了,現在索性就登記了在說,在法律上呢,他們算是結婚了,趙雨凝再鬧也白鬧。」

「舒文哥哥還是喜歡趙雨凝吧。」

「可能是吧,一聽她住院心疼得不得了,急匆匆就去看她了,這不……試婚紗都沒陪嫂子來,哥這一次做得過分了,不過也情有可原,那趙雨凝也太陰損了,怎麼動不動就往醫院跑,林黛玉都沒她嬌弱,氣死我了。」唐曼冬憤憤不平,哪有人幾天進一次醫院的,分明是胡鬧。

「這樣的婚姻,能幸福嗎?」溫暖淡淡說道,一想起葉非墨那天也說結婚,幸好她沒腦熱就答應了,若是答應了,她還真的怕自己會後悔。

葉非墨和韓碧都分手好幾年,當年是韓碧背叛了他,如今葉非墨還念念不忘,心存憐惜,唐舒文和趙雨凝都談婚論嫁,感情正濃,唐舒文怎麼可能放得下趙雨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