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2頁,共2頁

「暖暖,晚上一起去看電影。」

「晚上我要參加梅姐的生日會。」

「我們看零點的。」

「你行不行啊,明天還要上班。」

「行,就這麼辦。」葉非墨淡淡道,讓張玲查一查今天凌晨上映的片子有哪些,溫暖道:「華雲那部喜劇片感覺還不錯,不如我們看那部吧。」

「給別人增加票房?」那可是競爭對手。

「多我們兩個人不多,送他們喝茶。」溫暖笑道,葉非墨哼了哼,讓張玲去訂《無冕之王》的票。

「對了,葉非墨,這部電影快兩週了,票房多少了?」溫暖問道。

葉非墨查了一下資料,「2億七千萬。」

「真高!」溫暖吐吐舌頭,這算是賀歲片中的黑馬了,也是草木皆星,劇情不錯,笑點多,最主要是口碑也不錯。

另外一部被罵得狗血淋頭的影片票房也有一億五千萬了,成績不錯。

葉非墨說道:「這是近幾年票房最好的影片,找這個趨勢下去,影院的一半排場下半月估計還得排給他,票房到五億不成問題。」

溫暖點頭,這行情她是懂的。

這一次《美人傾城》的票房的確是一個問題,唐家投資,安寧出品,林寧執導,向來是金字招牌,可過去賀歲片找的主角都是很有市場的主角,她一個新人演賀歲片,投資方實在是冒險了。

要是砸了,她會內疚死的。

葉非墨看了溫暖一眼,淡淡道:「這一次票房能有3億就達到我的預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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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確定你不是在給我壓力嗎?」溫暖瞪他一眼,葉非墨淡淡一笑,「影片拍好了,怎麼提高票房是不是你的事,做不好也怪不到你頭上,你擔心什麼?」

「怎麼可能不擔心。」溫暖長呼一口氣,「明天試映會,林導請了不少名嘴啊,估計我會被挑刺挑得很慘,真令人沮喪。」

「你不是很有信心嗎?」

「教官問你會不會踏步走,你都說會啊,幾個人走得標準的。」溫暖小小的吐槽兩聲,「你看過電影沒有?」

「還沒有,明天試映會我也會去。」葉非墨說道,溫暖哦了一聲,忍不住嘀咕,他去幹嘛。

「真擔心明天被批得一無是處。」溫暖捂臉,其實票房是溫暖關心的次要問題,身為投資人,唐舒文和葉非墨最關心的一定是票房,她是主演,票房也關心,可她更關心口碑。

本來演戲的時候,她對自己自信滿滿,不過現在就不知道了。

現在上映的兩部片子,票房都很高,一個口碑很差,一個口碑極好,溫暖擔心自己墊底了,12月下半月是兩部賀歲片上映,一部是她主演的,一部是輕喜劇愛情片。

「林寧對你的表現讚不絕口,他稱讚的一般不會被人批,當然,如果他眼光不出問題的話。」

「你說話就不能就說前半段嗎?」溫暖很有拿起電腦砸他的衝動。

葉非墨心情好,今天也不和溫暖犟嘴,他急切地想處理好一切事情,然後和溫暖溫存,於是,葉二少今天和打了雞血一樣,激情倍兒棒,張玲進進出出,拿著檔案上上下下非常開心。

溫暖真是神啊,瞧二少爺這速度,三天的工作一天都能幹掉了。

效率不是一般的高。

葉非墨兩點半在第一會議室有個會議要開,溫暖想玩他手機,葉非墨沒猶豫就給他了,溫暖開心地研究葉非墨的極品手機。

問了度娘,還真找不出到底是哪家的牌子。

但功能非常齊全,一般人家手機有的,他都有,人家手機沒有的,他也有,幾乎就是一個手機型電腦,溫暖見葉非墨的手機螢幕實在是太醜了。她上網下了一個漂亮的圖片,去找的時候才發現,原來那支廣告就是用這手機發的,他的手機裡還有她不少圖。

溫暖嘿嘿一笑,把他們合照那張發了做螢幕。

倒回去一看,雖然葉非墨唇角才是一勾,不過手裡拿著一個hellokitty的甜甜圈,非一般的可愛,溫美女美滋滋的想著,他們還是挺般配的嘛。

玩了一會兒,溫暖舒舒服服地在沙發上睡午覺,葉非墨回來的時候,電話在一旁想著,溫暖卻睡得甜甜的,他慌忙拿過電話,免得吵了她。

又是韓碧,葉非墨蹙眉,他在想自己是不是該換一個手機號了。

這手機號用了很多年,都沒換,他的親人朋友誰都知道這個號碼,一下子換又麻煩,他走到窗邊接了電話,「什麼事?」

「非墨,今天是梅姐的生日會,我們一起去好不好?」韓碧笑著說道。

葉非墨抿唇,「我有女伴。」

他說罷,掛了電話。

梅姐是演藝圈的大姐,安寧的老前輩,是一位非常了不起的藝人,在影壇上有過很多經典的作品,深得晚輩的敬重。

溫暖睫毛閃了閃,等葉非墨回去座位工作,她才醒來,其實在葉非墨進來的那一刻她就醒了,這手機吵醒她的,幸好是葉非墨回來了,不然她還不知道怎麼處理這一通電話。

看來,葉非墨的電話不能隨便玩的。

溫暖整理自己有些凌亂的衣裳,葉非墨抬眸一看,挑眉問:「醒了?要不要吃下午茶?」

「我減肥。」溫暖笑吟吟道,上網查一些資料,突然看到一道新聞,想起唐曼冬前兩天和她說,唐舒文可能要結婚了。

其餘的,曼冬沒有多說,溫暖有些疑慮,照片是偷拍的,唐舒文和一名女子,看起來挺纖細的,墨髮飄飄,據說是他的未婚妻。

溫暖印象中,唐舒文溫文爾雅,但玩得也很兇,媲美葉非墨。

不過好友的哥哥,她還是很關心的。

「葉非墨,曼冬說,舒文哥哥要結婚了,你知道新娘是誰嗎?」溫暖問。

葉非墨頭也沒抬,「叫趙雨凝,舒文喜歡她很多年了,上陣子說想要定下來結婚,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原來是真的呀。」溫暖舒了一口氣,開心地道,「舒文哥哥結婚,我和曼冬可以當伴娘了。」

葉非墨抬眸看她一眼,酸味溢位來,「你很喜歡唐舒文?」

「喜歡啊。」

葉非墨冷冷一哼,溫暖並不在意,「以前就聽曼冬說過,舒文哥哥好像有過一名認真交往的女朋友,後來女朋友走了,他就開始花天酒地了。我說,你……」

溫暖頓了頓,靠,這幾個公子哥,經歷都差不多一樣,真是令人……吐槽啊。

「嗯,高中的女朋友。」

「我們學校的?」

「嗯,低我一屆,當時在學生會當文藝宣傳委員。」葉非墨頓了頓,抬起頭來,「說起來,我們是校友,叫聲師兄來聽聽。」

「師兄你個頭,我初一你都要畢業了。」

「我畢業了你才上初一,你還得叫我師兄。」葉非墨涼涼地說,溫暖不理他,太能佔她便宜了。

兩人正的鬥嘴,陳雪如打電話找溫暖,聲音有點不對勁,兩人約在淮河上面的咖啡館見面,溫暖和葉非墨打了聲招呼就要出去。

「說好陪我一天的。」

「誰說好了,是你自己說好的吧。」溫暖一邊穿鞋,一邊說道,突然跑到桌子前,雙手往桌子上一拍,「葉非墨,你不要雪藏雪如姐姐了好不好?她已經夠不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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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好了,是你自己說好的吧。」溫暖一邊穿鞋,一邊說道,突然跑到桌子前,雙手往桌子上一拍,「葉非墨,你不要雪藏雪如姐姐了好不好?她已經夠不幸了。」

「雪如?誰?」

「安寧的一名藝人,陳雪如,人很好,演技比我好,長得還比我漂亮,不就是出一個包養醜聞嗎?至於雪藏人家這麼久嗎?」

「這是安寧娛樂的事情,這種雞毛蒜皮的事算我頭上了?」

「不算你頭上算誰?安寧還不是你說了算,就算娛樂部那邊有人故意使壞,你一句話也可以扭轉局面嘛。」溫暖說道,顧睿如今和陳雪如要爭孩子,她更需要一份穩定的工作,繼續被雪藏的話,對她不利。

「你這算求我嗎?」葉非墨環胸笑問。

「算是吧。」溫暖看看時間,「我不和你說了,再說下去我又要吃虧了,資本家,我走了,晚上見了。」

溫暖瀟灑地揮揮手就跑了。

葉非墨唇角揚起,打電話給程安雅,「媽咪,你晚上有空嗎?」

「幹嘛?」

「陪我出席一個生日宴。」

「喲,你沒女人帶出場了,輪到帶你老媽了?」程安雅忍不住吐槽。

「是,你就可憐你兒子沒女人帶,你就委屈一個晚上吧。」

……

掛了電話,葉非墨讓張玲進來,「把書架上韓碧的碟片,雜誌都收拾出去,你們喜歡就自己拿走,不喜歡就丟掉。」葉非墨淡淡說道,低頭處理工作。

張玲看了他一眼,心中暗暗驚奇,真是天要下紅雨了,這些資料在上面都好多年了,他竟然捨得丟掉。

不過張玲不敢有疑慮,很快就收拾了東西走人。

葉非墨看著那一處的空白,想起溫暖的笑臉,淡淡一笑。

淮河旁邊都是高樓大廈,頂樓有不少家露天咖啡館,坐在上面喝咖啡,能夠看見淮河下面所有的風景,溫暖來的時候,陳雪如已在等她了。

幾日不見,她憔悴許多。

陳雪如今天沒有化妝,素顏朝天,不失清麗,然而整個人看起來病怏怏的。沒什麼精神,溫暖想到她和顧睿的事情,心中不免一疼。

「雪如姐,你還在為顧睿的事情心煩嗎?那個男人還沒有放棄孩子嗎?」這幾日忙著《美人傾城》轟炸式的宣傳,又和葉非墨冷戰,她心力交瘁,身體疲倦,精神也疲倦,沒有多餘的精力關心其餘事情。

陳雪如搖了搖頭,幫溫暖叫了一杯咖啡,微微嘆息,「溫暖,我覺得我的人生,真的是一場笑話。」

「出什麼事了?」

「孩子的親子鑑定報告出來了。」陳雪如苦笑說道,溫暖心頭一跳,看陳雪如的事情就知道不好,真是顧睿的?

陳雪如看出她的心思,「如今我倒是希望是顧睿的,這樣,或許我就不會當別人感情的罪人。」

「到底怎麼回事?」

「孩子是唐舒文的,曼冬的哥哥。」

「啊……」溫暖驚訝地張大嘴巴,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情?舒文哥哥和雪如姐,怪不得那天曼冬說話支支吾吾的,一改御姐形象,也怪不得,她會覺得小念如此眼熟。

她在曼冬家看過唐舒文小時候的照片,當時還和唐曼冬笑著說,原來舒文哥哥小時候就這麼有紳士範兒了,怪不得長大後也這麼溫文爾雅。

小念的模樣和如今的唐舒文並不相似,卻和兒時的唐舒文如同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溫暖心思轉動得快,想到葉非墨說,唐舒文有一個情投意合的女朋友叫趙雨凝,她心頭一沉,她和趙雨凝又不熟,當然不會關心她,如今更關心陳雪如。

「那怎麼辦?雪如姐,你確定嗎?」

陳雪如點頭,眼圈忍不住紅了,溫暖坐過去,輕輕地拍著她單薄的肩膀,這幾年,忍受著家破人亡的悲劇,忍著顧睿無情的背叛,殘忍的對待,又面對事業從高峰跌落谷底的落差,還要一個人面對孩子的出生,教養孩子,她很辛苦。

一個女人在承受這麼多以後,還能堅強地活下來,真的很不容易。

「那要怎麼辦?前幾天曼冬和我說,舒文哥哥要結婚,是你和他要結婚嗎?」溫暖問道,有了一個孩子,恐怕真的要結婚了吧。

可唐舒文又有一個深愛的女朋友,這要怎麼辦?

陳雪如抽過紙巾擦去眼淚,「這幾天我過得水深火熱,比我過去承受的痛苦還要多。幾年前,唐舒文在美國,正在和一個黑幫做交易,不小心喝了酒吧裡的迷幻酒,被人暗算,迷迷糊糊地進了酒店,又遇上我,我半夜就走了,後半夜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唐舒文卻指責我是……那難堪的字眼,陳雪如說不出口。唐舒文因此失去身上的u盤,那個u盤裡記錄著龍門很重要的資料,後來被曝光後,龍門損失慘重,他一直嫉恨幾年前的我,以為是我偷了他的u盤,賣給了他的對手,剛好他的對手和顧睿關係匪淺,唐舒文認為這是我為了顧睿故意去色-誘他,害得了他,這幾年他一直耿耿於懷。雖然不知道我是誰,卻一直恨著我。」

「那天晚上,我在曼冬家過夜,曼冬把他小時候的照片給我看,並把小念的照片對比著看,我們說話被曼冬媽媽聽見了,她很開心,唐舒文回來聽了這件事卻把我拽進房間,差點殺了我。那天晚上,他本來是要和他父母說他和趙雨凝的婚事,可出了這件事,他沒法說出口,他媽媽又指責他不負責任,硬要他負責,他把所有的氣都撒在我身上,不相信,孩子是他的,也說他忘記了那件事,為了弄清楚這件事,我只能把小念接回來做了親子鑑定,證實是他的孩子。」陳雪如強忍著眼淚,「我很後悔,我很後悔那天去曼冬家,我也很後悔那天把小念的照片拿出來讓曼冬看見,我真的好後悔。」

*

姐妹們,似乎看過億萬的都應該習慣我的寫法了,我的文不會只有一個女主滴,也不會只寫一段感情,大家要是不感興趣的,可以提出來喲。

雪如和唐大的,也非常精彩!!我保證,後面的極品的更精彩,絕對沒二話的,(*^__^*)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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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如姐,別哭了,沒事的,沒事的,不會有事的。」溫暖拍著她的肩膀,幫她擦眼淚,「這件事和舒文哥哥說清楚就好,他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不會不聽的。」

「他根本不相信我的話,他一直恨我,如今又恨,恨我破壞他和趙雨凝的感情,那天他是真的想殺我,他怎麼對我都沒關係,我什麼都承受過,只不過是一個人的怨恨,我可以承受,可他怎麼可以對小念那麼冷漠,還罵小念是沒教養的野孩子……我受不了。」陳雪如眼淚滾滾而下,她所有的委屈都能嚥下去,唐舒文對她所有的怨恨她都接受,隨便他。

可她見不得孩子受一點點委屈。

陳雪如,「我經不起曼冬媽媽的哀求,答應了她的要求,把孩子接回來,我當初的想法很天真,我想著若是有唐家幫我,顧睿就不能搶走我的孩子。曼冬的爸爸,媽媽看起來是很好的人,就算是他們家的孩子,他們也不會讓我們母子分開。可是,我沒想到,接回小念會讓他承受自己爸爸的傷害。他從小就懂事,像一個小天使,雖然知道自己沒有爸爸,也羨慕別人有爸爸,可他從來不會和我說,也不會問我。那天知道自己有爸爸,還有哥哥和奶奶,還有姑姑,還有好多好多家人,他好開心啊,可是唐舒文……」

陳雪如哽咽得說出來,那些惡毒,難聽的字眼,對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孩子而言,是多大的傷害,特別是對從小敏感的小念。

他從不會知道,他打心眼裡就不承認孩子,這孩子是破壞他和趙雨凝的兇手,他憎恨這個孩子。

「舒文哥哥太過分了。」溫暖抱著陳雪如,不停地安慰她,「別哭了,雪如姐,你不要哭了,唐叔叔和阿姨不是不明理的人,你要是不喜歡,你和小念離開,顧睿知道不是他的孩子,他也不會強求你的。」

陳雪如痛苦地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麼和溫暖說清楚自己的處境。

「你喜歡舒文哥哥嗎?」

陳雪如搖頭,怎麼談得上喜歡,她和唐舒文完全不熟,以前在雜誌上看他也是玩得很兇的人,和顧睿是一型別的公子哥。

她對他印象本就不好,再加上,幾年那一夜對她來說,和強-暴沒什麼區別,被一個陌生男人擁抱,半夜害怕逃命,對她來說都是噩夢。

如今唐舒文對小念的所作所為,更讓陳雪如對他的印象跌倒谷底。

她甚至是恨他的。

當年的事,她也是受害者,什麼都不懂,被顧睿拋棄又被強-暴,若不是有孩子,她怕自己都撐不下去,這孩子不管是誰的,都是她的孩子,是她的小天使。

她被愛情傷得遍體鱗傷了,不想在碰觸愛情,唯獨這孩子是她的全部,誰傷害了她的孩子,她都不可以原諒誰,若不是顧睿權勢太大,她一個人無法抵擋顧睿。

他以為小念是他兒子,都有些偏激了,她怕顧睿知道不是他的孩子後會對孩子不利,諸多考量才會選擇依靠唐家,沒有人能夠保護他們母子了。

可沒想到,脫離了一個深淵,又跳進了一個深淵。

「既然如此,你帶小念離開唐家吧,唐叔叔和阿姨不會狠心把你們母子分開的。」溫暖說道,雖然帶著一個孩子會辛苦一些,可總比讓孩子受傷的好。

陳雪如道:「曼冬父母希望我和唐舒文結婚,我不願意,可小念……小念說,雖然爸爸對他不好,說話難聽,脾氣也不好,可他喜歡爺爺,奶奶,喜歡姑姑,喜歡那個家。曼冬爸媽也是有私心的,希望我和孩子能留下來,所以天天和孩子打親情牌。我從小就不能給他一個家,如今能給他,我……」

「雪如姐,你不要這樣,這樣你會痛苦一輩子的。」溫暖勸著說,孩子是孩子,她是她,「舒文哥哥呢,他怎麼說?」

他有心愛的人,應該不會同意結婚的。

「就是他提出來結婚的,他說既然他爸媽喜歡孩子,他不想他們失望,所以要我和他結婚,但結婚後,兩不干涉,他愛做什麼就做什麼,我不準管他。」

「荒謬!」溫暖沉聲道,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溫暖憤憤不平,「這不是當婚姻是兒戲嗎?他是想怎麼樣?難不成包趙雨凝做二奶,要是趙雨凝也有孩子了,他是不是立刻一腳踢開你們母子,哪有這種事的?」

陳雪如苦笑,這件事她左右為難,一個唐舒文,一個顧睿,她擺脫一個就勢必和一個糾纏不清,如今她真的好想帶著小念去美國生活。

再也不回來了。

「你知道唐舒文說什麼?他說,讓小念留下來,我以後都不要見她,他會和趙雨凝結婚,他們會當小念是親生兒子。」

「放屁。舒文哥哥太混蛋了,這種話都能說出來。」溫暖蹙眉,陳雪如苦笑,「他是發了狠,如果這樣做,我一定不同意,鬧開了,他爸媽一定會責備他,唐舒文算孝順,不想父母為難,所以打算結婚,但我不能干涉他,這是對我比較好的結果,不是嗎?我不用和兒子分開,也有爺爺,奶奶和姑媽疼他。我怎麼樣,不重要,反正我這輩子也只想和小念安安靜靜地過下去,並不想嫁人,如今只不過是多一個形式罷了,我不在乎,我不愛唐舒文,他做什麼和我都沒關係。」

「雪如姐……」溫暖不知道該怎麼勸她,這樣貿然結婚,真的可以嗎?

兩個人彼此之間有那麼多的恨和矛盾,結婚了,能幸福嗎?

如果他們不幸福,孩子又怎麼會有幸福?

「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做?」

「我不知道。」溫暖說道,「我的人生閱歷太淺了,根本沒辦法有你的體會,所以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雪如姐,你自己真的要想好,這不是一件小事,是你的終生大事。」

241你媽叫你回家吃飯

「嗯,我知道,我就是心裡悶,找你發發牢騷。」陳雪如說道,心中苦痛,這件事折磨了她很多天,唐舒文的語言攻擊她並無多少感覺,可他對小念的壞她看在眼裡覺得很難受。

或許他從小無憂無慮長大,含著金湯匙出生,習慣了呼風喚雨,別的感情,別的情緒在他們眼中都顯得無足輕重,他根本不在乎。

可她只有兒子相依為命,見他委屈,她怎麼能舒心。

「其實,雪如姐,我認識舒文哥哥也不短時間,好多年了,他對我和曼冬而言是一個明白事理,溫文爾雅的兄長,並不壞,他本身有深愛的女子,幾年前的事的確是誤會了,又沒人告訴過他真相,突然冒出一個兒子,還是當初自己恨的女人的兒子,他一定會排斥。別的不敢說,可舒文哥哥一定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也是一個重家庭的人,或許過一段時間,他對小念的態度就會好了。」溫暖說道,擁抱著陳雪如,「你受過那麼多苦都捱過來了,以後一定會越來越好的,勇敢一點。」

陳雪如握住溫暖的手,含淚點了點頭,她也希望如此。

「怎麼不帶小傢伙出來,我好像見見他,看照片很可愛。」溫暖轉了一個比較開心的話題。

提起兒子,陳雪如目光一亮,微微一笑,「他爺爺,奶奶帶他去玩兒,他們和曼冬疼小念疼得不得了,我都快沒時間和他在一起了。」

「這是唐家的第一個孫子,叔叔,阿姨別提多高興了。」

溫暖還真猜對了,唐四和溫嵐一確定是自己孫子,立馬去和溫暖和葉三少炫耀了,畢竟葉三少有一對寶貝孫子,孫女很招人眼紅的。

陳雪如淡淡一笑,她挺喜歡唐家的人,除了唐舒文。

兩人在說小念的事情,突然有一道身影走過來,溫暖眼光一挑,陳雪如抬起頭,臉色瞬間冷下來,是顧睿。

「陳雪如,他真的不是我兒子?」顧睿臉色很不好,甚至是有點陰沉的,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溫暖蹙眉,原本來這男人還覺得印象不錯的,怎麼這副嘴臉。

「你不是知道了嗎?」陳雪如淡淡道,曾經愛得那般淋漓盡致,愛得肝腸寸斷,無怨無悔,經過一場那樣慘烈的背叛,這幾年的大起大落,她對顧睿真的算是淡了。

他的出現,再也掀不起她心中的波痕。

年輕的事情,什麼都不懂,愛著他,付出全部,傻傻的,也不求回報,那時候的陳雪如,曾經以為,自己愛顧睿,即便是她死了,也不會停止愛他的心。

可如今,回頭一看才知道,年輕的自己,多麼的傻,多麼痴,多麼的無知。

「你真是賤,跟了我的同時,竟然還跟唐舒文,陳雪如,我過去都沒看清楚,你竟然是這麼騷的女人。」顧睿冷冷地諷刺陳雪如。

顧家是一個大家族,人丁興旺,他並非長孫,老爺子最喜歡的也是不是他這一房的人,但若陳雪如的孩子是他的孩子,那麼他的兒子就是顧家第一個曾孫子。

老爺子最喜歡孩子,有這麼一個孩子,說不定能讓老爺子更喜歡他們這邊的人,所以顧睿對這孩子非常的執著。再加上看照片,孩子一看就是聰明相,他很喜歡。

陳雪如跟過他,他當然知道陳雪如的性子,她是死心眼的女孩子,也是一個比較保守的女孩子,根據時間算,他們應該孩子一起的時候就有了孩子。

他斷定這孩子一定是他的,誰知道,卻是唐舒文的,顧睿怒不可遏。

當然是他拋棄了陳雪如,他並沒有什麼覺得可惜的,陳雪如跟著他的時候,年紀小,青春漂亮,性子又溫柔,逆來順受,哪個男人不喜歡。

後來漸漸覺得乏味,又遇上風情萬種的韓碧,他自然覺得陳雪如比不上韓碧一根頭髮,為了韓碧毫不猶豫的,差點毀了陳雪如。

顧睿當初對陳雪如也不是沒有一分真心,只可惜,這分真心的保質期太短了。

他骨子裡還有一種認知,這個女人還是屬於他的,他一直是有一種優越感的,可沒想到,陳雪如的孩子竟然是唐舒文的。

這無疑是打了他一巴掌。

「我過去也沒看清楚,你是這種令人作嘔的男人。」陳雪如冷冷反擊,她很詫異自己的心情竟然沒有一點點被傷害的感覺。

只覺得諷刺。

原來當你不在乎一個人的時候,他說再傷人的話,你都可以置之不理。

顧睿冷冷一笑,看了旁邊的溫暖一眼,溫暖面無表情是,顧睿說道,「陳雪如,你跟著我的時候,腳踏兩條船,我當時還覺得挺對不起你的,現在看來根本就沒必要。你知不知道,你是一個破壞別人感情的小三,狐狸精,雨凝和唐舒文是天生一對,門當戶對,又相愛那麼多年,你卻強行插到他們之間,破壞人家的感覺,害得雨凝自殺,你知不知道你的行為對別人來說是多狠毒的事情,仗著兒子霸佔不屬於你的男人。」

趙雨凝自殺?

陳雪如臉色微微一變,對於破壞了唐舒文和趙雨凝這件事,她很抱歉,可顧睿指責她的時候,她卻沒有任何愧疚心情。

誰都可以來指責他,就顧睿沒資格。

「顧睿,你以什麼時候來指責雪如姐,充其量,你也不過是雪如姐在年幼無知時愛上的一個男人罷了,你現在對她而言和大街上隨便一個男人都差不多,你們都沒什麼關係了,你是以什麼時候來插手她的事。」溫暖涼涼地問,這個顧睿,實在是太討厭了。

顧睿冷冷道:「你難道不知道,雨凝是我表妹嗎?」

「正好啊,表哥拋棄了雪如姐,雪如姐搶了表妹的男朋友,正好,扯平了,你媽叫你回家吃飯呢,趕緊走吧。」溫暖沒好氣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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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好啊,表哥拋棄了雪如姐,雪如姐去搶表妹的男朋友,正好,扯平了,你媽叫你回家吃飯呢,趕緊走吧。」溫暖沒好氣地說道。

「你……」顧睿臉色頓變,「溫暖,你以為有葉非墨給你撐腰,你就能狂,竟敢這麼和我說話。」

「你是天皇老子不成,我難不成要跪著和你說話?顧睿,你的地主心理是不是太強了,這要是封建社會還行,你也不往下看看,這都什麼年代。」溫暖沒好氣說道。

顧睿咬牙看著溫暖,「你也別得意,你得意不了多久,葉非墨最多也是玩玩你,陳雪如就是你例子,日後你就像她一樣。」

「顧睿,你夠了沒有。」陳雪如怒,年輕的時候看上顧睿,果然是自己世面見得少,單純無知,不然怎麼會看上這種人。

幸虧他把她拋棄了,不然她這一生都毀了。

「當雪如姐也不錯啊。」溫暖笑吟吟地說道,「你看,雪如姐和舒文哥哥就要結婚了,她嫁得很好啊,雖然舒文哥哥現在會念著你那個表妹,不過以雪如姐的品行樣貌,我認識舒文哥哥十餘年,我打賭,他一定會喜歡,雪如姐將來一定會很幸福。所以啊,年輕的時候,女孩子都要經歷幾個人渣,才能珍惜後面的幸福生活,你就是雪如姐生命中的人渣,葉非墨也算是我……哦,葉非墨不算人渣,他離人渣暫時還有一段很長的距離。」

陳雪如失笑,她是第一次聽溫暖承認她和葉非墨的關係,這形容倒是很貼切。

顧睿怒不可遏,上前就要揍人,本來就是高消費的場所,這個時間點人也不多,只有不遠處一個開著電腦在寫書的年輕小姑娘。

溫暖拿出手機拍照,「別打人喲,我傳微博玩兒。」

顧睿咬牙切齒地看著她,溫暖心想,微博這東西,真是太管用了,瞧,一下子就震住顧睿了。

論伶牙俐齒,顧睿是一定不比溫暖的,氣得臉色都綠了。

陳雪如這麼多年來,似乎第一次覺得如此解氣。

顧睿最終拂袖而去,陳雪如搖搖頭,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只要能擺脫了顧睿,比什麼都強,溫暖說道:「年輕的時候,女人不經歷幾個人渣無法成長,這句話說得太對了,雪如姐,以後別理他了。」

「你放心,我沒事,他對我來說,早就什麼都不是了。我不會那麼傻,這麼多年還愛著一個會狠心把我送人,就為了救別的女人的男人。」陳雪如說道,開始的時候的確很痛苦,「我得感謝小念,當初萬念俱灰,早就不想活了,因為有小念,我才會有活下去的勇氣,懷孕,生子,撫養孩子,時間都在他身上了,哪有時間去想顧睿,早就淡了。」

「那就好。」溫暖笑說道,握住她的手,「總之,你以後有什麼煩心事都可以找我,我能幫你的,一定會幫你的。」

陳雪如點點頭,溫暖問:「對了,晚上,梅姐的生日會你去嗎?」

「我不去,邀請的都是熟人,你和梅姐怎麼會熟悉?」

「我哪兒熟悉了,是曉靜姐和她很熟,帶我去見什麼世面,你晚上有事嗎?不如一起去。」溫暖提議。

「我就不湊那熱鬧了。」

溫暖也不勉強,本來她也只是想讓陳雪如開心開心。

「對了,明天是《美人傾城》的試映會,你要去看嗎?」

「我要去,你不去嗎?」

「我首映禮的時候再去,明天就不去了。」陳雪如說道,她在《美人傾城》的戲份不多,只有十多分鐘,這角色來之不易,她很努力地演好了。

試映會是針對內部的小規模觀看,她就不去了,等著後天看影評,雖然沒看過完整的剪輯,不過陳雪如覺得應該會很不錯。

兩人聊到傍晚,中途葉非墨打電話來過三次,都問她在幹什麼,陳雪如忍不住問,「你真的和葉二少在一起?」

「是啊。」溫暖淡淡一笑,「我們的開始就是你和顧睿的開始。」

陳雪如抿唇,似想說什麼,溫暖笑道:「雪如姐,每個人都是不一樣的,葉非墨不是顧睿,你放心。」

陳雪如緩緩地鬆了一口氣,是啊,葉非墨不是顧睿,溫暖也不是她。

結局一定是不一樣的。

她根本就沒什麼好擔心的。

兩人隨便在外面吃了一頓西餐,這家咖啡廳的菌菇鵝肝牛排不錯,是招牌菜,陳雪如比較愛吃,溫暖也點了一份,口感的確很好。

兩人吃過晚飯,蔡曉靜也正好找她,溫暖起身告辭,抱了抱陳雪如,「雪如姐,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支援你的。」

陳雪如點點頭,溫暖上車離開,去指定禮服店化妝,換禮服,蔡曉靜已經在等她了,連禮服都換好了,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長禮服,頭髮盤起來,造型師的手很巧,盤了一個很漂亮的造型,溫暖很喜歡。

「你不是說身上有痕跡不能出席服裝釋出會嗎?怎麼什麼都沒有?」蔡曉靜見她肌膚白皙,什麼痕跡都沒有,忍不住問。

「我擦藥了。」

蔡曉靜瞪她。

「好冷啊……」溫暖哭了,12月的天,就算是a市也有十三四度啊,晚上更低啊,穿著低胸禮服的人傷不起啊,要風度不要溫度是要生病的啊啊。

「不準叫,誰都是這樣穿,忍著。」

溫暖淚!

生日禮物蔡曉靜也幫溫暖準備好了,是一張幾十年前的黑膠唱片,梅姐很喜歡的一個天皇巨星的簽名唱片,溫暖眼紅了。

她也很喜歡啊,可她一張都沒有。

「曉靜姐,我也要……」

*

你們猜,這是誰的黑膠唱片,hoho,我也有一張喲。

今天凌晨只有一更,hoho,去睡吧,各位姐妹晚安。

今天我樂了,微博上竟然有可愛的讀者去開了葉非墨和溫暖的,那啥,親愛的,你兩笑死我啦,話說,還有誰沒玩微博的,去開一個墨小白是總攻哇。o(∩_∩)o哈哈~

不過偷偷的說,二少的微博小馬甲不叫葉非墨啦啦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