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總裁的替身前妻 安知曉 第2頁,共2頁

同樣是新人,為什麼會如此?

就因為她這張清純無辜的臉嗎?

不,等會,有她好戲看的,她倒要看看,她的運氣是不是真的如此好,什麼都能避過。

溫暖被韓碧看得渾身不自在,別過臉去,她背臺詞,被韓碧這麼看著,她真的什麼想法都沒有。

小韓碧,小韓碧,劇組也有人這麼叫她,溫暖是很不開心的。

如今人家正牌就在這裡,還看她演戲,這壓力有點大。

幸好她抗壓能力還不錯。

片場沉浸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

linda拿著一瓶純淨水給韓碧,笑了笑,低聲說什麼,韓碧唇角冷冷勾起。

卓冰冰和陳航兩幕戲都拍攝好了,卓冰冰下來,出了一身汗,張導趕她去補妝,整理儀容,一會兒接著拍攝,輪到溫暖了。

劇本,臺詞早就被得滾瓜爛熟了。

溫暖第一次吊威亞,動作顯得非常的僵硬,手腳沒放開,張導讓她轉了兩圈,溫暖才漸漸適應了,要在石柱中飄來飛去的,的確有些危險。

172衝冠一怒為紅顏

溫暖第一次吊威亞,動作顯得非常的僵硬,手腳沒放開,張導讓她轉了兩圈,溫暖才漸漸適應了,要在石柱中飄來飛去的,的確有些危險。

張導在下面懶洋洋地看著,挺喜歡看她在石柱中穿梭的模樣。

特有趣。

這是一場打鬥的戲,香香郡主和納蘭公子為了應付一場大戰而專心練功,動作強度特別大,溫暖堅持不用替身,非常敬業地完成所有有難度的危險動作。

陳航這幾年拍武俠戲不少,吊威亞成了習慣,基本上沒什麼難度,只要武師調整好角度,一般都不成問題。速度也不是特別快,畢竟是在石柱中,特別危險。

「瞧她,笨手笨腳的,一點美感都沒有。」linda小聲和韓碧嘀咕,她也總是忍不住拿溫暖和韓碧攀比,在linda眼裡,韓碧是最出色的,誰也比不上。

程英溫和一笑,「笨手笨腳嗎?沒有啊,溫暖的動作姿勢都很有美感,而且瀟灑飄逸,剛剛回眸那個眼神,飾演的真好。」

林導在一旁插嘴,「程老師,你這就不懂了,狗屎看狗屎就是一坨狗屎,你別期待她會看成一朵鮮花,境界不一樣,不能強求。」

linda怒不可遏,韓碧一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說話,沒什麼好說的。

linda恨恨地看了林寧一眼。

蔡曉靜低頭笑道:「只有你敢這麼說她。」

「那種貨色,切!」林寧不以為然,整個劇組的演員都看名導和韓碧的笑話,可林導無意和韓碧多牽扯,又低頭和蔡曉靜說《美人傾城》合作的細節。

溫暖和陳航這一幕戲一共要拍三場,完成了兩場,溫暖被吊得有點虛脫了,但還有一場,還要繼續吊著,張導在下面說戲,最後一場戲是溫暖在石柱中飄飛,陳航從後面飛來,兩人本來就有點曖昧,這一幕戲的最後一場是陳航從後面飛來,抱著溫暖的腰,旋轉而下。

伴著櫻花飄飛,場景十分美麗。

場記板一拍下,這一幕開始,先是溫暖從石柱的東邊飛出,一邊飛,手腳伸張,姿勢優美,一邊回頭笑著,笑靨如花。

「無雙,快來追我吧,你追不上了。」

接著又是一陣笑聲,溫暖繞著石柱飛了一圈,笑聲如鈴,林寧和蔡曉靜忍不住抬頭看,本來,溫暖繞著石柱飛到中間的時候,陳航才會飛出。

可誰知道,這是就發生了一個突發事件,溫暖繞著石柱剛飛回來,一轉身,陳航就飛出了,按照劇本,溫暖再過一個石柱就要回頭看說臺詞。陳航飛出後,從另一面繞過來,可他卻直直地朝溫暖撞過來,嚇了溫暖一跳,張導也察覺異常,大喝一聲,「武師,怎麼回事!」

陳航也大驚,這吊威亞是武師調整好角度的,陳航根本控制不住速度,溫暖一驚,吊在半空中根本避無可避,陳航直直地撞上溫暖。

兩人都是大吃一驚,鋼絲都纏繞在一起,陳航手腕上一塊鐵片在溫暖手臂上劃了一道很長的口子,鮮血頓流。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蔡曉靜緊張地站起來,目赤欲裂,「暖暖……」

林寧也站起來。

策劃在一邊大吼,「快把他們放下來!」

然而,來不及了,陳航撞上溫暖後,鋼絲纏繞在一起,武師臉色大變要放下他們,可兩人的身子卻直直往石柱撞去。

「啊……」

兩人的身子都撞在石柱上,特別是裡側的溫暖,更是慘了,她只來得及用手抱著頭,但還是撞破了額頭,撞得她一陣昏眩,眼前發黑。

好痛!

雖然不是真正的石柱,只是道具,可裡面全是木板,為了逼真,張導也加了不少料,費了不少心思搭了的佈景,這道具是很堅硬的。

陳航的身子是貼在溫暖身上的,等同於是兩人的重量一起撞去,但都是溫暖承受。

吊威亞中,陳航想要保護她都沒有辦法。

蔡曉靜驚慌失措地趕上去,有人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溫暖被放下來的時候,右手臂被劃破了一道很深的口子,額頭上也被撞傷了,破了皮,又紅又腫,還夾著血絲,溫暖被撞得昏眩,再加上剛從高空放下來,身子感覺都在漂浮。

好像坐船一樣,不停地盪漾。

眼前的人都在晃動。

蔡曉靜捧著她的臉,著急地喊著她的名字,溫暖眼睛眨了好一會兒,眼前的人影模糊不清,聲音也越來越飄渺。溫暖涼涼地想,她長這麼大,還沒試過昏倒是什麼滋味。

這念頭剛一閃過,溫小姐就完全陷入黑暗,如願以償的昏倒了。

陳航著急不已,他只是一些擦傷,沒怎麼嚴重,溫暖比較慘,林寧一蹙眉,打橫抱起她,也顧不上片場外都是守護的記者,林寧彪悍一腳踢開大門,抱著溫暖出門。

門口,鎂光燈一陣閃爍。

「林導,發生了什麼事?請問有人拍戲受傷了嗎?」

「林導,這不是溫暖嗎?林導,你們是什麼關係?」

「林導,說句話吧,你們到底什麼關係。」

……

「滾!」林導一陣大吼,有一名記者大膽地越到他面前來要堵著他的去路,林寧擔心溫暖的傷勢,一不做二不休,抬腳彪悍一踢,那記者就滾出一米多。

這一幕秒殺了一堆菲林,眾人爭先恐後地把這一幕拍下來。

蔡曉靜慌忙叫人把記者拉開,林寧為了避免溫暖的頭部再受到傷害,把她的頭往胸口藏,在劇組人員的配合下上了車,直奔醫院。

大新聞,大新聞……

林導衝冠一怒為紅顏啊,多麼慫的標題。

又有八卦看了。

上午葉二少和韓碧的八卦還沒散呢,又來一位重量級人物。

今天,葉二少火了,韓碧火了,林寧火了,溫暖也火了……

八卦緋聞齊登場。

173

葉非墨今天心神不定,吃東西也沒什麼胃口,中午休息的時候看著鋪天蓋地有關他和韓碧的緋聞,他更是心煩,下午做事效率極低。

正巧墨小白來電話,笑吟吟問他,最近是不是要籌碼什麼電影,他最近時間很多,突然想要為祖國做貢獻了。葉非墨忍不住打擊他。

你的國籍和我的國籍顯然是不同的。

墨小白從善如流,說他祖輩是華人嘛,葉非墨以為林寧和他說了要拍電影的事,正好也好開口了,誰知道墨小白很矜持地問誰是女主。

他對女主比較感興趣。

他是這麼說的,「雖然女人的唇很甜美,但吻著一個順眼的女人,又比較可愛的女人當然比較美味點。」

葉非墨,「……」

他突然想到這個很嚴肅的問題,墨小白這性子和溫暖配戲,他的小白兔不是要被墨小白非禮?

一想到這問題,葉非墨心情頓時下沉,啪的掛了墨小白電話。

墨小白風輕雲淡地掛了電話,唇角笑得姦情四起,嘿嘿,果然有戲,他伸出蘭花指,慢條斯理地打電話給自己的經紀人,「把好萊塢那部大片給推了,本公子有新安排。」

接下來,他就等著某人上門求他上戲就好。

hoho,日子過得太銷魂了,門開啟,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閃進來,墨小白笑臉一垮,如果沒有此人,他的日子絕對會過得更銷魂。

葉非墨靜下心來,勉強處理了一份檔案,接到程安雅的電話,「非墨啊,溫暖傷得重不重,要不要緊?」

「媽咪,你說什麼?誰受傷了?」

程安雅頓了頓,咦了聲,「曉靜沒有告訴你嗎?溫暖在片場受傷了,電視都在播了,好像傷得挺重的,你不知道?」

「媽咪,等會兒和你說。」葉非墨眸光一眯,利索掛了電話,撥了蔡曉靜的電話,「溫暖在哪家醫院?」

「仁心……」蔡曉靜顯然也是吃驚,倏地想起自己太過慌亂,還沒打電話告訴葉非墨,正要解釋,葉非墨已掛了電話。

他匆匆出了總裁室,張玲見他出去,慌忙提醒道:「葉總,馬上要開會了。」

葉非墨已閃得不見人影,彷彿沒聽到她的聲音。

一路飛飈去醫院,葉非墨開車從來不是規規矩矩的,一路闖了好幾個紅燈,頗有乃父當年之風,身後兩輛警車在追,拐彎時兩輛摩托車一左一右攔下葉非墨。

葉非墨搖下車窗,非常不耐煩,該死的!

交警是菜鳥,不認得葉非墨的車,葉二少爺沉著臉和閻羅一樣,交警查駕照,開罰單,葉非墨一問三不知,沉默是金,沉著臉和閻羅一樣,看得交警心中七上八下,一看車子,一看這架勢,他們也猜得出是哪家的貴公子。

初生之犢不畏虎,交警見他不合作,果斷跳到最後一個程式,開罰單,要拖車。

葉非墨早就不耐煩了,交警開單,他也開單,葉二少各種冷豔撕票,交警愣了,怎麼我開單,你也開單,這一看,竟然是支票。

葉二少爺的聲音彷彿陳年棺材板,又冷又硬,模樣很是冷厲霸氣,「這支票夠我闖十年紅燈,以後見著本少爺的車,給我閃遠點。」

交警被唬了一愣一愣的,你見過哪個貴公子被開罰單直接就開出十年的罰款出來?

這也太配合了吧?

不是,這少爺的意思是說,他要天天闖紅燈闖十年咩?

交警還在銷魂中,被葉二少爺的氣勢給震住了,葉二少的車已開出五十米,當著他們的面,繼續闖紅燈,兩交警淚了。

見過囂張跋扈的,沒見過這麼囂張跋扈的,你當a市的路是你家開的咩?

葉非墨到醫院的時候,外面一堆記者,都被攔在醫院外,他眉心一沉,把車開到醫院停車場,從停車場進醫院。

她上去的時候,溫暖正在做檢查,林寧和蔡曉靜都在走廊外面等候。

「情況怎麼樣?」葉非墨的臉色實在不能用難看來形容,那是非常難看,黑沉如墨,林寧一貫吊兒郎當,此刻也正了臉色。

蔡曉靜說道:「她的手臂縫合13針,頭部受到猛烈撞擊,有腦震盪的現象,醫生在做進一步的檢查。」

葉非墨深邃的眸冷冽地眯起,13針?竟然要縫合13針,該死的,還有腦震盪,本來就夠笨了,再震盪就蠢了。

「怎麼回事?拍戲怎麼會拍成這樣?」葉非墨厲聲問,溫暖接二連三出事,他的脾氣也在爆炸邊緣,這丫頭就不能少受一點罪嗎?

「先生,這是醫院,請你安靜點。」美麗的護士小姐從病房中探出頭來,提醒葉非墨先生注意自己的音量。

葉非墨厲眸一瞪,美麗的白衣天使肩膀一縮,又縮回病房,小聲的和醫生嘀咕,漂亮的男人果然脾氣不好。

林寧說道:「你別急,你朝曉靜吼做什麼?這又不是曉靜能控制的,拍戲吊威亞受傷是很正常的事,摔骨折的也不少,溫暖這一次是意外。」

「意外?」葉非墨冷冷地眯起眼睛,漆黑的眸閃爍著一團火苗。

他看向蔡曉靜,冷聲道:「我不是說了,危險動作找替身嗎?」

「溫暖不願意啊,她堅持要自己完成,再說,武師經驗豐富,卓冰冰和陳航都吊威亞不少次都沒出問題,誰知道溫暖會出問題了。」蔡曉靜解釋道。

這是不是她能控制的事情,再說,演員拍戲受傷很正常,只要不留下後遺症就好。

葉非墨冷著臉,林寧見他難得慌亂,暗忖著,這兄弟是完全陷進去不自知,曾幾何時,葉非墨會如此關心一名女人了。

兄弟這麼多年,可從來沒見過。

這是好現象!

「武師是廖遠,他的經驗很豐富,怎麼會出現這種錯誤。」林寧疑惑。

「是武師出錯了?」

「張導還沒說,但我看現場,應該是武師調整錯角度,吊威亞是很危險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會摔下來,所以吊威亞前,武師都會檢查好幾次,有的演員在片場吊威亞受傷大多也不會因為角度出錯,一般是鋼絲糾纏,或者是別的什麼突發狀況,有經驗的武師,不,即便是沒經驗,第一次上工的武師都不該出現這種常識性錯誤。」林寧沉聲道,這種事故,他是導演,經驗豐富,一眼就看出不對勁來。

「該死的!」葉非墨低低詛咒了一聲。

林寧揮揮手,「這種事也難說,誰都有一個粗心的時候,算是意外吧,先看看溫暖檢查會不會出現什麼問題,追究責任這種事,以後再說吧。」

拍武打戲嘛,經常會出點小狀況。

葉非墨沉著臉,也沒再說什麼。

張導給蔡曉靜打電話,先問了溫暖的情況,蔡曉靜如實回答,張導說道,的確是武師的疏忽,把角度調整錯誤,造成這一次事故。

張導在那邊一直給蔡曉靜賠不是。

蔡曉靜看了葉非墨一眼,慌忙說道:「張導,沒事,你不用放在心上,溫暖不會出現什麼大問題……是,是,是,一有訊息我就通知你。」

掛了電話,林寧一臉我就猜到的表情看著兩人,蔡曉靜抿唇,看向葉非墨,葉非墨一臉冰霜,拍戲的確有意外,劇組既然承認了錯誤,又是無心之失,他總不能把人家怎麼樣了。

葉非墨黑著臉冷冷地睨著林寧,林寧莫名其妙,葉非墨口氣有點酸意,「你在片場幹什麼?」

林寧吹了一聲口哨,「喲,我去約戲,我還能去幹什麼?曉靜姑娘,聞到陳年老醋的味道沒有?」

蔡曉靜裝死!

葉非墨抿唇,冷冷地瞥了林寧一眼,著急地在長廊等訊息,突然又接到韓碧的電話。

「非墨,我有點不舒服,你能過來看看我嗎?」

葉非墨正擔心溫暖,一聽這話,心中有一股火竄起,「我比你更不舒服,滾!」

他果斷掛了電話,關機,清靜!

林寧和蔡曉靜相視一眼,這一局,小白兔完勝!

果然女人偶爾要是有什麼苦肉計的話,的確能贏得男人的心疼,小白兔,你這傷來得恰到好處啊,老天都幫你。

「對了,是韓碧吧,她剛剛也在清蓮公主的劇組。」林寧突然說道。

葉非墨嗯了一聲,沒什麼反應,靜了半晌,又看看病房,眸光一閃,突然閃過神來,「你剛剛說什麼?」

林寧心中吆喝了聲,哎呦,不容易啊,葉非墨過去一聽韓碧兩個字,所有的心神都會跟著韓碧跑,現在聽到韓碧兩字竟然沒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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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一張:

林導在一旁插嘴,「程老師,你這就不懂了,狗屎看狗屎就是一坨狗屎,你別期待她會看成一朵鮮花,境界不一樣,不能強求。」

改成:

林導在一旁插嘴,「程老師,你這就不懂了,狗屎看什麼就是一坨狗屎,你別期待她會看成一朵鮮花,境界不一樣,不能強求。」

(多寫一個狗屎的我對不起溫暖哇,555)

*

葉非墨嗯了一聲,沒什麼反應,靜了半晌,又看看病房,眸光一閃,突然閃過神來,「你剛剛說什麼?」

林寧心中吆喝了聲,哎呦,不容易啊,葉非墨過去一聽韓碧兩個字,所有的心神都會跟著韓碧跑,現在聽到韓碧兩字竟然沒聽進去。

還回頭問他說了什麼。

真難得,葉二啊葉二,你越來越上道了。

「我說,韓碧和linda也在清蓮公主的劇組。」林寧心情頓好,笑眯眯地說。

葉非墨眉心一擰,冷冷地眯起眼睛,韓碧,她在劇組做什麼?

似是看出葉非墨的疑惑,蔡曉靜說道:「她今天去影視城探班,正好是張導的劇組,以前她也演過張導的戲,和程老師,彭老師都有交情,這是她說的。你也知道,溫暖在劇組,又被稱小韓碧,她心中好奇,或許過去看看她的戲。她怎麼想,葉總比較瞭解,我們也不好猜測什麼。」

蔡曉靜說話很有技巧,並沒有直接點名韓碧的不是,這麼說反而讓葉非墨心中更有數,讓他知道,韓碧對溫暖已有了介懷。

葉非墨對韓碧的心思,到底有沒有放下,蔡曉靜估摸不準,所以她不能冒險,直接說韓碧的不是,更不能說韓碧對溫暖說的那些難聽話。

若是他對韓碧還有餘情,這麼說反而會讓他認為她在偏幫溫暖,畢竟她是溫暖的經紀人,怎麼對溫暖好,蔡曉靜比誰都明白。

林寧讚許點頭,這一招妙極。

葉非墨眉心擰著,「溫暖受傷,和她有關係?」

林寧和溫暖一愣,林寧失笑,「你怎麼聽出這意思了?我服了,溫暖吊威亞受傷是意外,她和程老師、彭老師在一旁聊天,怎麼可能神通廣大到讓溫暖受傷,再說我還在現場,韓碧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你什麼關係,她就不怕我在你面前說難聽的,你想太多了吧?溫暖這一次受傷純屬意外,吊威亞受傷不是常有的事嗎?下一次注意點就成,實在不放心,以後危險戲讓她替身好了。不過我宣告,在我的戲裡,除非你表現不好,達不到我的要求,我才會用替身,一般武打戲也要親自上。」

葉非墨睨了他一眼,冷冷一哼。

溫暖受傷的訊息幾乎立刻上了電視臺。

自從要拍安寧珠寶的訊息傳出來後,溫暖的身價就水漲船高,聲名大噪,雖說達不到人盡皆知的地步,但也有了一定名氣。

且她是安寧國際最熱捧的新人,就憑這一點就足夠吸人眼球的。

最主要的是,和她一起上新聞的是林寧,國際大導演。

林寧這火爆的脾氣在娛樂圈,若是沒點本事肯定要被娛記弄死,這個圈子媒體是一個很重要的傳播資訊工具,民眾哪會熟悉明星的生活作風,又怎麼可能真正的瞭解明星,名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全靠新聞,雜誌,各種娛樂報紙來了解他們喜歡,或者討厭的明星。

可以說,新聞媒體對民眾有一種引導作用。

我們的林大導演呢,脾氣火爆,罵人如切菜一樣利索,出拳毆打娛記也不是一回兩回了,當面拂袖而去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這火爆性子要是換了個人,肯定要被娛記往死裡寫,怎麼黑他怎麼寫,可偏偏這人是林寧,他脾氣不好歸不好,可人家後臺硬,又有本事,作品出一部火一部。

綠光日報是國內最大,最八卦,最缺德的八卦娛樂報紙,專門挖名人隱私的報紙都沒辦法把林寧寫得太黑。

他的新聞價值又很大,所以他和溫暖一起上電視那是太正常不過了,明天他們兩人肯定一起上娛樂版頭條。

溫暖受傷,林導衝冠一怒為紅顏。

支援人曖昧不明地引導著民眾的方向,再加上林寧那一腳踢得那麼用力,那個滾字叫得那麼有力度,那種擔心也不是演戲出來的。

於是,狗仔嗅到赤-裸裸的奸-情。

電視臺就把兩人捆綁在一起報道了,順便也挖出溫暖演過林寧賀歲片替身戲的新聞,又挖出溫暖進安寧國際是因為林導的推薦等等一系列奸-情。

綠光日報的記者還說,人家林大導屈尊降貴到片場探班,就是去看人家小女朋友的。

林導和溫暖就成了公眾口中很匹配的一對。

gk傳媒最搞笑,主持人很曖昧地報道了這一則新聞後,以戲謔的口味問林導,林大導,你確定不是老牛吃嫩草咩?

這句話成了林寧圈子中的玩笑話。

各人在電視機前看訊息反應各不同,韓碧和linda自是開心不已,這效果是她們沒想到的,那批記者本來是抓她的新聞的。

沒想到她沒上頭條,韓碧去《清蓮公主》劇組探班的訊息被林寧和溫暖壓過了,她也不生氣,林寧和溫暖傳緋聞,正好溫暖不久就要上《美人傾城》,取代白秀雯成為主演。

這一幕戲,圈內明眼人誰都會覺得林寧和溫暖有曖昧,人家都是混久的人,精靈著呢,溫暖若不是被林導潛規則了,哪能上《美人傾城》的戲。

圈內競爭如此大,溫暖的機遇本來就遭人眼紅,這回她走到哪兒都會被人絆小腳。

正符合韓碧的心思。

「她受傷的事,沒人知道你在搞鬼吧。」韓碧問linda,這訊息不能走漏了,不然非墨會看輕了她。

linda一笑,「你就放心吧,沒事,武師調錯角度的事,人家只會當成意外,誰會懷疑武師故意整她,無冤無仇的。」

韓碧抿唇一笑,的確如此,拍戲受傷,只會是意外,別人不會認為是誰故意整人。

這件事也會成為秘密。

「口風緊點。」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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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非墨看了新聞,氣不打一處來,林寧公然抱著溫暖來醫院,他就猜到明天一定會有緋聞上頭條,沒想到才在醫院轉了一會兒,傳媒部那邊就有電話來請示溫暖的新聞,他咬牙切齒地盯著林寧,似乎要把他大卸八塊,林寧笑得無辜又妖孽,一點罪惡感都沒有。

蔡曉靜暗忖,她果然聞到陳年老醋的味道了,今天葉非墨和韓碧的緋聞正傳得滿天飛,她以專業權威人的眼光估計,那條緋聞估計要連續上四天頭條。

誰知道,今天溫暖和林寧也不甘示弱地上電視了,可想而知,明天的新聞頭條一定是林寧和溫暖的緋聞,而且林導的新聞價值不比韓碧和葉非墨差啊,再加上一個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出來就能好像踩到鑽石一樣好運氣的新人溫暖,那也是紅果果的一條很有價值的緋聞,會不上報呢。

她默默地想,溫暖,其實你是在和葉非墨打擂臺是吧?是吧?

她有預感,明天的八卦報紙很熱鬧。

今天葉非墨瞪林寧的眼光就要宰了他,偏偏林寧還一本正經地稱讚,「溫暖這丫頭,真不錯,人漂亮,演技又好,你知道我最喜歡有演技的女人了,太完美了,老子想追她了,葉二啊,別說哥哥不講情義啊,你要是不要她了,果斷給我一個信,好久沒有吃嫩草了。」

說罷,還頗為懷念地感慨了一下。

蔡曉靜在想,葉非墨是真的很想拎著林寧從醫院的高樓丟下去的吧,看他的表情已不是用難看來形容了,簡直是冷靜的猙獰了。

程安雅看新聞,心情非常不爽,自己認定的兒媳和林寧這流氓竟然傳起緋聞,實在是一大沖擊。

gk電視臺那句老牛吃嫩草非常得她心,林寧和溫暖差了十幾歲,當然是老牛吃嫩草了。

「該傳的不傳,不該傳的卻傳出來,真令人不爽。」程安雅果斷轉檯,結果轉了好幾個臺,都在播放這一則新聞,轉到mbs電視臺時,程安雅停住了。

自家電視臺怎麼沒播?

安寧國際的前身是mbs國際,後來改名為安寧國際。

電視臺卻沒有改,仍然是mbs電視臺,不過這麼多年,人家習慣了叫安寧電視臺,反正都知道是mbs電視臺,它有兩個稱呼。

這麼大的緋聞,自己家不播也太不給力,收視率啊,這時候竟然只播溫暖受傷的訊息。

一定有人授意過了。

許諾道:「非墨英雄救美太晚了。」

上一次在卡薩布蘭卡也是晚了一步,這一次又晚了一步,怎麼就這麼不趕巧呢。

「英雄救美,這戲碼好俗啊。」葉可嵐說道,「太沒搞頭了,未來二嬸傷這麼重,不會撞成白痴?」

「你就不能說點吉利話?」

「我這是合情合理的推斷嘛。」葉可嵐可愛地笑道,突然骨碌碌的大眼睛一轉,狡黠至極,「奶奶,不如這樣,我們給二叔安排英雄救美的機會怎麼樣?」

程安雅戲謔挑眉,「乖,怎麼安排?」

「那可簡單了,讓哥哥找人調戲未來二嬸,又讓二叔很巧合地英雄救美。」葉可嵐一拍手,笑吟吟道:「我真是太聰明了,就這麼辦。」

「真俗!」程安雅和葉天宇同時吐槽,許諾這個不感興趣。

她唯獨不明白的是,她這麼正直的性子為什麼會生出葉可嵐這丫頭來。

「剛剛誰說英雄救美俗的?」葉天宇說道,「你的點子更餿,八點檔都演爛了。」

葉可嵐說道:「哥哥,爹地說了,越狗血,越有搞頭,當年他也是很狗血才追上媽咪的,是吧,媽咪。」

許諾裝死。

葉天宇一看錶,揮揮手,「奶奶,媽咪,我有事出門了。」

「哥哥,記住找人去非禮二嬸啊。」葉可嵐不甘心地在他身後喊,葉天宇暫時失聰,沒聽見自家妹妹說什麼。

溫暖醒來之時,已是晚上。

一醒來就感到手臂上傳來刺痛,真糟糕了,縫了不少針估計。

溫媽媽在病房裡陪著她,發生這麼大事情,溫爸爸和溫媽媽當然收到訊息了。自從溫暖進了娛樂圈,二老就非常關心溫暖的動態,竟然看娛樂新聞和雜誌。

這一次聽聞她出事,他們慌忙給蔡曉靜打電話,匆匆趕來醫院。

溫爸爸和溫媽媽一來,葉非墨和林寧也走了,不方便留下來,溫爸爸最近身子骨也不好,溫媽媽晚上就趕他回去了。

溫暖手臂疼極,頭上也纏著紗布,醒來第一感覺是,不會毀容吧?

她是專業演員,很在乎這張臉蛋的。

溫媽媽沒好氣地看著她,竟然什麼都不關心,就關心她的小臉蛋?這也讓人生氣了,溫媽媽使勁瞪她,溫暖縮了縮肩膀,淚汪汪地裝委屈。

自家閨女露出這表情,溫媽媽也沒辦法,知道她餓了,把保溫瓶裡的粥和骨頭湯拿出來,一口一口地餵給她。

「怎麼受傷的?為什麼這麼不小心?」

「媽,沒事情的,不嚴重,你和爸爸別擔心,拍戲常常會有點小狀況,你也知道我迷迷糊糊的,沒事的。」溫暖安慰著媽媽,忍著疼痛燦爛一笑,「已經不疼了。」

「別裝了,縫合十三針,什麼叫不疼了,幸好沒撞出什麼大問題來。」溫媽媽瞪她一眼,溫暖扁扁嘴,沒再說什麼。

蔡曉靜在去買了水果,回來見她醒了,心中也安定了。

溫暖喝了粥和湯,蔡曉靜說道:「伯母,今晚你就回去休息吧,我陪著溫暖就行了。」

「那怎麼好意思,蔡小姐,忙上忙下,你也累了,暖暖平時就給你添了不少麻煩,怎麼好意思再麻煩你,我陪著她,你回去休息吧。」溫媽媽是一個很傳統的女子,兒女受了傷,她當然要全程陪夜,怎麼好勞煩蔡曉靜。