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2頁,共2頁

賀歲片,要的就是這種感覺。

她開始有點擔心美人傾城了,《美人傾城》是商業和藝術結合的片子,雖然商業性很濃,可也追求了藝術性,對這種肥皂劇來說,《美人傾城》正劇。

正劇範兒在賀歲片市場上素來反響不好。

「你喜歡這部電影?」葉非墨問。

溫暖點頭,「喜歡,你看觀眾的反應,多好啊,從頭到尾都在笑,這部電影看著令人開心。」

「很好笑嗎?」葉非墨面無表情地問,溫暖一想,從頭到尾似乎都沒聽到葉非墨的笑聲,囧了,他的笑點太高了吧。

溫暖偏頭看葉非墨,黑暗中,他的目光又黑又亮,彷彿是一汪深水,令人忍不住沉迷,溫暖咳了幾聲,抿唇說道:「你看著不開心嗎?」

葉非墨突然扣著溫暖的手拉她過來,吻住她的唇,「如果能從頭到尾這麼吻你,我會更開心。」

溫暖噗嗤一聲笑了,忍不住去揪他的頭髮,「閉嘴,吃爆米花。」

葉非墨哼了哼,果斷吃爆米花。

這東西有什麼好吃的,什麼味道都沒有,今晚吃的都是垃圾食品。

電影院中有不少情侶,一邊看電影一邊親熱的人不在少數,他們前排就有一對情侶一邊看電影一邊親吻,葉非墨眼饞得很,他的注意力都在溫暖身上了,看電影神馬的,沒興趣了。

本來就出來約會的嘛。

這麼一想,葉非墨也光明正大時不時地吃溫暖豆腐,溫暖縱著他,反而在電影院沒人看見。

看完電影,凌晨一點多了,散場的時候,葉非墨牽著溫暖的手走在後面,她有意聽觀眾們的評語,都有意猶未盡的感覺。

人人稱讚。

雖然電影有幾幕尺度比較大,觀眾卻表示可以接受,這家影院是華雲旗下的影院,為了電影做宣傳,外面有記者在採訪觀眾的觀後感。

一致好評。

溫暖和葉非墨不湊這熱鬧,繞著記者走。

兩人看了一部喜劇片,精神都很好,葉非墨本想帶溫暖去玩兒,她考慮到葉非墨明天還要上班就不去了,直接回家。

她是比較傳統的女孩子,雖然娛樂圈的人玩得都很瘋狂,卓冰冰,陳航和李誠銘等人有時候也會約她出去吃飯,跳舞,去酒吧。

可溫暖都不喜歡,除了必要的活動,通告,電視節目,還有拍戲,錄歌等,她幾乎不出去玩兒,除非是推不掉的飯局。

她更喜歡待在家裡,看看電影,聽聽歌,看看書,或者去健身房鍛鍊。

葉非墨胃不好,熬夜本就不好了,再要去玩差不多天亮了,明天還有一天工作,晚上有試映會,他會吃不消的,她一直覺得葉非墨真是鐵人。

一天睡那麼幾個小時,工作量那麼大,他竟然都能撐下來。

「你這是心疼我嗎?」

「有必要這麼得意嗎?」溫暖傲嬌地別過臉去,葉非墨一笑,當然得意了,享受溫暖的關心是一件非常得意的事情。

兩人一路說鬧回家。

248

洗漱上床,葉非墨又想禽獸,溫暖不肯,「睡覺,睡覺。」

「我想要。」

「不行,2點多了,趕緊睡覺,再說,我有點不舒服,還有些疼呢,這幾天不準碰我。」溫暖道,誰讓他太禽獸了,弄傷她了。

「……」葉非墨非常鬱悶,不過還是很聽話,非常安分地摟著溫暖睡。

試映會在安寧旗下的mbs影院舉行,主演溫暖和周承歌出席,邀請了很多內部人員,部分影迷,還有很多媒體人,影評人,優先觀影。

影院的觀眾不多,一共也就邀請了一百來人,三十章影迷的入場票是在官方網站上搶奪的,其餘的媒體人,影評人和內部人員是策劃方和營銷部安排的。

葉非墨和唐舒文都來了,唐舒文帶著一名女子出席,那是一名很漂亮的女子,長得柔柔弱弱的,穿著一身雪白的洋裝,楚楚動人,令人忍不住想要呵護,捨不得傷害,溫暖在想,那位就是趙雨凝,顧睿的表妹,唐舒文喜歡的人,那雪如姐怎麼辦?

怪不得雪如姐說試映會不來,原來她是知道唐舒文會帶著趙雨凝來,所以她不來。

蔡曉靜察覺到她的不痛快,擔憂地問:「怎麼回事?」

溫暖搖搖頭,「沒事。」

人都是感情動物,她和趙雨凝又不熟悉,又很心疼陳雪如的遭遇,她自己帶大一個孩子也不容易,又經過那麼苦痛的往事,事業上也是大起大落,她為了孩子卻頑強地撐過來了,這是多麼令人敬佩的女子,而且堅強剛毅,剛柔並濟,十分令人心疼。

溫暖私心中是希望唐舒文能夠愛上陳雪如,他們一家能夠團圓,不然對孩子是一個傷害。

她見趙雨凝在唐舒文身邊笑得那麼燦爛,想到陳雪如的憔悴和痛苦,心中有些難受。

溫暖後面坐著一排很有個性的影評人,電影還沒開始播放,剛剛接受過採訪,大家對這部電影都非常期待,溫暖的心情一直維持到電影播放才好起來。

她也是第一次看自己主演的電影。

而且是第一次看林寧最後剪輯出來的效果。

長達115分鐘的電影,一氣呵成,高潮迭起,林寧剪輯出來的效果非常的好,一個大高潮,三個小高潮,兩段平淡戲,整個影片都保持這樣的基調一直到後面30分鐘。

後面30分鐘是整部影片的高潮,有男女主的纏綿戲,尺度也不小,把他們的訣別,血色纏綿用肢體語言表達得淋漓盡致。

男主被派上戰場,女主被皇帝困在宮中,痴痴等候,最後皇帝為了得到女主,使計告訴她,男主戰死沙場,女主傷心欲絕,皇帝封她為妃,即將舉行大婚典禮。

一身血色嫁衣的女主,縱身跳下城樓,為了愛,寧可玉碎不能瓦全。

旗開得勝的男主聽聞女主要嫁給皇帝的訊息,快馬加鞭趕回來,卻看見女主訣別跳下城樓的那一幕……

影片最後是男主造反,推翻暴政,登上皇位,一個人孤獨地站在夕陽下的畫面……

周承歌和溫暖把這一場悽美、豔麗的愛情表現得絲絲入扣,催人淚下,影片中有佳人如花的美麗,也有金戈鐵馬的恢宏,也有兄弟宮斗的精彩……

特別是影片的結局,男主站在夕陽下,餘輝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孤獨的,寂寥的,而畫面中,女主翩翩起舞……

這種陰陽相思的處理手法彷彿給了觀眾一個想念,卻又加重了影片的悲劇色彩。

溫暖幾乎是秉著呼吸看完整部影片的,感動得眼圈微紅,她以一個客觀人來說,這部影片實在是太好了,從劇情,畫面到演員的表現,都非常出色,幾乎是毫無瑕疵的一部作品。

「太感人了……」一名影評人說道,「已經好久沒有一部電影如此催人淚下了,值!」

「林寧也能拍出這種作品,實在太不可思議了。」

……

「這部電影一定會紅。」

……

溫暖身後的影評人開始討論了,她前面的媒體人也開始精彩地討論,這情景和昨天看無冕之王都感覺是兩樣的,無冕之王是笑聲一片,可這部電影卻催人淚下。

無冕之王看完了,觀眾有意味猶盡的感覺,而美人傾城,卻帶給人一種震撼,殘缺美麗的震撼。

蔡曉靜緊緊地抓住溫暖的手,「溫暖,成功了,成功了。」

看現場的反應,蔡曉靜就能預測出來,明天的網上、報紙、雜誌一定會有很多精彩的影評出來,這部電影一定是今年賀歲片中口碑最高的。

賀歲片是一部悲劇片,這不符合觀眾的期待,或許票房不會如無冕之王那麼強,但這一定是口碑最好的電影,溫暖如今需要的,正是口碑。

票房只是錦上添花。

她成功地讓人見識到她的出色,她的潛力,這比什麼都重要。

這部處女作一定是一鳴驚人的。

溫暖很開心,除了這是一部好作品,她也比較驚訝的是,陳雪如的戲份加了很多,原本林寧的劇本上,陳雪如只有一些零碎鏡頭,大鏡頭只有一兩個,可影片出來卻是不然,看得出來是林寧重新又剪過的,原本陳雪如的戲份是拍在第七八位的樣子,可一剪後,她的戲份是除了溫暖之外,幾乎和男主一樣重的角色,且陳雪如表現得非常出彩,在溫暖的光環下,她一點都不遜色。

《美人傾城》本來就是一部女主戲,兩個女人撐起一部影片也純屬正常,看得出來,林寧對她們兩人是很偏愛的,蔡曉靜有預感,這是陳雪如的翻身之作。

且昨天她和一名經紀人一起喝茶,她無意中說過,陳雪如的雪藏令已經取消了,可能也會換經紀人,以後是安寧另外一名金牌經紀人胡莉莎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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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部影片捧紅了女主角和女配角,周承歌在片中很顯然成了綠葉。

幸好他並不在意,從一開始看劇本就知道是女主的戲,上這部戲純粹是看林寧的面子上的,所以捧人而言,周承歌不在乎。

觀影后,周承歌走過來,笑著拍拍溫暖的肩膀,「恭喜你,溫暖,一炮而紅了。」

一部電影能不能火起來,一般在試映會後就知道了,不出意外的話,這部電影一定能火,雖然票房可能不是最高的,可口碑一定是最好的,且印象也一定是最深刻的。

「謝謝你,周大哥。」溫暖微笑說道。

接著蔡曉靜帶著她和不少影片人和媒體人打招呼,他們對這部影片都讚不絕口,溫暖放心了,謙虛地接受了讚美。

有不少影迷要求拍照,在採訪後,溫暖也沒拒絕,一直忙了半個多小時。

人走得差不多了。

葉非墨走過來,臉色有點陰陽怪氣的,見她和周承歌站在一起,頓時想到剛剛電影中尺度比較大的那一幕床戲,他危險地眯著眼睛,周承歌和溫暖都面帶笑容,可這笑容看在葉二少眼裡怎麼看怎麼不對勁,非常刺眼。

蔡曉靜聰明的選擇閉嘴,周承歌主動和葉非墨打招呼,葉非墨賞他一個尖刀眼,周承歌非常納悶,溫暖不知道他鬧什麼情緒,無辜地看向蔡曉靜,蔡曉靜比了一個唇形,溫暖瞬間唇角一抽。

有必要嗎?????

在葉非墨強大的氣場下,周承歌識趣地走了。

溫暖也想逃竄被葉非墨揪著,「拍床戲的時候片場有多少人?」

「三四十吧。」

「也就說,三四十人看見你的身體?」

「喂,你要不要說得這麼色——情啊,這電影出來,不是全國觀眾都看了麼?」

「你這是在暗示我要封了這部電影嗎?」

溫暖,「……」

嗚嗚……您這是太子爺麼?

葉非墨瞪著她,霸道地說,「以後有床戲,有吻戲的電影,電視劇一律不準接。」

溫暖,「……」

看著她氣嘟嘟的臉,葉非墨冷笑地勾起唇角,「怎麼,拍著很享受嗎?他哪有我吻技好?」

溫暖弱弱地問,「你和他接吻過嗎?不然怎麼知道他吻技不如你好?」

蔡曉靜和林寧噗嗤一聲笑出來,溫小姐,你真是太有才了,問得好!

葉非墨,「……」

死丫頭,別的反應不夠快,這反應倒是快了。

本來有些怒氣的,被她這句話給說得消散了。

林寧和唐舒文等人還在,唐舒文的臉色看起來並不怎麼好,溫暖心想,剛剛趙雨凝挽著她進來的時候還是笑容滿面的,可如今看起來卻是陰雲沉沉的,趙雨凝的臉色看起來差了,笑容怎麼看都有一種僵硬。

蔡曉靜和溫暖走過去,原來林寧和顧製片、蘇然正在說這部影片,林寧對陳雪如稱讚有加,正在和顧製片說《梁紅玉》要找陳雪如出演的事情。

溫暖正好聽著,十分開心,慌忙問:「林導,你說真的嗎?真的要找雪如姐出演嗎?」

「哎呦,溫小姐眼紅了?」林寧故意吊高了聲音笑問,他稱讚陳雪如是因為,溫暖的好,他心中是知道的,自己剪下來看的時候,溫暖給他的震撼是最大的,印象也是最鮮明的,看了三四遍依然如此,可今天在大螢幕上一看,除了溫暖,陳雪如的表現也是可圈可點的。

更難得的是,陳雪如在溫暖這樣的光環下竟然一樣能打動觀眾,這是他前三次沒有過的感覺,一直都知道陳雪如也是實力派,沒想到拍攝的時候注意力都被溫暖吸引走了,對她倒是看走眼了。

葉非墨含笑看她一眼,溫暖笑道:「我才沒有眼紅呢,我是為雪如姐開心,有人就是沒眼光,竟然沒看上雪如姐,要不然早就是他的搖錢樹了。」

溫暖語意雙關地說道,葉非墨挑眉,「說話小心點,她的雪藏令剛解除。」

溫暖瞪他一眼,她也知道葉非墨在開玩笑沒有當真,心中愉快得不得了。溫暖說道,「林導,我覺得雪如姐要是演梁紅玉的話,一定倍兒棒。」

林寧和顧製片相視哈哈大笑,拍了拍葉非墨的肩膀,葉非墨眼角一抽,沒話說了,唐舒文在一旁臉色越發不好,顧製片問,「雪如今天怎麼沒來觀影?」

溫暖說道:「她說最近有些累,想休息。」

「你們感情看起來挺好的嘛。」顧製片說道。

溫暖笑道:「林導的美人傾城我和她就認識了,後來在又一起演清蓮公主這部戲,當然很熟,雪如姐真的很棒,演技好,人也好。」

蔡曉靜搖頭,姑娘啊,這時候你是要推銷自己的啊,不是推銷你的雪如姐啊啊啊啊。

這幾人都是葉非墨的好朋友,誰不知道溫暖和葉非墨的關係,她推銷不推銷自己倒是不打緊的,但是,這麼沒心機的樣子還真是令人擔憂。

蘇然吹了聲口哨,「溫姑娘,咱們來商量個事。」

他說著,手就勾過來,環著溫暖的肩膀,笑得和狐狸一般,溫暖怔了一下,她和林寧很熟悉,顧製片是安寧的人,她也熟了,可蘇然和她並不熟啊。

葉非墨對蘇然這動作很顯然有意見,蘇然我行我素,笑眯眯說道:「哪天約你的雪如姐出來吃飯怎麼樣?」

蔡曉靜囧……

蘇然看上陳雪如了?

唐舒文的臉更陰沉了,握緊了拳頭,素來溫潤如玉的男子目光沉如厲魔,一旁的趙雨凝抿唇,委屈地咬著牙,他在生氣嗎?

有人看上陳雪如,他在生氣嗎?

為什麼?

他不是說,他一點都不喜歡陳雪如嗎?

溫暖眼角掠見唐舒文的表情,笑了笑,「蘇大少爺看上我們雪如姐了?」

「出來做個朋友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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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製片打趣道,「你看上人家就直說,做什麼朋友,我幾時見過你有關係純潔的女性朋友?溫暖,這傢伙是花花公子,你家雪如姐別介紹給他。」

蘇然瞪了顧製片一眼,「別拆臺嘛。」

溫暖笑,林寧搖搖頭,拉著蔡曉靜到一旁談事情,葉非墨環胸,他知道溫暖的心思,所以暫時容忍蘇然的刺眼行為。

「我家雪如姐是個正經的好女孩,既然是花花公子,那就不要介紹了。」

蘇然做捧心狀,非常嚴肅地說道:「溫姑娘,請相信我的真心,看見她在螢幕上哭泣,她的眼淚就像隧道一樣,穿透我的心,我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心竟然能跳得這麼快。」

眾人,「……」

溫暖在想,蘇然你好詩情畫意啊,很有文采的花花公子嘛。

唐舒文沉聲道:「蘇然,這種女人你也看得上,你眼光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差了?」

溫暖笑容一斂,正要說話,蘇然挑眉,「什麼叫這種女人?我剛剛一邊看電影一邊查陳雪如的資料,除了突然爆出來的那樁包養醜聞,她出道幾年可是零緋聞的女人,合作過的藝人、導演哪個不是讚不絕口,這包養醜聞嘛,顧睿弄出來的,可真可假,再說就算是真的,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我只知道,我是真的看上這個女人了。」

蘇然閉上眼睛,「她讓我有一種想要安定下來的感覺。」

唐舒文冷冷一哼,「那件事是真的,不就是一個當別人小三,破壞別人感情的女人,瞧你說得像朵花似的,真認識了,噁心死你。」

溫暖的臉已不是用難看來形容了,可她咬牙卻沒說話,一旁的趙雨凝含著一抹得意的笑容,雖然很淡,又看不出來,可溫暖卻很容易從她的眉目能分辨出她的情緒。

蘇然已當陳雪如是他的女神,聽了這話,心中也頗是不悅,也冷了聲音,「舒文,你今天用了醋嗎?說話怎麼酸溜溜的,不知道的還以為陳雪如是你的女人呢。」

唐舒文臉色大變,趙雨凝的笑容也頓時隱去,「蘇然,你胡說八道什麼?」

「我哪兒胡說八道了?我喜歡一個女人,我想認真結識她,你就算不喜歡,作為兄弟,你用得著以這麼苛刻的話來說她嗎?如果是我用這樣的話說趙雨凝,你作何感想?」蘇然肅然說道。

林寧和顧製片相視一眼,吵架了?

天下紅雨了咩?

他們是一條褲子穿著長大兄弟,女人都可以一起上,曾幾何時為了女人吵架過。

「喂喂喂,你們都在幹嘛?看這架勢,是不是要幹架啊?」顧製片問,一拍手,「要幹架就趕緊擺出架勢來,不過蘇然,我勸你別和他打,這傢伙身手很恐怖的。」

唐舒文冷冷一笑,似是沒聽到他們的話,他看著蘇然說道:「雨凝於我的意義,和陳雪如於你的意義怎麼能相提並論?」

蘇然蹙眉,「怎麼不能相提並論?我就算對她一見鍾情了,我愛上她了。」

唐舒文臉色陰鷙至極,「也許她不是你想象中的人。」

溫暖冷笑,「舒文哥哥,我看你才是最不瞭解雪如姐的人,你對她有偏見,當然會誤解她,這裡我比誰都瞭解她,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誰都有資格說話,蘇大公子,我支援你追雪如姐,明天我就幫你約她出來喝茶,反正雪如姐最近心情不好,你啊,嘿嘿,嘿嘿,你懂的喲。」

蘇然豎起拇指,「溫姑娘,你太上道了。」

林寧嗅到一種很莫名的火藥味,見唐舒文臉色陰鷙,蘇然一臉春風得意,溫暖有一種報復性的快感,他突然問:「是不是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

顧製片同問。

蘇然哈哈大笑,「能發生什麼你們不知道的事情,不就是我突然對一個女人一見鍾情,正在攻破她閨蜜的防線咩,兄弟們,恭喜我吧,終於找到想過一輩子的女人了。」

唐舒文怒不可遏,拂袖離去,趙雨凝在後面喊了好幾聲,他都回頭,怒氣衝衝地往影院外走,趙雨凝匆匆地追趕上去,「舒文,等等……舒文……」

蘇然問:「喂,唐舒文今天到底怎麼了?吃了陳年老醋又吃了火藥嗎?難不成陳雪如是他女人?」

「鬼知道他怎麼了,上次不是說和趙雨凝想結婚了嗎?和陳雪如有什麼關係,可能陳雪如得罪過他吧,你知道嗎?這陳雪如以前是出了名的清高女子,據說好多人約她出來吃飯都不肯,潛交易這種準會碰釘子,沒準唐老大就碰過釘子。」顧製片說道,他對娛樂圈最瞭解,娛樂部的事情他比較清楚。

林寧蹙眉,「我想起來一件事了,陳雪如當年被雪藏的時候,本來顧小貝只是想雪藏她一陣子就放出來的,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兩人在顧小貝的辦公室吵了一架,於是顧小貝就一直學藏著她,我聽木導說,顧小貝看上她了,想包她,又在辦公室強來被陳雪如甩了一個耳光,所以陳雪如就一直被顧小貝雪藏。」

「酷,有個性!」蘇然豎起拇指讚了聲,「你們安寧的藝人哪一個不是被訓得乖乖聽話,葉二讓陪哪個就陪哪個,就算是國際明星也一樣,這剛烈的姑娘我喜歡,越聽越喜歡,不過,林寧你也夠八卦的。」

「一個圈子的,這種事總有人說漏嘴,要想知道是不是這樣,顧雲,你去問你堂哥就知道了。」林寧說道。

「得了,他是暴君,我才不去招惹他。」顧製片說道。

溫暖暗忖,原來蘇然不知道陳雪如和唐舒文的事情啊。

死!

她以為蘇然故意做戲給唐舒文看呢,所以她也配合呢,完蛋了,他不會真的看上雪如姐了吧,溫暖淚了,怎麼會這樣嘛,他們幾人不是很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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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墨都知道的事情,他們竟然不知道?

「溫姑娘,你怎麼一臉便秘的表情?」蘇然笑問。

溫暖條件發射,「演戲過頭了……」

「什麼?」

溫暖迅速調整臉部表情,「沒事!」

葉非墨搖搖頭,他當然知道溫暖在煩惱什麼,林寧提議一起去吃夜宵,算是提前慶功了,葉非墨沒意見,他們幾人經常聚在一起玩兒,時間又還早,於是大家打算一起去,葉非墨做東。

蘇然諂媚地說道:「溫姑娘,把你的雪如姐叫出來一起唄,乖拉,幫哥哥一把,哥哥一定送你好禮。」

溫暖哭喪了臉,下意識地看向葉非墨。

葉二少絕對是一個腹黑又陰險的男人,「打吧,叫上一塊。」

溫暖眨眨眼睛,「這是你說的。」

「嗯!」葉非墨說道,他看得出,唐舒文對陳雪如又不是一點感覺都沒有,興許好多年前就有感覺了,還說什麼恨她這麼多年。

開什麼國際玩笑,這種事恨一個女人做什麼,無非是埋怨女人用完就把他甩罷了,無緣無故恨這一個無關緊要的女人幾年可不是他們的作風。

正因為得不到,所以才恨。

再加上他們有一個孩子,溫暖和陳雪如又要好,葉二少果斷決定幫老婆不幫兄弟。

蘇然是出了名的搗蛋王,又很能玩,為了防止某人還真是入戲太深,葉非墨想了想,「蘇然,過來,我和你說點事。」

溫暖去打電話,響了幾聲就接通了,「雪如姐,在家做什麼咧?」

「沒事,看看電影。」

溫暖心想,果然是因為唐舒文和趙雨凝會去試映會,她才不去的,又或許是唐舒文要求她不準和趙雨凝出現在一個場合。

「雪如姐,要是沒事,出來一起玩吧,葉非墨和林寧幾個都在,還有顧製片,曉靜姐和蘇然他們,人都很好玩的。」溫暖笑道。

陳雪如靜了靜,「你玩吧,我就不去了。」

「雪如姐,唐舒文不在,你放心。」溫暖說道,「來吧,來嘛,要不然就我和曉靜姐兩個女人,陽盛陰衰多不好啊。」

陳雪如失笑,「好啊,你們在哪兒……」

……

藍莓之夜。

蘇然玩票性質開的一家酒吧,位置在a市最中間的繁華地帶,晚上八點以後,非常的熱鬧,熱歌勁舞有,優雅的鋼琴曲有,脫衣舞秀有,跳國標的也有,跳探戈的也有,各種異域風情的舞蹈也有,令人熱血沸騰。

他們去的時候正好是最熱鬧的時間段,整個酒吧都玩瘋了。

這裡的管制非常的嚴厲,單單是保鏢就有二十多名,全部是會員制的,酒吧都是實名登記的,就是杜絕娛記混入,這裡和卡薩布蘭卡不同,卡薩布蘭卡沒有門欄。這裡卻有很嚴重的門欄,來這裡的全部是社會上的精英人士。有娛樂圈的,有富二代,也有社會上各個階層的精英。

平時工作壓力大了,來這裡放鬆放鬆。

除了溫暖,他們都有這裡的會員卡,有蘇然帶路,溫暖自然是免檢的,蘇然也交代領班一會兒帶陳雪如來找他們。

舞臺上正表演著有西班牙鬥角士風格的國標舞,一身鮮紅的舞女跳得那叫一個風情萬種,臺下的觀眾看得熱血沸騰,掌聲連連。

表演樂團是一對很有名氣的樂隊,溫暖一眼瞄過去,有好多熟臉人,大多是在銀屏上見過。

「溫暖,你要喝什麼?」

「柳橙汁!」溫暖觀看歌舞,頭也不回地回答蔡曉靜,她正要說好,葉非墨冷冷的聲音在一片熱血如火的氣氛中穿過來,「以後禁止喝柳橙汁。」

溫暖回過頭來,頗是不解,「為什麼呀?我都喝了十幾年了。」

「沒有為什麼,不準喝就是不準喝。」葉非墨點了杯威士忌,溫暖嘟著嘴巴瞪他。

顧製片說道:「今晚你們說話怎麼都帶著火藥味?」

蘇然和唐舒文剛吵呢,葉非墨說話也開始有火藥味了,這是地球要大爆炸的前兆嗎?

「什麼火藥味,酸味啊,笨蛋,這都不懂。」林寧說道,「柳城啊,柳橙啊……」

蘇然和顧製片哦了一聲,葉非墨面無表情地瞅著溫暖,溫暖捂臉,咳了幾聲,不喝酒不喝,她翻開酒單一看,忍不住說道:「哇,蘇大公子,你真是吸血鬼啊。」

什麼呀,一瓶冰純淨水,外面賣2塊錢的,他賣30塊錢,搶銀行啊。

蔡曉靜莞爾,蘇然一點都不掩飾自己是吸血鬼的本質,「你老公付錢的,你大膽點,你看都沒人給他敗家,多可憐啊。」

「你太狠了。」溫暖目瞪口呆地看著酒單,除了冰純淨水和啤酒,剩下的都是各種各樣的酒,什麼價格的都有,只要你有錢,這裡一定能提供好酒,一瓶一萬的白蘭地,這裡賣15萬,太黑了。

葉非墨見溫暖沒有反駁老公二字,心情頓好,真上道,要的就是她潛意識裡把他當成老公,嗯,好現象。

白痴都看得出來葉二少爺心情很好。

溫暖低頭研究要喝什麼,見蔡曉靜點了一杯漂亮的雞尾酒,她看了看,蘇然笑著湊過來,「要不嘗試一下我們店裡的招牌——迷夜。」

溫暖斜睨著他,「一看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導舉手,「胡說,這最好的調酒,你不信問葉二。」

顧製片低著頭一抽一抽的笑,蔡曉靜倚在一旁看戲,溫暖掃了他們一眼,看向葉非墨,「真的好喝嗎?」

「絕對好喝!」葉非墨斬釘截鐵。

林導一拍手,大笑道:「葉二,我總算知道你怎麼把她釣上鉤了。」

葉非墨冷冷地凝他一眼,林寧高深莫測地看著溫暖,她開始覺得點這麼一杯酒非常不靠譜,於是,溫暖點了另外一杯招牌調酒——藍莓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